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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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翌日，梁白白驚喜地發現，她直播間粉絲數量達到了有史以來最高峰——二十三人！為了慶祝，她抽了個獎送金幣回饋粉絲。
本想等一道黑在的時候再開始，但大哥今天似乎有急事，出現幾秒送了個煙花便離開了，沒有久留。
今天是周四，梁白白下午提前一個小時下播，參加公司的聲樂培訓課。
經過兩個小時的摧殘，她苦不堪言地走出聲樂室，連腳步都帶了幾分虛浮。
身後一個人影突然接近，撲上前來，捂住了她的眼睛。
梁白白眼前一黑，下意識摸了摸覆在眼上的手，很快通過觸感認出來人。
“星兒！”
小星兒沒趣地放下手，咕噥著說：“這麽快就猜出來了，沒意思。”
梁白白一手摟住她脖子，捏她臉蛋，調笑：“咱倆誰跟誰啊？”又問，“不過今天不是例會日啊，你怎麽來公司了？”
場控這份工作沒什麽環境要求，有臺電腦就能工作，因而小星兒很少來公司上班，通常只在每周開例會的時候出現。
提到這個，小星兒猶豫了下，還是拉住她的手說：“我們去奶茶店談吧。”
到了奶茶店，梁白白陪著小星兒點了杯奶綠，兩人在窗邊座位面對面坐下。
小星兒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來來回回好幾次後，梁白白忍不住主動開口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小星兒沈默地咬了咬奶茶吸管，好一會兒，才擡眼看了梁白白一眼。
她放下奶茶，深呼吸，終於下定決心說出實情：“我要辭職了。”
梁白白仿佛被這句話劈了一下，楞楞發問：“為什麽要辭職？”
小星兒組織了下語言，“你上次是不是說過我看起來年紀小？”
梁白白點了點頭。
小星兒嘆了口氣，解釋：“那是因為，我今年剛高中畢業。”
梁白白猜到了一點，問：“那你現在是打暑假工？”還是……輟學？
小星兒身子僵了一僵，搖頭否定。
“我高考成績不理想，沒考上好大學，但又不想覆讀。爸媽非要押著我上覆讀班，我一氣之下，就……就離家出走了。”她解釋著來龍去脈，卻越說越沒底氣，慢慢低下了頭。
“本來想就這樣算了，安心把這份工作做下去，但是這些天來又想通了，還是決定聽我爸媽的話回去覆讀，明年再高考一次。”
“那很好啊！”梁白白真心實意地說，“讀書也好，工作也罷，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頓了頓，“條條大路通羅馬嘛。”她又補充了一句。
小星兒點了點頭，垂下腦袋不發一語。
“怎麽了？”梁白白問。
小星兒搖搖頭，抽了下鼻子，說：“沒什麽，就是有點舍不得你。”
梁白白上半身往前，伸手摸了摸小星兒毛茸茸的腦袋，安慰道：“好啦，這麽大人了還哭鼻子，羞羞。等你考上大學，我說不定也當上大主播了，那時候我再請你喝奶茶，好不好？”
聞言，小星兒破涕為笑，抱怨說：“你怎麽這麽小氣啊，都成大主播了，還只請喝奶茶。不管，我要吃烤肉！”
“好！”梁白白笑眼彎彎地答應，握住她的手。
*
條條大路通羅馬……回家後，梁白白反覆咀嚼著這句話，結果一晚上沒能睡好。
第二天早上，她頂著兩圈熊貓眼進入直播間，破天荒開了一點美顏美白，遮住黑眼圈。
大哥在下午她快下播的時候才進的直播間，也是像昨天一樣送完禮物便離開了，甚至沒等她道謝。
應該是在忙吧……雖然知道緣由，但梁白白還是有些郁悶。
周五是每周的例會日。晚上六點下班後，梁白白準時準點進入會議室。
小星兒離開公司，鮁魚魚請假沒來，她看著身邊空蕩蕩的兩個座位，覺得寂寞了不少。
艾米麗雙手捧著一大疊資料進來，笑呵呵問道：“大家都到了吧？那我們就開始今天的會議。”
跟平常開例會一樣，艾米麗首先總結這一周的情況，梁白白聽著聽著慢慢犯起困來，腦袋一點一點，打起了瞌睡。
“啪”的一聲，紙張摔到桌上的聲響，她頓時被嚇得清醒過來，打了個激靈。
艾米麗本想佯怒嚇唬嚇唬她，現在看她這個樣子，反而怒不出來了，只好無可奈何地笑笑：“行啦，別睡了，認真聽，接下來的內容很重要。”
梁白白睜大雙眼，正襟危坐。
艾米麗滿意點頭，接著道：
“第一個重要事項，短視頻推廣——將直播的精華內容剪輯放在短視頻平臺上進行推廣，為直播間吸引人氣。這是我很早之前就一直在強調讓你們去做的事，但是並沒有幾個人照做，寥寥幾個做了的發出的視頻質量也不高，沒什麽點擊量。你們自己好好反思反思，是不是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眾人要麽面面相覷，要麽低下腦袋，沒人出聲。
會議室靜默一陣後，艾米麗嘆了口氣，繼續往下說道：“第二件事，最近公司總部發下來一個通知，說是要求主播直播內容和形式多樣化發展。什麽叫多樣化呢？就是未來的發展方向不再局限於才藝展示，可以盡量向戶外直播、下鄉宣傳甚至游戲主播、美食主播這些方面發展。”
梁白白聽見“美食主播”這幾個字，耳朵一下豎起。
也就是說，公司鼓勵才藝主播轉為美食主播？說不定她可以嘗試轉向這個方向。
至於唱歌……梁白白一想到練習聲樂的慘痛經歷，就仿佛有了應激綜合征一樣，太陽穴突突發疼，這個技能點她實在點不亮啊……
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吧？條條大路通羅馬嘛！
她暗暗把這件事記下，以便散會後向艾米麗咨詢相關信息。
“美食主播啊……”聽聞她意向的艾米麗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你是打算做戶內還是戶外的呢？”
梁白白想了一下，外面的食物她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於是回答道：“戶內的吧。”
“你家裏有直播的條件嗎？”
“有的，我一個人住，家裏也有電腦。”
……
一個個問題問下來，艾米麗了解了個大概，沈吟了下，說：“你先回去考慮一個晚上，明天給我答覆。到時候填個申請，申請下來之後，公司免費給你提供其他直播所需的設備，你就可以開始在家直播了。”
這麽快？我原本只是想了解一下啊餵！
梁白白被這出乎意料雷厲風行的行事速度嚇了一跳：“這，這就決定了？”
“不是說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嘛？可以先征求下粉絲的意見，你還是個新人，轉型壓力比較小，粉絲流失風險不大。”艾米麗停了一停，繼續笑呵呵道，“這樣一來，說不定你就成我們公會轉型成功第一人了呢。”
粉絲流失？梁白白瞳孔一縮，那大哥……？
其他粉絲倒還無所謂，但是大哥不一樣。她曲線救國的話，大哥會不會因為走不了才藝主播養成路線，失望離開？
但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這個大好機會放棄了也很可惜……
她胡思亂想了好一陣，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回到家，她考慮清楚了，覺得不如坦率一點，直接詢問大哥的意見。
幾度秋涼：大哥，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談談。
她等了好幾分鐘，沒等到大哥的回覆，旋即反應過來他這幾天都在忙，估計沒時間聽人說廢話，於是接著往下打字。
幾度秋涼：我這些天仔細考慮了一下，才藝主播這條路好像不太適合我……最近公會剛好在培養轉型藝人，我打算轉為美食主播，你介不介意呀？
為了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委婉一點，短短一段話她修改刪減了大半天才發出去。
十分鐘過去，還是沒有回覆。
梁白白垂頭喪氣地進了浴室，想好了，要是大哥不同意的話，她就硬著頭皮繼續當才藝主播。
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出來，正用浴巾擦頭的時候，消息終於來了。
一道黑：做你想做的，不用問我。
梁白白唇角上揚，手指飛快打字。
幾度秋涼：好的，謝謝大哥的支持！我一定拋頭顱灑熱血前仆後繼死而後已努力奮鬥，不負您的厚望！
第二天，梁白白就到艾米麗那裏填寫了申請。下周一一切手續辦全後，她就正式轉為戶內美食主播了。
為了表示誠意，她沒有直接掛出公告公布她即將轉型的事情，而是親自一個個陸續告知了所有粉絲。
大多數粉絲選擇理解和支持，但也有少數人對美食主播不感興趣，選擇了離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梁白白不強求。
下班後，她到洗手間上了個廁所，出來時，鮁魚魚正姿態懶散地站在洗手臺前抽煙。
她還是梁白白第一次見到她時那副裝扮，紫發明亮，唇色深黑，黑色皮衣上嵌著的鉚釘閃閃發亮。
看見是她，鮁魚魚自覺撚了煙，揮揮手散去煙味。
梁白白笑容燦爛地跟她打了個招呼。
“聽說你要轉戶內，不在公司直播了？”鮁魚魚邊洗手，邊狀似不經意地問。
梁白白站在她旁邊，也在彎腰洗手，回道：“對的。”
鮁魚魚甩了甩手，抽出紙巾擦幹，好一會兒，才道：“真羨慕你，能做喜歡的事。”
梁白白疑惑道：“你不喜歡唱搖滾嗎？”
“不，很喜歡。但我不喜歡給別人直播唱搖滾。搖滾樂應該充滿激情與吶喊地活在舞臺上，而不是直播間裏。”說罷，鮁魚魚自嘲一笑，“算了，跟你說這些幹什麽。”
她伸出右手，“總之，祝你前程似錦。”
梁白白連忙在身上擦幹手，握了上去，“那我就……祝你找到屬於自己的舞臺！”
*
周日，梁白白請了一天的假，外出購置新鮮食材，順便添置了幾樣新廚具，然後留在家裏清潔整理自家那個小廚房。
一切準備就緒後，梁白白圍著圍裙，叉腰站立，看著煥然一新的廚房，眼裏滿含興奮與期待。
——明天開始，她就要成為一個美食主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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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四，梁白白下午提前一個小時下播，參加公司的聲樂培訓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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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兒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來來回回好幾次後，梁白白忍不住主動開口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小星兒沈默地咬了咬奶茶吸管，好一會兒，才擡眼看了梁白白一眼。
她放下奶茶，深呼吸，終於下定決心說出實情：“我要辭職了。”
梁白白仿佛被這句話劈了一下，楞楞發問：“為什麽要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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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白白猜到了一點，問：“那你現在是打暑假工？”還是……輟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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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考成績不理想，沒考上好大學，但又不想覆讀。爸媽非要押著我上覆讀班，我一氣之下，就……就離家出走了。”她解釋著來龍去脈，卻越說越沒底氣，慢慢低下了頭。
“本來想就這樣算了，安心把這份工作做下去，但是這些天來又想通了，還是決定聽我爸媽的話回去覆讀，明年再高考一次。”
“那很好啊！”梁白白真心實意地說，“讀書也好，工作也罷，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頓了頓，“條條大路通羅馬嘛。”她又補充了一句。
小星兒點了點頭，垂下腦袋不發一語。
“怎麽了？”梁白白問。
小星兒搖搖頭，抽了下鼻子，說：“沒什麽，就是有點舍不得你。”
梁白白上半身往前，伸手摸了摸小星兒毛茸茸的腦袋，安慰道：“好啦，這麽大人了還哭鼻子，羞羞。等你考上大學，我說不定也當上大主播了，那時候我再請你喝奶茶，好不好？”
聞言，小星兒破涕為笑，抱怨說：“你怎麽這麽小氣啊，都成大主播了，還只請喝奶茶。不管，我要吃烤肉！”
“好！”梁白白笑眼彎彎地答應，握住她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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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她頂著兩圈熊貓眼進入直播間，破天荒開了一點美顏美白，遮住黑眼圈。
大哥在下午她快下播的時候才進的直播間，也是像昨天一樣送完禮物便離開了，甚至沒等她道謝。
應該是在忙吧……雖然知道緣由，但梁白白還是有些郁悶。
周五是每周的例會日。晚上六點下班後，梁白白準時準點進入會議室。
小星兒離開公司，鮁魚魚請假沒來，她看著身邊空蕩蕩的兩個座位，覺得寂寞了不少。
艾米麗雙手捧著一大疊資料進來，笑呵呵問道：“大家都到了吧？那我們就開始今天的會議。”
跟平常開例會一樣，艾米麗首先總結這一周的情況，梁白白聽著聽著慢慢犯起困來，腦袋一點一點，打起了瞌睡。
“啪”的一聲，紙張摔到桌上的聲響，她頓時被嚇得清醒過來，打了個激靈。
艾米麗本想佯怒嚇唬嚇唬她，現在看她這個樣子，反而怒不出來了，只好無可奈何地笑笑：“行啦，別睡了，認真聽，接下來的內容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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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靜默一陣後，艾米麗嘆了口氣，繼續往下說道：“第二件事，最近公司總部發下來一個通知，說是要求主播直播內容和形式多樣化發展。什麽叫多樣化呢？就是未來的發展方向不再局限於才藝展示，可以盡量向戶外直播、下鄉宣傳甚至游戲主播、美食主播這些方面發展。”
梁白白聽見“美食主播”這幾個字，耳朵一下豎起。
也就是說，公司鼓勵才藝主播轉為美食主播？說不定她可以嘗試轉向這個方向。
至於唱歌……梁白白一想到練習聲樂的慘痛經歷，就仿佛有了應激綜合征一樣，太陽穴突突發疼，這個技能點她實在點不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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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主播啊……”聽聞她意向的艾米麗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你是打算做戶內還是戶外的呢？”
梁白白想了一下，外面的食物她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於是回答道：“戶內的吧。”
“你家裏有直播的條件嗎？”
“有的，我一個人住，家裏也有電腦。”
……
一個個問題問下來，艾米麗了解了個大概，沈吟了下，說：“你先回去考慮一個晚上，明天給我答覆。到時候填個申請，申請下來之後，公司免費給你提供其他直播所需的設備，你就可以開始在家直播了。”
這麽快？我原本只是想了解一下啊餵！
梁白白被這出乎意料雷厲風行的行事速度嚇了一跳：“這，這就決定了？”
“不是說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嘛？可以先征求下粉絲的意見，你還是個新人，轉型壓力比較小，粉絲流失風險不大。”艾米麗停了一停，繼續笑呵呵道，“這樣一來，說不定你就成我們公會轉型成功第一人了呢。”
粉絲流失？梁白白瞳孔一縮，那大哥……？
其他粉絲倒還無所謂，但是大哥不一樣。她曲線救國的話，大哥會不會因為走不了才藝主播養成路線，失望離開？
但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這個大好機會放棄了也很可惜……
她胡思亂想了好一陣，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回到家，她考慮清楚了，覺得不如坦率一點，直接詢問大哥的意見。
幾度秋涼：大哥，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談談。
她等了好幾分鐘，沒等到大哥的回覆，旋即反應過來他這幾天都在忙，估計沒時間聽人說廢話，於是接著往下打字。
幾度秋涼：我這些天仔細考慮了一下，才藝主播這條路好像不太適合我……最近公會剛好在培養轉型藝人，我打算轉為美食主播，你介不介意呀？
為了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委婉一點，短短一段話她修改刪減了大半天才發出去。
十分鐘過去，還是沒有回覆。
梁白白垂頭喪氣地進了浴室，想好了，要是大哥不同意的話，她就硬著頭皮繼續當才藝主播。
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出來，正用浴巾擦頭的時候，消息終於來了。
一道黑：做你想做的，不用問我。
梁白白唇角上揚，手指飛快打字。
幾度秋涼：好的，謝謝大哥的支持！我一定拋頭顱灑熱血前仆後繼死而後已努力奮鬥，不負您的厚望！
第二天，梁白白就到艾米麗那裏填寫了申請。下周一一切手續辦全後，她就正式轉為戶內美食主播了。
為了表示誠意，她沒有直接掛出公告公布她即將轉型的事情，而是親自一個個陸續告知了所有粉絲。
大多數粉絲選擇理解和支持，但也有少數人對美食主播不感興趣，選擇了離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梁白白不強求。
下班後，她到洗手間上了個廁所，出來時，鮁魚魚正姿態懶散地站在洗手臺前抽煙。
她還是梁白白第一次見到她時那副裝扮，紫發明亮，唇色深黑，黑色皮衣上嵌著的鉚釘閃閃發亮。
看見是她，鮁魚魚自覺撚了煙，揮揮手散去煙味。
梁白白笑容燦爛地跟她打了個招呼。
“聽說你要轉戶內，不在公司直播了？”鮁魚魚邊洗手，邊狀似不經意地問。
梁白白站在她旁邊，也在彎腰洗手，回道：“對的。”
鮁魚魚甩了甩手，抽出紙巾擦幹，好一會兒，才道：“真羨慕你，能做喜歡的事。”
梁白白疑惑道：“你不喜歡唱搖滾嗎？”
“不，很喜歡。但我不喜歡給別人直播唱搖滾。搖滾樂應該充滿激情與吶喊地活在舞臺上，而不是直播間裏。”說罷，鮁魚魚自嘲一笑，“算了，跟你說這些幹什麽。”
她伸出右手，“總之，祝你前程似錦。”
梁白白連忙在身上擦幹手，握了上去，“那我就……祝你找到屬於自己的舞臺！”
*
周日，梁白白請了一天的假，外出購置新鮮食材，順便添置了幾樣新廚具，然後留在家裏清潔整理自家那個小廚房。
一切準備就緒後，梁白白圍著圍裙，叉腰站立，看著煥然一新的廚房，眼裏滿含興奮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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