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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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舍裏燈火儼然,映照在倆人身上, 精致的匣盒在蘇哲的手裏徐徐打開, 璀璨的珠玉在絨毯上暈開了溫潤的光。匣子中有絲絨分層, 像是一只小小的多寶盒,裏邊有幾雙鐲子, 幾支鑲嵌了寶石的金簪, 還有耳環等物。薛挽香半倚在蘇哲肩頭,纖細的手指閑閑的撩起一串珠子。這是一串橢圓形的珍珠,瑩潤飽滿,每一粒都有指頭大小,難得的是一整串看下來,幾乎每一粒都很勻稱統一。

蘇哲見薛挽香並不驚奇,眨了眨眼, 粘著她問:“不喜歡嗎?”

她呼吸間還帶著宴席上的酒氣,臉上紅粉粉的。薛挽香的額頭貼在她發燙的臉蛋上,手裏還把玩著那串珍珠:“喜歡啊。只是奇怪你怎麽突然想起拿這個出來。”

蘇哲在匣子中挑出一只特別漂亮的翡翠鐲子,擁著薛挽香將鐲子套進她手腕上, 邊盯著她手背的弧度邊絮絮道:“這是師娘往常送予我的, 說是給我攢著當……嗯……當聘禮。”

“是嫁妝吧。”薛挽香彎著眼睛, 把不高明的撒謊挑破。

蘇哲臉上一紅,憤憤道:“總之,就是給你的。所以……”

“什麽?”

“所以今兒個晚宴上,雁行山莊給你的那些禮物,你就不用寶貝著了。我……我送給你的這些……”蘇哲聲音弱了下去, 想想還是梗著脖子堅持道:“咱們這些個比他們送的值錢多了!”

“鬧了半天,你為的是這事啊。”薛挽香啞然失笑,嗔她道:“我像是在意這些的人麽。”

蘇哲歪著腦袋:“你不在意,可我不能也不在意啊。這些都當是聘禮了。你別擔心,我總要想辦法讓師父師娘承認咱們的。”

說到此事,薛挽香卻靜默下來,咬了咬唇,貼著蘇哲道:“師娘恐怕有所察覺了。”

“察覺什麽?”

“察覺我倆……”她心下擔心又帶著羞澀,環抱著雙膝坐正了身子,把午後在主屋時喜兒說漏嘴的事兒說了一遍。

蘇哲詫異的張張嘴,直覺裏想著師娘這關大約是過了。只是飲過酒,思緒裏一時半會轉不過來,半晌才安撫道:“別怕。今晚師娘也沒說什麽呀。她要發火早發了。”

薛挽香瞥她一眼:“若是秋後算賬呢?”

“那咱們就找曹小槑和柳卿卿去。”蘇哲笑嘻嘻的指著面前匣子:“把這些都帶走,餓不著咱們。”

薛挽香伸出青蔥手指在她額頭點了一下,又好氣又好笑:“你師父師娘真是白疼你了。”

蘇哲揉揉鼻子:“又不是不回來。等他們氣消了,咱們還回來蹭飯吃。”

薛挽香給她氣笑了,藏了一晚上的擔心也消散不少。

倆人鬧了一會,凝玉在外頭敲門,小丫頭們將沐浴的熱水擡進耳房,喜兒進來預備伺候她家小姐梳洗。薛挽香道:“喜兒,將方才給你拿著的那幾樣禮物尋出來。”

蘇哲側過頭來,薛挽香笑著道:“來了這兒許久,承蒙幾位姐姐妹妹照顧,一直想著送個什麽小玩意給姐妹們方好。剛巧今日得了這幾樣首飾,挽香借花敬佛,還望姐姐妹妹們不要嫌棄。”

凝玉“呀!”的一聲瞪大眼睛:“這怎麽使得……”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蘇哲幾步過來,臉上的喜色一點兒都沒藏著,接過喜兒剛尋出來的禮物塞到凝玉手裏,隨手又在絨毯上的匣子中拿出一只翠玉簪,遞到喜兒手上:“挽香不說我都忘了,喜兒,這個給你。”

幾個丫頭面面相覷,見主子們堅持,只得各自收好禮物,曲身拜謝。

時日漸漸入冬,屋子裏升了地龍,凝玉在小銅鼎裏填了幾只香餅,隔著屏風和她家姑娘吱了一句。蘇哲拂著水應了,凝玉款步退出屋子,替她們掩好了房門。

窗扉半闔著,庭室裏幽幽的香,蘇哲隨手披了件家常的綿棉袍子,踢踢踏踏的從耳房裏出來,擡眼沒見著薛挽香,她自顧自斟了一盞茶。

“還不睡麽?”薛挽香柔柔的嗓音從暖閣裏傳出來,蘇哲飲了茶,循著聲音往裏走。

轉過流蘇垂簾,暖閣裏香氣馥郁,薛挽香散了一頭青絲長發,攏著暖被在床榻裏看她。許是地龍燃得太熱,她穿得單薄,身上只薄薄一件紗衣,玲瓏的曲線傲人的弧度在半垂的床幔裏如一束烈焰嬌花,引得蘇哲頭暈目眩。

她晃晃悠悠走到床邊,挨著塌沿坐下來,薛挽香略帶著擔憂摸了摸她的臉。“怎麽這麽燙?席裏讓你少喝些酒你也不聽,鬧得臉都紅了。”

蘇哲怔怔的望著她嬌艷的臉龐,她甚至沒聽清她說了什麽,只看得到她的一張櫻桃小嘴,一張一合的引/誘她,她要親吻她。

於是她一手支在薛挽香身邊,半闔著眼眸側過身,輕輕的吻住了她的唇。

淡淡的酒香籠在身周,薛挽香自然而然的閉上了眼睛,接住了她的吻,她的唇舌,她漸漸壓到身上的重量。

“阿哲……”

自從回到君山,她們已經許久沒有親密過了。

薛挽香擡手勾著蘇哲的脖子,薄紗雪袖從晧腕上滑落下來,露出一截嫩藕般的玉臂,一時間活色生香。蘇哲的吻從她的唇間滑落到白瓷般的頸脖,那裏血脈跳動,仿佛與她心貼著心。

只數息間,氣息便炙熱了起來。

“嗯……”薛挽香仰著頭,容許了蘇哲在她頸項處的流連,美眸緊閉,感官越發敏銳起來。忽然覺得一點兒刺痛,她勉強睜開眼眸,推阻著她的吮吻:“別……會留下印子……嗯……會被看到……別……”

宴席上飲的酒都散發出來了麽?或者酒不醉人人自醉,蘇哲聽到薛挽香軟軟的聲音在耳畔,幾乎分辨不出她究竟說了什麽,一心只想吻住她,吃掉她,再也不讓任何人與她搶奪她!

薛挽香咬著唇,完全攔不住她了。靈巧的手指撩開雪紗軟袍,濡濕的舌尖沿著晧頸悠長的曲線一路尋尋覓覓繚繚繞繞,到香肩,到美人骨,徘徊片刻,終於落到了一雙雪白溫香的軟玉上。

氣息太燙,暖被滑落到腰間,榻上的兩個曼妙的人兒緊緊相擁著,呢喃的細語像晚夜的微風拂過枝頭的花瓣,蘇哲的吻在最柔軟的地方流連了許久,帶著薄薄劍繭的手掌沿著薛挽香嬌媚的曲線悄悄往下,稍不留神,就滑進了暖被之中。

“嗯……阿哲……”薛挽香緊緊咬著唇,低低的沈吟還是在幽閉的床幃裏蔓延開來,她揪住她肩頭,感覺她的唇舌碰觸到了心尖上。

燈枝上燭光蕩漾,就連跳躍燭火都要羞澀了。

蘇哲從軟玉中擡起頭來,嘴角微翹,帶著壞壞的笑,壓低身子湊到薛挽香的耳邊,輕輕吻了一下:“想麽?……”

她的嗓音略啞,呼吸間帶了淺淺的酒氣,貼著她的耳廓,誘得人心慌。薛挽香在她懷裏微微一顫,只覺得艷麗如霞的臉蛋已燙如火燒,玉臂勾起,身子軟軟的,不由自主的貼緊了蘇哲。

(本章到此結束,大約1200字貼不上來了。大家懂的。企鵝群裏見~~emmm,看完回來給我打個分,好不好。。)

屋舍裏燈火儼然,映照在倆人身上,精致的匣盒在蘇哲的手裏徐徐打開,璀璨的珠玉在絨毯上暈開了溫潤的光。匣子中有絲絨分層,像是一只小小的多寶盒,裏邊有幾雙鐲子,幾支鑲嵌了寶石的金簪,還有耳環等物。薛挽香半倚在蘇哲肩頭,纖細的手指閑閑的撩起一串珠子。這是一串橢圓形的珍珠,瑩潤飽滿,每一粒都有指頭大小,難得的是一整串看下來,幾乎每一粒都很勻稱統一。

蘇哲見薛挽香並不驚奇,眨了眨眼,粘著她問:“不喜歡嗎?”

她呼吸間還帶著宴席上的酒氣,臉上紅粉粉的。薛挽香的額頭貼在她發燙的臉蛋上,手裏還把玩著那串珍珠:“喜歡啊。只是奇怪你怎麽突然想起拿這個出來。”

蘇哲在匣子中挑出一只特別漂亮的翡翠鐲子,擁著薛挽香將鐲子套進她手腕上,邊盯著她手背的弧度邊絮絮道:“這是師娘往常送予我的,說是給我攢著當……嗯……當聘禮。”

“是嫁妝吧。”薛挽香彎著眼睛,把不高明的撒謊挑破。

蘇哲臉上一紅,憤憤道:“總之,就是給你的。所以……”

“什麽?”

“所以今兒個晚宴上,雁行山莊給你的那些禮物,你就不用寶貝著了。我……我送給你的這些……”蘇哲聲音弱了下去,想想還是梗著脖子堅持道:“咱們這些個比他們送的值錢多了!”

“鬧了半天,你為的是這事啊。”薛挽香啞然失笑,嗔她道:“我像是在意這些的人麽。”

蘇哲歪著腦袋:“你不在意,可我不能也不在意啊。這些都當是聘禮了。你別擔心,我總要想辦法讓師父師娘承認咱們的。”

說到此事,薛挽香卻靜默下來,咬了咬唇,貼著蘇哲道:“師娘恐怕有所察覺了。”

“察覺什麽?”

“察覺我倆……”她心下擔心又帶著羞澀,環抱著雙膝坐正了身子,把午後在主屋時喜兒說漏嘴的事兒說了一遍。

蘇哲詫異的張張嘴,直覺裏想著師娘這關大約是過了。只是飲過酒,思緒裏一時半會轉不過來,半晌才安撫道:“別怕。今晚師娘也沒說什麽呀。她要發火早發了。”

薛挽香瞥她一眼:“若是秋後算賬呢?”

“那咱們就找曹小槑和柳卿卿去。”蘇哲笑嘻嘻的指著面前匣子:“把這些都帶走,餓不著咱們。”

薛挽香伸出青蔥手指在她額頭點了一下,又好氣又好笑:“你師父師娘真是白疼你了。”

蘇哲揉揉鼻子:“又不是不回來。等他們氣消了,咱們還回來蹭飯吃。”

薛挽香給她氣笑了,藏了一晚上的擔心也消散不少。

倆人鬧了一會,凝玉在外頭敲門,小丫頭們將沐浴的熱水擡進耳房,喜兒進來預備伺候她家小姐梳洗。薛挽香道:“喜兒,將方才給你拿著的那幾樣禮物尋出來。”

蘇哲側過頭來,薛挽香笑著道:“來了這兒許久,承蒙幾位姐姐妹妹照顧,一直想著送個什麽小玩意給姐妹們方好。剛巧今日得了這幾樣首飾,挽香借花敬佛,還望姐姐妹妹們不要嫌棄。”

凝玉“呀!”的一聲瞪大眼睛:“這怎麽使得……”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蘇哲幾步過來,臉上的喜色一點兒都沒藏著,接過喜兒剛尋出來的禮物塞到凝玉手裏,隨手又在絨毯上的匣子中拿出一只翠玉簪,遞到喜兒手上:“挽香不說我都忘了,喜兒,這個給你。”

幾個丫頭面面相覷,見主子們堅持,只得各自收好禮物,曲身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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