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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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姜悅曉成功通過了終試，成為五個被選擇的人之一。
直播賣貨數字占比非常漂亮，哪怕面試官們後來得知視頻的主人是姜悅曉，也不由讚嘆。
亞光白傳媒為每位新加入的直播配備了助理，助理是在公司輔佐不少大主播的資深人士，在直播方面非常專業，將會成為新主播的最佳助力。
姜悅曉遠程領了助理，讓她到豪宅來辦公。
亞光白傳媒自然是要配合的。
以往沒有合適直播環境的主播，亞光白傳媒會提供專門的房間和場景，供主播們拍視頻所用，而姜悅曉則不同，她在顧家豪宅直播，是最好的背景。
助理領了任務，進駐進了姜悅曉家。
按照姜悅曉的意思，顧家這麽多房間，她完全可以挑一間住，住在這裏不用來回跑，而且也方便了工作。
助理小慧第一天進入楚家就被震驚了。
“曉曉姐，這房子好大啊，大廳挑高就足有五米多高吧！”
“哇好大的魚缸，引入的竟然都是熱帶魚，好漂亮呀！”
“曉曉姐我住在這裏真的方便嗎，顧總他不會回來嗎？他回來看見陌生人會不會不太好……”
姜悅曉寬慰她：“沒關系，你就住下來，顧寒洲他應該不會回來了。”
言辭之間十分肯定，畢竟她很確信這家夥對自己沒什麽意思，回來兩人僵持著也挺尷尬的，不如出去住，自己不用管，還他自由。
“不會回來了？顧總他怎麽了？”
“沒什麽。”
“好，我明白曉曉姐的意思，顧總不回來，方便我們辦事。”
她眼風飛向豪宅後面的位置，那裏有姜悅曉雇來的190帥哥，天天在那裏開荒種地，日常相處著，顧總怎麽會不嫉妒？
兩人同吃同住，姜悅曉在家裏也算有個伴兒。
上午總會找時間商量直播事宜，下午就會分頭去找作物品種，他們打算把種地種菜直播繼續下去，這一部分內容畢竟是有意義的，人們都喜歡看。
況且民以食為天，食物所帶來的銷售額也相當可觀。
種出來的東西不僅可以直接賣，還可以做成蘑菇醬黃瓜醬等附屬品，生產好吃的視頻，生產線就能搭建起來。
除此之外，類似上次開播時候為助農產品銷售，也是合乎邏輯的。
姜悅曉很快從網上選定了葡萄藍莓、奶油小黃瓜、雙香瓜品種，蔬菜要做成有機的，紫色的生菜，金黃色的胡蘿蔔，藍心的蜜薯，選擇小眾品種，引發圍觀，能夠在直播間達到最大的宣傳效果。
直播如火如荼地做了起來，直播間的人數一天比一天多。
單一視頻總瀏覽量突破2000萬那天，姜悅曉特意請廚師做了法式大餐，和小慧一起享用美味，算是慶功。
本來公司高層也要參與，還說既然是慶功，應該大家一起熱鬧熱鬧，在外面找個地方好好辦。
沒想到被姜悅曉拒絕了。
只是不知道是因為慶功宴只有兩個人的緣故，姜悅曉感覺到助理小慧的情緒不大好。
跟著自己是不是太無聊了？
她給小慧叉了一塊大龍蝦，放在她盤子裏，試探著問：“會不會慶功宴辦的太冷清了？”
小慧連忙收斂了情緒，露出一個微笑：“沒有的，曉曉姐，我只是感動，曉曉姐其實衣食無憂了，可還是這麽盡心盡力進入一個新的行業。”
姜悅曉松了一口氣，如果不是不高興就好了，仔細看，小慧眼角的確紅紅的，難道真是感動了，還真是個感性的孩子。
用完餐，姜悅曉和小慧分頭回了房間，在房間裏看了會兒視頻，姜悅曉出門拿東西，忽然聽見三樓通向後院的那個破舊樓梯處有嗚咽聲傳出。
她不是有意聽見的，但很像小慧的聲音。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怪不得吃飯的時候感覺那麽不對。
姜悅曉額心一緊，想了想到底要不要過去，如果是和自己無關的事情，這麽貿然去問是不是不大合適，可如果是和公司有關的呢，她讓小慧做的太辛苦了，沒有體諒到她的情緒？
不管怎麽說，還是問一問吧。
姜悅曉走上前，小慧在見到她的瞬間忙止了哭聲，用袖子擦著雙眼，佯裝什麽事情也沒發生的樣子。
“小慧，發生什麽了，能告訴我嗎？”
“沒事的，曉曉姐。”
“你不告訴我的話，帶著這樣的情緒上班，工作也會做不好的。”
“我可以的，不會耽誤工作。”
“不行，我看你要不還是多休息一下，調整調整，萬一是疲勞導致的壓力過大呢，會陷入情緒崩潰的局面的。”
“我……”
看來姜悅曉是執意讓自己休息了，小慧不想放棄工作，只好說出原因：“多謝曉曉姐的心意，不過，我現在不需要假期，我想要賺很多很多的錢。”
姜悅曉一聽，察覺到了不對：“你告訴我吧，說不定我能夠幫到你。”
小慧被這麽一安慰，內心湧出一股酸澀的熱流，眼睛更紅了，不一會兒淚水奪眶而出：“曉曉姐，我爸媽開的公司破產了，現在不光把家底掏空了，還在外欠了幾千萬……消息來得很突然，家裏人沒日沒夜湊錢，但還是不夠，我媽現在天天吃泡面，以淚洗面……我，我想努力工作抓緊賺錢，一天都不想休息。”
姜悅曉明白了，要真回想起來，小慧情緒不好的確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剛才吃的法式大餐，讓她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不過債務這東西，還是得對方家裏自己解決，但她看著小慧每天的工作，非常盡心盡力，可以說亞光白傳媒為她配備了一個最好的助手。
她也為小慧的境遇感到同情，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家裏的負擔壓垮，失去眼裏的靈氣。
作直播這行，創意很重要。
姜悅曉想了想，伸手拍拍小慧的肩膀：“既然你覺得自己可以，那就繼續工作。”
小慧敏銳地察覺到了姜悅曉想要說什麽，抹了把眼淚馬上說：“曉曉姐，家裏的債務我會替他們償還，曉曉姐只用像以前那樣讓我工作就可以了，我只需要這個，其他的都不需要。如果曉曉姐執意要給，我也不會要。”
姜悅曉點頭：“好啊，那你做我的合夥人，帶貨賺的錢盈虧自負怎麽樣？如果虧錢我們一起虧，賺錢一起賺，我7你3，這樣合適嗎？”
小慧睜大了眼睛，沒想到姜悅曉這麽輕易就把份額讓了出來：“不行啊曉曉姐，我怎麽能要這些？”
姜悅曉解釋說：“不是因為你家庭的原因，是本來你做得好，我就想告訴你的，而且說好了，我這本來也不算饋贈，你做得好了才能分成，明白嗎？”
她鼓勵小慧，可對方怎麽會不明白，話雖這麽說，但一旦自己參與分成，所能獲得的金額比死工資可多多了，真正成為了大主播的合夥人，就能把家裏的錢還上了。
而且視頻直播雖然有虧損的風險，但是，姜悅曉此前已經將盈利模式跑通了，現在每次直播基本都會獲得正向收益。
“你好好工作，做好了掙到了錢是你該得的，平時我不出門，在外跑前跑後都是你，如果不能好好對你，我也覺得虧欠。”
小慧眼睛裏盈滿淚水，一邊聽，一邊哭得更大聲了。
幾天後，姜悅曉終於出門了。
這一天去往市中心博物館，小慧開車，她坐在後排。
有了公司在後方支持，她感覺到自己的直播事業越來越走上正軌了，從以前自己想好了創意就上，到現在每期直播都有策劃，直播數據穩定了許多。
而她的身份仍然是隱秘的，沒有人知道大明星姜悅曉現在在做什麽。
前往博物館的路上，姜悅曉幾次往車後方看，都沒有發現有車輛尾隨，果然，隨著時間流逝，人們漸漸忘記了娛樂圈裏還有過這樣一個人存在，更新疊代太快的藝人，需要不斷出現新的作品來獲取人們的關註，一旦隱退超過一段時間，就幾乎等同於消失了。
車輛在博物館門前停下，姜悅曉壓低帽檐進入，在裏面左拐右拐，到了一間內部辦公室，坐在裏面等待片刻，有工作人員倒了熱水。
“您好，我們館長稍後就到。”
姜悅曉點點頭，那人沒看見她的面容，提著水壺就低頭離開了。
等了一會兒，博物館負責人推門進入，風塵仆仆：“抱歉剛才處理點事，來晚了，您是許願那個主播……”
小慧補充道：“對，是‘許願老公每天不回家’，您一直想和主播直接對話，我把她帶來了。”
姜悅曉點點頭，和熟悉的人比如小慧待在一起有安全感，但開口說話也是做了很久的準備，提前打好了腹稿：“之前、之前小慧應該跟您提過，我們希望獲得博物館授權，能將這些藏品做成好看的手工藝品，在官方渠道進行銷售，我們直播間也會同步進行。”
她說著，拿出一只裝飾漂亮的盒子，打開來，是十幾只圓滾滾的小胖娃娃，下身沒有腿，做成不倒翁那樣的半球狀，上半身則雕刻得頗為卡哇伊，看了就令人愛不釋手。
“這是我在家做的，可能上不了臺面，還請您看一看，大致就這副模樣，因為是純手工制作，我們會開直播播放手工制作的過程，大家可以定制圖案。”
“真是很好看啊！你這手真巧！”負責人拿起一只胖娃娃，不由讚嘆起來。
“我們本來也想隨便雕刻些圖案就行，誰知不少粉絲提起市中心博物館裏新上了一批藏品，是十二生肖相關的，非常有價值，說是希望用上這些因素，既有收藏價值，送禮也更加好看。聽了他們的建議，我們就跟您聯系上了，希望能取得授權。”姜悅曉說。
“好啊，你的雕刻技術這麽好，直播數據也不錯，我們歡迎這樣的人才，能合作宣傳博物館的藏品，對我們也是互利共贏的。只是，小姐你捂得這麽嚴實，我還挺好奇，口罩下的合作對象究竟是何許人也，其實想親自面見也是這個意思，博物館的合作肯定是要確認到人的，知道合作對象的具體情況，這很重要，我們得確保藏品的授權被得到愛護。”對方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姜悅曉明白了，索性摘下口罩：“或許館長你認識我。”
豈止是認識，館長在見到她的瞬間，簡直稱得上震驚：“顧家的兒媳婦，哎呀我跟顧寰宇顧總相交甚好，顧寒洲前兩天也和我見過面，提及過你！”
姜悅曉也震驚了，怎麽會提及到自己呢？
館長笑笑：“聽說你們很恩愛，顧寰宇為有你這麽個大明星兒媳婦感到開心，哦不過你退圈了啊，也好也好，有自己的安排自然是好，現在你看，不是來做直播了嗎？看來姜小姐做什麽都能做到最好，你和顧寒洲的結合真是天造地設！”
提到顧寒洲，姜悅曉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只能使了眼風給小慧，對方連忙岔開話題：“院長，那博物館的授權，就敲定了？”
館長：“那是當然，顧家的兒媳婦，我沒什麽不放心的。我叫法務部去擬合同，等會兒看一下條款，沒問題咱們雙方就在這兒簽了。”
姜悅曉的心放了下來。
能拿到博物館的官方授權，直播間的業務就又能拓展了。
不過離開之前，姜悅曉表明了自己不在直播間表露身份的用意，希望能避開娛樂圈的關註踏踏實實做點事，館長表示理解，答應為她保守秘密。
回家的路上，管家打來電話：“夫人，我讓後院直播的那些保鏢先撤了，放心還是按照原來的方法送出去，不讓他們知道這是顧家的宅子，也不會讓他們知曉夫人您的存在。”
姜悅曉有些疑惑：“今天的直播還沒結束，怎麽突然送走？”
管家似乎有些為難，說道：“夫人，董事長回來了，他不能看到這一幕啊，這咱們雖然在直播，但是放這麽多帥男確實容易引人遐想，被他看見了……我這工作可能不保。”
姜悅曉納悶：“他怎麽回來了！！”
管家：“不知道，突然進門，還直奔後院而來。還好我提前從董事長助理那兒得到消息，把人提前送走了，不然董事長肯定要生氣呀！”
他打電話通風報信的同時，顧寒洲正站在那片菜地前，看著地裏湧出的綠油油的苗芽，感覺就像自己現在頭頂的顏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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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悅曉遠程領了助理，讓她到豪宅來辦公。
亞光白傳媒自然是要配合的。
以往沒有合適直播環境的主播，亞光白傳媒會提供專門的房間和場景，供主播們拍視頻所用，而姜悅曉則不同，她在顧家豪宅直播，是最好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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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姜悅曉的意思，顧家這麽多房間，她完全可以挑一間住，住在這裏不用來回跑，而且也方便了工作。
助理小慧第一天進入楚家就被震驚了。
“曉曉姐，這房子好大啊，大廳挑高就足有五米多高吧！”
“哇好大的魚缸，引入的竟然都是熱帶魚，好漂亮呀！”
“曉曉姐我住在這裏真的方便嗎，顧總他不會回來嗎？他回來看見陌生人會不會不太好……”
姜悅曉寬慰她：“沒關系，你就住下來，顧寒洲他應該不會回來了。”
言辭之間十分肯定，畢竟她很確信這家夥對自己沒什麽意思，回來兩人僵持著也挺尷尬的，不如出去住，自己不用管，還他自由。
“不會回來了？顧總他怎麽了？”
“沒什麽。”
“好，我明白曉曉姐的意思，顧總不回來，方便我們辦事。”
她眼風飛向豪宅後面的位置，那裏有姜悅曉雇來的190帥哥，天天在那裏開荒種地，日常相處著，顧總怎麽會不嫉妒？
兩人同吃同住，姜悅曉在家裏也算有個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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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民以食為天，食物所帶來的銷售額也相當可觀。
種出來的東西不僅可以直接賣，還可以做成蘑菇醬黃瓜醬等附屬品，生產好吃的視頻，生產線就能搭建起來。
除此之外，類似上次開播時候為助農產品銷售，也是合乎邏輯的。
姜悅曉很快從網上選定了葡萄藍莓、奶油小黃瓜、雙香瓜品種，蔬菜要做成有機的，紫色的生菜，金黃色的胡蘿蔔，藍心的蜜薯，選擇小眾品種，引發圍觀，能夠在直播間達到最大的宣傳效果。
直播如火如荼地做了起來，直播間的人數一天比一天多。
單一視頻總瀏覽量突破2000萬那天，姜悅曉特意請廚師做了法式大餐，和小慧一起享用美味，算是慶功。
本來公司高層也要參與，還說既然是慶功，應該大家一起熱鬧熱鬧，在外面找個地方好好辦。
沒想到被姜悅曉拒絕了。
只是不知道是因為慶功宴只有兩個人的緣故，姜悅曉感覺到助理小慧的情緒不大好。
跟著自己是不是太無聊了？
她給小慧叉了一塊大龍蝦，放在她盤子裏，試探著問：“會不會慶功宴辦的太冷清了？”
小慧連忙收斂了情緒，露出一個微笑：“沒有的，曉曉姐，我只是感動，曉曉姐其實衣食無憂了，可還是這麽盡心盡力進入一個新的行業。”
姜悅曉松了一口氣，如果不是不高興就好了，仔細看，小慧眼角的確紅紅的，難道真是感動了，還真是個感性的孩子。
用完餐，姜悅曉和小慧分頭回了房間，在房間裏看了會兒視頻，姜悅曉出門拿東西，忽然聽見三樓通向後院的那個破舊樓梯處有嗚咽聲傳出。
她不是有意聽見的，但很像小慧的聲音。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怪不得吃飯的時候感覺那麽不對。
姜悅曉額心一緊，想了想到底要不要過去，如果是和自己無關的事情，這麽貿然去問是不是不大合適，可如果是和公司有關的呢，她讓小慧做的太辛苦了，沒有體諒到她的情緒？
不管怎麽說，還是問一問吧。
姜悅曉走上前，小慧在見到她的瞬間忙止了哭聲，用袖子擦著雙眼，佯裝什麽事情也沒發生的樣子。
“小慧，發生什麽了，能告訴我嗎？”
“沒事的，曉曉姐。”
“你不告訴我的話，帶著這樣的情緒上班，工作也會做不好的。”
“我可以的，不會耽誤工作。”
“不行，我看你要不還是多休息一下，調整調整，萬一是疲勞導致的壓力過大呢，會陷入情緒崩潰的局面的。”
“我……”
看來姜悅曉是執意讓自己休息了，小慧不想放棄工作，只好說出原因：“多謝曉曉姐的心意，不過，我現在不需要假期，我想要賺很多很多的錢。”
姜悅曉一聽，察覺到了不對：“你告訴我吧，說不定我能夠幫到你。”
小慧被這麽一安慰，內心湧出一股酸澀的熱流，眼睛更紅了，不一會兒淚水奪眶而出：“曉曉姐，我爸媽開的公司破產了，現在不光把家底掏空了，還在外欠了幾千萬……消息來得很突然，家裏人沒日沒夜湊錢，但還是不夠，我媽現在天天吃泡面，以淚洗面……我，我想努力工作抓緊賺錢，一天都不想休息。”
姜悅曉明白了，要真回想起來，小慧情緒不好的確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剛才吃的法式大餐，讓她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不過債務這東西，還是得對方家裏自己解決，但她看著小慧每天的工作，非常盡心盡力，可以說亞光白傳媒為她配備了一個最好的助手。
她也為小慧的境遇感到同情，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家裏的負擔壓垮，失去眼裏的靈氣。
作直播這行，創意很重要。
姜悅曉想了想，伸手拍拍小慧的肩膀：“既然你覺得自己可以，那就繼續工作。”
小慧敏銳地察覺到了姜悅曉想要說什麽，抹了把眼淚馬上說：“曉曉姐，家裏的債務我會替他們償還，曉曉姐只用像以前那樣讓我工作就可以了，我只需要這個，其他的都不需要。如果曉曉姐執意要給，我也不會要。”
姜悅曉點頭：“好啊，那你做我的合夥人，帶貨賺的錢盈虧自負怎麽樣？如果虧錢我們一起虧，賺錢一起賺，我7你3，這樣合適嗎？”
小慧睜大了眼睛，沒想到姜悅曉這麽輕易就把份額讓了出來：“不行啊曉曉姐，我怎麽能要這些？”
姜悅曉解釋說：“不是因為你家庭的原因，是本來你做得好，我就想告訴你的，而且說好了，我這本來也不算饋贈，你做得好了才能分成，明白嗎？”
她鼓勵小慧，可對方怎麽會不明白，話雖這麽說，但一旦自己參與分成，所能獲得的金額比死工資可多多了，真正成為了大主播的合夥人，就能把家裏的錢還上了。
而且視頻直播雖然有虧損的風險，但是，姜悅曉此前已經將盈利模式跑通了，現在每次直播基本都會獲得正向收益。
“你好好工作，做好了掙到了錢是你該得的，平時我不出門，在外跑前跑後都是你，如果不能好好對你，我也覺得虧欠。”
小慧眼睛裏盈滿淚水，一邊聽，一邊哭得更大聲了。
幾天後，姜悅曉終於出門了。
這一天去往市中心博物館，小慧開車，她坐在後排。
有了公司在後方支持，她感覺到自己的直播事業越來越走上正軌了，從以前自己想好了創意就上，到現在每期直播都有策劃，直播數據穩定了許多。
而她的身份仍然是隱秘的，沒有人知道大明星姜悅曉現在在做什麽。
前往博物館的路上，姜悅曉幾次往車後方看，都沒有發現有車輛尾隨，果然，隨著時間流逝，人們漸漸忘記了娛樂圈裏還有過這樣一個人存在，更新疊代太快的藝人，需要不斷出現新的作品來獲取人們的關註，一旦隱退超過一段時間，就幾乎等同於消失了。
車輛在博物館門前停下，姜悅曉壓低帽檐進入，在裏面左拐右拐，到了一間內部辦公室，坐在裏面等待片刻，有工作人員倒了熱水。
“您好，我們館長稍後就到。”
姜悅曉點點頭，那人沒看見她的面容，提著水壺就低頭離開了。
等了一會兒，博物館負責人推門進入，風塵仆仆：“抱歉剛才處理點事，來晚了，您是許願那個主播……”
小慧補充道：“對，是‘許願老公每天不回家’，您一直想和主播直接對話，我把她帶來了。”
姜悅曉點點頭，和熟悉的人比如小慧待在一起有安全感，但開口說話也是做了很久的準備，提前打好了腹稿：“之前、之前小慧應該跟您提過，我們希望獲得博物館授權，能將這些藏品做成好看的手工藝品，在官方渠道進行銷售，我們直播間也會同步進行。”
她說著，拿出一只裝飾漂亮的盒子，打開來，是十幾只圓滾滾的小胖娃娃，下身沒有腿，做成不倒翁那樣的半球狀，上半身則雕刻得頗為卡哇伊，看了就令人愛不釋手。
“這是我在家做的，可能上不了臺面，還請您看一看，大致就這副模樣，因為是純手工制作，我們會開直播播放手工制作的過程，大家可以定制圖案。”
“真是很好看啊！你這手真巧！”負責人拿起一只胖娃娃，不由讚嘆起來。
“我們本來也想隨便雕刻些圖案就行，誰知不少粉絲提起市中心博物館裏新上了一批藏品，是十二生肖相關的，非常有價值，說是希望用上這些因素，既有收藏價值，送禮也更加好看。聽了他們的建議，我們就跟您聯系上了，希望能取得授權。”姜悅曉說。
“好啊，你的雕刻技術這麽好，直播數據也不錯，我們歡迎這樣的人才，能合作宣傳博物館的藏品，對我們也是互利共贏的。只是，小姐你捂得這麽嚴實，我還挺好奇，口罩下的合作對象究竟是何許人也，其實想親自面見也是這個意思，博物館的合作肯定是要確認到人的，知道合作對象的具體情況，這很重要，我們得確保藏品的授權被得到愛護。”對方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姜悅曉明白了，索性摘下口罩：“或許館長你認識我。”
豈止是認識，館長在見到她的瞬間，簡直稱得上震驚：“顧家的兒媳婦，哎呀我跟顧寰宇顧總相交甚好，顧寒洲前兩天也和我見過面，提及過你！”
姜悅曉也震驚了，怎麽會提及到自己呢？
館長笑笑：“聽說你們很恩愛，顧寰宇為有你這麽個大明星兒媳婦感到開心，哦不過你退圈了啊，也好也好，有自己的安排自然是好，現在你看，不是來做直播了嗎？看來姜小姐做什麽都能做到最好，你和顧寒洲的結合真是天造地設！”
提到顧寒洲，姜悅曉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只能使了眼風給小慧，對方連忙岔開話題：“院長，那博物館的授權，就敲定了？”
館長：“那是當然，顧家的兒媳婦，我沒什麽不放心的。我叫法務部去擬合同，等會兒看一下條款，沒問題咱們雙方就在這兒簽了。”
姜悅曉的心放了下來。
能拿到博物館的官方授權，直播間的業務就又能拓展了。
不過離開之前，姜悅曉表明了自己不在直播間表露身份的用意，希望能避開娛樂圈的關註踏踏實實做點事，館長表示理解，答應為她保守秘密。
回家的路上，管家打來電話：“夫人，我讓後院直播的那些保鏢先撤了，放心還是按照原來的方法送出去，不讓他們知道這是顧家的宅子，也不會讓他們知曉夫人您的存在。”
姜悅曉有些疑惑：“今天的直播還沒結束，怎麽突然送走？”
管家似乎有些為難，說道：“夫人，董事長回來了，他不能看到這一幕啊，這咱們雖然在直播，但是放這麽多帥男確實容易引人遐想，被他看見了……我這工作可能不保。”
姜悅曉納悶：“他怎麽回來了！！”
管家：“不知道，突然進門，還直奔後院而來。還好我提前從董事長助理那兒得到消息，把人提前送走了，不然董事長肯定要生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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