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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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讓茉莉沒有想到的是，她回來後，宮裏的皇太後和皇後派人給她送了不少補品，皇上也沒有降罪問責於她，關於太子，只聽說被好好管教起來了。而上京城的人們也沒有傳出什麽不堪的八卦，只聽很多人說王妃是回娘家為兩國祈福，什麽逃跑根本不存在的。
府中的人更是沒有什麽話說，剩下的幾個妾也來看過她了。劉慧雅來的勤了些，茉莉就問起她離開後府中的事情。
劉慧雅告訴她，自從她離開王府後，大家都被禦林軍軟禁在自己的院子，互相也不走動。過了一陣子，聽說皖國未經陛下的旨意，竟然私自調兵進入大瑞的境內，邊境一時狼煙四起，東南兵馬大元帥立刻帶兵與之交戰。
而齊晚風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消息，連夜逃跑，杳無音訊。後來，王爺帶兵去圍剿叛軍，又傳出王妃有喜，一切平定後，王爺回府了，禦林軍才撤出去。
茉莉聽完說：“我在回來的路上，遭遇了齊晚風的截殺。”
劉慧雅說：“這件事我們也聽說了，這女人歹毒得很，如今被關在大理寺，也算罪有應得。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茉莉問。
“我想親自看看她的下場。”劉慧雅說。
茉莉點點頭：“想親自看她下場的不止你一人，她犯下的罪過不容饒恕。她在王府臥底多年，殘害的人不少啊，估計這王府等著看她下場的人很多。我可以和王爺說說，把她弄回來審一次，畢竟，她的罪過總要數清楚了才行。”
劉慧雅走了以後，茉莉睡了一個中午，等醒來的時候，蕭明楓坐在床邊看著她。她現在已經適應了一睜眼就看見有人在旁邊的樣子，雖然總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
“醒了。”蕭明楓看著她說。
最近蕭明楓的態度很奇怪，一面關心著自己一面好像又有點冷淡。茉莉覺得，誰需要你故作關心啊，你不想來就不要來，總有一種被迫營業的感覺。
茉莉坐起來，說：“我想和你提幾個人。”
“說吧。”
“李銘，夏紅，死了的四兩。”茉莉說。
“你的人查到什麽了？”蕭明楓問。
茉莉現在也不在乎什麽了，她的逃跑也暴露了自己有勢力，於是說：“李銘是齊晚風的人，夏紅不僅給齊晚風下了毒，當年更是聯合四兩下藥給劉側妃，弄掉了她的孩子。”
蕭明楓看著她：“赫松是你的人吧？”
茉莉鼻孔輕哼一下，說：“王爺，您能查的出一切，就別明知故問了。這王府暗地的血腥都是齊晚風做的，每一樁血債都和我沒關系。”
“真的？那金香的相好是如何在酒館喝酒暴斃的？”蕭明楓問。
茉莉瞬間變了臉色，她記得這個茬，她記得當時自己說過讓下面的人自己看著辦，她裝作從不知道。可那個人的死，所留下的血債，是茉莉院和清麗園兩院人的債，她也有一份的。
茉莉有些激動：“我不知道，我沒做過。”
蕭明楓連忙過去抱住她：“我沒說是你做的，其實是我做的。”
“什麽？”茉莉看著她問。
“我的人先下手了。”蕭明楓說。
“這麽說王爺你一早全都知道了？”
“是，我知道那是慧雅做的，而且我知道原因。所以最開始我就說把夏紅發賣掉，結果你們一個兩個的跑出來反對。最後轉了一圈後，還不是用了我開始說的法子。”
“王爺，你知道齊晚風害了你的孩子，你還能忍這麽多年？”茉莉覺得難以置信。
“齊晚風的身份從她嫁給我的時候我就懷疑了，當時我在外練兵，慧雅的孩子沒了，我當然憤怒，可齊晚風最後的目的沒有暴露前，沒有把最後的大魚網住的時候，我只能忍。否則呢，我處死了她有什麽用？孩子能回來？一切沒發生。一時的意氣之爭不是我的性格。”
如果按照茉莉之前的性子，那是不能忍的，可她好歹經歷了很多事，也明白了許多，所以她覺得蕭明楓很老辣，但是有點不近人情。
她也不能說什麽，從古自今，遍地都是利己主義者，現實的晃眼，哪裏都沒有完美世界。
茉莉說：“我們也想親眼看看齊晚風最後能說出些什麽。”
蕭明楓輕輕地摸了摸她微微凸起的小腹：“我明天會把她提審過來。”
第二天，蕭明楓的正廳坐滿了人，幾位妻妾帶著丫鬟都來了，齊晚風被帶了進來，她雖然看著一身的狼狽，但是神態自若，完全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劉慧雅看見她格外激動，她說：“齊晚風，你這個毒婦，你還我孩兒性命來！”
齊晚風輕蔑地一笑：“隨便了，你保不住自己的孩子，你還有什麽臉面說話。難道你一個侍郎家出身的千金小姐沒有經歷過宅鬥啊，自己的飲食都不註意，你也不配做娘，那孩子早早離開你，找一個厲害的娘興許過得好些。”
“你！”劉慧雅激動地站起來，被身邊的金枝扶住了。
茉莉見她如今這般模樣還如此囂張，不由得說：“齊晚風，你幹了這麽喪盡天良的事，你就不愧疚？那是血債，是人命，你怎麽能泯滅人性到了這個程度呢？”
齊晚風不屑地白了茉莉一眼：“你想我怎麽樣呢，雲茉莉？後悔？自責？道歉？不，我既然成了魔鬼，我就不會回頭做什麽立地成佛的事情，事過無悔，哪怕永世地獄不入輪回。”
蕭明楓看著她，問：“那你是供認不諱了？”
“是。王爺不是查的清清楚楚了嗎？”齊晚風說。
“殺了本王的孩兒是你做的嗎？”
“是！”
“打死丫鬟四兩是你做的嗎？”
“是。”
“想殺害赫松滅口的是你嗎？”
“是。”
“外出采辦的幾個人，是你找人冒充草原人殺害的嗎？”
“是。”
“李銘是你的內線嗎？”
“是。”
“那兩次射殺王妃我就不說了，你苦心嫁入王府，幹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如今都已經弄清楚了，你也甘願伏法吧？”蕭明楓問。
“我甘願伏法，但我有幾件事想問問王爺，其餘的沒什麽不甘心的了。”齊晚風說。
“你說。”蕭明楓看著她無所畏懼的眼神，想知道她要問什麽。
齊晚風問道：“春喜其實是王爺安插在我身邊的人吧？”
“你何時知道的？”蕭明楓問。
“剛剛知道的，不算久。因為王爺能把我做的事情了若指掌，除了春喜，也沒人可以做到了。”齊晚風笑著說，“那我猜金桔是王爺安插在王妃身邊的人了吧？”
蕭明楓臉一紅，看著茉莉，茉莉也驚訝地看著他，蕭明楓說：“這與你無幹。”
齊晚風看著茉莉笑了笑，又轉向了蕭明楓問：“我姐姐齊晚照，是你的發妻，她為了救你被敵人殺了，可你卻不為她報仇，還寵愛她的仇人之女，你內疚嗎？”
蕭明楓看著她幹脆地回答：“從不！”
“為什麽？姐姐究竟哪裏對不起你？”
“她不是為我而死。晚照當年嫁過來的時候，我們也是琴瑟和鳴的，直到我發現她是你們皖國派來的第一批細作，但是我並沒有想揭發她，我想看看皖國到底用意為何。那次和草原大戰，晚照隨我上了戰場，可我中了計，兵馬殆盡，晚照確實是在關鍵時刻選擇救下我。我現在還記得她和我坦白了身份，行軍前她接到皖國大王的密函，說能除掉我最好，這樣大瑞國就失去了最強悍的統帥。可她沒那麽做，等她的下場就是死。”蕭明楓說。
“你可以保她的！你可以隔絕她和皖國的聯系的！你沒做！”齊晚風大聲斥責。
“我真的能保住她嗎？她叛國，你和你的父母家人怎麽辦？平安的是她一人而已，你們都會被東南王找個借口處死的。這點晚照知道，所以，她才借著草原士兵的羽箭殺了自己，全了自己的名聲和家人的性命。所以，我要報什麽仇？”蕭明楓說，“事後，我們只能說她是被阿薩曼的人給殺了，把仇恨引開，一來是因為那時候我們和草原還是宿敵，二來就是要掩蓋真相保全晚照的家人。”
齊晚風說：“這麽說來，你對我更是虛情假意了？”
蕭明楓說：“我覺得我已經很包容你了。你殺我孩子，這是死罪，你們皖國暗夜衛出來的女殺手都不能生養，你就把慧雅的孩子拿掉了。”
齊晚風冷笑著說：“你又好到哪裏去了？你後來讓誰承孕過？劉慧雅體弱不能生養，那錢小小和周冰呢？我還以為是你的問題，可雲茉莉怎麽就有了孩子。”
齊晚風這一番話，大有挑撥的意味，劉慧雅自然知道自己的身子，所以一直都是心如死灰，周冰無所謂這些事情，故而一直沒什麽態度，而錢美人是最為受打擊的。她千嬌百媚地服侍蕭明楓，就是想要個一兒半女的傍身，她也曾經以為是蕭明楓的問題，因為這王府裏數她伺候蕭明楓的次數最多，卻一直沒有孩子。可見，是蕭明楓不想讓她有孩子了。
蕭明楓看著她說：“還有話嗎？”
齊晚風說：“沒有。”
“帶走吧。”蕭明楓吩咐道。齊晚風沒有任何的不安和惶恐，和她進來時一樣，被帶走了。
各人也懷著心腹事回到了各處。茉莉得知了真相，倒沒什麽情緒波動，她叫巴元兒把金桔叫了來，問了幾句話，金桔也直接承認了。
巴元兒問：“怎麽處置金桔？”
“處置？她是王爺的人。”茉莉說。
“可以後她會時不時地和王爺傳遞一些消息的。”巴元兒說。
茉莉一揮手：“算了，沒有金桔還會有其他人來的，蕭明楓就是這個性子。”
巴元兒賭氣說：“這次您就該把端荷姑姑帶回來，就帶了我和靈雀，現在連個治她的人都沒有了。”
茉莉剝了一個橘子放進嘴裏：“真要對付我，十個端荷姑姑在也沒用。鬥來鬥去的，誰也沒跳出他掌心，除非他想讓你跳。端荷姑姑的家人都在草原，她年紀也大了，留在家裏享受天倫之樂吧。”
太子日記
宮門深深，我會有很長時間出不去了，人雖然出不去，但消息總能進得來。
回程無望，我只能默默地把自己從作娃變成腹黑小太子了。對了，我換了一本日記，之前的當著皇祖母的面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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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茉莉沒有想到的是，她回來後，宮裏的皇太後和皇後派人給她送了不少補品，皇上也沒有降罪問責於她，關於太子，只聽說被好好管教起來了。而上京城的人們也沒有傳出什麽不堪的八卦，只聽很多人說王妃是回娘家為兩國祈福，什麽逃跑根本不存在的。
府中的人更是沒有什麽話說，剩下的幾個妾也來看過她了。劉慧雅來的勤了些，茉莉就問起她離開後府中的事情。
劉慧雅告訴她，自從她離開王府後，大家都被禦林軍軟禁在自己的院子，互相也不走動。過了一陣子，聽說皖國未經陛下的旨意，竟然私自調兵進入大瑞的境內，邊境一時狼煙四起，東南兵馬大元帥立刻帶兵與之交戰。
而齊晚風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消息，連夜逃跑，杳無音訊。後來，王爺帶兵去圍剿叛軍，又傳出王妃有喜，一切平定後，王爺回府了，禦林軍才撤出去。
茉莉聽完說：“我在回來的路上，遭遇了齊晚風的截殺。”
劉慧雅說：“這件事我們也聽說了，這女人歹毒得很，如今被關在大理寺，也算罪有應得。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茉莉問。
“我想親自看看她的下場。”劉慧雅說。
茉莉點點頭：“想親自看她下場的不止你一人，她犯下的罪過不容饒恕。她在王府臥底多年，殘害的人不少啊，估計這王府等著看她下場的人很多。我可以和王爺說說，把她弄回來審一次，畢竟，她的罪過總要數清楚了才行。”
劉慧雅走了以後，茉莉睡了一個中午，等醒來的時候，蕭明楓坐在床邊看著她。她現在已經適應了一睜眼就看見有人在旁邊的樣子，雖然總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
“醒了。”蕭明楓看著她說。
最近蕭明楓的態度很奇怪，一面關心著自己一面好像又有點冷淡。茉莉覺得，誰需要你故作關心啊，你不想來就不要來，總有一種被迫營業的感覺。
茉莉坐起來，說：“我想和你提幾個人。”
“說吧。”
“李銘，夏紅，死了的四兩。”茉莉說。
“你的人查到什麽了？”蕭明楓問。
茉莉現在也不在乎什麽了，她的逃跑也暴露了自己有勢力，於是說：“李銘是齊晚風的人，夏紅不僅給齊晚風下了毒，當年更是聯合四兩下藥給劉側妃，弄掉了她的孩子。”
蕭明楓看著她：“赫松是你的人吧？”
茉莉鼻孔輕哼一下，說：“王爺，您能查的出一切，就別明知故問了。這王府暗地的血腥都是齊晚風做的，每一樁血債都和我沒關系。”
“真的？那金香的相好是如何在酒館喝酒暴斃的？”蕭明楓問。
茉莉瞬間變了臉色，她記得這個茬，她記得當時自己說過讓下面的人自己看著辦，她裝作從不知道。可那個人的死，所留下的血債，是茉莉院和清麗園兩院人的債，她也有一份的。
茉莉有些激動：“我不知道，我沒做過。”
蕭明楓連忙過去抱住她：“我沒說是你做的，其實是我做的。”
“什麽？”茉莉看著她問。
“我的人先下手了。”蕭明楓說。
“這麽說王爺你一早全都知道了？”
“是，我知道那是慧雅做的，而且我知道原因。所以最開始我就說把夏紅發賣掉，結果你們一個兩個的跑出來反對。最後轉了一圈後，還不是用了我開始說的法子。”
“王爺，你知道齊晚風害了你的孩子，你還能忍這麽多年？”茉莉覺得難以置信。
“齊晚風的身份從她嫁給我的時候我就懷疑了，當時我在外練兵，慧雅的孩子沒了，我當然憤怒，可齊晚風最後的目的沒有暴露前，沒有把最後的大魚網住的時候，我只能忍。否則呢，我處死了她有什麽用？孩子能回來？一切沒發生。一時的意氣之爭不是我的性格。”
如果按照茉莉之前的性子，那是不能忍的，可她好歹經歷了很多事，也明白了許多，所以她覺得蕭明楓很老辣，但是有點不近人情。
她也不能說什麽，從古自今，遍地都是利己主義者，現實的晃眼，哪裏都沒有完美世界。
茉莉說：“我們也想親眼看看齊晚風最後能說出些什麽。”
蕭明楓輕輕地摸了摸她微微凸起的小腹：“我明天會把她提審過來。”
第二天，蕭明楓的正廳坐滿了人，幾位妻妾帶著丫鬟都來了，齊晚風被帶了進來，她雖然看著一身的狼狽，但是神態自若，完全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劉慧雅看見她格外激動，她說：“齊晚風，你這個毒婦，你還我孩兒性命來！”
齊晚風輕蔑地一笑：“隨便了，你保不住自己的孩子，你還有什麽臉面說話。難道你一個侍郎家出身的千金小姐沒有經歷過宅鬥啊，自己的飲食都不註意，你也不配做娘，那孩子早早離開你，找一個厲害的娘興許過得好些。”
“你！”劉慧雅激動地站起來，被身邊的金枝扶住了。
茉莉見她如今這般模樣還如此囂張，不由得說：“齊晚風，你幹了這麽喪盡天良的事，你就不愧疚？那是血債，是人命，你怎麽能泯滅人性到了這個程度呢？”
齊晚風不屑地白了茉莉一眼：“你想我怎麽樣呢，雲茉莉？後悔？自責？道歉？不，我既然成了魔鬼，我就不會回頭做什麽立地成佛的事情，事過無悔，哪怕永世地獄不入輪回。”
蕭明楓看著她，問：“那你是供認不諱了？”
“是。王爺不是查的清清楚楚了嗎？”齊晚風說。
“殺了本王的孩兒是你做的嗎？”
“是！”
“打死丫鬟四兩是你做的嗎？”
“是。”
“想殺害赫松滅口的是你嗎？”
“是。”
“外出采辦的幾個人，是你找人冒充草原人殺害的嗎？”
“是。”
“李銘是你的內線嗎？”
“是。”
“那兩次射殺王妃我就不說了，你苦心嫁入王府，幹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如今都已經弄清楚了，你也甘願伏法吧？”蕭明楓問。
“我甘願伏法，但我有幾件事想問問王爺，其餘的沒什麽不甘心的了。”齊晚風說。
“你說。”蕭明楓看著她無所畏懼的眼神，想知道她要問什麽。
齊晚風問道：“春喜其實是王爺安插在我身邊的人吧？”
“你何時知道的？”蕭明楓問。
“剛剛知道的，不算久。因為王爺能把我做的事情了若指掌，除了春喜，也沒人可以做到了。”齊晚風笑著說，“那我猜金桔是王爺安插在王妃身邊的人了吧？”
蕭明楓臉一紅，看著茉莉，茉莉也驚訝地看著他，蕭明楓說：“這與你無幹。”
齊晚風看著茉莉笑了笑，又轉向了蕭明楓問：“我姐姐齊晚照，是你的發妻，她為了救你被敵人殺了，可你卻不為她報仇，還寵愛她的仇人之女，你內疚嗎？”
蕭明楓看著她幹脆地回答：“從不！”
“為什麽？姐姐究竟哪裏對不起你？”
“她不是為我而死。晚照當年嫁過來的時候，我們也是琴瑟和鳴的，直到我發現她是你們皖國派來的第一批細作，但是我並沒有想揭發她，我想看看皖國到底用意為何。那次和草原大戰，晚照隨我上了戰場，可我中了計，兵馬殆盡，晚照確實是在關鍵時刻選擇救下我。我現在還記得她和我坦白了身份，行軍前她接到皖國大王的密函，說能除掉我最好，這樣大瑞國就失去了最強悍的統帥。可她沒那麽做，等她的下場就是死。”蕭明楓說。
“你可以保她的！你可以隔絕她和皖國的聯系的！你沒做！”齊晚風大聲斥責。
“我真的能保住她嗎？她叛國，你和你的父母家人怎麽辦？平安的是她一人而已，你們都會被東南王找個借口處死的。這點晚照知道，所以，她才借著草原士兵的羽箭殺了自己，全了自己的名聲和家人的性命。所以，我要報什麽仇？”蕭明楓說，“事後，我們只能說她是被阿薩曼的人給殺了，把仇恨引開，一來是因為那時候我們和草原還是宿敵，二來就是要掩蓋真相保全晚照的家人。”
齊晚風說：“這麽說來，你對我更是虛情假意了？”
蕭明楓說：“我覺得我已經很包容你了。你殺我孩子，這是死罪，你們皖國暗夜衛出來的女殺手都不能生養，你就把慧雅的孩子拿掉了。”
齊晚風冷笑著說：“你又好到哪裏去了？你後來讓誰承孕過？劉慧雅體弱不能生養，那錢小小和周冰呢？我還以為是你的問題，可雲茉莉怎麽就有了孩子。”
齊晚風這一番話，大有挑撥的意味，劉慧雅自然知道自己的身子，所以一直都是心如死灰，周冰無所謂這些事情，故而一直沒什麽態度，而錢美人是最為受打擊的。她千嬌百媚地服侍蕭明楓，就是想要個一兒半女的傍身，她也曾經以為是蕭明楓的問題，因為這王府裏數她伺候蕭明楓的次數最多，卻一直沒有孩子。可見，是蕭明楓不想讓她有孩子了。
蕭明楓看著她說：“還有話嗎？”
齊晚風說：“沒有。”
“帶走吧。”蕭明楓吩咐道。齊晚風沒有任何的不安和惶恐，和她進來時一樣，被帶走了。
各人也懷著心腹事回到了各處。茉莉得知了真相，倒沒什麽情緒波動，她叫巴元兒把金桔叫了來，問了幾句話，金桔也直接承認了。
巴元兒問：“怎麽處置金桔？”
“處置？她是王爺的人。”茉莉說。
“可以後她會時不時地和王爺傳遞一些消息的。”巴元兒說。
茉莉一揮手：“算了，沒有金桔還會有其他人來的，蕭明楓就是這個性子。”
巴元兒賭氣說：“這次您就該把端荷姑姑帶回來，就帶了我和靈雀，現在連個治她的人都沒有了。”
茉莉剝了一個橘子放進嘴裏：“真要對付我，十個端荷姑姑在也沒用。鬥來鬥去的，誰也沒跳出他掌心，除非他想讓你跳。端荷姑姑的家人都在草原，她年紀也大了，留在家裏享受天倫之樂吧。”
太子日記
宮門深深，我會有很長時間出不去了，人雖然出不去，但消息總能進得來。
回程無望，我只能默默地把自己從作娃變成腹黑小太子了。對了，我換了一本日記，之前的當著皇祖母的面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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