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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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從二樓下來，葉星的頹然肉眼可見。
滿室只能聽見她沒什麽活力的腳步聲，因受情緒影響，聽上去甚至有種夢游人士特有的散漫和迷茫。
南門顏打著哈欠從一樓臥室出來，披著昨晚來時的外套，半睜著眼睛往衛生間走，完全沒有註意到幾米開外停下來看著她的那位、看起來半死不活的好友。
葉星本以為自己是這棟房子裏醒得最晚的那一個，從床上下來後發現微信上一條南門顏的消息都沒有，是打算下來找她發發火的，沒想到她居然比自己醒得還要晚。
斜靠在拐角的櫃子上，她面無表情地盯著衛生間的門，等著那位不知道什麽原因晚睡的腎虛好友出來。
南門顏提好褲子，胡亂搓洗了兩下雙手，迷迷瞪瞪打開還想回去繼續睡，不料沒走兩步猛地被人從後拽住，“幹嘛？撒開我，讓我再睡會兒……”
葉星看著僵屍一樣朝前揮舞著雙臂同時原地踏步的南門顏，無語地松開手指，跟在她身後進了房間，“你昨晚幾點睡的？我走了以後你背著我幹什麽了？”
“嗐，我不就是——”南門顏重重地往床上一摔，柔軟地床墊帶著她輕輕顫動兩下，勉強清醒些的她及時改口，“就是能睡，你還不了解我嗎？我這個人從來沒有生物鐘，不開鬧鐘睡一整天都不是問題。”
葉星一哂，心想我信你個鬼，但也懶得和她爭辯什麽，坐在床尾的位置上問：“這個上午馬上要在你的睡夢中流逝，你不想起來逛逛？”
“嗯？！這麽快到午飯點了？山莊裏的東西好吃嗎？有沒有什麽特色菜？”南門顏困倦的身軀在床上一翻再一滾，撐著胳膊起身，瞪著葡萄大的眼睛問葉星，其精神狀態和幾秒鐘之前形成強烈反差。
“特色菜肯定是有的，但是我也沒在這裏吃過，一起去看看？”葉星問。
約定的一周飯票還沒用掉一半，擁有隨時點單權中的南門顏這下徹底清醒了，她從床上下來：“走走走。”再晚一點，可趕不及下山找好地方吃大餐了！
葉星：“……”說真的，她以前從未發現過貪酒的南門顏竟然還貪吃。
不過，借著去餐廳看菜單的功夫，遠遠地看了眼正在工作的白玥，葉星覺得自己因睡過頭而造成的失落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緩解。
看出她的表情變化，葉星側目掃她：“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我好像從你的臉上看見了多雲轉晴四個字。”
葉星擺擺手懶得理她，隨即想到那位白玥的好友，又主動慢下腳步等她：“你和趙靈現在怎麽樣了？處上沒有？哦對，還有你昨晚說的合同是什麽意思？”
成功點下全部特色菜，南門顏主動忽略前兩問，笑瞇瞇地說：“那當然是我已經找到了我們新游戲的買主啦。”
“年終獎一定給你翻倍！”葉星拍拍南門顏的肩膀，鄭重許諾，轉念又挑著眉稍瞧她，話裏話外藏著刺，“能送衣服，能要微信，現在反而不能跟我說了？”
“……”南門顏被葉星的語氣紮得觸電似的發麻，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裝傻地笑道，“怎麽會？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說嘛。”
葉星輕揚下頦，示意請說。
南門顏：“也沒什麽，就是、就是……”
葉星眼一橫，意思是你最好少廢話。
南門顏妥協：“她答應再給我一次自證的機會。”
“？？？”葉星怔住。
南門顏尷尬地笑了一下：“你別誤會，暫時沒有發展成其他關系的意思，還需要接觸看看，你知道我眼光很高的——”
葉星果斷收手打斷：“明白，我懂你。”
“……嗯。”南門顏硬著頭皮轉向另一方，用力按住眼睛，心想我這個可憐的桃花運，從沒走過正路。
兩個小時後，早已吃飽喝足的倆人遠遠地看了會兒自助餐廳內吃飯的節目組工作人員，發現白玥獨自坐在角落裏，吃著從保溫桶裏拿出來的四菜一湯。
南門顏擔憂道：“你這麽幹，不怕她的同事會有意見針對她呀？”
“針對她？能怎麽針對？”葉星滿不在乎地問。
南門顏耐心舉例：“比如說紅眼嫉妒，故意說些有的沒的，像是開小竈耍大牌傲氣不合群什麽的？”
葉星的視線隨著南門顏的列舉移向那堆人的身上，“怎麽個意思？你先前給我找的難道是瞎寫的？”
“當然不是。”南門顏激動反駁，說到一半反應過來葉星藏在話裏的意思，頓時擠出一張皮笑肉不笑的臉，點了點頭不說話了。
心中仍在腹誹：你牛掰！你有錢！你任性！你了不起！
啊——都是媽媽的女兒，我這是什麽命啊！
葉星感覺到身邊人的低落，古怪地打量著她：“幹嘛？又羨慕我會投胎了？”
“葉星，你要是拿我當姐妹的，我勸你五分鐘內不要理我。”南門顏低著頭說。
“？”葉星疑惑，“勸我？”
南門顏撇了撇嘴：“求你！”
“沒問題。”葉星配合地給嘴巴拉上拉鏈，體貼地給南門顏再多讓出五分鐘的時間間。
目送節目組的所有人離開餐廳，繼續回去調整狀態準備工作，對山莊地形掌握得差不多的葉星，帶著南門顏從餐廳後門離開，朝著南門顏念叨了一個中午的私湯走去。
葉星這兩天燥得不行，不太願意和南門顏穿著泳衣蹲在一個池子裏，歪在一邊的藤椅上抱著手機這裏戳戳那裏看看。
南門顏剛開始怨氣挺大，下水之後發現鎖骨上還有兩個沒有退掉的痂，霎時什麽不滿都沒了。
只是想起那始作俑者，心底依然不解——都讓她狠成啃人的模樣了，怎麽還說自己不行呢？到底是她口是心非、嘴硬？還是自己真的功夫不到？
唉……以前也沒人這麽說過自己啊？不行下次試試強行標記？困她個三天三夜！可是標記了就得負責任、得結婚，結了婚她多半不能夠再半夜出去喝酒了，這不行！
南門顏越想越難受，越難受露出水面的部位越少。
等到葉星看得眼酸想起她時，腦袋頂都看不著了，嚇得葉星差點跳池子裏找人。
呼啦一聲，憋不住的南門顏從水裏出來，發白的臉色已然通紅，不知是沒氧憋的還是水熱捂的。
葉星沒好氣地瞪著她：“我還以為你泡個私湯溺水了呢，差點跳進去撈你。”
南門顏：“……”聽聽，這說的都是什麽話，她一米七、八的大高個，火腿腸似的大長腿，三年前就考下了高級潛水員證，怎麽可能會在這連她家泳池大都沒有的地方溺水？
也忒瞧不起人了吧？可惜她現在沒心情和葉星理論這些。
在池子裏又坐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南門顏無趣地從水裏出來，包著浴巾回到暖烘烘的房間裏換衣服。
正和皎瑞聊在關鍵時刻的葉星頭也沒擡，兩手掐著手機瘋狂打字，末了發送成功又迅速撥通皎瑞的語音，站在椅子後面點著指尖等著。
微信另一頭的皎瑞剛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那條拐了好幾行的文字消息還沒看完呢，看到占滿屏幕的待接聽邀請，又起身進了葉星的辦公室。
“餵小瑞，你說你第一次見我不是在學校？那是在哪裏？”
皎瑞一頭霧水：“啊？你不記得了嗎？我第一次見你是在你家裏啊，當時咱哥過生日在家裏辦了個生日宴，去了好多人呢，你怕人一直躲在房間裏不願意出來，我媽和陸姨說你生了場大病剛好，很久沒有見過同齡人了，讓我去給你送蛋糕，你不記得了？”
完全沒有印象的葉星茫然搖頭，“不記得，完全不記得。”
皎瑞奇怪地咦了聲：“你真的假的？我還送了你一個當年最流行的蝴蝶發卡呢，後來在學校我看你戴著以為你很喜歡，又送了你兩個升級款，這你也忘了。”
葉星捂臉：“這沒忘。”
皎瑞：“……”所以只是忘了自己給她送蛋糕的事情？那還真是不湊巧。
圍著藤椅轉圈圈的葉星蹙眉握著手機，得到這麽多提示，仍是沒能想起那場生日宴，頭痛地嘆了一聲，“你知道我當時生的什麽病嗎？”
皎瑞：“……不知道。”
“好吧。”葉星低聲回應，心中總覺得有哪裏不對，一時間又想不清楚，只好暫時作罷。
換好衣服的南門顏從房間裏出來，見到葉星蹙眉放下手機，用她那只泡得都浮囊的手一把勾住她：“誰的電話？嗯？”
葉星無力回頭，剛要開口說話，南門顏猝然揚起手機：“啊哦，你家白玥說她今晚做東請全節目組吃飯喲。”
“你從哪兒知道的？”葉星伸手搶奪，南門顏往後一撤嘿嘿笑道，“從制片人那兒唄，說是傍晚之前就能收工回市區，現在距離傍晚還有兩個小時，你要不趁著這點時間帶我粗略過一遍山莊的景兒？我可以幫你打探打探她們晚上聚餐的具體位置。”
葉星：“……成交。”
兩個小時後暮色降臨，橙紅色的雲霞被絳紫色一點點吞噬，繁星掛在穹頂不停閃爍。
葉星開車帶著南門顏跟在劇組的保姆車後下山，緊追頭也不回的白玥半路，最後先一步匯入車流，停在目的地守株待兔。
靠坐在車頭上的南門顏伸長脖子偷看葉星的手機，發現白玥一直沒有回覆葉星的微信，嘖嘖稱奇：“她現在連你微信都不回啦？哎喲我去，你這金主怎麽當的？真就被拿捏得這麽死？”
葉星：“……”
氣氛正尷尬著，葉星的手機突然一震，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隨之橫在屏幕最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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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二樓下來，葉星的頹然肉眼可見。
滿室只能聽見她沒什麽活力的腳步聲，因受情緒影響，聽上去甚至有種夢游人士特有的散漫和迷茫。
南門顏打著哈欠從一樓臥室出來，披著昨晚來時的外套，半睜著眼睛往衛生間走，完全沒有註意到幾米開外停下來看著她的那位、看起來半死不活的好友。
葉星本以為自己是這棟房子裏醒得最晚的那一個，從床上下來後發現微信上一條南門顏的消息都沒有，是打算下來找她發發火的，沒想到她居然比自己醒得還要晚。
斜靠在拐角的櫃子上，她面無表情地盯著衛生間的門，等著那位不知道什麽原因晚睡的腎虛好友出來。
南門顏提好褲子，胡亂搓洗了兩下雙手，迷迷瞪瞪打開還想回去繼續睡，不料沒走兩步猛地被人從後拽住，“幹嘛？撒開我，讓我再睡會兒……”
葉星看著僵屍一樣朝前揮舞著雙臂同時原地踏步的南門顏，無語地松開手指，跟在她身後進了房間，“你昨晚幾點睡的？我走了以後你背著我幹什麽了？”
“嗐，我不就是——”南門顏重重地往床上一摔，柔軟地床墊帶著她輕輕顫動兩下，勉強清醒些的她及時改口，“就是能睡，你還不了解我嗎？我這個人從來沒有生物鐘，不開鬧鐘睡一整天都不是問題。”
葉星一哂，心想我信你個鬼，但也懶得和她爭辯什麽，坐在床尾的位置上問：“這個上午馬上要在你的睡夢中流逝，你不想起來逛逛？”
“嗯？！這麽快到午飯點了？山莊裏的東西好吃嗎？有沒有什麽特色菜？”南門顏困倦的身軀在床上一翻再一滾，撐著胳膊起身，瞪著葡萄大的眼睛問葉星，其精神狀態和幾秒鐘之前形成強烈反差。
“特色菜肯定是有的，但是我也沒在這裏吃過，一起去看看？”葉星問。
約定的一周飯票還沒用掉一半，擁有隨時點單權中的南門顏這下徹底清醒了，她從床上下來：“走走走。”再晚一點，可趕不及下山找好地方吃大餐了！
葉星：“……”說真的，她以前從未發現過貪酒的南門顏竟然還貪吃。
不過，借著去餐廳看菜單的功夫，遠遠地看了眼正在工作的白玥，葉星覺得自己因睡過頭而造成的失落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緩解。
看出她的表情變化，葉星側目掃她：“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我好像從你的臉上看見了多雲轉晴四個字。”
葉星擺擺手懶得理她，隨即想到那位白玥的好友，又主動慢下腳步等她：“你和趙靈現在怎麽樣了？處上沒有？哦對，還有你昨晚說的合同是什麽意思？”
成功點下全部特色菜，南門顏主動忽略前兩問，笑瞇瞇地說：“那當然是我已經找到了我們新游戲的買主啦。”
“年終獎一定給你翻倍！”葉星拍拍南門顏的肩膀，鄭重許諾，轉念又挑著眉稍瞧她，話裏話外藏著刺，“能送衣服，能要微信，現在反而不能跟我說了？”
“……”南門顏被葉星的語氣紮得觸電似的發麻，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裝傻地笑道，“怎麽會？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說嘛。”
葉星輕揚下頦，示意請說。
南門顏：“也沒什麽，就是、就是……”
葉星眼一橫，意思是你最好少廢話。
南門顏妥協：“她答應再給我一次自證的機會。”
“？？？”葉星怔住。
南門顏尷尬地笑了一下：“你別誤會，暫時沒有發展成其他關系的意思，還需要接觸看看，你知道我眼光很高的——”
葉星果斷收手打斷：“明白，我懂你。”
“……嗯。”南門顏硬著頭皮轉向另一方，用力按住眼睛，心想我這個可憐的桃花運，從沒走過正路。
兩個小時後，早已吃飽喝足的倆人遠遠地看了會兒自助餐廳內吃飯的節目組工作人員，發現白玥獨自坐在角落裏，吃著從保溫桶裏拿出來的四菜一湯。
南門顏擔憂道：“你這麽幹，不怕她的同事會有意見針對她呀？”
“針對她？能怎麽針對？”葉星滿不在乎地問。
南門顏耐心舉例：“比如說紅眼嫉妒，故意說些有的沒的，像是開小竈耍大牌傲氣不合群什麽的？”
葉星的視線隨著南門顏的列舉移向那堆人的身上，“怎麽個意思？你先前給我找的難道是瞎寫的？”
“當然不是。”南門顏激動反駁，說到一半反應過來葉星藏在話裏的意思，頓時擠出一張皮笑肉不笑的臉，點了點頭不說話了。
心中仍在腹誹：你牛掰！你有錢！你任性！你了不起！
啊——都是媽媽的女兒，我這是什麽命啊！
葉星感覺到身邊人的低落，古怪地打量著她：“幹嘛？又羨慕我會投胎了？”
“葉星，你要是拿我當姐妹的，我勸你五分鐘內不要理我。”南門顏低著頭說。
“？”葉星疑惑，“勸我？”
南門顏撇了撇嘴：“求你！”
“沒問題。”葉星配合地給嘴巴拉上拉鏈，體貼地給南門顏再多讓出五分鐘的時間間。
目送節目組的所有人離開餐廳，繼續回去調整狀態準備工作，對山莊地形掌握得差不多的葉星，帶著南門顏從餐廳後門離開，朝著南門顏念叨了一個中午的私湯走去。
葉星這兩天燥得不行，不太願意和南門顏穿著泳衣蹲在一個池子裏，歪在一邊的藤椅上抱著手機這裏戳戳那裏看看。
南門顏剛開始怨氣挺大，下水之後發現鎖骨上還有兩個沒有退掉的痂，霎時什麽不滿都沒了。
只是想起那始作俑者，心底依然不解——都讓她狠成啃人的模樣了，怎麽還說自己不行呢？到底是她口是心非、嘴硬？還是自己真的功夫不到？
唉……以前也沒人這麽說過自己啊？不行下次試試強行標記？困她個三天三夜！可是標記了就得負責任、得結婚，結了婚她多半不能夠再半夜出去喝酒了，這不行！
南門顏越想越難受，越難受露出水面的部位越少。
等到葉星看得眼酸想起她時，腦袋頂都看不著了，嚇得葉星差點跳池子裏找人。
呼啦一聲，憋不住的南門顏從水裏出來，發白的臉色已然通紅，不知是沒氧憋的還是水熱捂的。
葉星沒好氣地瞪著她：“我還以為你泡個私湯溺水了呢，差點跳進去撈你。”
南門顏：“……”聽聽，這說的都是什麽話，她一米七、八的大高個，火腿腸似的大長腿，三年前就考下了高級潛水員證，怎麽可能會在這連她家泳池大都沒有的地方溺水？
也忒瞧不起人了吧？可惜她現在沒心情和葉星理論這些。
在池子裏又坐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南門顏無趣地從水裏出來，包著浴巾回到暖烘烘的房間裏換衣服。
正和皎瑞聊在關鍵時刻的葉星頭也沒擡，兩手掐著手機瘋狂打字，末了發送成功又迅速撥通皎瑞的語音，站在椅子後面點著指尖等著。
微信另一頭的皎瑞剛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那條拐了好幾行的文字消息還沒看完呢，看到占滿屏幕的待接聽邀請，又起身進了葉星的辦公室。
“餵小瑞，你說你第一次見我不是在學校？那是在哪裏？”
皎瑞一頭霧水：“啊？你不記得了嗎？我第一次見你是在你家裏啊，當時咱哥過生日在家裏辦了個生日宴，去了好多人呢，你怕人一直躲在房間裏不願意出來，我媽和陸姨說你生了場大病剛好，很久沒有見過同齡人了，讓我去給你送蛋糕，你不記得了？”
完全沒有印象的葉星茫然搖頭，“不記得，完全不記得。”
皎瑞奇怪地咦了聲：“你真的假的？我還送了你一個當年最流行的蝴蝶發卡呢，後來在學校我看你戴著以為你很喜歡，又送了你兩個升級款，這你也忘了。”
葉星捂臉：“這沒忘。”
皎瑞：“……”所以只是忘了自己給她送蛋糕的事情？那還真是不湊巧。
圍著藤椅轉圈圈的葉星蹙眉握著手機，得到這麽多提示，仍是沒能想起那場生日宴，頭痛地嘆了一聲，“你知道我當時生的什麽病嗎？”
皎瑞：“……不知道。”
“好吧。”葉星低聲回應，心中總覺得有哪裏不對，一時間又想不清楚，只好暫時作罷。
換好衣服的南門顏從房間裏出來，見到葉星蹙眉放下手機，用她那只泡得都浮囊的手一把勾住她：“誰的電話？嗯？”
葉星無力回頭，剛要開口說話，南門顏猝然揚起手機：“啊哦，你家白玥說她今晚做東請全節目組吃飯喲。”
“你從哪兒知道的？”葉星伸手搶奪，南門顏往後一撤嘿嘿笑道，“從制片人那兒唄，說是傍晚之前就能收工回市區，現在距離傍晚還有兩個小時，你要不趁著這點時間帶我粗略過一遍山莊的景兒？我可以幫你打探打探她們晚上聚餐的具體位置。”
葉星：“……成交。”
兩個小時後暮色降臨，橙紅色的雲霞被絳紫色一點點吞噬，繁星掛在穹頂不停閃爍。
葉星開車帶著南門顏跟在劇組的保姆車後下山，緊追頭也不回的白玥半路，最後先一步匯入車流，停在目的地守株待兔。
靠坐在車頭上的南門顏伸長脖子偷看葉星的手機，發現白玥一直沒有回覆葉星的微信，嘖嘖稱奇：“她現在連你微信都不回啦？哎喲我去，你這金主怎麽當的？真就被拿捏得這麽死？”
葉星：“……”
氣氛正尷尬著，葉星的手機突然一震，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隨之橫在屏幕最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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