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師父駕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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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大概也知道他在問什麽了,只是一時沒明白過來,她好不好的跟他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有什麽關系。

她一靠近,孟子飛的神經突然就緊張了起來,話也問不出來了,半張著嘴楞在那兒。

悠心眨了眨眼,促狹的笑問:“相公,你以前上戰場都是這個樣子的?有什麽話你就直說,我很好。還有要問的嗎?”

孟子飛敢保證,她一定沒聽懂他問的真正意思。

不然就是她那張臉皮真的是史無前例的厚。

他懊惱的背過身去,不去看她臉上燦爛如花般的笑容,這該死的女人。

他越是這樣,悠心就越是笑的大聲。

只是笑著笑著,她突然就明白他問的話是什麽意思了,笑聲猛然卡在了喉嚨裏。憋的她自己也是一臉的通紅。

她灰溜溜的轉身,逃也似的沖出了書房。

好好的,裝什麽善解人意,問的都是什麽鬼話?都過去一晚上加一早上了,裝忘記了不行啊?該死的孟子飛。

管翠娘說的多麽的天花亂墜,理所當然,在悠心這兒,昨晚就是一場她活了這麽大最最丟人的一次經歷。都怪沈悠然那個半調子的師父教的好,她原以為只是露露肉給相公瞧瞧就完事了,沒想到還有這麽多的事。

還如此的羞死人。

她在房中一人嘀嘀咕咕抱怨的時候,紅棗一邊收拾屋子一邊不停的翻著白眼。

到底是誰的錯?

大婚之前好好聽聽不就完事了?

國色天香坊易主之後的第三天,悠心就遇到了難事。

她看著面前跪著的兩個人,做老子的正死命的把自家閨女往前推。

二十兩啊!

悠心想,要是誰敢二十兩銀子就把她給賣了,她一定會讓那人斷子絕孫。

那小丫頭十二三歲的樣子,長的明眸皓齒,還算不錯,只是右邊臉上有塊不小的胎記。她正死死的抓著要將她賣掉的親爹的衣袖,一邊哭一邊求,求他不要把她給賣了。那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模樣,真是看的人心酸的很。

悠心抽抽鼻子的,都快跟著她一起哭了。

花蕊和香荷正一人一邊的夾著她,聽見的微弱的抽泣聲,同時扭頭瞪了她一眼。她馬上挺直了腰問:“二十兩嗎?”

那人顫巍巍的看了看悠心,想了想道:“是,二十兩。”說的有些底氣不足。

悠心準備點頭答應的時候,花蕊一搖一擺的走了過去,勾起那小丫頭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咂砸嘴說:“長的一般,做個粗活的還可以。只是我們這兒暫且的也不缺人,何況一個小丫頭,手不能挑肩不能提。你家揭不開鍋,咱們這兒也不是善堂。十兩銀子。願意人就留下,不願意的還是領回家去吧!好歹也能替你洗洗衣服,做做飯。”

“十。。。十兩?”那人又是想了一會兒,猛的將貼在他身上的小丫頭推了開,“十兩就十兩。”

香荷把銀子給了他,他接過了銀子就走,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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