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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不是吧,這你都唱不了啊,這怎麽能當偶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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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不是吧,這你都唱不了啊,這怎麽能當偶像呢

鄧覆圓,現在內娛流量最高的歌手,為不計其數的電視劇獻唱過主題曲ost,又因為極具親和力死忠粉眾多。

他出場時,歡呼聲明顯比之前高了好幾個檔次。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一號聲樂導師,鄧覆圓,非常開心能在這裏見到大家。”

他笑著對樸雪亦打了個招呼:“樸老師,我看過你們團的舞臺,超厲害!”

樸雪亦頓了幾秒,直到從耳麥裏聽到同傳的翻譯,才笑著說了一句蹩腳的謝謝。

鄧覆圓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對旁邊的木三陽說:“好久不見。”

鄧覆圓之前為閣夜唱了前傳主題曲,兩人曾經在錄音棚裏打過照面。

木三陽點了點頭:“好久不見。”

“有機會合作。”

木三陽擡手比了個OK。

第四位出場的是飛行導師,前M9的成員權絲彤。

這位曾經在團裏還有一個外號,叫M9唯一能唱的男人。

M9無論大大小小的舞臺都不會選擇全開麥,最次也得有墊音,而一旦有墊音,成員們通常是能不唱就不唱,對個口型意思一下。

於是在一堆消音視頻中,只有這位的音量大小一騎絕塵,用他本人的話來說,在舞臺上不開麥不舒服。

而這位退休愛豆恰巧是木三陽的狂熱粉絲,木三陽在國外的選秀節目看了無數遍到了會背的程度,參加BO1的原因也很簡單,成為偶像,離自己的偶像更近一點。

他不太愉快地坐在了離木三陽最遠的位置,並在心中罵了安排座位的工作人員幾百遍。

最後一位是知名的海灣唱跳歌手董賢,學員們不過十七八歲,但對於木三陽這種快三十的人來說,董賢的實力強悍到人盡皆知,節目組這一季確實是下了血本。

認人環節結束,中場休息一小時,接下來就是學員們的初舞臺。

木三陽轉身走到後臺,蒂凡的其他成員也都到齊了。

其中屬徐衷表情最生無可戀:“我還以為我們表演和去年一樣是在成團夜。”

木三陽離開宿舍的時候就覺得奇怪了,徐衷好端端地問她來不來得及幹什麽,大家不都早晚得過來嗎?

木三陽去更衣室換演出服。

喬遙心高高興興地拎著裙擺轉了好幾圈。

“要我說馬面裙就是最——”

經紀人瞪了她一眼,喬遙心把後面的字咽了回去。

這次的舞臺造型也是由墨跡休頓為蒂凡根據每個人的個人風格專門設計的改良漢服。

重色馬面,搭配有著無數繁覆紋路的上衣,發型也是由墨跡休頓的造型師到場為蒂凡整理,比起上一回唱扼冰的水晶大鏈子,這次的簪花和銀釵簡直是蒂凡高攀不起的效果。

餘小婷對著鏡子搖了搖她頭頂的玉石:“說真的,墨跡休頓真沒找姐代言嗎?我怎麽不太相信呢?”

助理走過來將餘小婷被珠釵掛住的頭發撥開:“沒有呢,墨跡休頓只是給BO3讚助,所有學員的公演舞臺造型都是他們負責。”

經紀人拍了拍手:“馬上上場了,再檢查一下造型有沒有問題,待會表演結束之後,節目組在學員坐的區域前面給大家準備了座位,這期錄完我們再走。”

喬遙月感慨道:“居然還有座位。”

經紀人:“……”

助理把手裏拿著的麥克風遞過來:“一人一個,剛剛我和陳姐都檢查過了,沒有問題。”

徐衷接過話筒,有點不可思議:“全都用手麥?”

小白說:“三陽姐特意叮囑的,都換手麥,她說了,有墊音,不用太擔心。”

“……”

很難不擔心。

蒂凡的vocal水平並不差,開麥其實沒有影響,何況還不需要跳,只是純唱,但趙沐純和沈瓷唱歌屬於都在調上但並沒什麽美感的類型,簡稱大白嗓。

雖然練習了這麽久已經有很大改善了,但一緊張起來聲音還是會有點抖。

沈瓷天賦全點在rap上了,大眾所說的“rapper唱情歌的奪命感”她只占了個奪命。

簡單來說就是能唱,但沒什麽意思。

尤其沈瓷唱歌平鋪直述,半分感情都不加,反而是唱出道曲這種歌很有感覺,當年蒂凡爆火,大家唱的最熟練的就是木三陽和沈瓷的part。而每次新歌在錄音棚裏那一遍已經是她熱情的極限了。

中場休息結束,主持人開始介紹開場舞表演,蒂凡第一個出場,為所有學員的初舞臺預熱。

BO系列的選秀最突出的特點就是舍得在舞美上花錢,蒂凡的舞臺也不例外,花了大價錢把場景裝飾得冰天雪地,整個場館的燈光都按照歌曲的風格隨機調節。

一首歌結束,臺下的歡呼聲不絕於耳,木三陽悄悄在心裏松了口氣,起碼是開了一個好頭。

她小聲對旁邊的趙沐純說:“你唱到後面沒氣了,肺活量不行啊,回去加練。”

趙沐純:“。”

耳返能夠清晰得聽到每一個成員唱的效果,而臺下觀眾可能有伴奏墊音的影響,聽不了她這麽直觀。

樸雪亦拿起話筒,感慨道:“真的非常厲害,給人的效果也很震撼,是開麥嗎?”

木三陽:“站樁唱歌怎麽可能不開麥?”

樸雪亦:“……”

當年1TG拿下多個一位時,連打歌舞臺都不開麥,秉持著開麥率雖然不高,但是實力依然非常能打的噱頭。

而需要全開麥的安可舞臺,大多數也就靠那麽幾個能唱地硬撐場面。

為此1TG曾經在外網上被罵了個底朝天,但依然初心不改。

導演提醒道:“別你倆光聊上了,你翻譯一下給學員聽。”

木三陽在心裏把節目組罵了一通,有錢不知道整個翻譯,就缺這點錢嗎?

主持人繼續cue之後的流程,蒂凡的其他成員找了位置坐下,而木三陽也回到導師席。

錄制又過了一個小時左右,餘小婷終於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鏡頭剛好懟過來。

餘小婷如坐針氈:“……”

半秒後,她對鏡頭笑了笑。

在導師席的木三陽就更煎熬了,尤其樸雪亦還在旁邊坐著,木三陽有一種在國內丟臉丟到國外去的感覺。

偶爾有那麽幾個好的舞臺,木三陽趕緊給人發配到A班去了,生怕A班人數不夠。

“各位老師,制作人們好,我們是佼佼娛樂的練習生,今天我們給大家帶來的表演是,ME TOO。”

這是今天第一個唱女歌手歌曲的團體,男女音域不一樣,確實有難度,但木三陽更在乎他們能不能把歌曲的感覺表現出來。

“Ow~~!”

第一個音出來,木三陽就崩不住了。

而蒂凡的幾個人表情也很精彩,屬於一種想笑又不敢笑的情況。

沈瓷的笑點倒是讓她這會看起來嚴肅不少,但木三陽估計這一個音夠她樂到明天早上。

學員們顧忌就沒那麽多,直接笑出了聲。

“Who's that sexy thing I see over there”

木三陽瞇起眼睛,希望盡可能地少看到一點這個畫面。

這首歌只要足夠放開,能夠帶動現場情緒,反而會拿比中規中矩的男團舞更好的成績。

然而……

這個sexy是sexy在了哪?

“I thank god every day”

沒看出來你thank。

“If I was you, I'd wanna be me too”

如果我是你,我會覺得自己倒了大黴。

唱完之後,臺上的幾個男生喘著氣鞠了一躬,木三陽都感覺受不起。

她舉起話筒,但是沒張嘴,在腦海裏措辭了一翻,最後說:“鄧老師,你覺得怎麽樣?”

鄧覆圓也拿起話筒,斟酌了一下,說:“很有感染力的舞臺,我覺得你們去演小品應該會比愛豆更出色。”

“……”

鄧覆圓又看向董賢:“前輩,你覺得呢?”

董賢:“我覺得你說的挺好。”

“……”

董賢又看向一旁的權絲彤。

權絲彤倒是坦然地開口了:“我覺得你們不管是舞蹈動作還是音準上都有很大的問題。”

還是比較年輕,開口不計後果。

可能權絲彤解散之後資源一直一般的原因就在這吧。

樸雪亦也拿起話筒:“我覺得你們很可愛,舞臺很有活力,但是作為愛豆還不夠,所以很抱歉不能給太高的分數。”

這會木三陽善解人意地翻譯了一次。

翻譯完,看著臺上的人不太美好的臉色和有點僵硬的動作,木三陽主動說:“可能幾位老師講的有點直接,但都是你們的問題所在。”

董賢也緊接著說:“是的,這首歌我剛剛問了一下,原唱是一位女生,而且曲風相較於其他的舞臺更活潑,你們放開了,但是還不夠,我能看出來你們在表演上還存在一些扭捏,作為偶像這是不行的。”

木三陽點點頭:“這首歌光從歌詞上其實就能感受到,你們需要去由內而外地唱出它的自信感,這種自信不是隨隨便便地給自己打氣,而是真情實感的自愛,你們更像是單純在唱歌詞。”

蒂凡幾個人交頭接耳:“這歌就適合姐來唱,沒人能比她拽得更二五八萬。”

幾個人小聲聊得正嗨,木三陽突然扭頭看向她們:“說起來,我記得蒂凡出道兩個月的時候還cover過這首歌。”

蒂凡:?

“這樣吧,你們來一段。”

“……”

餘小婷:“姐,你還記得你也是蒂凡的嗎?”

“記得啊,我又不是不唱。你們坐那就行,伴奏老師。”

鄧覆圓:“要不到臺上來唱吧,坐著不好發力啊。”

木三陽無所謂:“沒事,她們可以。”

餘小婷拿著話筒左搖右晃,聽見伴奏的聲音開始響起,又開始抖腿。

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餘小婷已經昂起頭,和話筒拉開了距離。

“Ow!”

眾人立刻捂緊了耳麥,感覺餘小婷這一嗓子通到了自己的腦袋裏。

木三陽笑容不減,歪著頭看向她的成員,一邊用手指點著桌面打拍子。

你看看,這個味就對了嘛。

第一句就是要放要拽,定調的一聲怎麽能弱。

連帶著喬遙心也開始搖頭晃腦:“Who's that sexy thing I see over there”

喬遙月笑著湊向她的姐姐:“That's me”

“Sending in the mirror”

木三讚許地點點頭,果然,當初安排喬遙月只唱倆單詞,後面那句讓雙胞胎合唱是無比正確的決定。

喬遙月這個英文發音,深刻體會到了什麽叫說多錯多。

徐衷大概也是聽到喬遙月的發音忍不住笑了:“What's that icy thing hanging 'round my neck”

餘小婷從開頭第一句笑到現在就沒停過:“That's gold,Show me some respect, oh”

趙沐純也拿起話筒:“I thank god every day”

“That I woke up feeling this way”

沈瓷手搭上趙沐純的肩膀:“And I can't help loving myself,And I don't need nobody else,”

她搭上趙沐純肩膀的手豎起一根手指,輕蔑地搖了搖。

“no.”

在導師席的木三陽也跟著開始唱:“If I was you, I'd wanna be me too”

剛唱完一句,她就把視線從自己的成員挪到臺上的練習生身上,對他們挑了挑眉。

“I'd wanna be me too”

她唱得並不刻意,甚至非常隨性,權絲彤已經看傻了。

不愧是偶像!

而木三陽的眼神裏的輕蔑是與生俱來,她平等地看不起除她以外的任何一個人。

她邊唱邊對臺上的學員笑了笑,她笑的越張揚,臺上的練習生就越覺得刺眼,臺下的人就越瘋狂。

餘小婷和聲的癮犯了,也在旁邊輕輕哼。

“I'd wanna be me, too”

這期節目播出之後,所有人都開始扒起了蒂凡的物料,他們都很好奇,出道兩個的蒂凡唱這首歌的時候和現在有什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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