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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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大問題,出大問題。

不僅沒有成功降低,還讓男主角的好感度快趕上我媽了。這究竟是我媽不夠愛我,還是傅子承的視角清奇?

更重要的的是,按系統這提示的意思,接著躲下去的話,萬一再出什麽事,可就真降不下去了……

白越雙手掩面,一臉的心如死灰。空姐叫了好幾聲,她才反應過來,答應了聲“要橙汁”。

“怎麽了?”

過道旁湊過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不是別人,正是同節目的徐啟陽。

“沒事。”

白越用一種馬上就要氣絕身亡的表情說。

看起來完全有事啊!

但她不說,徐啟陽不好再問下去,便轉移話題道:“白越姐,你那個過生日的朋友多大,我要帶什麽禮物嗎?”

他家也在A市,自然順路。但二人坐一趟航班還有個原因,就是白越想請他為自己的朋友慶生。

“不用別的禮物,你人去就是大禮,她是你的粉絲。”她說著用手機調出一張照片,畫面上是一個戴粉色墨鏡,做著鬼臉的年輕女孩,“看到這個人就上去管她叫媽,再祝賀她二十大壽吉祥。”

徐啟陽敬禮:“完全明白。”

白越點頭,縮回身子。心頭依舊是悲痛的。

都自身難保了,還給朋友慶祝生日,世界上哪兒找我這麽好的朋友?

然而下一秒,奇怪的點子啪地湧現出來。她忽地睜大眼。

好?

對啊,這才是關鍵啊。

從校園文到職場文,哪個男主角喜歡的不都是善良的好人嗎?就算是如今流行的綠茶屬性,那也是只茶壞人,本質善良的。綠茶綠茶,玩的也是個劫富濟貧的茶法。

如果看到以前喜歡的人醜了就立馬開始嫌棄,好感降低,那絕對是作為男主角的失格行為啊。之前的自己指望靠外表掉好感,簡直就是方向性的錯誤。

但與此相對,如果他親眼目睹有好感的人欺壓弱小,恃強淩弱,兩面三刀,狼心狗肺,那好感度肯定就能刷刷地掉!

在一片白雲悠悠中,白越悟了,心靈醜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落地後,她馬上從大學實驗室揪出穿著白大褂的蘇唯唯,再從常去的酒吧拉出剛點了杯特調的何笛,通通拉到自己家去。

何笛盤腿坐下,罵罵咧咧:“我天什麽事啊,我剛點的東西,還一口都沒喝上呢!”

白越不理:“大中午的喝什麽酒啊,拉你出來讓你清醒清醒。”

蘇唯唯神情淡定,同樣表示不滿:“我正打算開始進行新一輪實驗。”

白越:“大中午的做什麽實驗啊,拉你出來讓你清醒清醒。”

蘇唯唯:“……”

白越:以不變應萬變就是最強的。

“有事說事,”何笛鼓著嘴,把啤酒色的墨鏡拿在手上轉圈。

白越壓低聲音:“我要說的事情你們千萬別害怕。”

何笛推了她一把:“別這麽多戲!”

“咳咳,”白越恢覆認真的狀態,“就,過幾天何笛你過生日,你們兩個之間能不能派一個人,在生日宴會上和我吵一架啊?單方面被我欺壓、辱罵、人身攻擊,然後我全責那種?”

何笛和蘇唯唯對視一眼,齊聲道:

“你瘋了?”

“你瘋了。”

白越難受,要不是系統不讓透露,她就算被當成臆想癥也要把真相說出來。

然而可以既陪自己演戲,又不至於落下怨懟的,也就眼前這兩個人了。

她只得抹抹淚,淒聲道:“就,求求你們——”

何笛心直口快:“可是為什麽啊?你天天在片場和快樂喜劇人演戲演得還不夠爽?還是說你就這麽想演《x時代》嗎?今天我們歡聚在這裏,是為了我的好姐妹何笛的生——”

白越咬牙狠心道:“總之你就當我得病了,不這樣做很可能會死!真的!”

抹殺世界可不就是死了嘛。

“真的……嗎。”何笛還是遲疑,怎麽會有這樣怪的病。但是白越都得病了……

她凝重地拍拍重癥病人白越,附耳道:“是精神病嗎?”

白越:仇恨的眼光.jpg

何笛“噫”了一聲縮回手。

蘇唯唯推推無框眼鏡,精準提問:“找人吵架是怪了點。可吵是吵,要吵什麽比較好?有沒有特定要求。”

白越想了想:“嗯……就吵那種可以凸顯你們的善良美好,還有我的不講理和無理取鬧的。最好看了可以對我產生仇恨值的。”

何笛和蘇唯唯:瘋了吧?果然還是瘋了吧?

白越裝沒看到,對蘇唯唯誠懇道:“唯唯,你是學霸,快,先想一句罵我的話,最好很經典讓我們能罵起來那種。”

蘇唯唯吐字流暢清晰,宛如機器人:“白越,你七年前欠我的數學作業你拿什麽還?”

白越:……

“換一句。”

“白越你抄作業一個數不改,菩薩都看著呢。”

白越轉頭:“那個何笛,吵架任務就只能交給你了。”

何笛嘆氣:“小越,我什麽時候和你吵過架啊。”

白越吸吸鼻子,沈痛點頭:“是啊,一般都是直接動手的。”

何笛拍腿:“就是說啊!”

三人沈默了會兒。

還是白越嘆氣,打算從頭來過,便道:“笛子,你生日宴會開在哪裏,我們先找個好點的理由。”

何笛抱臂開始介紹:“我打算把後天晚上的派對開在泳池邊啦,就叫朋友和咱們這些年輕人。家裏的老人和咱們玩不到一起,說給我過陰歷的生日。”

沒有長輩倒是方便很多……

白越喃喃道:“泳池……”

細密低沈的烏雲漫天中,貫穿天空的突破口哢地裂開,於是天光大洩——

推入水中!

這可是經典的女配教科書式行為!

比推下樓梯溫和,更不用說推下天臺這種違法行為了。上善若水嘛,那都不是吹的。

再者說,何笛是第一小學的全校游泳冠軍,獎狀現在還掛在她臥室進門處最顯眼的地方。

她本人也屬於見了小池塘小水窪就能激動半天的類型。不然也不會把派對訂到泳池邊。

把她推到水裏,基本屬於把魚放生一類的善舉。

激動難抑制的白越拉住何笛的手,鏗鏘道:“我們演一場落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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