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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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你這毛筆字寫的不錯啊。”我一進去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抖著大字報看著，滿臉讚許的道。
那哪兒是我寫的呀，那是我請人寫的。可是我能告訴他那不是我寫的嗎？顯然不能，我還指望著借他對那毛筆字的讚賞放過我呢。
“老師，那個——”我滿臉堆笑，準備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他，以便他能夠放過我。
“別這個那個這個的，過來坐。”他說著指了指一旁的沙發。
他突然那麽熱情，讓我有些忐忑不安。
“老師——”
“木易，你這毛筆字不錯，這故事也寫的很好。”
我努力的保持著臉上的笑，覺得他肯定拐彎抹角的想弄死我。所以急忙開口認錯：“老師，我錯了。下次我要講故事的時候呢，我肯定親口給她講，絕對不寫在紙上了。”
“這學期咱們校園文化周的時候就全靠你了。”
“老師，您不批評我了？”我有點不習慣他突然變得那麽和藹可親。
“你這小子，這麽有才華，我怎麽批評你？我得表揚你。”他說著將大字報收了起來。
“謝謝老師表揚，那個，大字報我能拿走嗎？”我乘機談條件，心想，這證據必須乘這個機會拿走，不然等他回過神來我肯定會死的很漂亮。我估摸著他沒有批評我的原因有二，首先，確實被那毛筆字收買了；其次，他還沒明白那故事的深層含義。
“好，拿走拿走，以後講故事呢，就寫到黑板上，這樣多浪費，紙不花錢啊？”
“是，老師，下次我一定寫黑板上。”我舉手發誓，然後拿著大字報開溜。
一出門就碰上了一幫躲在樓梯口的人。
子嚴第一個跑過來問：“怎麽樣？看這樣子是5000字檢查？”
“沒——”我沈著臉，故意裝模作樣嚇他。
“1萬字？”
“什麽一萬字，肯定罰他打掃區域衛生一個月周。”
“不會是要請咱老爸來了吧？”
……
“不是，你說話呀！”子嚴見一幫人七嘴八舌的，我的臉色比死了人還難看，於是非常擔心的皺眉問我。
“老師不但沒有罰我，還說校園文化周就靠我了。”我眉開眼笑，晃著手裏的大字報說。
“真的？”
“當然！”
“你嚇死我了。”
“這我還得感謝蘇巖。”我說著過去摟了他的肩。
“感謝我什麽？”他擡眸，眼中含笑，用小綿羊般的無辜眼神看著我。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他給我當執筆的時候心中想的是什麽？我也才知道雲也那天的表情為何那麽平淡。
“說來話長，走，換個地方。”
我們下樓的時候斯寒從我手裏奪了大字報，率先走了。
我問他幹嘛去，他晃了晃手中的大字報，涼聲來了一句：“毀屍滅跡。”
好吧，還是他想的周到。我點了點頭，示意他趕緊滾。
那天之後，誰也沒有再提起那天早上的事情，大家似乎很快將那件事情淡忘了。雲也將我送的禮物收了，將安瀾親手替我做的禮物也收了。但是沒有任何回應。
安瀾做的禮物是一把大提琴模型，琴弦都是拿真琴弦做的，真的可以彈出音調來。我看了都很喜歡，我想作為女孩子的雲也，她也應該很喜歡。那把大提琴模型我是經過熊斐的手送給雲也的，熊斐說禮物雖然收了，但雲也似乎不是很待見我。
在我和雲也的關系進展到死胡同的時候，簡一倒是老鐵樹開花了。
周末的時候，他在我們一幫人的慫恿下去了一中找潑猴。一中的學生特別拼命，都在上自習，我們是在他們教學樓裏見到的潑猴。她見到我們的時候顯然有點意外，但是當她看到簡一的時候眼神由意外變成了震驚。
“潑猴，看來你還是那麽拼，打擾你了。”簡一幹幹的笑了笑說。
“不打擾，不打擾，我以為我們不會再見了。”鄭楠說著眸色微暗。
我就在簡一身側，我明顯感覺到他呼吸微滯，心說，這小子白聰明了，在喜歡的女生面前怎麽就像個傻子。
“我知道你喜歡我，我――”
話未完，卻被鄭楠打斷：“你知道？”鄭楠頓了幾秒，眸色倒是正常了不少，又說：“原來你知道？這樣的我，在你眼裏應該很可笑吧？”
“不是那樣的，”簡一舔了舔唇角，組織了一下語言“我一直以為你喜歡木易，畢竟你倆關系最好。”
我望著簡一，然後指了指自己，竟然一時無語。這時候，說這個合適嗎？鐵子，您可真是比鋼鐵還直。
“你傻嗎？我倆是革命友誼！”最後我擡手拍了拍他的腦門緩解氣氛。
“喔！”簡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讓後輕咳一聲，挺直了脊背，對著鄭楠說：“學霸，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鄭楠抽了抽眼角，望了望我，我點了點頭，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我本來以為她接下來會很激動的說：“好！”
結果她忽然就跑開了，一路跑著下了樓，我們幾個也一路追著下了樓，一直到了後操場，她才停下來。
“你跑什麽？我是豺狼虎豹嗎？”簡一喘著粗氣問。
“對啊，潑猴，你跑什麽呀？簡直光速，累死老子了。”我拍著胸口，大口喘著氣。
“我就是想試試這是不是真的！” 鄭楠咳嗽一聲說。
“學霸的腦回路果然無人能懂。”斯寒拍著胸口，滿臉嫌棄的罵一聲，“沒被人追過吧？”。
“難道你被人追過？” 鄭楠直接開口對一句，然後彎腰胳膊撐著雙腿喘粗氣。
“你倒底答不答應？”簡一直接蹲身，仰著臉問潑猴。
他那動作，看得我們幾個大為震驚。果然，戀愛中的男人像傻子。
簡一轉頭，投給我們幾個一記眼刀子。我們幾個只能訕訕的退開，去不遠的地方等他。
“木易，你覺得你是多少瓦？”一直沒有說話的蘇巖突然開口問我。
“最起碼是千八百瓦吧，我也才剛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我皺著臉，有些哭笑不得的說。
“誒，木易，你老實說，你那事情有沒有進展？這東西都送了，成不成總得有個回話了吧？”安瀾沒忘了那梗。
我撓了撓額角，不知該如何開口，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再要開口，比登天還難。
“她喜歡她之前的同桌。”斯寒突兀的說。
我擡眸看著他，似乎，淩斯寒對她很了解。我感激他幫我擋梗，但是心下覺得有點對不起他。至於為何，卻說不出緣由。
“不是木易，你是不是傻，我那日都將她帶到你面前了，你為何不當面說？”秦安瀾皺著眉頭，有些嫌棄地說。
“現在我們的重任是學習，我怕影響她的學習。”我糾結半晌才說。
“那你呢？你那樣暗中喜歡人家，難道就對你沒有影響嗎？還是你就想從那神壇跌落下來？”斯寒不滿的瞪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忍了我好幾天了，就等著這梗兒收拾我。
“我跌下來，剛好你上去，我倆誰考第一不都一樣。”我有些洩氣的說，確實，最近上課總會時不時的盯著她看，走神的厲害。
“混蛋！你曾經的遠大理想呢？不是要考清華的嗎？難道只是說著玩玩？”斯寒說著直接揪著我的領口，語氣也變了。
“幹什麽？幹什麽？”子嚴急忙過來拉我倆，“怎麽還動起手來了？”
“沒事，不就是想打架嗎？老子陪你。”我撥開了子嚴，心裏也有些不快。
“木易――”斯寒氣的直接攥起拳頭，可是那拳頭還是在我腦門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打呀，怎麽不打了？啊？”我仰著臉瞪著他，他比我高出半個頭，每次都得仰視，但我就是不想服軟。
“不準談戀愛，這是早戀，對誰都沒好處，給我把心思放到學習上，聽見沒有？”他最後冷聲的對我下了通緝令。
“你憑什麽管我？”我有些不服氣的揪著他的領口問。
“我就管你，你有意見？”他說著推我一把，推的我打了個趔趄。
“那你去管簡一啊。”我不服氣。
“鄭楠不一樣，她只會成為簡一的動力。”斯寒一針見血道。
其實我也明白，確實如斯寒所說，簡一就適合鄭楠那樣的女生管著。
但我還是不服氣：“你怎麽就肯定她不會成為我的動力？”
“你跟簡一不一樣，他對情能收放自如，可是你呢？以我對你的了解，你很可能會為了個女人，放棄自己。”斯寒說著額角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我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在這個世上，最了解我的人，除了我媽就是他，他大約早已看透了我。可是，我還是固執的說：“老子就喜歡她，老子就要早戀！”
那天，我們幾個人不歡而散，我鬧脾氣去了舅舅家蹭晚飯，直到上晚自習才回學校。
據蘇巖說斯寒那天坐在去五中路口的馬路牙子上坐了倆小時，最後還是他叫洛哥來將那家夥趕回學校的。我和斯寒的友誼也從那天開始變了味，有我的場合沒有他，有他的場合便沒有我。
平日裏我總喜歡跟蘇巖膩在一起，因為他性格好，好說話，不像淩斯寒那個混蛋，簡直就是個暴君，就知道動手。
直到後來有一天，我因她而成績一落千丈的時候我才明白斯寒說的那句話，我做不到如簡一那般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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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毛筆字寫的不錯啊。”我一進去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抖著大字報看著，滿臉讚許的道。
那哪兒是我寫的呀，那是我請人寫的。可是我能告訴他那不是我寫的嗎？顯然不能，我還指望著借他對那毛筆字的讚賞放過我呢。
“老師，那個——”我滿臉堆笑，準備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他，以便他能夠放過我。
“別這個那個這個的，過來坐。”他說著指了指一旁的沙發。
他突然那麽熱情，讓我有些忐忑不安。
“老師——”
“木易，你這毛筆字不錯，這故事也寫的很好。”
我努力的保持著臉上的笑，覺得他肯定拐彎抹角的想弄死我。所以急忙開口認錯：“老師，我錯了。下次我要講故事的時候呢，我肯定親口給她講，絕對不寫在紙上了。”
“這學期咱們校園文化周的時候就全靠你了。”
“老師，您不批評我了？”我有點不習慣他突然變得那麽和藹可親。
“你這小子，這麽有才華，我怎麽批評你？我得表揚你。”他說著將大字報收了起來。
“謝謝老師表揚，那個，大字報我能拿走嗎？”我乘機談條件，心想，這證據必須乘這個機會拿走，不然等他回過神來我肯定會死的很漂亮。我估摸著他沒有批評我的原因有二，首先，確實被那毛筆字收買了；其次，他還沒明白那故事的深層含義。
“好，拿走拿走，以後講故事呢，就寫到黑板上，這樣多浪費，紙不花錢啊？”
“是，老師，下次我一定寫黑板上。”我舉手發誓，然後拿著大字報開溜。
一出門就碰上了一幫躲在樓梯口的人。
子嚴第一個跑過來問：“怎麽樣？看這樣子是5000字檢查？”
“沒——”我沈著臉，故意裝模作樣嚇他。
“1萬字？”
“什麽一萬字，肯定罰他打掃區域衛生一個月周。”
“不會是要請咱老爸來了吧？”
……
“不是，你說話呀！”子嚴見一幫人七嘴八舌的，我的臉色比死了人還難看，於是非常擔心的皺眉問我。
“老師不但沒有罰我，還說校園文化周就靠我了。”我眉開眼笑，晃著手裏的大字報說。
“真的？”
“當然！”
“你嚇死我了。”
“這我還得感謝蘇巖。”我說著過去摟了他的肩。
“感謝我什麽？”他擡眸，眼中含笑，用小綿羊般的無辜眼神看著我。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他給我當執筆的時候心中想的是什麽？我也才知道雲也那天的表情為何那麽平淡。
“說來話長，走，換個地方。”
我們下樓的時候斯寒從我手裏奪了大字報，率先走了。
我問他幹嘛去，他晃了晃手中的大字報，涼聲來了一句：“毀屍滅跡。”
好吧，還是他想的周到。我點了點頭，示意他趕緊滾。
那天之後，誰也沒有再提起那天早上的事情，大家似乎很快將那件事情淡忘了。雲也將我送的禮物收了，將安瀾親手替我做的禮物也收了。但是沒有任何回應。
安瀾做的禮物是一把大提琴模型，琴弦都是拿真琴弦做的，真的可以彈出音調來。我看了都很喜歡，我想作為女孩子的雲也，她也應該很喜歡。那把大提琴模型我是經過熊斐的手送給雲也的，熊斐說禮物雖然收了，但雲也似乎不是很待見我。
在我和雲也的關系進展到死胡同的時候，簡一倒是老鐵樹開花了。
周末的時候，他在我們一幫人的慫恿下去了一中找潑猴。一中的學生特別拼命，都在上自習，我們是在他們教學樓裏見到的潑猴。她見到我們的時候顯然有點意外，但是當她看到簡一的時候眼神由意外變成了震驚。
“潑猴，看來你還是那麽拼，打擾你了。”簡一幹幹的笑了笑說。
“不打擾，不打擾，我以為我們不會再見了。”鄭楠說著眸色微暗。
我就在簡一身側，我明顯感覺到他呼吸微滯，心說，這小子白聰明了，在喜歡的女生面前怎麽就像個傻子。
“我知道你喜歡我，我――”
話未完，卻被鄭楠打斷：“你知道？”鄭楠頓了幾秒，眸色倒是正常了不少，又說：“原來你知道？這樣的我，在你眼裏應該很可笑吧？”
“不是那樣的，”簡一舔了舔唇角，組織了一下語言“我一直以為你喜歡木易，畢竟你倆關系最好。”
我望著簡一，然後指了指自己，竟然一時無語。這時候，說這個合適嗎？鐵子，您可真是比鋼鐵還直。
“你傻嗎？我倆是革命友誼！”最後我擡手拍了拍他的腦門緩解氣氛。
“喔！”簡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讓後輕咳一聲，挺直了脊背，對著鄭楠說：“學霸，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鄭楠抽了抽眼角，望了望我，我點了點頭，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我本來以為她接下來會很激動的說：“好！”
結果她忽然就跑開了，一路跑著下了樓，我們幾個也一路追著下了樓，一直到了後操場，她才停下來。
“你跑什麽？我是豺狼虎豹嗎？”簡一喘著粗氣問。
“對啊，潑猴，你跑什麽呀？簡直光速，累死老子了。”我拍著胸口，大口喘著氣。
“我就是想試試這是不是真的！” 鄭楠咳嗽一聲說。
“學霸的腦回路果然無人能懂。”斯寒拍著胸口，滿臉嫌棄的罵一聲，“沒被人追過吧？”。
“難道你被人追過？” 鄭楠直接開口對一句，然後彎腰胳膊撐著雙腿喘粗氣。
“你倒底答不答應？”簡一直接蹲身，仰著臉問潑猴。
他那動作，看得我們幾個大為震驚。果然，戀愛中的男人像傻子。
簡一轉頭，投給我們幾個一記眼刀子。我們幾個只能訕訕的退開，去不遠的地方等他。
“木易，你覺得你是多少瓦？”一直沒有說話的蘇巖突然開口問我。
“最起碼是千八百瓦吧，我也才剛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我皺著臉，有些哭笑不得的說。
“誒，木易，你老實說，你那事情有沒有進展？這東西都送了，成不成總得有個回話了吧？”安瀾沒忘了那梗。
我撓了撓額角，不知該如何開口，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再要開口，比登天還難。
“她喜歡她之前的同桌。”斯寒突兀的說。
我擡眸看著他，似乎，淩斯寒對她很了解。我感激他幫我擋梗，但是心下覺得有點對不起他。至於為何，卻說不出緣由。
“不是木易，你是不是傻，我那日都將她帶到你面前了，你為何不當面說？”秦安瀾皺著眉頭，有些嫌棄地說。
“現在我們的重任是學習，我怕影響她的學習。”我糾結半晌才說。
“那你呢？你那樣暗中喜歡人家，難道就對你沒有影響嗎？還是你就想從那神壇跌落下來？”斯寒不滿的瞪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忍了我好幾天了，就等著這梗兒收拾我。
“我跌下來，剛好你上去，我倆誰考第一不都一樣。”我有些洩氣的說，確實，最近上課總會時不時的盯著她看，走神的厲害。
“混蛋！你曾經的遠大理想呢？不是要考清華的嗎？難道只是說著玩玩？”斯寒說著直接揪著我的領口，語氣也變了。
“幹什麽？幹什麽？”子嚴急忙過來拉我倆，“怎麽還動起手來了？”
“沒事，不就是想打架嗎？老子陪你。”我撥開了子嚴，心裏也有些不快。
“木易――”斯寒氣的直接攥起拳頭，可是那拳頭還是在我腦門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打呀，怎麽不打了？啊？”我仰著臉瞪著他，他比我高出半個頭，每次都得仰視，但我就是不想服軟。
“不準談戀愛，這是早戀，對誰都沒好處，給我把心思放到學習上，聽見沒有？”他最後冷聲的對我下了通緝令。
“你憑什麽管我？”我有些不服氣的揪著他的領口問。
“我就管你，你有意見？”他說著推我一把，推的我打了個趔趄。
“那你去管簡一啊。”我不服氣。
“鄭楠不一樣，她只會成為簡一的動力。”斯寒一針見血道。
其實我也明白，確實如斯寒所說，簡一就適合鄭楠那樣的女生管著。
但我還是不服氣：“你怎麽就肯定她不會成為我的動力？”
“你跟簡一不一樣，他對情能收放自如，可是你呢？以我對你的了解，你很可能會為了個女人，放棄自己。”斯寒說著額角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我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在這個世上，最了解我的人，除了我媽就是他，他大約早已看透了我。可是，我還是固執的說：“老子就喜歡她，老子就要早戀！”
那天，我們幾個人不歡而散，我鬧脾氣去了舅舅家蹭晚飯，直到上晚自習才回學校。
據蘇巖說斯寒那天坐在去五中路口的馬路牙子上坐了倆小時，最後還是他叫洛哥來將那家夥趕回學校的。我和斯寒的友誼也從那天開始變了味，有我的場合沒有他，有他的場合便沒有我。
平日裏我總喜歡跟蘇巖膩在一起，因為他性格好，好說話，不像淩斯寒那個混蛋，簡直就是個暴君，就知道動手。
直到後來有一天，我因她而成績一落千丈的時候我才明白斯寒說的那句話，我做不到如簡一那般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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