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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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知道了
工作了，王威也就不能和小武住一起了，雖然之前跟老媽說了要搬去小武那裏，上班可以蹭他的車，不過老媽好久沒見兒子了，想讓他在自己身邊多待些日子再說，王威就沒去成。
被李昊先送回來，調整心情，要歡歡喜喜的跟老媽分享第一天工作的情況，好好跟老媽講一講小武現在在集團有多厲害。
誰知一進屋就感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氛，老媽拉著臉，老爸也在旁邊低頭抽著煙。
“媽！你不知道小武在公司時有多帥！”
老媽沒有回話，還是板著臉。
“爸你是不是又惹媽生氣了？趕緊道歉！”王威裝腔作勢的在旁起哄，老媽一聲不吭，突然從身後拿出一個塑料袋子，裏面的東西底朝天的倒在桌子上。
王威一看臉都白了，那是他和小武今早用過的0.01，因為今早走的太急忘記帶走了，被老媽發現了。
王威還想狡辯：“媽，你……這是幹什麽？”
“別跟我裝傻，你媽我生了兩個孩子，什麽沒見過，當我認不出來嗎？！”老媽抓著塑料袋恨不得把套套扔他臉上，王威下意識的閉住了呼吸，一句話都不敢說。
“你們每次回來我去給你們收拾屋子的時候，都發現外屋根本沒睡過人，我當時還納悶呢，為了你們能休息好你爸花錢把房子買下來到底是為了什麽呀？我說每次去看垃圾桶都是幹幹凈凈的，我還高興呢，覺得我兒長大了，出息了，知道疼人了！原來是我想多了，你們就沒想過以後嗎？就沒想過父母嗎？！”
王威慫的一匹，嚇得臉色發白，老爸在旁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抽煙。
“我不問你們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了，你現在馬上辭職！馬上和他斷了！”老媽直接下了通牒。
王威搖著頭：“不行，不行！媽我現在不能離開他，小武在公司的情況很不利，他需要有人支持他，我不能就這樣走了！”
老媽的眼淚流下來：“老大啊！你都27了，怎麽還這麽傻？！你是我兒子啊！”
“媽，小武也是你兒子啊，你不想管他了嗎？”
誰知道老媽聽了王威的話眉頭一皺，把王威拉到自己跟前，聲音不大，好像特意壓低聲音似的：“老大啊，就算媽再疼他，也不能把自己的親生兒子賠給他啊！我的傻老大！你才是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小武姓高……”老媽的話咬著後槽牙，半句含在嘴裏，半句咬在齒間。雙手攥著王威的衣服要擰出花來。都是自己養大的孩子，當然都愛了，可是要論親疏，小武已確認不是自己親生的骨肉，就算也疼愛，心中還是隔著一層了，當然還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自己最愛了。
這話聽在王威耳朵裏有點傷心，替小武傷心，也替老媽傷心，從小老媽最疼小武，和老爸老媽在一起，也是小武和媽親一些，王威和爸親一些，可是現在兩人因為他出現了嫌隙。王威知道老媽是愛自己，心疼自己，可是他心裏心疼小武，他不能離開。
“對不起……媽，對不起，我不能，不能和他分手……”
“小武……小武姓高，他是高家人，他有隨時可以轉身的資本，你沒有啊，我的傻兒子！”
“他他他他不會的，他不會！”說完奮力推開老媽的手往門外跑去。
小武這裏平時根本沒人會來，李昊警惕的打開房門，見只王威一個人，把人讓進來，小武看著王威滿頭是汗的驚慌樣子嚇了一跳。
“回……回你屋再、再說吧……”王威這麽說，小武差不多知道是什麽事了，示意讓李昊可以去休息了，扶著王威上了樓。
進屋關上門，王威顫聲說道：“媽知道了……”
看王威驚慌的神情，他知道他需要鎮定下來：“我給媽打個電話。”這種時候不能讓王威自己獨自面對。
“別，別打了，”王威過來阻攔，電話已經打通了，卻無人接聽，小武舉高手機不讓他碰到，耳朵聽著電話裏的聲音，被掛斷了。
放下電話，兩人面面相覷。
“媽……給我掛了。”小武的語氣有點委屈。
王威趕緊拿過小武的手機放到自己身後：“先別打了，別打了。”他知道此時此刻就算接通了媽也不會有什麽好話等著他，只會讓小武更傷心。
“我去一趟吧！”小武收拾東西要出門，卻被王威攔住。
“別去了，別去！”王威不想讓他們現在正面的沖突，更何況媽現在正在氣頭上，萬一剛才跟自己說的話又對小武說了，不知道小武得有多受傷：“等再過過，等媽的氣消一消再去解釋。不過我……我得暫時住這兒了，出來的急什麽都沒拿。”
小武緊緊抱著王威，他感激王威第一時間來找他，慶幸自己沒有失去他。
王威沒想到自己第一天上班就會一無所有，剛才從家出來的時候什麽都沒帶，連手機都忘了，明天要去補的東西很多。不過一夜過後自己的東西就出現在了床頭。
“這……這怎麽在這？”
“爸問了這裏的地址給送過來的，送來時太早了我就沒喊你。”
王威打開看，裏面是自己的換洗衣服鞋子，還有常用的一些東西，手機，隨身包，還有一張老爸的收租卡。記得以前王威賭氣出門的時候也是老爸收拾東西給他送出來，還怕他沒錢花總是會把收租卡給他傍身。
看著這些東西，王威的眼圈紅了，眼淚不自覺的掉下來。
“爸說什麽了嗎？”
“沒有，只是把東西給我就走了。”老爸來送東西的時候一直低著頭，並不看小武，嘴裏也哼哼哈哈的好像想說什麽又沒說出口，行李塞到小武手裏然後開著他的小海獅就走了，這個時間來，估計是背著老媽出來的。
“小武，怎麽辦？我們怎麽辦？”王威有些慌了手腳，完全沒有了辦法。
小武自己對付高父的辦法並不值得推薦，因為小武和高家沒什麽感情，就算高父知道了，知道就知道了無所謂，他不在乎，不在乎父親願不願意，或者高不高興。還有一點小武的親媽李思娣是知道兩人的事的，她是支持兩人的。所以小武這邊的壓力幾乎沒有。
他們兩人真正在乎的也就是老爸老媽的態度，王威是這樣，小武也是這樣。
沒想到兩人以這種方式住在了一起。
清晨，陽光還沒照進屋裏，外面已經很亮了，小武看著王威的睡顏發呆，他在心裏默默的給王威道歉，默默的給老爸老媽道歉。昨天早上的套套，在出門前小武其實已經想到了，他想要不要帶出去，緊接著又想到前一天晚上老爸給王威張羅婚房的情形，照此情形，下一步老媽就該給王威介紹女朋友了吧，心裏就起了一點陰暗的想法：他們早晚都會知道的吧……不如現在就知道……
在公司，小武之前說了要查技術部之前所有的工作，這也是接任這個推行新技術工作的良好鋪墊，都查清了再接手會比較穩妥。消息是公開說出去的，那麽成棟那邊就不可能不知道消息。
“老二是不是太著急了？剛上任就來查之前的事，那就去查吧，我是不是得誇他啊？！哈哈哈！”成棟的得意都藏不住了。技術開發的審查很難，並不像生產部，投入產出都是有合理比例的，技術開發很難界定投入的錢是否是合理的，也許投入很多很久，可還是沒有成果那也是有可能的，但有時又會非常幸運，走對了路很快就能看到成果。
所以對技術的投入在沒有技術成果的時候都可以算是賠錢的，這是常態。
小武那邊查的火熱，他和周君若想的都是借此機會把其他分公司的情況也好好查一查。
王威看這些報告他也不擅長，好在他很會自我調節，看著沒意思的東西也能看出有意思的事。
“哎？！小武你看這個有意思，員工張某某去外地出差三個月的報銷單和懷孕一個月要歇產假的請假單一起提報的，哈哈哈，要我說和她一起出差人很有嫌疑。”
旁邊的周君若也低頭莞爾偷笑。
小武沒什麽反應，看著手裏的報告沈思，周君若問他發現了什麽問題。
“你看這個，技術部的錢挪作他用，把錢給了集團旗下的另一家一直在虧損的公司，然後那家公司購買了一種他用不上的設備。”小武看這些報告時不僅要豎向的看也要橫向的對比。
“怪不得他常年虧損！”王威忍不住吐槽。
“他把設備轉手賣給了第二家，就有盈利啦！”小武解釋完看著他，覺得王威也許自己能理解。
“那第二家是不是傻？為什麽要加價買設備，沒必要吧！”看來王威只能理解一半。
“緊接著第二家公司出賣了一批淘汰下來的舊設備，以低價賣掉了。”小武接著解釋道。
周君若好像明白了：“難道他們在倒賣設備？賣的是新的，留下的是舊的？”
“從報告上是不能確定的，這需要到現場去查。”
“技術部的錢還回來了嗎？”
“目前看是換回來了，借錢的公司也只是借技術部的錢，賺另一家的利潤，長此以往，虧損的公司會一直埋在底下看不見，盈利的公司早晚也有一天會被拖垮。”
“那就是有活兒幹嘍！”周君若幹勁兒很足。
不出一個月，分公司裏好幾家都被查出有重大問題，公司負責人免職追究責任。剛開始時成棟也沒當回事，就算查出來所有有問題的金額加起來一共也沒有一千萬，對於集團的這種體量來說不算個事，可是沒想到開董事會的時候高父作為董事長卻很看重這個事情。以高父的話說，成棟沒有重視這個事就是第一錯，第二這麽多公司有問題，那麽集團的人員任命是不是有問題？這些都要深查。
“環境變了，事情的發展方向變了，但是有些事是不會變的，一個人的本性是不會變的。”小武嘴裏不會變的人性，指的就是成棟，上一世的時候他就是急功近利，因為沒得到好處，所以自己成立了公司和父親對著幹，搶走了最重要的技術打算和父親談判，讓父親妥協，沒想到最後都被小武化解，這一世他還是這樣的性格，受到了壓力，下一步估計就要極速反擊了吧。
果然，沒出三天，小武領導的技術部被成棟硬塞了個人進來，這個人就是成棟未來的老丈人陸博濤。他最早也是技術出身，很早就跟著高父一起幹了，算得上是元老級的人物，種種原因他在集團並沒有股份，一直在分公司也是說一不二的人物。這回竟被成棟弄回了總部，讓他進了小武的技術部，就是為了給他使絆子。
小武開始也是這麽想的，不過一個月過來之後，小武就改變了自己的想法。也許成棟確實是想給小武添些麻煩的，陸老先生進技術部也確實提出了不少反對的聲音。但是，冷靜下來仔細思考，老先生提的很多東西確實很中肯，是有用的。兩人面上有些許沖突，但是內心都很佩服對方。
不過成棟想不到這些，只要看到技術部不安生，他就高興。
當然除了讓他高興的，還有讓他不高興的。
周君若頻繁的出入小武的技術部，讓他心裏有些敲鼓，甚至有消息說，他們還一起共進晚餐，這讓成棟有些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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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李昊先送回來，調整心情，要歡歡喜喜的跟老媽分享第一天工作的情況，好好跟老媽講一講小武現在在集團有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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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不知道小武在公司時有多帥！”
老媽沒有回話，還是板著臉。
“爸你是不是又惹媽生氣了？趕緊道歉！”王威裝腔作勢的在旁起哄，老媽一聲不吭，突然從身後拿出一個塑料袋子，裏面的東西底朝天的倒在桌子上。
王威一看臉都白了，那是他和小武今早用過的0.01，因為今早走的太急忘記帶走了，被老媽發現了。
王威還想狡辯：“媽，你……這是幹什麽？”
“別跟我裝傻，你媽我生了兩個孩子，什麽沒見過，當我認不出來嗎？！”老媽抓著塑料袋恨不得把套套扔他臉上，王威下意識的閉住了呼吸，一句話都不敢說。
“你們每次回來我去給你們收拾屋子的時候，都發現外屋根本沒睡過人，我當時還納悶呢，為了你們能休息好你爸花錢把房子買下來到底是為了什麽呀？我說每次去看垃圾桶都是幹幹凈凈的，我還高興呢，覺得我兒長大了，出息了，知道疼人了！原來是我想多了，你們就沒想過以後嗎？就沒想過父母嗎？！”
王威慫的一匹，嚇得臉色發白，老爸在旁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抽煙。
“我不問你們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了，你現在馬上辭職！馬上和他斷了！”老媽直接下了通牒。
王威搖著頭：“不行，不行！媽我現在不能離開他，小武在公司的情況很不利，他需要有人支持他，我不能就這樣走了！”
老媽的眼淚流下來：“老大啊！你都27了，怎麽還這麽傻？！你是我兒子啊！”
“媽，小武也是你兒子啊，你不想管他了嗎？”
誰知道老媽聽了王威的話眉頭一皺，把王威拉到自己跟前，聲音不大，好像特意壓低聲音似的：“老大啊，就算媽再疼他，也不能把自己的親生兒子賠給他啊！我的傻老大！你才是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小武姓高……”老媽的話咬著後槽牙，半句含在嘴裏，半句咬在齒間。雙手攥著王威的衣服要擰出花來。都是自己養大的孩子，當然都愛了，可是要論親疏，小武已確認不是自己親生的骨肉，就算也疼愛，心中還是隔著一層了，當然還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自己最愛了。
這話聽在王威耳朵裏有點傷心，替小武傷心，也替老媽傷心，從小老媽最疼小武，和老爸老媽在一起，也是小武和媽親一些，王威和爸親一些，可是現在兩人因為他出現了嫌隙。王威知道老媽是愛自己，心疼自己，可是他心裏心疼小武，他不能離開。
“對不起……媽，對不起，我不能，不能和他分手……”
“小武……小武姓高，他是高家人，他有隨時可以轉身的資本，你沒有啊，我的傻兒子！”
“他他他他不會的，他不會！”說完奮力推開老媽的手往門外跑去。
小武這裏平時根本沒人會來，李昊警惕的打開房門，見只王威一個人，把人讓進來，小武看著王威滿頭是汗的驚慌樣子嚇了一跳。
“回……回你屋再、再說吧……”王威這麽說，小武差不多知道是什麽事了，示意讓李昊可以去休息了，扶著王威上了樓。
進屋關上門，王威顫聲說道：“媽知道了……”
看王威驚慌的神情，他知道他需要鎮定下來：“我給媽打個電話。”這種時候不能讓王威自己獨自面對。
“別，別打了，”王威過來阻攔，電話已經打通了，卻無人接聽，小武舉高手機不讓他碰到，耳朵聽著電話裏的聲音，被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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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給我掛了。”小武的語氣有點委屈。
王威趕緊拿過小武的手機放到自己身後：“先別打了，別打了。”他知道此時此刻就算接通了媽也不會有什麽好話等著他，只會讓小武更傷心。
“我去一趟吧！”小武收拾東西要出門，卻被王威攔住。
“別去了，別去！”王威不想讓他們現在正面的沖突，更何況媽現在正在氣頭上，萬一剛才跟自己說的話又對小武說了，不知道小武得有多受傷：“等再過過，等媽的氣消一消再去解釋。不過我……我得暫時住這兒了，出來的急什麽都沒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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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威沒想到自己第一天上班就會一無所有，剛才從家出來的時候什麽都沒帶，連手機都忘了，明天要去補的東西很多。不過一夜過後自己的東西就出現在了床頭。
“這……這怎麽在這？”
“爸問了這裏的地址給送過來的，送來時太早了我就沒喊你。”
王威打開看，裏面是自己的換洗衣服鞋子，還有常用的一些東西，手機，隨身包，還有一張老爸的收租卡。記得以前王威賭氣出門的時候也是老爸收拾東西給他送出來，還怕他沒錢花總是會把收租卡給他傍身。
看著這些東西，王威的眼圈紅了，眼淚不自覺的掉下來。
“爸說什麽了嗎？”
“沒有，只是把東西給我就走了。”老爸來送東西的時候一直低著頭，並不看小武，嘴裏也哼哼哈哈的好像想說什麽又沒說出口，行李塞到小武手裏然後開著他的小海獅就走了，這個時間來，估計是背著老媽出來的。
“小武，怎麽辦？我們怎麽辦？”王威有些慌了手腳，完全沒有了辦法。
小武自己對付高父的辦法並不值得推薦，因為小武和高家沒什麽感情，就算高父知道了，知道就知道了無所謂，他不在乎，不在乎父親願不願意，或者高不高興。還有一點小武的親媽李思娣是知道兩人的事的，她是支持兩人的。所以小武這邊的壓力幾乎沒有。
他們兩人真正在乎的也就是老爸老媽的態度，王威是這樣，小武也是這樣。
沒想到兩人以這種方式住在了一起。
清晨，陽光還沒照進屋裏，外面已經很亮了，小武看著王威的睡顏發呆，他在心裏默默的給王威道歉，默默的給老爸老媽道歉。昨天早上的套套，在出門前小武其實已經想到了，他想要不要帶出去，緊接著又想到前一天晚上老爸給王威張羅婚房的情形，照此情形，下一步老媽就該給王威介紹女朋友了吧，心裏就起了一點陰暗的想法：他們早晚都會知道的吧……不如現在就知道……
在公司，小武之前說了要查技術部之前所有的工作，這也是接任這個推行新技術工作的良好鋪墊，都查清了再接手會比較穩妥。消息是公開說出去的，那麽成棟那邊就不可能不知道消息。
“老二是不是太著急了？剛上任就來查之前的事，那就去查吧，我是不是得誇他啊？！哈哈哈！”成棟的得意都藏不住了。技術開發的審查很難，並不像生產部，投入產出都是有合理比例的，技術開發很難界定投入的錢是否是合理的，也許投入很多很久，可還是沒有成果那也是有可能的，但有時又會非常幸運，走對了路很快就能看到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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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那邊查的火熱，他和周君若想的都是借此機會把其他分公司的情況也好好查一查。
王威看這些報告他也不擅長，好在他很會自我調節，看著沒意思的東西也能看出有意思的事。
“哎？！小武你看這個有意思，員工張某某去外地出差三個月的報銷單和懷孕一個月要歇產假的請假單一起提報的，哈哈哈，要我說和她一起出差人很有嫌疑。”
旁邊的周君若也低頭莞爾偷笑。
小武沒什麽反應，看著手裏的報告沈思，周君若問他發現了什麽問題。
“你看這個，技術部的錢挪作他用，把錢給了集團旗下的另一家一直在虧損的公司，然後那家公司購買了一種他用不上的設備。”小武看這些報告時不僅要豎向的看也要橫向的對比。
“怪不得他常年虧損！”王威忍不住吐槽。
“他把設備轉手賣給了第二家，就有盈利啦！”小武解釋完看著他，覺得王威也許自己能理解。
“那第二家是不是傻？為什麽要加價買設備，沒必要吧！”看來王威只能理解一半。
“緊接著第二家公司出賣了一批淘汰下來的舊設備，以低價賣掉了。”小武接著解釋道。
周君若好像明白了：“難道他們在倒賣設備？賣的是新的，留下的是舊的？”
“從報告上是不能確定的，這需要到現場去查。”
“技術部的錢還回來了嗎？”
“目前看是換回來了，借錢的公司也只是借技術部的錢，賺另一家的利潤，長此以往，虧損的公司會一直埋在底下看不見，盈利的公司早晚也有一天會被拖垮。”
“那就是有活兒幹嘍！”周君若幹勁兒很足。
不出一個月，分公司裏好幾家都被查出有重大問題，公司負責人免職追究責任。剛開始時成棟也沒當回事，就算查出來所有有問題的金額加起來一共也沒有一千萬，對於集團的這種體量來說不算個事，可是沒想到開董事會的時候高父作為董事長卻很看重這個事情。以高父的話說，成棟沒有重視這個事就是第一錯，第二這麽多公司有問題，那麽集團的人員任命是不是有問題？這些都要深查。
“環境變了，事情的發展方向變了，但是有些事是不會變的，一個人的本性是不會變的。”小武嘴裏不會變的人性，指的就是成棟，上一世的時候他就是急功近利，因為沒得到好處，所以自己成立了公司和父親對著幹，搶走了最重要的技術打算和父親談判，讓父親妥協，沒想到最後都被小武化解，這一世他還是這樣的性格，受到了壓力，下一步估計就要極速反擊了吧。
果然，沒出三天，小武領導的技術部被成棟硬塞了個人進來，這個人就是成棟未來的老丈人陸博濤。他最早也是技術出身，很早就跟著高父一起幹了，算得上是元老級的人物，種種原因他在集團並沒有股份，一直在分公司也是說一不二的人物。這回竟被成棟弄回了總部，讓他進了小武的技術部，就是為了給他使絆子。
小武開始也是這麽想的，不過一個月過來之後，小武就改變了自己的想法。也許成棟確實是想給小武添些麻煩的，陸老先生進技術部也確實提出了不少反對的聲音。但是，冷靜下來仔細思考，老先生提的很多東西確實很中肯，是有用的。兩人面上有些許沖突，但是內心都很佩服對方。
不過成棟想不到這些，只要看到技術部不安生，他就高興。
當然除了讓他高興的，還有讓他不高興的。
周君若頻繁的出入小武的技術部，讓他心裏有些敲鼓，甚至有消息說，他們還一起共進晚餐，這讓成棟有些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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