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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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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入獄

有一瞬間的靜默,緊接著眾位小姐們便開始議論起來。

“真的是耳環啊。”

“偷到這裏來了...”

“膽子不小啊。”

“何止膽子不小,臉皮也夠厚的,這人誰啊?”

“你忘了,這位不就是那天見大公主時候的那個女的麽,叫什麽來著。”

吉祥和如意兩個丫頭將耳環撿起來獻寶一樣地拿給明琳瑯,明琳瑯使了個眼色,如意將耳環放在店員面前:“這是不是你們的首飾?”

店員認真看了看:“是,這是我們的新款。”

“那還楞著做什麽?還不趕緊報官?”

一個店員楞了楞,即隨跑了出去。

眾人的議論聲更大了。

紀堯堯的臉色紅了又白,憤憤地對上明琳瑯得意的眼神:“你算計我?這個耳環是你讓人放我身上的是不是?”話還沒說完便想起剛進來時撞到她的人,頓時恍然,瞪著明琳瑯,“我一進來你就盯上我了吧。”

明琳瑯誇張地捂住嘴:“你要找借口也找個像樣點的,我剛剛離你這麽遠怎麽放?”

這特麽的連個查攝像頭的機會都沒有,紀堯堯自穿越以來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沒有高科技的不便。

“總之我沒有偷耳環,這是陷害!”

“陷害?你當誰都這麽閑沒事來陷害你嗎?你以為你是誰?”明琳瑯挑眉,一臉的尖酸刻薄,“再說了,你這窮酸樣來這裏不是來偷來做什麽,這裏的東西你買的起嗎你?”

如果眼神有傷害值的話,明琳瑯這會兒已經躺地上了,紀堯堯陰沈著臉:“我不是來買首飾的,我是來找掌櫃的。”

“你現在說什麽都行咯,你就是說你來認爹的都抹不了你偷東西的事實。”

“你——明琳瑯,你最好不要惹我。”紀堯堯緊緊地握著拳頭,沈沈地看著眼前的人。她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種委屈,連在劇組被導演罵都沒有這麽傷人。

明琳瑯無辜地一攤手:“你偷東西是你的錯?怎麽反倒怪上我了?難不成要怪我沒教好你嗎?可我又是你什麽人?憑什麽教你?”她尖尖的紅指甲輕輕一點,勾起嘴角,“秋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你原來是明月的丫鬟是不是?說白了只不過是我們明府的一條狗,後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手腳不幹凈被趕出了明府,好歹長得也湊合,可能是攀上了天香樓的高枝,還真把自己當正經小姐了?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啊?你敢打我?”

靠!是可忍熟不可忍,紀堯堯的拳頭緊了松,松了緊最後實在沒忍住沖上去就給了明琳瑯一拳,明琳瑯沒防備倒在兩個丫頭懷裏一下子都懵了。

“你竟然敢——你竟然敢——”明琳瑯捂著嘴角,臉都氣紫了,“你們還楞著做什麽,給我打!”

吉祥如意兩個丫頭擼起袖子就朝紀堯堯動手,紀堯堯打完就想溜奈何腿剛好還是有些不利索,被吉祥生生地扯了回去,三人頓時扭打在了一起。

眾位小姐和店員都看呆了。出去報官的店員帶著捕快回來時,披頭散發的紀堯堯正壓在如意身上扯著她的頭發,柔弱些的吉祥捂著肚子在一旁打滾。

官大一級壓死人,即使紀堯堯說破天官差也不敢動明府的小姐,專挑軟柿子捏,押著狼狽的紀堯堯到了熟悉的監牢。

“這次請把我關到女牢,謝謝。”這是紀堯堯最後的倔強。

捕快回答地一本正經:“根據我朝律法,犯人只有在審查之後才會正式收監。”

“那你這是在做什麽?帶我去吃飯嗎?”

“帶你去暫時收押室,你先在那裏待著,我們老爺提審之後自然會帶你去女牢。”

“呵呵,我再說一次,我沒錯,是她們汙蔑我我才動手的!”

捕快不置可否,將紀堯堯帶到了熟悉的牢房。

還真是熟悉呢,紀堯堯見捕快走了,偷偷去角落的草堆下摸了摸。果然那個洞還沒補上。

所以她是逃呢還是逃呢還是逃呢?上一次逃跑之後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給擦屁股總之沒有什麽後續的影響,那這次...紀堯堯偷眼看著外面晚上交接前最後一次巡邏的獄卒,心裏泛起了嘀咕,反正她背後有五皇子這座靠山,不怕!

不多時,幾個獄卒押著一個犯人走了進來。

“誒,今兒怎麽是你們幾個接班?”一人問。

“這個,”押著犯人的一個獄卒說,“重犯,明天流放江州。今晚少不得我們辛苦一點。”

“哦,這就是那個毒死自己丈夫小妾那個?狠角色啊,但就這小娘們兒還怕她跑了不成,”

“跑倒是不怕,就怕她自己想不開死在這兒,又是麻煩。”

“嗨,這事兒,綁起來,嘴裏也塞上布條。”

“當然,還是要註意些。”

獄卒押著女犯走過紀堯堯這間牢房時,紀堯堯便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看不清面容的女犯,單薄的身上被繩子捆得嚴嚴實實,嘴裏塞著一團黑色的布,被關到了旁邊的牢房裏。

不多時就有人來送飯了,牢裏犯人不多,獄卒拿著一個舊飯盒挨個兒發放,紀堯堯是最後一個,兩菜一湯,飯菜冒著熱氣,一葷一素,竟然意外地還不錯。

“吃吧,今兒的夥食可是打牙祭!”

紀堯堯本來不打算吃的,但早飯和午飯心事重重地都沒吃幾口,下午打了一架這會兒也餓了,看著眼前這飯不差,也就勉勉強強吃了幾口,熱湯下肚,紀堯堯眼前一亮,沒想到這湯還挺好吃,再嘗嘗回鍋肉和小蔥拌豆腐,很好吃呢,不知不覺竟然吃了大半。

沒想到監牢的夥食這麽好,怪不得那個老頭願意在這兒白吃白住,紀堯堯滿足地拍拍肚子,靠在幹草上,眼皮不禁打起了架。

也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紀堯堯竟然真的夢到了藏寶圖。

在夢中,她同意了白青玉的計劃,在天機閣的籌劃下,嫁給了天機閣的分舵主。然後不知怎麽的就跟嘉樂成為了可以抵足而眠的好姐妹,嘉樂熱情邀請她去宮裏參觀,晚上在點梅樓休息。

晚上等嘉樂睡熟後,紀堯堯醒來在嘉樂鞋子裏找到了藏寶圖,交給了白青玉,白青玉興奮到表情扭曲,帶著紀堯堯就去了藏寶圖上的地點。目的地是一個很冷很大的洞穴。

“看,就是這裏了。”洞裏的寒氣使得紀堯堯根本看不清白青玉的臉,只能聽到他興奮到變調的聲音。

“就是這個,拿著這個站在那裏我們就能回去了。”白霧中白青玉遞過來一面橢圓型的古鏡,紀堯堯遲疑一下,摸了上去,跟著白青玉站在了寒潭中間的石板上。

白青玉一邊念叨著一邊調整鏡子的角度忙地不亦樂乎,紀堯堯心中卻是一片茫然:“我們就這麽回去了嗎?”

沒有回答,多年的夙願即將實現,白青玉現在正處於一個繃緊又狂熱的狀態,根本聽不進去話。

“白青玉!”紀堯堯提高音量,“你走了,明悅怎麽辦?”

白青玉一下子停在了原地,白霧越發繚繞,他的聲音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飄渺又幽怨:“當然是嫁給五皇子了,你說過的,他是男主!”

不是!不是這樣的!

紀堯堯突然覺得頭痛欲裂,思緒一片混亂,心底開始覺得悲傷和憤怒,為什麽全程淩傲都沒有出現,她要跟別人成親他都不管的嗎?白青玉帶她走他也不管的嗎?難道說白青玉是對的,淩傲對她只是一時的新鮮感作祟?

紀堯堯越想越傷心,忍不住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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