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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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蕭明楓說：“這個女人可不是像你想的那樣。”
茉莉：“再好無非也就是個有點傲氣才華的女子罷了，還能怎麽樣呢？”
蕭明楓剛要說話，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美貌的婦人，看樣貌和蕭明楓差不多大。這婦人穿著很素簡，周身一股梔子花的清香，容貌極為清貴，看神韻也氣度不凡。
“你來了，這位是？”婦人問。
“我的王妃。”蕭明楓說。
茉莉眨著眼睛看著這個美人，頓感自慚形穢。如果說她是個白天鵝，自己就是個大白鵝。
茉莉腦子裏立刻出現一個畫面：在一個美麗的湖邊，一只白天鵝在那裏顧影自憐，然後蕭明楓走了過去，輕輕撫摸它的羽毛。正在這時候，只聽見嘎嘎嘎的聲音，一只蠢胖的大白鵝從旁邊走來，然後蕭明楓說：“今晚就燉了。”
想到這裏，茉莉打了一個激靈，唉，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這女的該不會是蕭明楓的小七吧？她為何不向本王妃行禮？蕭明楓的這群女人實在是太囂張了。開個什麽自以為高雅的酒館就誰也不放在眼裏了？
於是，她說：“見了本王妃為何不行禮？”
那婦人一楞，然後笑了：“無需多禮吧。我以為草原上的公主都是性情豁達的。”
茉莉：“自然是豁達的，不過你大瑞國不是很重禮數嗎，我也該入鄉隨俗，嫁雞隨狗。”
蕭明楓聽她說的不著調，還什麽嫁雞隨狗，有這樣說的嗎？果然出來就開始丟人現眼的。
倒是那婦人笑了：“茉莉公主很有趣。”
“茉莉公主是你叫的嗎，我草原人再豁達，也沒豁達到寵妾滅妻的程度。”
蕭明楓剛要開口制止茉莉，婦人一記眼神後，蕭明楓就沒說什麽。
茉莉全看在眼裏，頓時生氣了：“蕭明楓，如今你都敢這樣了，和別的女人當著我的面眉來眼去的，你想怎樣？你今天帶我出來就是來示威的對嗎？”
那婦人和蕭明楓都很平靜地看著她，茉莉說：“看什麽看！我要和離，我~”
“閉嘴！”這句話讓蕭明楓怒了，和離這兩個字是那麽輕易說的麽。
婦人趕緊說：“誤會了，公主，王爺是我的弟弟。”
茉莉：“……”
好一會兒後，茉莉說：“你到底是哪位？”
蕭明楓說：“她是我親姐姐，皇子皇女中排行第三，明雅公主。”
“可我怎麽不知道呢？”茉莉說。
蕭明雅說：“有一些陳年舊事，茉莉你肯定不知道。今日你來我這裏，不提這些，就算認認路，以後可以常來。”
“是，皇姐。”茉莉說。
“茉莉，你平時喜歡做什麽？”明雅問。
“額~”茉莉心想，吃算嗎，然後看了一眼蕭明楓，蕭明楓饒有趣味地看著她。茉莉說：“詩詞歌賦~”
“那太好了，我也喜歡這些。”明雅說。
茉莉：哢！我想說的是詩詞歌賦我都不通的好嗎。
然後蕭明楓瞬間壞笑了一下又收住了，說：“那你作一首詩來聽聽。”
這個殺千刀的蕭明楓竟然想看自己出洋相，那好吧，誰有我臉皮厚，就好像我丟人了你就不跟著丟人一樣。茉莉豁出去了，她腦袋裏在努力地回想上學時學過的古詩詞，但是真的想不出來，滿腦子全是大白鵝，那就別怪我了：“鵝鵝鵝~”
蕭明楓皺眉，他差不多預感到接下來這個貨會說什麽了，可明雅公主還微笑著等著她往下說。
“鐵鍋燉大鵝。”
蕭明楓一口酒噴了出來，濺了茉莉一身，蕭明雅也禁不住笑了起來。茉莉暗自白了一眼兩個人：“很好笑啊。”
明雅公主說：“倒也挺真實有趣的。來，茉莉，喝酒。”
茉莉過了一個很舒服愉快的下午時光，蕭明雅是她見過的真正的儀態萬千，從容高貴的女子。
回來後，蕭明楓把她送回了茉莉院，說自己還得處理一些軍務，就走了。
巴元兒和端荷姑姑趕緊給她備了晚飯。茉莉其實吃吃喝喝了一下午，也不算太餓，她問巴元兒：“靈雀呢？”
“應該在後院教金桔功夫呢。”巴元兒答道。
“還挺有空的。把她叫來，我有事。”茉莉說。
靈雀進來後，茉莉吩咐她：“讓燕行居的人給我查一下明雅公主的事。”
“是。”靈雀接了命令出去了。
端荷姑姑問：“公主今天去見了誰？”
茉莉說：“蕭明楓還有個親姐姐嗎？我只知道當今陛下，還有明煙公主，他們是王爺的義母同胞。明雅公主是怎麽回事，為何之前從來沒人說起過她？為何她不在皇宮裏，也沒有在公主府，而是在僻巷裏開了個很小的酒家呢？”
“公主為何不問問王爺呢？”端姑姑問。
茉莉搖搖頭：“她是王爺親姊，問到了什麽不好的地方，王爺會尷尬的。”
端姑姑說：“如今公主也會替王爺著想了。”
茉莉：“總歸要處好關系嗎，在人家的地盤上還是安靜點好。”心裏想的卻是，我不好好處關系以後的計劃怎麽實施。
兩天後，靈雀把打探的消息告訴了茉莉。
明雅公主，二十七歲，尚未婚配。先皇在世的時候，將明雅公主賜婚給了當朝宰相之子阮程，只是那位公子命薄，十六歲那年一場病亡故了。這讓朝臣世家裏很多人的心又活躍了起來。而明雅公主與阮公子是自幼就在一起的青梅竹馬，竹馬猛然間撒手一去，這令公主陷入情傷很久也走不出來。
公主慢慢到了婚嫁的年齡，先皇和太後也是費了不少心力，要麽是世家公子，要麽是藩國王宮貴胄，又是什麽文狀元，武狀元，公主一一拒絕。
時間久了，先皇有些震怒，明令公主去和親，而和親的對象也十分巧，就是阿薩曼的四王子雲洋。這是先皇的意思，先皇十分看重草原的幾位王子，也有意要休戰，可明雅公主死活不肯，甚至以死相逼。
但是即使是公主又怎樣，先皇是君父，不是小門小戶的普通父親，加上太後一直苦苦相勸，先皇最後說：如果你誰也不嫁，那就剃發出家為大瑞國祈福去吧。何時朕駕崩，你何時還俗。
就這樣，明雅公主在護國寺剃發出家，法名不念。而大瑞國朝野上下都沒人敢去議論這件事。這是先皇的逆鱗，是太後的心病，是當今陛下的無奈。
先皇駕崩後的第三年，太後借著做水陸法會的名義去了護國寺，不知如何說動了公主，公主還俗。但是礙於皇室的尊嚴，太後沒有把公主接回來，或許明雅公主也不願意回去。
於是，陛下就在上京城給公主置辦了一個宅院，在東郊給了田地，還給了鋪子，公主的封號還在，每年還有銀錢，這樣，也算給至親骨肉一個安慰了。
茉莉聽完，問：“唉，差點成為我四嫂了。”不過自己在古代遇見大齡剩女也不容易啊。
茉莉又問靈雀：“你知道明雅公主住在哪裏嗎？”
“知道啊。就在護城河邊上一處大宅院裏，和我們特使府離得很近。”靈雀說。
茉莉點點頭，讓靈雀先下去，自己開始盤算起來。她十分欣賞這個明雅公主，不僅僅是言談舉止，更為她勇於堅持自我的態度打動。即使是公主，在這個環境下能對抗世俗綱常，那得多大的決心和勇氣。或許自己回去之前，能有個這樣的朋友也不錯啊。
正在想著，蕭明楓來了，坐在她身邊問：“這幾天怎麽都不出門啊？”
“天氣漸漸涼了嘛，我以為你們中原之地，沒有冷這一回事，哪想到也挺涼的。”茉莉說道。
“你自己在屋子裏想什麽呢，我一進來就看見你失神的樣子？”蕭明楓問。
“想你皇姐明雅公主。”
“噢，為何？”蕭明楓問。
“不瞞你說，那天我一直也挺好奇的，只是也沒好意思問。回來後的這幾天，你一直忙碌，我就自己偷偷打聽了一下，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茉莉這次倒是很直接。
蕭明楓溫和地看著她，問：“你怎麽看？”
“我想結交你這位皇姐。”茉莉說，“不管別人怎麽看，現在她身邊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也為禮法所不容，但我就是佩服她這種魄力和勇氣。”
蕭明楓攬過茉莉的肩頭，說道：“許多年來，皇姐成了我們心中不能言明的痛，皇兄即位後礙著父皇遺留的威嚴，也不敢明令做什麽。母後和明煙倒是常常會去探望，可她們畢竟幽居在深宮，不好輕易出宮。而我，一直都在打仗，作為男子也不好出入皇姐的府宅，只能去她的清芳記酒館探望。”
“你們都不方便，可我方便啊。我可以替太後和陛下，還有王爺你，常常去探望皇姐，去探知她的喜怒哀樂，缺什麽少什麽，我也可以第一時間讓王爺知道。”茉莉趁機說道。
“如此甚好，也了卻了大家的心病。皇姐她什麽事都不輕易說的，有時候也就和明煙說幾句。你的性子倒是活潑剛直，應該與皇姐說得來。”
“那她會不會覺得我粗魯啊？”茉莉擔心地問。
“不會，皇姐骨子裏也是不拘小節的人，你們一定會相處的很好的。”蕭明楓安慰道。
“那我過兩天就去拜訪她。”
太子日記
皇嬸要去結交大姑姑了？子衡也想去，因為子衡心裏有個主意，想和皇嬸聯絡一下。如過信號通了，那我也算要解脫了，這個破太子我是幹的夠夠地了。
回頭見。
這兩天沈城的氣溫又升回來那麽一丟丟，本來該下雪的現在是下雨。快到十二月份了，竟然下雨。剛剛出去，一邊撐傘一邊很想唱：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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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楓說：“這個女人可不是像你想的那樣。”
茉莉：“再好無非也就是個有點傲氣才華的女子罷了，還能怎麽樣呢？”
蕭明楓剛要說話，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美貌的婦人，看樣貌和蕭明楓差不多大。這婦人穿著很素簡，周身一股梔子花的清香，容貌極為清貴，看神韻也氣度不凡。
“你來了，這位是？”婦人問。
“我的王妃。”蕭明楓說。
茉莉眨著眼睛看著這個美人，頓感自慚形穢。如果說她是個白天鵝，自己就是個大白鵝。
茉莉腦子裏立刻出現一個畫面：在一個美麗的湖邊，一只白天鵝在那裏顧影自憐，然後蕭明楓走了過去，輕輕撫摸它的羽毛。正在這時候，只聽見嘎嘎嘎的聲音，一只蠢胖的大白鵝從旁邊走來，然後蕭明楓說：“今晚就燉了。”
想到這裏，茉莉打了一個激靈，唉，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這女的該不會是蕭明楓的小七吧？她為何不向本王妃行禮？蕭明楓的這群女人實在是太囂張了。開個什麽自以為高雅的酒館就誰也不放在眼裏了？
於是，她說：“見了本王妃為何不行禮？”
那婦人一楞，然後笑了：“無需多禮吧。我以為草原上的公主都是性情豁達的。”
茉莉：“自然是豁達的，不過你大瑞國不是很重禮數嗎，我也該入鄉隨俗，嫁雞隨狗。”
蕭明楓聽她說的不著調，還什麽嫁雞隨狗，有這樣說的嗎？果然出來就開始丟人現眼的。
倒是那婦人笑了：“茉莉公主很有趣。”
“茉莉公主是你叫的嗎，我草原人再豁達，也沒豁達到寵妾滅妻的程度。”
蕭明楓剛要開口制止茉莉，婦人一記眼神後，蕭明楓就沒說什麽。
茉莉全看在眼裏，頓時生氣了：“蕭明楓，如今你都敢這樣了，和別的女人當著我的面眉來眼去的，你想怎樣？你今天帶我出來就是來示威的對嗎？”
那婦人和蕭明楓都很平靜地看著她，茉莉說：“看什麽看！我要和離，我~”
“閉嘴！”這句話讓蕭明楓怒了，和離這兩個字是那麽輕易說的麽。
婦人趕緊說：“誤會了，公主，王爺是我的弟弟。”
茉莉：“……”
好一會兒後，茉莉說：“你到底是哪位？”
蕭明楓說：“她是我親姐姐，皇子皇女中排行第三，明雅公主。”
“可我怎麽不知道呢？”茉莉說。
蕭明雅說：“有一些陳年舊事，茉莉你肯定不知道。今日你來我這裏，不提這些，就算認認路，以後可以常來。”
“是，皇姐。”茉莉說。
“茉莉，你平時喜歡做什麽？”明雅問。
“額~”茉莉心想，吃算嗎，然後看了一眼蕭明楓，蕭明楓饒有趣味地看著她。茉莉說：“詩詞歌賦~”
“那太好了，我也喜歡這些。”明雅說。
茉莉：哢！我想說的是詩詞歌賦我都不通的好嗎。
然後蕭明楓瞬間壞笑了一下又收住了，說：“那你作一首詩來聽聽。”
這個殺千刀的蕭明楓竟然想看自己出洋相，那好吧，誰有我臉皮厚，就好像我丟人了你就不跟著丟人一樣。茉莉豁出去了，她腦袋裏在努力地回想上學時學過的古詩詞，但是真的想不出來，滿腦子全是大白鵝，那就別怪我了：“鵝鵝鵝~”
蕭明楓皺眉，他差不多預感到接下來這個貨會說什麽了，可明雅公主還微笑著等著她往下說。
“鐵鍋燉大鵝。”
蕭明楓一口酒噴了出來，濺了茉莉一身，蕭明雅也禁不住笑了起來。茉莉暗自白了一眼兩個人：“很好笑啊。”
明雅公主說：“倒也挺真實有趣的。來，茉莉，喝酒。”
茉莉過了一個很舒服愉快的下午時光，蕭明雅是她見過的真正的儀態萬千，從容高貴的女子。
回來後，蕭明楓把她送回了茉莉院，說自己還得處理一些軍務，就走了。
巴元兒和端荷姑姑趕緊給她備了晚飯。茉莉其實吃吃喝喝了一下午，也不算太餓，她問巴元兒：“靈雀呢？”
“應該在後院教金桔功夫呢。”巴元兒答道。
“還挺有空的。把她叫來，我有事。”茉莉說。
靈雀進來後，茉莉吩咐她：“讓燕行居的人給我查一下明雅公主的事。”
“是。”靈雀接了命令出去了。
端荷姑姑問：“公主今天去見了誰？”
茉莉說：“蕭明楓還有個親姐姐嗎？我只知道當今陛下，還有明煙公主，他們是王爺的義母同胞。明雅公主是怎麽回事，為何之前從來沒人說起過她？為何她不在皇宮裏，也沒有在公主府，而是在僻巷裏開了個很小的酒家呢？”
“公主為何不問問王爺呢？”端姑姑問。
茉莉搖搖頭：“她是王爺親姊，問到了什麽不好的地方，王爺會尷尬的。”
端姑姑說：“如今公主也會替王爺著想了。”
茉莉：“總歸要處好關系嗎，在人家的地盤上還是安靜點好。”心裏想的卻是，我不好好處關系以後的計劃怎麽實施。
兩天後，靈雀把打探的消息告訴了茉莉。
明雅公主，二十七歲，尚未婚配。先皇在世的時候，將明雅公主賜婚給了當朝宰相之子阮程，只是那位公子命薄，十六歲那年一場病亡故了。這讓朝臣世家裏很多人的心又活躍了起來。而明雅公主與阮公子是自幼就在一起的青梅竹馬，竹馬猛然間撒手一去，這令公主陷入情傷很久也走不出來。
公主慢慢到了婚嫁的年齡，先皇和太後也是費了不少心力，要麽是世家公子，要麽是藩國王宮貴胄，又是什麽文狀元，武狀元，公主一一拒絕。
時間久了，先皇有些震怒，明令公主去和親，而和親的對象也十分巧，就是阿薩曼的四王子雲洋。這是先皇的意思，先皇十分看重草原的幾位王子，也有意要休戰，可明雅公主死活不肯，甚至以死相逼。
但是即使是公主又怎樣，先皇是君父，不是小門小戶的普通父親，加上太後一直苦苦相勸，先皇最後說：如果你誰也不嫁，那就剃發出家為大瑞國祈福去吧。何時朕駕崩，你何時還俗。
就這樣，明雅公主在護國寺剃發出家，法名不念。而大瑞國朝野上下都沒人敢去議論這件事。這是先皇的逆鱗，是太後的心病，是當今陛下的無奈。
先皇駕崩後的第三年，太後借著做水陸法會的名義去了護國寺，不知如何說動了公主，公主還俗。但是礙於皇室的尊嚴，太後沒有把公主接回來，或許明雅公主也不願意回去。
於是，陛下就在上京城給公主置辦了一個宅院，在東郊給了田地，還給了鋪子，公主的封號還在，每年還有銀錢，這樣，也算給至親骨肉一個安慰了。
茉莉聽完，問：“唉，差點成為我四嫂了。”不過自己在古代遇見大齡剩女也不容易啊。
茉莉又問靈雀：“你知道明雅公主住在哪裏嗎？”
“知道啊。就在護城河邊上一處大宅院裏，和我們特使府離得很近。”靈雀說。
茉莉點點頭，讓靈雀先下去，自己開始盤算起來。她十分欣賞這個明雅公主，不僅僅是言談舉止，更為她勇於堅持自我的態度打動。即使是公主，在這個環境下能對抗世俗綱常，那得多大的決心和勇氣。或許自己回去之前，能有個這樣的朋友也不錯啊。
正在想著，蕭明楓來了，坐在她身邊問：“這幾天怎麽都不出門啊？”
“天氣漸漸涼了嘛，我以為你們中原之地，沒有冷這一回事，哪想到也挺涼的。”茉莉說道。
“你自己在屋子裏想什麽呢，我一進來就看見你失神的樣子？”蕭明楓問。
“想你皇姐明雅公主。”
“噢，為何？”蕭明楓問。
“不瞞你說，那天我一直也挺好奇的，只是也沒好意思問。回來後的這幾天，你一直忙碌，我就自己偷偷打聽了一下，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茉莉這次倒是很直接。
蕭明楓溫和地看著她，問：“你怎麽看？”
“我想結交你這位皇姐。”茉莉說，“不管別人怎麽看，現在她身邊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也為禮法所不容，但我就是佩服她這種魄力和勇氣。”
蕭明楓攬過茉莉的肩頭，說道：“許多年來，皇姐成了我們心中不能言明的痛，皇兄即位後礙著父皇遺留的威嚴，也不敢明令做什麽。母後和明煙倒是常常會去探望，可她們畢竟幽居在深宮，不好輕易出宮。而我，一直都在打仗，作為男子也不好出入皇姐的府宅，只能去她的清芳記酒館探望。”
“你們都不方便，可我方便啊。我可以替太後和陛下，還有王爺你，常常去探望皇姐，去探知她的喜怒哀樂，缺什麽少什麽，我也可以第一時間讓王爺知道。”茉莉趁機說道。
“如此甚好，也了卻了大家的心病。皇姐她什麽事都不輕易說的，有時候也就和明煙說幾句。你的性子倒是活潑剛直，應該與皇姐說得來。”
“那她會不會覺得我粗魯啊？”茉莉擔心地問。
“不會，皇姐骨子裏也是不拘小節的人，你們一定會相處的很好的。”蕭明楓安慰道。
“那我過兩天就去拜訪她。”
太子日記
皇嬸要去結交大姑姑了？子衡也想去，因為子衡心裏有個主意，想和皇嬸聯絡一下。如過信號通了，那我也算要解脫了，這個破太子我是幹的夠夠地了。
回頭見。
這兩天沈城的氣溫又升回來那麽一丟丟，本來該下雪的現在是下雨。快到十二月份了，竟然下雨。剛剛出去，一邊撐傘一邊很想唱：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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