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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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3
那晚我在醫院湊合了一夜，天亮的時候熙熙來送早餐，雲也還沒醒，我只能將粥放到一邊。
“二哥，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說。”
到了消防通道的無人處，熙熙才停下來。她很嚴肅的問我：“哥，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她會恨你。”
“她所剩時日不多，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她開心。”我長籲一口氣，揉了揉發困的額角，一夜沒睡好，腦袋暈的厲害。
“你明明知道你跟中間隔著的可不止千山萬水。”
“熙熙，我太愛她了，我不想讓她遺憾，也不想讓自己後悔。”
“這世間不如意的事太多，十有八九是愛而不得。你們這又算哪種？”她問我，“我看你跟珊姐都瘋了。”
“她咋了？”
熙熙搖頭，沒有說。
“熙熙，別光說我，你要是不在乎你珊姐，那天為何放火？”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熙熙，要若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有關林家的所有的卷宗都沒了，燒的好巧啊？似乎他們並不在一個架子上。你們到底在怕什麽？”
“不該問的別問。你只需要知道，那是我欠她的，當年要不是我裝死，她就不會成現在的樣子。還有，我可不想看你再瘋一次，哥，算我求你，這件事你別插手，放過你自己好嗎？”
“熙熙——”
“哥，我和巖巖這次之所以追著你過來，是想說你那個師哥不簡單，你最好以後少和他見面。”她倒是顧左右而言他。
我看一眼她，原來她是追著我過來的，只為躲開師哥的監視。其實我何嘗不知道師哥的所作所為。熙熙那天出事之後我完全變了個人，在場那麽多少都看到了，師哥不懷疑都不正常。
“熙熙，打電話給老謝，讓他想辦法把師哥調走。”
“哥，那不是欲蓋彌彰嗎？”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媽媽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她不能出事，懂嗎？”
“成，我想想辦法。”
熙熙走後我心亂如麻，平日裏不怎麽抽煙的我，硬是買了一包煙，像吃草一樣將它吃完了。
雲也醒來的時候我立在窗戶邊發呆，北京的天很藍，21樓的風很大，吹的我有些眩暈。仿佛整個人都飄在了雲端裏，在那裏我見到了媽媽，她說：小易，媽媽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乖。
“木易！”雲也她柔柔的叫了一聲我才回神。
“醒了？”我柔柔的笑一聲，蹲身，有些心疼的劃著她的眉，“丫頭，對不起！”
“我沒事，是我不對，不該若你生氣。你怎麽樣？要不要去掛個號瞧瞧？”她臉色蒼白，滿眼擔心的問我。
“沒事，如果有下次，你不要讓我咬你，直接找個東西將我敲暈，好不好？”我看著她脖子上駭人的牙印，歉意道。
“哥說你最近記起了小時候的一些事情，木易，你別勉強自己，我心疼。”
“我真沒事，丫頭，別聽你哥亂說，我能控制住我自己。”
“木易，當年我真不是有意的，是有人推我，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丫頭，別哭，我信。”我心疼萬分的將她摟在懷裏，最後淚如雨下。心裏默念，丫頭，當年的那個罪魁禍首就是我呀！
昨晚醫生的話清晰的在我腦海中回蕩著：“你女朋友身子很弱，還有孕在身。看你這個表情，其他的事情你該早知道，以後還是克制一點。不然，這個孩子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木易，你怎麽了？”她低低的問一句。
“沒什麽，我就是覺得讓你受傷害，我太不是個男人了。”我擦了擦眼角，然後問她要不要喝水。她點頭之後我便在倒水的檔口將消炎藥扔到了杯子裏，然後晃了半天才給她。我不在乎孩子，我想讓她多活幾天。也許，這話在將來的某一天會打臉，但是，此刻我就是這麽想。
“你倒了半天才倒了這麽點兒？還要。”她喝完了嫌棄我一句。
“水燙，少了容易涼。”我笑著應一聲，又轉身給她倒水，可是眼淚還是收不住，都滴到了水杯裏。
“你有事情瞞著我？”當我再一次將水杯給她的時候她拉住了我問。
我笑著搖頭說沒有。
“那你為什麽往我的水裏加藥？木易，你說過永遠不會欺騙我的，你為什麽要食言？”
我楞了楞，心想，看來我木易真不適合做賊，連這麽小的事情都會被抓。
“就是VC，醫生說你缺乏維生素，我就買了，怕你不愛吃，所以就加在你水裏了。怎麽，明明知道我往裏面加了藥還喝？你是不是傻？萬一是毒藥呢？”
“即使是毒藥，只要是你給的，我甘之如飴。”
“傻子！快喝吧，不然涼了。”
等喝完了，我拉她躺好之後給她餵粥喝，她倒是挺享受的讓我伺候，連擦嘴都是我給她擦。
“哥，我提了三個人的粥，你居然讓嫂子一個人喝完了，我喝啥呀？”熙熙進來看一眼見底的保溫杯，咋咋呼呼道。
“我們昨晚沒吃飯，你嫂子餓了。”我看一眼打著飽嗝的雲也，端起來喝完了最後一點粥。
“有了媳婦兒忘了娘！”熙熙惡狠狠的瞪著我。
“你倆咋來了？”雲也看一眼一直沒有說話的蘇巖問。
“過來看蘇蘇，剛好碰上了。”蘇巖說著將包子提過來，放在桌子上，然後遞給雲也一個讓她吃。
“我飽了。”雲也搖頭說。
“就吃一個，那粥上一次衛生間就沒了。”
“不想吃就別勉強她了，過會兒想吃的時候我再下去買。”我開口攔蘇巖。
“沒了，這是最後一份。”熙熙倒是直接拿了一個，撕開了，香氣四溢。饞的雲也舔了舔唇角，最後還是吃了一個。
蘇巖告訴我說醫院的早餐是限時的，人又多，一旦那個時間一過，就沒了。還說熙熙本來想喝別的粥，結果他們下去的時候已經沒了。
吃了早餐，熙熙陪著雲也刷IPAD，時不時還傳出一兩聲笑聲來，我和蘇巖兩個人坐在床邊玩手機，難得那麽愜意。
“跟我出來一下。”蘇巖突然在□□上給我發消息。我看一眼他，然後起身，跟熙熙說我倆去趟樓下，讓熙熙看著雲也。
我以為他有事情，可他真就陪著我下樓了。走了好分鐘我們才從醫院繞出來，到醫院門口的時候我看到了一輛車，車牌號以K開頭，我便立刻想到了大哥。
“聽說你縱欲過度快死了？”他一見我便開口損我。
我幹幹的笑了笑，懟他一句：“總比你這種三年見不著女人的強。”
“我們營也有女兵好嗎？給這是給爸爸的，你這次幫忙帶回去。”他遞給我一個檔案袋。
“你不上去坐坐？”
“我還有任務，代我向弟妹問好。”他說著已經發動了車子要走。
“這就走了？再說說話唄。”我開口留他，不知道為什麽，我在他面前就覺得自己像個孩子，總想膩著他。
“說吧，我聽著。”他板著臉，一臉嚴肅。
咳咳，我終於知道什麽叫天生有做冷場王的潛質，嗯，我這位大哥，他就有。
“沒勁，你走吧，不是有任務嗎？”我嘆息一聲，開口趕人。
“對了，那丫頭的情況怎麽樣？媽說她認識一個美國的醫生，要不我讓她幫忙聯系聯系。”
在他說媽的時候我沒有太在意，我以為他在說芩姨，直到很久之後我才知道，他在說我媽，是真的我媽。
“那就麻煩你了。”蘇巖搶先回了他的話。
關於雲也的病情，起初我也是從大哥那裏聽說的。他也是因為一個偶爾的機會在空軍總醫院碰到了雲也才知道的。那丫頭之所以千方百計的離開大家，一個人到北京求學，其實是為了看病。她隱瞞了我們所有人。
當時我知道了之後很憤怒，可是一想她的病情，最後只能無力的搖頭。既然她不想我們擔心，那我們就裝作不知道好了，但是，後來她懷孕了，我還是沒忍住去找了她。
雲也在醫院待了三天，我們的假期也快結束了，她便和秦蘇兩個人帶著我們轉了轉□□廣場，看了看故宮。
假期結束臨走的時候秦蘇問我會不會想她。我知道她的意思，但我不能做答。她性子傲的很，我怕傷到她。
“易哥哥，這世上最傷情的莫過於情深緣淺。我不爭不搶，不代表我不喜歡你。易哥哥，我將你讓給她了，只可惜你們福薄，終究會失去彼此。”她最後抱著我，在我耳邊說。
“丫頭，謝謝你，保重！”我拍了拍她的背，算是安慰。這一年，她在北京求學，一個人也不容易，還要照顧雲也，小小年紀，受了不少委屈。
“你知道嗎，小也姐姐半夜吐血，下著雪，我背著她走了五公裏路的路才打到車。”她有些哽咽的說。
“蘇蘇，對不起，真是難為你了。”
“那些大人，他們都靠不住，易哥哥，你畢業了來北京吧！”
“好！”我點了點頭。
那天別了他們，在飛機上我哭了一路。蘇巖一直也默默的抹著眼淚。
“巖巖，我想休學。”下飛機的時候我跟蘇巖說。
“別浪費了她的苦心，你若休學，她會活的更短。”
“你和熙熙在一起是為了她吧？”我忍不住問了一個一直壓在心口的問題。
他點了點頭說：“不可否認，起初是。可是現在我似乎真愛上她了。如果說小也是我心頭的刺的話，她就是創可貼。”
“沒騙我？你難道不是因為迷戀她的身體？”
“有些感情真的很奇怪，也許這是肉食動物特有的吧。”
“神經病！”
“我想過了，等畢業讓她給我生一堆小熙熙。”
“吆呵，蘇大律師好氣魄，還一堆，你養的起嗎？”
“你不是叫我蘇大律師嗎？做律師的養不起老婆孩子那就真鬧笑話了。”
“餵，你們倆嘀咕啥呢？讓我一個人推著行李，好意思嗎你們？”熙熙不滿的聲音遠遠的飄來。我一回頭，發現我們已經落下她一大截。
蘇巖看著她那氣鼓鼓的樣子，噗嗤笑一聲，趕忙跑回去幫忙。
“假男朋友，假哥哥！”熙熙惡狠狠的瞪著我倆，腮幫子鼓鼓的。
“母老虎，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這裏人多，咱回家撒潑。”蘇巖說著連摟帶抱將她架到了行李箱上，然後自己推著走。
“怎麽說話呢？誰母老虎？”
“我說木易，沒說你。”
“蘇巖，信不信我踹死你？”
“不信，你將我踹死了就沒人跟你生小熙熙了。”
“你――，你給我等著。”
我看著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鬥嘴，心裏默默的替熙熙開心。蘇巖雖然嘴很賤，但絕對是寵女朋友的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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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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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剩時日不多，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她開心。”我長籲一口氣，揉了揉發困的額角，一夜沒睡好，腦袋暈的厲害。
“你明明知道你跟中間隔著的可不止千山萬水。”
“熙熙，我太愛她了，我不想讓她遺憾，也不想讓自己後悔。”
“這世間不如意的事太多，十有八九是愛而不得。你們這又算哪種？”她問我，“我看你跟珊姐都瘋了。”
“她咋了？”
熙熙搖頭，沒有說。
“熙熙，別光說我，你要是不在乎你珊姐，那天為何放火？”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熙熙，要若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有關林家的所有的卷宗都沒了，燒的好巧啊？似乎他們並不在一個架子上。你們到底在怕什麽？”
“不該問的別問。你只需要知道，那是我欠她的，當年要不是我裝死，她就不會成現在的樣子。還有，我可不想看你再瘋一次，哥，算我求你，這件事你別插手，放過你自己好嗎？”
“熙熙——”
“哥，我和巖巖這次之所以追著你過來，是想說你那個師哥不簡單，你最好以後少和他見面。”她倒是顧左右而言他。
我看一眼她，原來她是追著我過來的，只為躲開師哥的監視。其實我何嘗不知道師哥的所作所為。熙熙那天出事之後我完全變了個人，在場那麽多少都看到了，師哥不懷疑都不正常。
“熙熙，打電話給老謝，讓他想辦法把師哥調走。”
“哥，那不是欲蓋彌彰嗎？”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媽媽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她不能出事，懂嗎？”
“成，我想想辦法。”
熙熙走後我心亂如麻，平日裏不怎麽抽煙的我，硬是買了一包煙，像吃草一樣將它吃完了。
雲也醒來的時候我立在窗戶邊發呆，北京的天很藍，21樓的風很大，吹的我有些眩暈。仿佛整個人都飄在了雲端裏，在那裏我見到了媽媽，她說：小易，媽媽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乖。
“木易！”雲也她柔柔的叫了一聲我才回神。
“醒了？”我柔柔的笑一聲，蹲身，有些心疼的劃著她的眉，“丫頭，對不起！”
“我沒事，是我不對，不該若你生氣。你怎麽樣？要不要去掛個號瞧瞧？”她臉色蒼白，滿眼擔心的問我。
“沒事，如果有下次，你不要讓我咬你，直接找個東西將我敲暈，好不好？”我看著她脖子上駭人的牙印，歉意道。
“哥說你最近記起了小時候的一些事情，木易，你別勉強自己，我心疼。”
“我真沒事，丫頭，別聽你哥亂說，我能控制住我自己。”
“木易，當年我真不是有意的，是有人推我，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丫頭，別哭，我信。”我心疼萬分的將她摟在懷裏，最後淚如雨下。心裏默念，丫頭，當年的那個罪魁禍首就是我呀！
昨晚醫生的話清晰的在我腦海中回蕩著：“你女朋友身子很弱，還有孕在身。看你這個表情，其他的事情你該早知道，以後還是克制一點。不然，這個孩子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木易，你怎麽了？”她低低的問一句。
“沒什麽，我就是覺得讓你受傷害，我太不是個男人了。”我擦了擦眼角，然後問她要不要喝水。她點頭之後我便在倒水的檔口將消炎藥扔到了杯子裏，然後晃了半天才給她。我不在乎孩子，我想讓她多活幾天。也許，這話在將來的某一天會打臉，但是，此刻我就是這麽想。
“你倒了半天才倒了這麽點兒？還要。”她喝完了嫌棄我一句。
“水燙，少了容易涼。”我笑著應一聲，又轉身給她倒水，可是眼淚還是收不住，都滴到了水杯裏。
“你有事情瞞著我？”當我再一次將水杯給她的時候她拉住了我問。
我笑著搖頭說沒有。
“那你為什麽往我的水裏加藥？木易，你說過永遠不會欺騙我的，你為什麽要食言？”
我楞了楞，心想，看來我木易真不適合做賊，連這麽小的事情都會被抓。
“就是VC，醫生說你缺乏維生素，我就買了，怕你不愛吃，所以就加在你水裏了。怎麽，明明知道我往裏面加了藥還喝？你是不是傻？萬一是毒藥呢？”
“即使是毒藥，只要是你給的，我甘之如飴。”
“傻子！快喝吧，不然涼了。”
等喝完了，我拉她躺好之後給她餵粥喝，她倒是挺享受的讓我伺候，連擦嘴都是我給她擦。
“哥，我提了三個人的粥，你居然讓嫂子一個人喝完了，我喝啥呀？”熙熙進來看一眼見底的保溫杯，咋咋呼呼道。
“我們昨晚沒吃飯，你嫂子餓了。”我看一眼打著飽嗝的雲也，端起來喝完了最後一點粥。
“有了媳婦兒忘了娘！”熙熙惡狠狠的瞪著我。
“你倆咋來了？”雲也看一眼一直沒有說話的蘇巖問。
“過來看蘇蘇，剛好碰上了。”蘇巖說著將包子提過來，放在桌子上，然後遞給雲也一個讓她吃。
“我飽了。”雲也搖頭說。
“就吃一個，那粥上一次衛生間就沒了。”
“不想吃就別勉強她了，過會兒想吃的時候我再下去買。”我開口攔蘇巖。
“沒了，這是最後一份。”熙熙倒是直接拿了一個，撕開了，香氣四溢。饞的雲也舔了舔唇角，最後還是吃了一個。
蘇巖告訴我說醫院的早餐是限時的，人又多，一旦那個時間一過，就沒了。還說熙熙本來想喝別的粥，結果他們下去的時候已經沒了。
吃了早餐，熙熙陪著雲也刷IPAD，時不時還傳出一兩聲笑聲來，我和蘇巖兩個人坐在床邊玩手機，難得那麽愜意。
“跟我出來一下。”蘇巖突然在□□上給我發消息。我看一眼他，然後起身，跟熙熙說我倆去趟樓下，讓熙熙看著雲也。
我以為他有事情，可他真就陪著我下樓了。走了好分鐘我們才從醫院繞出來，到醫院門口的時候我看到了一輛車，車牌號以K開頭，我便立刻想到了大哥。
“聽說你縱欲過度快死了？”他一見我便開口損我。
我幹幹的笑了笑，懟他一句：“總比你這種三年見不著女人的強。”
“我們營也有女兵好嗎？給這是給爸爸的，你這次幫忙帶回去。”他遞給我一個檔案袋。
“你不上去坐坐？”
“我還有任務，代我向弟妹問好。”他說著已經發動了車子要走。
“這就走了？再說說話唄。”我開口留他，不知道為什麽，我在他面前就覺得自己像個孩子，總想膩著他。
“說吧，我聽著。”他板著臉，一臉嚴肅。
咳咳，我終於知道什麽叫天生有做冷場王的潛質，嗯，我這位大哥，他就有。
“沒勁，你走吧，不是有任務嗎？”我嘆息一聲，開口趕人。
“對了，那丫頭的情況怎麽樣？媽說她認識一個美國的醫生，要不我讓她幫忙聯系聯系。”
在他說媽的時候我沒有太在意，我以為他在說芩姨，直到很久之後我才知道，他在說我媽，是真的我媽。
“那就麻煩你了。”蘇巖搶先回了他的話。
關於雲也的病情，起初我也是從大哥那裏聽說的。他也是因為一個偶爾的機會在空軍總醫院碰到了雲也才知道的。那丫頭之所以千方百計的離開大家，一個人到北京求學，其實是為了看病。她隱瞞了我們所有人。
當時我知道了之後很憤怒，可是一想她的病情，最後只能無力的搖頭。既然她不想我們擔心，那我們就裝作不知道好了，但是，後來她懷孕了，我還是沒忍住去找了她。
雲也在醫院待了三天，我們的假期也快結束了，她便和秦蘇兩個人帶著我們轉了轉□□廣場，看了看故宮。
假期結束臨走的時候秦蘇問我會不會想她。我知道她的意思，但我不能做答。她性子傲的很，我怕傷到她。
“易哥哥，這世上最傷情的莫過於情深緣淺。我不爭不搶，不代表我不喜歡你。易哥哥，我將你讓給她了，只可惜你們福薄，終究會失去彼此。”她最後抱著我，在我耳邊說。
“丫頭，謝謝你，保重！”我拍了拍她的背，算是安慰。這一年，她在北京求學，一個人也不容易，還要照顧雲也，小小年紀，受了不少委屈。
“你知道嗎，小也姐姐半夜吐血，下著雪，我背著她走了五公裏路的路才打到車。”她有些哽咽的說。
“蘇蘇，對不起，真是難為你了。”
“那些大人，他們都靠不住，易哥哥，你畢業了來北京吧！”
“好！”我點了點頭。
那天別了他們，在飛機上我哭了一路。蘇巖一直也默默的抹著眼淚。
“巖巖，我想休學。”下飛機的時候我跟蘇巖說。
“別浪費了她的苦心，你若休學，她會活的更短。”
“你和熙熙在一起是為了她吧？”我忍不住問了一個一直壓在心口的問題。
他點了點頭說：“不可否認，起初是。可是現在我似乎真愛上她了。如果說小也是我心頭的刺的話，她就是創可貼。”
“沒騙我？你難道不是因為迷戀她的身體？”
“有些感情真的很奇怪，也許這是肉食動物特有的吧。”
“神經病！”
“我想過了，等畢業讓她給我生一堆小熙熙。”
“吆呵，蘇大律師好氣魄，還一堆，你養的起嗎？”
“你不是叫我蘇大律師嗎？做律師的養不起老婆孩子那就真鬧笑話了。”
“餵，你們倆嘀咕啥呢？讓我一個人推著行李，好意思嗎你們？”熙熙不滿的聲音遠遠的飄來。我一回頭，發現我們已經落下她一大截。
蘇巖看著她那氣鼓鼓的樣子，噗嗤笑一聲，趕忙跑回去幫忙。
“假男朋友，假哥哥！”熙熙惡狠狠的瞪著我倆，腮幫子鼓鼓的。
“母老虎，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這裏人多，咱回家撒潑。”蘇巖說著連摟帶抱將她架到了行李箱上，然後自己推著走。
“怎麽說話呢？誰母老虎？”
“我說木易，沒說你。”
“蘇巖，信不信我踹死你？”
“不信，你將我踹死了就沒人跟你生小熙熙了。”
“你――，你給我等著。”
我看著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鬥嘴，心裏默默的替熙熙開心。蘇巖雖然嘴很賤，但絕對是寵女朋友的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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