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lay24

關燈
play24

放開蘇柔蘿的事情不說,林晚晚和郁揚兩人,在醫院恩恩愛愛。

感情日漸升溫。

巧的是,他和王萍在同一家醫院,也是同一天出院。

他的腿現在雖然沒有完全恢覆,但是只要一個人搭一把手作為力量點支撐,還是可以站著走幾步。

助理為他辦好出院手續,又給他將輪椅推了進來。

卻被他拒絕:“我是腿受傷了,又不是殘疾了,拿走我不需要!”

林晚晚難得見他這麽幼稚:“好好好,我扶著你走行了吧。”

郁揚眼中閃過一絲得逞。

就在林晚晚攙扶著郁揚出病房門,臉頰突然被郁揚親了一下。

“等我腿好了以後,我們就訂婚吧。”

這一句話,卻讓林晚晚楞在了原地。

眼睛裏浮現出朦朧的霧氣,郁揚一看,急了,手足無措:“怎麽,是求婚太不正式了嗎?對不起,我就是太想和你在一起了,等我好了,我一定給你一個盛大的求婚儀式好不好。”

林晚晚的眼淚卻如同珍珠一般墜落。

郁揚徹底慌了:“寶寶,別哭好嗎,是我太不正式了,你打我好不好,這句話就當我沒說過。”

“我不許你收回。”林晚晚的聲音帶著哭腔,踮起腳捂住他的嘴。

郁揚的眼睛綻放出耀眼的光彩:“這麽說你同意了!”

林晚晚的回應是,點頭:“我就是覺得,我和你糾纏了這麽久,終於有了結果了,不知道為什麽,就突然想哭了。”

如果不是出於腿傷,他都要高興的蹦起來。

真的高興到要發瘋,對著助理說:“你聽到沒,她說要嫁給我了!”

又對坐在公共座椅上休息的病人說:“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是我老婆!”

一個醫生經過時,他也要扯著醫生說:“你有沒有老婆,沒有吧,但是我有。”聲音得瑟到要上天。

林晚晚都覺得丟人,但是更多的是高興,因為他的宣示主權。

就在她一臉溫柔的笑意看著郁揚時,不經意間,她看到了蘇柔蘿。

她親密的挽住郁揚的胳膊:“你的前女友也在醫院哦。”

郁揚從高興中抽出身,看了一眼似乎正在和一個背對著他們的醫生交談的蘇柔蘿。

捏了捏林晚晚的小臉:“吃醋了,她從來都不是我的前女友,我的前女友至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她從來都是我用來氣你把我當成替身的工具而已。”

他湊到她的耳邊,輕輕的啃咬一口:“我的唇,我的身體,我的心,從始至終都只屬於你一個。”

林晚晚眼睛散發出光芒:“你和蘇柔蘿沒有……。”

“我從來都沒有背叛你。”

林晚晚幸福都要洋溢出來了,她眼角濕潤:“我以為你和她,什麽都發生了。”

她感動的緊緊抱住郁揚:“郁揚,我有沒有說過。”

郁揚挽住她的腰:“說過什麽?”

“我真的很愛你,這一輩子我只愛你一個。”林晚晚走心告白。

“我也想說,我愛你,老婆。”

聲音在林晚晚的耳邊,十分酥麻。

等到兩人放開時,郁揚親呢的攬著林晚晚的肩,既宣示主權,又可以作為著力點。

林晚晚面容嬌俏,臉上是粉色的紅暈:“作為蘇柔蘿的前任緋聞男友,你是不是應該親自告訴她,我們要訂婚的這個消息啊,也讓她死了這條心。”

“也好。”郁揚也想知道,蘇柔蘿知道他和晚晚訂婚,她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所以當他和林晚晚一步一步的走向蘇柔蘿時,離她只剩下十步的距離,他沒有註意到林晚晚看背對著他們的男醫生的眼神。

只是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蘇柔蘿:“我和晚晚要訂婚了。”

他一點也沒有錯過蘇柔蘿的表情,沒有他想象中的傷心、失望、不可置信。

反而是,十分平靜:“那恭喜你們了,祝福鎖死。”

郁揚難掩心中情緒:“你就沒有別的想說的。”

蘇柔蘿想了想,終於想到什麽:“我和你們不熟,所以千萬別給我發請柬。”最重要的是,她可不想出那份份子錢。

她的言外之意,被站在她面前的程歲寒聽出,伸手拍了拍她的頭。

這麽親昵的動作,讓郁揚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郁揚和蘇柔蘿的互動,與郁揚的情緒波動,林晚晚卻沒有絲毫反應。

直到她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的程歲寒的背影,顫抖著聲音開口:“郁讚哥哥,是……你嗎?”

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林晚晚。郁揚聽到那個名字渾身一僵。

程歲寒也下意識回了頭。

林晚晚看到那熟悉又俊朗的面孔,頓時淚如雨下,沖了過去。

郁揚沒有提防,在一瞬間沒有了支撐,直直的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然而這麽大的動靜,也沒有換回林晚晚哪怕一個眼神。

林晚晚沖過來時,蘇柔蘿下意識擋在了程歲寒的面前。

讓林晚晚本來想撲入程歲寒的懷抱的動作撲了一空。

她忽視心中的失落,看到程歲寒成熟又俊朗的臉,就如同她16歲那年,見到在綠蔭下看書的少年讓她怦然心動的模樣。

她的情緒驚喜又激動:“郁讚哥哥,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晚晚啊,這麽多年,你為什麽不來找我們,你出事以後,我從來沒有忘記你。”

一時之間,讓在場的幾人都一楞。

只有郁揚知道,他坐在地上,呆楞楞的看著程歲寒,臉色煞白,眼中凝聚著驚恐與害怕。

林晚晚伸手想要越過蘇柔蘿,抓住程歲寒的手。

但是卻被蘇柔蘿擋住:“有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這樣的動作,卻徹底激怒了林晚晚:“蘇柔蘿,我是不是得罪過你,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我,之前搶走郁揚也是,現在又要搶走我的郁讚哥哥,你賤不賤啊。”

伸手就要撕扯蘇柔蘿,程歲寒伸手攬住蘇柔蘿的腰,一個旋轉,擋在了蘇柔蘿的面前。

他的動作是對蘇柔蘿的維護,看著林晚晚的表情是不喜和怒氣:“如果你連尊重別人都不會的話,我和你沒有什麽好聊的。”

林晚晚被他的話刺痛了心:“郁讚哥哥,為什麽連你也維護蘇柔蘿,她有什麽好的,她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她就是嫉妒我,想要報覆我!”

蘇柔蘿聽到這話都無語了,她從程歲寒身後探出頭來:“拜托,不要有被害妄想癥好嗎,你在我心裏真的沒有那麽重要。”

林晚晚不信:“那你為什麽搶走郁揚還不夠,現在還要將郁讚哥哥從我身邊搶走。”

蘇柔蘿眨巴著眼睛:“所以你是喜歡摔在地上也沒人管的郁揚呢,還是喜歡你嘴裏的郁讚哥哥呢。”

林晚晚被問的一楞,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看身後的郁揚。

驚呼一聲,眼中閃過愧疚,忙跑過去將郁揚扶起來。

郁揚從各種情緒中回過神來,垂下眼睫遮住眼中翻滾著的情緒,小聲的叫了一聲:“哥。”

註意到程歲寒看他和林晚晚的眼神十分陌生,他心中突然有了一個猜想:“哥你是不是失憶了,不記得我們了?”

程歲寒也大概猜到了什麽:“腦袋曾經受過傷,有一個血塊,在我醒來之前的記憶全都沒有了。”

郁揚還沒來得及阻止,林晚晚就迫不及待的說:“哥哥你叫郁讚,曾經是郁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我是你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你在我們那一片,從來就是我們爸媽嘴裏別人家的孩子,是被我們所有人仰望的存在,善良溫柔又聰明,你也是在孤兒院時,洪水突然爆發,為了救郁揚,你自己卻被洪水沖走了,那麽大的洪水,我們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沒想到你還活著!郁讚你有沒有想起來什麽?”她滿臉期待。

只有蘇柔蘿知道,在林晚晚說話時,郁揚的眼神十分陰翳,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一般,偷偷的看著程歲寒。

她向前幾步,擋住了郁揚毒蛇般的視線。

蘇柔蘿抓住了林晚晚這段話的漏洞:“你說程醫生是郁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是不是說明他是郁家唯一的孩子,那郁揚……。”

林晚晚支支吾吾,偷偷看了郁揚一眼,怕傷害他的自尊,聲音輕的像羽毛似的說:“郁揚是後來被郁伯父伯母他們收養的,他以前是孤兒院的孤兒。”

郁揚眼神閃過一絲難堪,轉瞬即逝,他笑容友好:“哥,你沒事真的太好了,爸媽知道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高興的!”

說實話一系列信息,砸的蘇柔蘿有些淩亂。

蘇柔蘿擡頭看了一眼程歲寒,他倒是十分鎮定,面不改色。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不好意思,我該去開會了,等有時間我再去拜訪……伯父伯母。”程歲寒還是沒有將“爸媽”叫出口。

林晚晚剛想說什麽,卻被郁揚牽住手阻止:“好,哥需要時間消化,我們先告訴爸媽吧。”

林晚晚才放棄說什麽。

郁揚和林晚晚目送程歲寒離開,蘇柔蘿依舊沒有走,而是跟在程歲寒的身後。

蘇柔蘿上前幾步,突然握住程歲寒寬大的掌心。

讓程歲寒一楞。

“沒事的,無論怎麽樣,我都會陪你一起面對。”

她好像能看出他平靜表面下的波瀾。

“其實,我不是爸媽親生的,我爸媽第一時間就告訴過我,他們還試圖幫我尋找我的親生父母,可惜那時候網絡並沒有現在那麽普及,最後的各種啟示都如同大海撈針一般,我爸媽真的是很好的人,哪怕他們有自己親生的孩子,對我也是一視同仁,我做錯了事,也會像我哥哥一樣受罰,什麽東西,爸媽都是買兩份,所以我其實對於尋找親生父母並沒有那麽的執著,而且,現在他們也有了另外一個孩子,我不知道該如果面對他們。”程歲寒眼神茫然。

蘇柔蘿都沒說出口,他的親生母親,就是在他第二次見她狼狽時的罪魁禍首,她想,也許他的母親雖然勢利看不起人,也許她很愛自己的孩子呢。

她捏了捏他的掌心:“沒事,他們怎麽對待你,你也就用什麽樣的態度對待他們,反正,程醫生不要讓自己吃虧就是了,不然我會想踢爆欺負程醫生人的狗頭的!”蘇柔蘿伸出小拳頭,眼神兇惡,齜出兩顆小巧尖細的虎牙。

可是就是這樣的維護,卻讓程歲寒惶恐不安的心,突然安靜下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