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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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雪在1918買醉的時候,白世竟正在離1918不遠的酒吧的一間隔音很好的地下室裏調教他的新馬子。

竹簽子插進手指甲,啪地一聲,鮮血淋漓,那女人鬼叫得天搖地動,涕淚交流,口不擇言地不停認錯。

白世竟冷著臉拿著竹簽子研究性地觀察,然後問那女人錯在哪裏。

該妞被折騰到這會兒已經腸子都悔青了,發誓再也不會對蕭雪動手。

白世竟冷冷說你還想要有下次,我都還沒舍得對她動手,輪得到你嗎。

手一擡,啪地把竹簽子釘入那妞的手掌,你這只手不用要了。

一面對旁邊的人揮揮手。

一眾人等把那妞拖到一邊,白世竟的手機恰在此時響起來,白世竟不耐煩地下令:把她嘴堵上,吵死了。

手機裏朱祥天的聲音很清晰。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老婆好像快喝醉了,好幾匹色狼流著口水盯著呢。

白世竟一腳踹開地下室的門,問道:哪裏?

1918。

1918的老板看到白世竟氣勢洶洶帶著一票人闖進來就知道不妙了。趕緊先迎上來,還沒有開口說話,白世竟已經先發話:開燈。

燈光大亮。酒吧裏的賓客紛紛站了起來,不知道發生什麽。

白世竟一眼看到趴在在吧臺上醉倒的蕭雪,拎過來冷冷問老板,你知不知道她是誰?

老板比白世竟的新馬子有眼色的多,擦著冷汗答道:莫非這就是素未謀面的小嫂子。

白世竟接著問:你知道你還敢給她喝酒?

老板刷地一下出了一身冷汗,還沒想好找誰頂缸,朱祥天在一邊實在看不過去,插話道:你還不快帶她回家醒酒,拿別人撒什麽氣。

白世竟這才抱著蕭雪走了。

把爛醉的蕭雪拎回城東的房子,丟進浴缸,白世竟打開水喉劈頭蓋臉一頓猛沖,冰冷的水打得蕭雪喘不上來氣,也使蕭雪稍稍清醒了些。

蕭雪睜開眼,白世竟怒不可遏的面容正在她眼前。

看見蕭雪睜開眼睛,白世竟一面用力向浴缸裏按著蕭雪,一面繼續那冷水澆她,嘴裏還不停的說著:“我叫你喝,我叫你喝。”

蕭雪哪有力氣掙紮,頓時只覺得四肢百骸無一不痛,嘴裏稀裏糊塗被灌進幾口冷水,大聲的嗆咳起來。

白世竟聽著蕭雪的咳嗽聲,把水喉向旁邊一丟,厭惡的說:“看看你這副樣子,真惡心。”說完起身摔門走了。

蕭雪身上一時冷一時熱,全身濕透,伏在浴缸裏只是起不來。

初時還默默掉淚,終於忍不住大哭起來。

哭了不知道有多久,累極了的蕭雪就在浴缸裏睡著了。

朦朧間似乎有人抱了她起來,似乎有人給她脫衣服,蕭雪睜不開眼睛,疲倦得抵抗不住,掉入睡夢的深淵。

第二天醒來,覺得暖暖的似乎是睡在床上,蕭雪懷疑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確是睡在床上,而且是在白世竟的懷抱裏,白世竟的手牢牢扣在她腰上,火熱的胸膛緊貼著她的,燙得蕭雪心跳一陣亂似一陣。

蕭雪支起頭,努力搜尋昨天的記憶。她這一動,卻驚醒了摟著她睡覺的白世竟。

蕭雪不由得啊了一聲。

白世竟停了停,問道:“疼了?”

蕭雪

白世竟咬牙:“活該。”

語氣雖然狠毒,終究還是俯低身子,輕柔地親吻蕭雪的耳垂,。

白世竟心裏憋了氣,也不像以前那樣顧惜蕭雪。

蕭雪被他從昨晚到今早這麽一通折騰,徹底不能動了,只剩在床上躺著的份。

白世竟自己去廚房弄了早飯,把牛奶端到床邊餵蕭雪喝了,嘴裏罵道:“你說你賤不賤?我要帶你走你不走,最後還不是跑到酒吧裏買醉?”

“你說誰?”蕭雪兇巴巴地瞪著眼睛:“你才賤呢!”

白世竟莫可奈何地接過蕭雪喝完的杯子,點頭承認:“我可不是賤嗎,自從喜歡上你,我就賤得沒邊了。”

兩個人面對著面互相都瞪著圓圓的大眼睛不說話,最後白世竟還是先投降了。

拿過被子把赤身裸體的蕭雪一裹,抱進懷裏,嘆道:“不是說要問個究竟嗎,究竟怎麽樣?”

蕭雪所有的委屈都湧上心頭,窩在白世竟懷裏,嗚嗚咽咽,連說帶哭,講了一個多小時才講完,白世竟聽著一言不發。

蕭雪講完,看他不說話,企盼地看著他說:“你說說,我哥說的是真的嗎?你信嗎”

白世竟苦笑:“我信不信有意義嗎。現在你哥喜歡你,你呢?”

“我什麽?”蕭雪有時候是相當遲鈍的。

“你說你什麽?”白世竟用手指重重戳一戳蕭雪的腦門,“我不信你真不懂我說什麽?”

蕭雪反應了半天,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看著白世竟孩子般賭氣的樣子,心底一絲絲的柔軟漾開來,蕭雪輕輕地說:“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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