除卻巫山不是雲（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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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卻巫山不是雲（九）
友順開著貨車揚長而去，許未縮在原地腦子裏不斷閃過此前路奇說過的話。
見秦莞離開，許未也沒再逗留，轉身離開了這荒樹林。
他剛回到家就看到路奇在沙發上躺著，看起來應該是等了他很久。
“把這兒當你家了是吧！”許未將外套掛在衣架上，無奈地問道。
路奇閉著眼睛緩緩開口：“要不是怕你出事兒，我才懶得來。”
許未去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一番，直接躺在了床上，“幫我去查一個人。”
“誰？”路奇瞬間坐起來。
“陳友順。”許未嘆了口氣說道：
“今天早上秦莞去還車的時候遇到他了，應該也是販毒團夥的一環。”
路奇沈默了一會兒說道：“陳友順昨天晚上就已經查過了，應該和販毒運毒脫不了幹系，還有……”
“還有什麽？”許未盯著路奇問道。
“隊長懷疑石掌村是毒品的源頭之一。”
許未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久久不語，似是在想著什麽。
路奇見狀繼續說道：“昨天晚上我們一路跟著交貨的人，發現他們進了石掌村，調查之後才發現，交貨的人裏有一半都是在城裏務工的村民。”
“我知道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許未才緩緩吐出這麽一句話。
路奇深吸一口氣，“交易平臺那邊取得了重大突破，毒品的其他源頭也陸續露面，在年前應該就能收網。”
“好。”
明明昨天晚上一宿沒睡，可許未躺在床上卻怎麽都睡不著。
青梓的事情，友順的事情，村裏的事情……
他甚至不知道該從哪兒想起。
拉著窗簾的房間昏暗異常，只有從窗簾縫隙裏透出來的微光落在地上，藥品袋散落一地。
許未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緩緩閉上了眼睛。
*
木辛是在謝言秋家裏醒來的，謝言秋很早就已經醒了，正在廚房做早飯。
她趿拉著棉拖鞋伸了個懶腰坐在了沙發上，瞇著眼睛問道：“言秋，咱倆昨天怎麽回來的？”
謝言秋舉著鍋鏟探出頭來笑著說道：“顏蕭送咱倆回來的。”
木辛努力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一切，隱隱約約記得好像見到了許未。
“言秋，你昨天晚上見到許未了嗎？”
謝言秋端著早飯走出來搖搖頭：“沒有啊，那個包間只有咱們兩個人呀，他什麽時候來過？”
“我怎麽感覺我好像見到了他呢？”
謝言秋將碗筷擺好，笑著說道：“辛辛，有沒有可能是你太想見到他了，做夢夢到的。”
“是嗎？”木辛半信半疑地問道。
“好啦，快來吃飯！”
木辛正在洗碗的時候謝言秋家裏的門鈴突然響了，她聽到門開的聲音卻始終沒有聽到其他的動靜，索性就從廚房裏走出來看看情況。
“言秋……”木辛的聲音瞬間被吞進喉嚨裏。
顏蕭正將謝言秋按在墻上不斷地索取著，聽到木辛的聲音突然回過神來。
木辛趕忙捂住臉，“打擾了，我什麽都沒看到！”
說完她便將洗碗的膠皮手套放到了一旁，快速穿戴好沖出了房門，任憑謝言秋怎麽叫都叫不住。
“都怪你，把辛辛嚇到了。”謝言秋伸手推開顏蕭怒氣沖沖地說道。
顏蕭一臉委屈：“我以為木辛已經走了，沒想到還在。”
謝言秋剛想轉身離開就被顏蕭拽進了懷裏。
“又想幹嘛？”她沒好氣地問道。
“昨天下午的時候我約你吃晚飯，你說你沒空，晚上我問你睡了沒，你說要睡了，結果在淩晨的時候酒吧服務生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接你，這賬怎麽算？”
“嗯？”
顏蕭換上笑臉，眼神暧昧地在她臉上流轉，身上冷冽的香氣縈繞在謝言秋周圍，她有些心虛。
“我那不是怕你生氣就沒和你說嘛！”謝言秋笑意盈盈地說道。
顏蕭笑容更甚，“撒謊精，你讓我怎麽相信你說的話？”
“那你說，要怎麽樣你才能相信？”
看著面前理直氣壯的人，顏蕭湊到她耳邊輕聲呢喃道：“對於撒謊且不負責任的員工，我一般都會重重地罰他。”
“我又不是……唔！”
顏蕭不由分說地堵上了她的唇，單手抓著她的雙手手腕按在頭頂，將她的呼吸和聲音盡數吞沒。
廚房偶爾傳來滴水的聲音，顏蕭的大手滑向謝言秋腰際，攬著她踮起腳尖。
謝言秋的雙手被松開，環上顏蕭的脖頸，熱情地附和著那個熾熱的吻。
二人的呼吸淩亂交錯，顏蕭睜開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稍一用力就攬著謝言秋的腰將她抱到了沙發上。
天光大亮，謝言秋看著面前笑意盈盈的顏蕭，總覺得自己好像墜入了陷阱之中。
謝言秋纖長的手指摸過茶幾上的窗簾遙控器，房間慢慢恢覆黑暗。
窗邊放著她還沒來得及拆的快遞，窗簾掛在快遞箱的一邊，露出一角光亮。
光影模糊著兩個人的身形，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黑屏的電視機裏倒影著交疊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腳步聲傳來，臥室門被猛地關上，整個客廳瞬間陷入靜寂，沙發旁散落一地衣物，洶湧的潮汐似是要吞沒整個岸堤。
木辛回到家的時候蔣英正打算穿衣服出門，“媽，你去哪兒？”
蔣英穿上外套說道：“剛燉了排骨湯，在鍋裏熱著呢，你先喝，我去給你爸送點去。”
木辛笑著接過蔣英手中的保溫盒：“走，我送你去。”
專案小組正在開會，邢鋼將最新查到的消息放在了投影儀上：
“現在已經基本摸清楚了這個交易平臺，我們發現這個販毒集團的頭目就是充當客服的口中所提到的金先生，這個金先生在平臺上什麽信息都找不到，甚至可以說是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根據目前所調查到的線索，這個販毒團夥中‘客服’6人，‘客服’管理員一共3名，都歸金先生的助手錢漸所管理，這個錢漸是唯一有機會接觸到金先生的人，也是我們抓捕金先生的突破口。”
“除此之外，這個販毒團夥分線上和線下相結合的兜售毒品的方式，線下就是許未跟蹤的那一條線，而線上的交易模式我們也已經基本摸清楚了。”
“根據許未提供的線索和大量的摸排調查，我們發現毒品的源頭基本上就是三個地方，一個是石掌村，具體位置還沒有完全掌握；
第二個就是西郊的一處廢舊的化工廠，我們的人已經打入了內部；
最後一處就是在市裏的一處廢舊的幼兒園裏，只不過這個地方我們還沒有進去探過，還需要一段時間。”
木青雲點點頭繼續說道：“馬上就要過年了，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全力探查，爭取在年底之前收網，咱們過個好年。”
路奇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木青雲見狀立刻問道：“路奇，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隊長，許未他……”
“怎麽了？”木青雲有些擔心，當時讓他接近秦莞也只是嘗試，沒想到竟然成了。
“許未他為了博取秦莞的信任，碰了毒品。”
在場開會的人竊竊私語，木青雲緊緊攥著手中的筆深吸一口氣，“許未是我們的戰友，是因公涉毒，絕不會成為逃兵，而且我堅信任務結束他一定可以戒掉。”
“無論什麽時候，我們絕不能懷疑戰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蔣英的電話。
“在你辦公室門口，給你帶了排骨湯。”
“好，我馬上出去。”
木青雲出來的時候看到了蔣英身邊的木辛，他突然有些心虛，害怕木辛再次追問許未的消息。
幸好，直到木青雲送她們離開的時候木辛都沒有問過一句關於許未的事情。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木辛從公安局出來的時候長舒一口氣。
蔣英早已經看破了她的心思：“怎麽不問問你爸爸？”
木辛笑著說道：“問什麽？”
“問許未的下落啊。”
木辛關上車門系好安全帶目視前方笑了笑：“如果爸能說的話，他一定第一時間就告訴我了。”
蔣英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說道：“其實這也是為什麽媽媽不想讓你找刑警做男朋友的原因，他們比別人陷入危險的幾率要大得多，而你在他們回不了家的每一天都在提心吊膽。”
“好啦，馬上要過年了，今年又是咱娘兒倆一起去采購年貨。”蔣英將早就寫好的清單放在了木辛面前。
“時間緊任務重，我們現在就出發！”說完木辛驅車離開了公安局，木青雲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心口一緊。
許未是被毒癮折磨醒的，雖然他吸食的時間不算長，在秦莞看不到的地方也在盡力克制自己，可是毒癮就像是一團濃霧，將他牢牢地困在了原地。
身上的力氣被一點一點抽幹，他覺得渾身的肌肉都在被螞蟻撕咬一般，直鉆心口的疼痛讓他不由得皺眉。
他在床上蜷縮成一團，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立馬拿出藏在床鋪下的手銬將自己拷在了床頭。
劇烈的疼痛讓許未的臉漲紅，驀然間宛如墜入了冰火兩重天，他身子不斷地發抖，對於毒品的渴求讓他接近瘋狂。
許未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掙紮著，手銬在手腕處磨出一片清晰可見的血痕。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平靜了一些，眼角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滑落，嘴唇被牙齒咬破，汩汩地湧出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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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秦莞離開，許未也沒再逗留，轉身離開了這荒樹林。
他剛回到家就看到路奇在沙發上躺著，看起來應該是等了他很久。
“把這兒當你家了是吧！”許未將外套掛在衣架上，無奈地問道。
路奇閉著眼睛緩緩開口：“要不是怕你出事兒，我才懶得來。”
許未去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一番，直接躺在了床上，“幫我去查一個人。”
“誰？”路奇瞬間坐起來。
“陳友順。”許未嘆了口氣說道：
“今天早上秦莞去還車的時候遇到他了，應該也是販毒團夥的一環。”
路奇沈默了一會兒說道：“陳友順昨天晚上就已經查過了，應該和販毒運毒脫不了幹系，還有……”
“還有什麽？”許未盯著路奇問道。
“隊長懷疑石掌村是毒品的源頭之一。”
許未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久久不語，似是在想著什麽。
路奇見狀繼續說道：“昨天晚上我們一路跟著交貨的人，發現他們進了石掌村，調查之後才發現，交貨的人裏有一半都是在城裏務工的村民。”
“我知道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許未才緩緩吐出這麽一句話。
路奇深吸一口氣，“交易平臺那邊取得了重大突破，毒品的其他源頭也陸續露面，在年前應該就能收網。”
“好。”
明明昨天晚上一宿沒睡，可許未躺在床上卻怎麽都睡不著。
青梓的事情，友順的事情，村裏的事情……
他甚至不知道該從哪兒想起。
拉著窗簾的房間昏暗異常，只有從窗簾縫隙裏透出來的微光落在地上，藥品袋散落一地。
許未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緩緩閉上了眼睛。
*
木辛是在謝言秋家裏醒來的，謝言秋很早就已經醒了，正在廚房做早飯。
她趿拉著棉拖鞋伸了個懶腰坐在了沙發上，瞇著眼睛問道：“言秋，咱倆昨天怎麽回來的？”
謝言秋舉著鍋鏟探出頭來笑著說道：“顏蕭送咱倆回來的。”
木辛努力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一切，隱隱約約記得好像見到了許未。
“言秋，你昨天晚上見到許未了嗎？”
謝言秋端著早飯走出來搖搖頭：“沒有啊，那個包間只有咱們兩個人呀，他什麽時候來過？”
“我怎麽感覺我好像見到了他呢？”
謝言秋將碗筷擺好，笑著說道：“辛辛，有沒有可能是你太想見到他了，做夢夢到的。”
“是嗎？”木辛半信半疑地問道。
“好啦，快來吃飯！”
木辛正在洗碗的時候謝言秋家裏的門鈴突然響了，她聽到門開的聲音卻始終沒有聽到其他的動靜，索性就從廚房裏走出來看看情況。
“言秋……”木辛的聲音瞬間被吞進喉嚨裏。
顏蕭正將謝言秋按在墻上不斷地索取著，聽到木辛的聲音突然回過神來。
木辛趕忙捂住臉，“打擾了，我什麽都沒看到！”
說完她便將洗碗的膠皮手套放到了一旁，快速穿戴好沖出了房門，任憑謝言秋怎麽叫都叫不住。
“都怪你，把辛辛嚇到了。”謝言秋伸手推開顏蕭怒氣沖沖地說道。
顏蕭一臉委屈：“我以為木辛已經走了，沒想到還在。”
謝言秋剛想轉身離開就被顏蕭拽進了懷裏。
“又想幹嘛？”她沒好氣地問道。
“昨天下午的時候我約你吃晚飯，你說你沒空，晚上我問你睡了沒，你說要睡了，結果在淩晨的時候酒吧服務生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接你，這賬怎麽算？”
“嗯？”
顏蕭換上笑臉，眼神暧昧地在她臉上流轉，身上冷冽的香氣縈繞在謝言秋周圍，她有些心虛。
“我那不是怕你生氣就沒和你說嘛！”謝言秋笑意盈盈地說道。
顏蕭笑容更甚，“撒謊精，你讓我怎麽相信你說的話？”
“那你說，要怎麽樣你才能相信？”
看著面前理直氣壯的人，顏蕭湊到她耳邊輕聲呢喃道：“對於撒謊且不負責任的員工，我一般都會重重地罰他。”
“我又不是……唔！”
顏蕭不由分說地堵上了她的唇，單手抓著她的雙手手腕按在頭頂，將她的呼吸和聲音盡數吞沒。
廚房偶爾傳來滴水的聲音，顏蕭的大手滑向謝言秋腰際，攬著她踮起腳尖。
謝言秋的雙手被松開，環上顏蕭的脖頸，熱情地附和著那個熾熱的吻。
二人的呼吸淩亂交錯，顏蕭睜開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稍一用力就攬著謝言秋的腰將她抱到了沙發上。
天光大亮，謝言秋看著面前笑意盈盈的顏蕭，總覺得自己好像墜入了陷阱之中。
謝言秋纖長的手指摸過茶幾上的窗簾遙控器，房間慢慢恢覆黑暗。
窗邊放著她還沒來得及拆的快遞，窗簾掛在快遞箱的一邊，露出一角光亮。
光影模糊著兩個人的身形，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黑屏的電視機裏倒影著交疊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腳步聲傳來，臥室門被猛地關上，整個客廳瞬間陷入靜寂，沙發旁散落一地衣物，洶湧的潮汐似是要吞沒整個岸堤。
木辛回到家的時候蔣英正打算穿衣服出門，“媽，你去哪兒？”
蔣英穿上外套說道：“剛燉了排骨湯，在鍋裏熱著呢，你先喝，我去給你爸送點去。”
木辛笑著接過蔣英手中的保溫盒：“走，我送你去。”
專案小組正在開會，邢鋼將最新查到的消息放在了投影儀上：
“現在已經基本摸清楚了這個交易平臺，我們發現這個販毒集團的頭目就是充當客服的口中所提到的金先生，這個金先生在平臺上什麽信息都找不到，甚至可以說是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根據目前所調查到的線索，這個販毒團夥中‘客服’6人，‘客服’管理員一共3名，都歸金先生的助手錢漸所管理，這個錢漸是唯一有機會接觸到金先生的人，也是我們抓捕金先生的突破口。”
“除此之外，這個販毒團夥分線上和線下相結合的兜售毒品的方式，線下就是許未跟蹤的那一條線，而線上的交易模式我們也已經基本摸清楚了。”
“根據許未提供的線索和大量的摸排調查，我們發現毒品的源頭基本上就是三個地方，一個是石掌村，具體位置還沒有完全掌握；
第二個就是西郊的一處廢舊的化工廠，我們的人已經打入了內部；
最後一處就是在市裏的一處廢舊的幼兒園裏，只不過這個地方我們還沒有進去探過，還需要一段時間。”
木青雲點點頭繼續說道：“馬上就要過年了，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全力探查，爭取在年底之前收網，咱們過個好年。”
路奇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木青雲見狀立刻問道：“路奇，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隊長，許未他……”
“怎麽了？”木青雲有些擔心，當時讓他接近秦莞也只是嘗試，沒想到竟然成了。
“許未他為了博取秦莞的信任，碰了毒品。”
在場開會的人竊竊私語，木青雲緊緊攥著手中的筆深吸一口氣，“許未是我們的戰友，是因公涉毒，絕不會成為逃兵，而且我堅信任務結束他一定可以戒掉。”
“無論什麽時候，我們絕不能懷疑戰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蔣英的電話。
“在你辦公室門口，給你帶了排骨湯。”
“好，我馬上出去。”
木青雲出來的時候看到了蔣英身邊的木辛，他突然有些心虛，害怕木辛再次追問許未的消息。
幸好，直到木青雲送她們離開的時候木辛都沒有問過一句關於許未的事情。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木辛從公安局出來的時候長舒一口氣。
蔣英早已經看破了她的心思：“怎麽不問問你爸爸？”
木辛笑著說道：“問什麽？”
“問許未的下落啊。”
木辛關上車門系好安全帶目視前方笑了笑：“如果爸能說的話，他一定第一時間就告訴我了。”
蔣英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說道：“其實這也是為什麽媽媽不想讓你找刑警做男朋友的原因，他們比別人陷入危險的幾率要大得多，而你在他們回不了家的每一天都在提心吊膽。”
“好啦，馬上要過年了，今年又是咱娘兒倆一起去采購年貨。”蔣英將早就寫好的清單放在了木辛面前。
“時間緊任務重，我們現在就出發！”說完木辛驅車離開了公安局，木青雲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心口一緊。
許未是被毒癮折磨醒的，雖然他吸食的時間不算長，在秦莞看不到的地方也在盡力克制自己，可是毒癮就像是一團濃霧，將他牢牢地困在了原地。
身上的力氣被一點一點抽幹，他覺得渾身的肌肉都在被螞蟻撕咬一般，直鉆心口的疼痛讓他不由得皺眉。
他在床上蜷縮成一團，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立馬拿出藏在床鋪下的手銬將自己拷在了床頭。
劇烈的疼痛讓許未的臉漲紅，驀然間宛如墜入了冰火兩重天，他身子不斷地發抖，對於毒品的渴求讓他接近瘋狂。
許未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掙紮著，手銬在手腕處磨出一片清晰可見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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