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1 秦安瀾VS 譚晶晶

關燈
番外1 秦安瀾VS 譚晶晶

從來烏龜配王八,哪裏校草得校花?——木易

我有個好兄弟,他叫木易,嘴很賤,人更賤。人送外號“賤力寶”,喔,他還有個外號叫“大姑娘”,不過他不讓我們叫,他要是知道我到處宣揚他這個外號,我估計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上面那句話就是我追我媳婦兒的時候他送給我的。我是個叛逆的人,多虧了他那句話,我才堅持將媳婦兒追到手,不然,我覺得跟我有緣的人肯定還在上幼兒園。

“秦安瀾,不接我電話想死嗎?”

“媳婦兒,我剛在網上發帖子呢,快幫我去頂頂。”

“啥帖子?這周末過來不?”

“來來來,我媳婦兒叫我過去我能不去嗎?房子開好了等著我。”

“滾!”

“已經滾了,衣服都滾臟了。”

“帶過來我給你洗。”

“媳婦兒,還是你最好了。記得發動你舍友幫我頂帖。”

“老公,你其實沒有必要那麽辛苦的做網絡版主掙錢。”

“那怎麽行,我媳婦兒從小錦衣玉食,跟了我總不能喝西北風吧?”

“秦安瀾,蘇叔叔沒給你錢嗎?”

“老蘇給我的錢我要存起來給咱買房子,再說了,每次去看你,住店不要錢啊?套套不要錢啊?”

“滾!”

“害羞什麽?我說的都是大實話。”我說著收拾東西準備洗個澡,明天去看我媳婦兒。

我都能想到我媳婦兒滿臉通紅的樣子。仔細算起來,我們兩個在一起已經兩年多了,可她還是那麽容易害羞。

以前高中的時候在我幾個兄弟的慫恿下,我便開啟了我的追妻之路。可能是她也喜歡我的原因,我追她並不算大費周章。不是吹牛,我一曲《老鼠愛大米》就將她拿下了,從那之後她就成了我的米,我一吃一晃就吃了那麽久。其實起初的時候我也沒想到我會跟她走那麽久,畢竟她從小養尊處優,我似乎根本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才發現,她不但享得了福,還吃的了苦。我跟她的第一次是去年剛上大學的時候,就在他們校門口的小旅館。我本來想著去找我那幾個兄弟住,可是她偏不同意,說那樣的話就減少了我們獨處的時間,所以我過去的時候她已經幫我定了房間。

就我一個人住,那小地方也算可以了,一晚上60元,又便宜又離他們學校近。

那天吃完飯後我帶她去看了電影,中途她說沒意思,不想看了。我想著帶著她逛逛夜市,順便吃點東西。

我們兩個在夜市上轉了半個小時,差點被凍成狗。剛好有賣烤冷面的,我想天氣那麽冷,應該吃點熱乎的。我們兩個要了一份烤冷面,邊走邊吃,她被凍的鼻涕直流。我掏出紙為她擦鼻涕,她開口揶揄我說為啥不舔了。

我罵了一句“惡心死了”,結果被她說成沒有浪漫細胞。

我不削的說想讓我親就明說,何必暗戳戳的,我們又不是剛認識。結果她說是挺想讓我親的,不過人太多了,不文明。

“要不到我房子去,剛好暖和暖和,過會兒我再送你回學校。”我抽了抽鼻涕,凍的想流眼淚,心說,要不是為了陪我媳婦兒,我才懶得受那個罪。

她倒是馨然同意,於是我便帶著她去了賓館。一進房間我便摟了她,因為自開學算起,我已經快一個月沒見她了,真的很想她。

“想我了?”她回頭調皮的笑笑,燈光有些暗,有八十年地下旅館的感覺。

“嗯,媳婦兒難道沒想我嗎?”我將下巴搭在她的肩頭,故意蹭她的耳朵,我哥說那樣有助於感情升溫。

“想。”她偏頭啄了啄我的唇。

她那一啄,雖是蜻蜓點水,卻恰到好處。因為我能聽到自己突然加快的心跳聲。

我抱著她從她的耳朵開始親,最後到一發不可收拾。

她很瘦,掛在我身上我倒是不吃力。但是我不明白她不讓我動是什麽意思,直到我看到地上的血。

“對不起。”我看著她疼的發黃的臉,心裏五味陳雜。我本來想著,那麽神聖的儀式,應該是在一個浪漫又溫馨的地方,可是,事情並沒有達到我的預期。

那晚她也陪著我住下了,那床又小又窄,被褥也很舊,聞起來有一股因發潮而導致的黴味。她從小沒有吃過苦,卻陪著我呆在那種地方,所以從那天開始我就決定這輩子一定好好待她。

人常說女人的毛病都是慣出來的,這不,那丫頭仗著我對她的寵愛,動不動就對我吆五喝六。但我還是愛她,這也許就是他們說的,戀愛中的男人性本賤。

我與她在一起並不是說不吵架,我們兩個還是吵,甚至說吵起來鬧的雞犬不寧的。

就上次我們吵架,她將我送她的東西全給我寄了來。我也氣的要命,將她給我買的東西全部還了回去,連內褲、襪子都寄了回去。

可當群毆聽簡一說她下午跟一個高個子男生出去吃飯了的時候,我卻顧不得什麽掛科不掛科了,打了個出租車過去找她。

可當看到她和簡一坐在食堂等我的時候,我才明白自己被騙了。但為了有面子一點,我問簡一:“你說的那高個子男生呢?”

“我個子不夠高嗎?”他笑了笑,然後揮揮手走了。

我該怎麽辦?跟她鬥我就從來沒贏過,這很傷我的自尊心,但是我就是舍不下她。

“連內褲都還給我是吧?嗯?”周圍沒了人,她揪著我的耳朵,開始兇神惡煞。

“你不也將我送你都寄給我我了,連仙人球都寄給我了。”我的耳朵疼的厲害,但是為了面子,我只能忍著。

“還給我頂嘴?你咋不把你家老二寄給我,它也是我的。”

咳咳,這丫頭真是什麽話都說。但為了面子,我還得撐一會兒,於是冷著臉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請恕我不能給你。”

“秦安瀾,你他娘的給你臉了是吧?”她罵一句,拿起包轉身走了。

我看著她那高挑的身影,最終還是沒有繃住,大步黏了上去,揪著她的馬尾將她拉到了懷裏、

“疼——”她眉頭皺的緊緊的。

“我的心更疼,媳婦兒,咱倆和好吧。”我摟過她,有些挫敗的開口求她。

“秦安瀾,你混蛋,每次將人弄哭了才甘心是吧?”她說著在我脖子裏就是一口,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傻瓜,因為在乎你,所以才會跟你發脾氣。如果有一天你將東西都寄回來我無動於衷的話,可能我就不愛你了。”

“那你請我吃好吃的。”

我點頭應一聲,然後帶著她去找住店的地方,住下之後我故意欺負她說:“好吃的來了,請品嘗。”

“我不吃肉。”我被她華麗麗的嫌棄了。

每次那樣,我總會成功。

我們兩個就那樣,每次吵完架我都能“大飽一餐”。而她總是分外的溫柔。平日裏我總是開玩笑說她就是欠收拾,時間一長不吵架她就心癢癢。

她倒是無所謂的笑笑,然後告訴我說每次吵完架,她總覺得我更愛她了。

我聽了之後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的,就像白水面裏面突然撒了鹽,時不時的吵個架,讓那些我們陪著彼此的年月多了一些調味劑。

就那樣,我們兩個吵吵鬧鬧,大學四年就結束了。畢業之後我在醫院工作,她在一家律師事務所工作,我們兩個也有了自己的小家。

她陪著我一路從校服到了婚紗,結婚的那天我的幾個好兄弟揶揄我說終於轉正了。其實我也挺慶幸自己能轉正。

因為中間我倆真的差點分手。因為畢業之後有了太多的誘惑,金錢、權利、地位,都是我們必須考慮的東西。尤其他們做律師的,那個圈子,本來就是一個名利場。動不動一個案子就上百萬,夠我這做醫生的吃半輩子了。

她畢業第二年的時候接了一個商人的離婚案,那商人開價200萬。那段時間她跟那個商人走的很近,甚至有緋聞傳出來。

那個時候因為工作壓力大,常常加班到深夜,我和她也是聚少離多,她最後跟我提了分手。那段時間我也心情煩悶,便問都沒問就答應了。

可是等她搬走了之後我才覺得,那個家突然空的厲害,再也不像一個家。

那次是她提的分手,還是在緋聞滿天飛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很受傷。所以沒有打算原諒她。可是哥哥勸我去找她,他說他失去過,所以懂得什麽叫珍惜。

我知道他也是為我好,可是我的面子也很重要啊,那個死丫頭,走的那麽決絕,我要是現在去求她,那以後在家裏,指定是沒有任何地位了。

我哥哥告訴我說,地位什麽的都是浮雲。然,我就是那種在乎浮雲的人。後來思前想後,我還是追著她去帝都了。以前在網上看到帝都的圖片的時候我總是在想,我這輩子大概跟帝都不會有什麽交集。可是為了她我卻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