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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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玫瑰有紅玫瑰的美,白玫瑰有白玫瑰的好。

蘇柔蘿見到了,穿著一條完全突顯不了身材優勢的白裙的林晚晚,與以前的奪目瑰麗相比,像是一朵枯萎的紅玫瑰。

眉眼間盡是愁緒。

宴會的一項,舞會來臨的時候。音樂緩緩升起。

蘇柔蘿不用起身,穿著得體的西裝,衿貴又優雅的郁揚會一步一步的走到他面前。

一手背在身後,一手伸出彎腰紳士的做出邀請狀:“這位美麗的小姐,可否請你跳第一支舞。”

然而,有郁揚的地方,就必定會有林晚晚,這是能量守恒定律。

在蘇柔蘿還沒有回答時,林晚晚走到了郁揚面前。

眼中含淚,楚楚可憐:“郁揚,我可以邀請你跳第一支舞嗎?”

蘇柔蘿含唇微笑。

林晚晚只覺得是挑釁:“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不是嗎?”

郁揚收起了邀請的動作。他又一次站在了蘇柔蘿的身前維護,像以前無數次:“我也有拒絕的權利,不是嗎?”

林晚晚卻沒有像以前無數次一樣,苦苦哀求,而是說:“我希望你同我跳第一支舞,我家的樓盤資金鏈斷裂,如果不能同你跳第一支的話,我就要去和別人跳了。”

她的目光看向前方的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你也認識,君越臨,他可以給我家提供足夠的資金幫助。”

察覺到林晚晚的目光,看起來十分斯文的男人微笑著一步步向林晚晚走來。

郁揚的表情似乎對此毫不在意。

蘇柔蘿看看林晚晚,又看看郁揚,十分好心的對郁揚說:“郁總,要不你還是和林總監跳吧,反正我也不會跳舞,而且,林總監看起來好可憐啊。”

“你閉嘴!我不需要你可憐。”林晚晚狠狠的看了蘇柔蘿一眼。

也就是這樣的語氣,讓郁揚重新對蘇柔蘿伸出了手:“蘇小姐,可以邀請您成為我今天的舞伴嗎?”

蘇柔蘿眨了眨眼睛:“可是我不會跳,踩到你了怎麽辦?”

“也是我的榮幸。”郁揚繾綣說道。

哪怕是有著郁揚的帶領,蘇柔蘿也不可避免的腳步淩亂。

而也不知是不是有意,林晚晚和所謂的君越臨,也在兩人身邊跳著。

比起蘇柔蘿和郁揚,她們兩個跳起舞來十分默契,男方溫柔,女方優雅,裙擺紛飛,姿態偏偏。

而蘇柔蘿這邊,毫無默契,高跟鞋一次又一次的踩在郁揚的鞋上。

蘇柔蘿這邊是一句又一句的對不起,林晚晚那邊也是相談甚歡。不知談論了什麽話題,讓林晚晚忍不住笑出聲來。

在蘇柔蘿的一聲“對不起”下,郁揚握住蘇柔蘿肩的手,愈發緊了。

不過,即使是蘇柔蘿踩了他無數腳,他都並不在意。

蘇柔蘿都懷疑,踩了這麽多腳,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真的不會把腳背踩腫嗎?蘇柔蘿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就在這蘇柔蘿的懷疑,走神中,這一次腳步淩亂的蘇柔蘿,高跟鞋長細的跟,就一個不小心,踩在了郁揚的鞋上。

這次,蘇柔蘿聽到了郁揚的一聲“嘶”叫。

她松開郁揚的手,眼中含著歉意與關心:“抱歉,要不我們還是不跳了吧。”

林晚晚和君越臨正好從她們旁邊經過。

郁揚重新執起蘇柔蘿的手,語氣溫柔寵溺:“沒關系,如果踩我的腳能讓我家柔柔學會跳舞的話,我願意一直讓你踩。”

蘇柔蘿正巧與林晚晚對視,笑得一臉幸福。

第二天上班時,公司引發了巨大的轟動。

有人在中午給林晚晚送了一束巨大的玫瑰花,目測有九百九十九朵。聽說還是從外國空運來的。運過來時,花上還帶著新鮮的花露。

那巨大的花束一來,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送的花都是兩個人擡的,兩人聲音也不加掩飾:“請問一下哪位是林晚晚小姐?”

一聽紛紛炸開了鍋。

有同林晚晚關系好的同事,敲響了林晚晚的辦公室,讓她出來。

送花小哥滿臉笑容:“您好林小姐,這是君先生送您的999朵玫瑰花,祝您如同這玫瑰一樣,肆意綻放,請您查收。”

林晚晚臉上的驚喜也是沒有藏住,手一只捂著嘴,沒有從震驚中醒過神來。

一群人紛紛圍著林晚晚。

“總監,我可太羨慕你了,這麽大一束玫瑰呢。”

“晚晚,你好幸福哦。”

“晚晚,那個君先生是誰啊?不給我們介紹介紹?”

然而,有些話雖遲但到:“想當初,郁總追蘇柔蘿時,送的玫瑰也就99朵,留下的話也只是天天開心,現在想來,一點也不用心,可是這位君先生,送你的是999朵唉,他還希望你肆意綻放唉,天天開心這個詞多敷衍啊,看起來比郁總對蘇柔蘿用心多了。”

林晚晚在那時,側頭朝著蘇柔蘿笑了笑。

茉莉安慰蘇柔蘿:“她們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覺得郁總對你挺用心的。”

下午上班的時候,門口站著一位抱著香檳玫瑰,穿著舉止不俗的男人。

不僅如此,公司門前還停著一輛全球限量十臺的豪車。

待到林晚晚出來。

他紳士的邀請:“這位美麗的小姐,可否給在下一個與您共進晚餐的機會?”

就在此時,郁揚出來了。他的目光落在林晚晚和君越臨兩人身上。

這修羅場,看的人心驚動魄。

所有人都想知道林晚晚是如何選擇,而對此,郁揚又是什麽反應。

林晚晚的選擇是,將自己的手搭在君越臨手心,目光卻是看向郁揚,她的笑容燦爛:“好呀,榮幸之至。”

郁揚卻沒有什麽反應,而是輕描淡寫的問旁邊的人:“柔柔呢?”

旁邊的人哪知道,還是知情者小聲的回答:“蘇柔蘿下班就走了。”

郁揚輕笑一聲,面容寵溺:“她倒是下班積極。”

林晚晚一聽,手指微顫,隨後對君越臨笑笑:“我們走吧,很期待今天的燭光晚餐。”

君越臨紳士極了,親自為林晚晚開車門,又在林晚晚沒有系安全帶時,側身為她系上安全帶,兩人的距離極近,四目相對,連相互的心跳聲都可以聽見。

其他人都忍不住:“哇。”的一聲。

而這些親昵的舉動下,郁揚眸子依舊深不可測,看不出什麽異樣。

直到林晚晚走時,看了他一眼,他都是不為所動的。

只是,當天晚上,高層召開了一條緊急會議。

第二天在公司頒布了一條規則,為了防止擾亂公司秩序,影響公司正常運行的事情再次發生。一切外賣和快遞都不能直接送進公司。違者扣當月一半工資,屢禁不止者,直接以開除處理。

但是這並不影響什麽。

在長達半個月的時間裏,林晚晚和君越臨兩人相處愉快。

君越臨像是最忠誠的騎士一般,每日下班時都捧著一束花同林晚晚約會。

林晚晚每天肉眼可見的開心不少。

最後,不知道從何時起,公司傳出了林家和君家在商議兩家訂婚的事。

眾說紛紜,但是蘇柔蘿猜,百分之九十是真的,畢竟在舞會那天,林家的資金鏈出現了問題,那麽豪門慣用的手段就是……商業聯姻。

蘇柔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中盡是玩味。

可是,就在訂婚的流言傳出來後,君越臨卻突然像消失一般,再也沒有來過。

林晚晚也因此心情受到影響,工作頻頻出錯,竟然在公司的一個重要會議上走了神。

“林總監!林總監!”旁邊的同事扯著她的衣服提醒她。

她才從走神中醒過神來。

郁揚將手中的資料甩在會議桌上:“既然這麽重要的會議都有人走神的話,那就散了!以後要是誰再因為私人事情走神的話,自己收拾好東西滾吧!”

誰都能看出,郁揚生氣了。

大家大氣都不敢喘,只想離開。

林晚晚坐在原位,如坐針氈。

蘇柔蘿是最後一個起身的,她走到會議室的門口:“需要我關門嗎?”

“不,你留下,你我之前,不需要有秘密。”郁揚語氣緩和。

然而,同林晚晚說話時,語氣卻十分惡劣:“怎麽,一個才相處十幾天的男人,就這麽讓你魂不守舍!”

林晚晚張了張嘴:“我只是擔心……。”

卻被郁揚掐住臉頰:“是不是是個男人就可以!林晚晚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現在卻在擔心其他男人,你賤不賤啊!”

林晚晚的臉被他緊緊的掐住,力道大到,才一下的功夫,白皙的臉上就出現了紅痕。

她眼中垂淚,拼命搖頭,想要解釋什麽,卻最終什麽也沒說。

郁揚松開鉗制住她的手,在林晚晚的臉上留下了重重的紅痕:“不用等了,他現在自顧不暇,不會來找你了。”

林晚晚啞然擡頭:“你對他做了什麽?”

“沒做什麽,不過是讓他們公司資金鏈也出現一點問題,讓他不要覬覦自己不該覬覦的東西罷了。”

他的聲音無辜:“怎麽辦,君家現在也自身難保?恐怕是不能幫你了,要不你求我吧,說不定我大發慈悲,可以幫幫你。”

“他是無辜的!”林晚晚眼尾慢慢變紅。

“是啊,他本來是無辜的,但是都是因為你,他才受了無妄之災啊。”郁揚越是這樣的語氣,越是醞釀出巨大的怒意。

隨後,甩出一份合同。

“簽了它,我幫林家度過這次危機。”

林晚晚震驚擡頭:“為什麽?”是一份結婚協議。

“既然誰都可以的話,那那個人為什麽不能是我呢。”

他慵懶的坐回椅子上,高高在上的姿態:“但是別誤會,我和你結婚,並不是喜歡你,我喜歡的那個人始終沒有變,永遠會是柔柔。”

蘇柔蘿在角落扯了扯嘴角。

“那你為什麽要和我結婚?”林晚晚此時思緒雜亂。

“我的家庭是不可能接受柔柔的,所以還不如這個人是你,簽下這份協議,我和你也只是有名無實的夫妻,而我和柔柔才是真正的夫妻,我不會碰你,也不會愛你,將來我也只會讓柔柔生下我的孩子,但是我不可能讓我和柔柔的孩子成為私生子,孩子最終會記養在你的名下,作為回報,我會幫林氏度過這次危機,並且每年給你三千萬的報酬。”郁揚垂眸說道。

然而聽在林晚晚的耳朵裏,卻是字字紮在她的心口上,對於郁揚來說,她只是一個工具,一個用來應付長輩,讓他和自己喜歡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不背負私生子罵名的工具。

她從來沒有如此嫉恨過一個人,咬牙切齒的看著角落裏的蘇柔蘿:“蘇柔蘿,你真是好運氣,迷的郁揚事事以你為主,規劃你們的未來!”

蘇柔蘿:“???”滿臉問號,只想說,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她都是用腳來思考的嗎?

“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想應該多的是人願意。”

他勾起林晚晚的下巴,面露嘲意:“畢竟,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林晚晚眼神眷戀,對郁揚又愛又恨又覺得恥辱萬分,可是最終,她咬了咬牙:“不用了,我簽!”

最終落筆,一筆一劃寫下了“林晚晚”三個字。

而這兩人,至始至終,都沒有問過一句蘇柔蘿的意見。

仿佛她只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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