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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需要她的照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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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需要她的照顧啊

初賽蔣舒懿拿了第一名,不過因為擔心蔣沛慈的身體,蔣舒懿並沒有報名參加完全封閉式的寒假冬令營,對她而言比賽成績沒有姐姐的身體重要。

蔣舒懿很好奇姐姐和顧淩是什麽關系,所以旁敲側擊的詢問過蔣沛慈,但是蔣沛慈卻一字也不提,反而總用愧疚的眼神看著她,有時候還會用極其小的聲音向她道歉。

於是她也不問了,這是姐姐的秘密,姐姐不願意說,那這肯定是一件讓她傷心難過的事情,所以原本想決賽去詢問顧淩的想法也被打消了。

至於楚星移,他也問了蔣舒懿有關顧淩的事情,不過蔣舒懿確實沒有和顧淩說過一句話,最多是交試卷的時候提醒了一句,為此她還安慰了一下裝可憐的楚星移。

蔣舒懿在心裏嘆氣,星星哥哥這個小騙子,當然,雖然這麽說,她還是受不了他那種可憐的眼神。

時間過得很快,決賽蔣舒懿也輕松通過,和顧淩並列第一,他們倆共同組成一個小組晉級總決賽,但是總決賽需要去外地待上一個星期,而且具體時間卻還要待定,只知道是在暑假。

她很為難,姐姐做手術也是在暑假,如果這兩件事情撞在了一起怎麽辦?

有時候你越不想什麽事情發生,那這件事情發生的概率就會變得極高。

果不其然,競賽總決賽的時間和蔣沛慈做手術的時間重合了,她必須要選擇一個放棄。

她得知總決賽的時間,心裏還是有些郁悶的,不過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雖然她不喜歡吃魚也不喜歡熊掌,但是考試還可以再來,姐姐只有一個!

所以她還是堅持退賽了,為此顧淩還特地給她打電話問為什麽,畢竟他們是總決賽裏團體比賽的小組隊友。

蔣舒懿直接如實說,姐姐當然比考試重要,顧淩沒有再多說了,倒是問起了她關於蔣沛慈的事情。

“你認識我姐姐?”蔣舒懿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感覺姐姐對顧淩特別的熟悉,即使姐姐什麽也沒有說。

那邊似乎在沈默,“不認識,但是好像見過。”

那次初賽回去,他的腦中一直都浮現蔣舒懿姐姐那雙眼睛,有時候甚至會浮現在他的夢裏,而且他還會做一些奇怪的夢,但是一醒來全都忘記了。

他覺得很奇怪,為什麽他會對一個陌生女孩兒的眼睛念念不忘?

蔣舒懿皺眉,這是什麽回答,“好吧。”

她覺得顧淩這個人很奇怪,對姐姐的影響太大了,以後還是別讓他們接觸,不過好像這一點也不用她擔心,不在同一所學校,以後根本很難見到面。

楚星移聽到她退賽心裏有點可惜,有點發酸,也有點高興。

他發酸是因為他清楚地知道,舒崽向來把蔣沛慈看的極為重要,有時候他可能還會被排到蔣沛慈的後面,所以當得知舒崽的這個選擇時他並不驚訝。

而他高興是因為舒崽會待在他的身邊,有時候他看到舒崽這麽優秀,心裏還是會有落差感,雖然舒崽總是不停地誇他,可是他還是覺得舒崽越來越耀眼,他害怕自己會跟不上她的腳步。

不過即使是擔心害怕自己不夠優秀,他也不會去幹預舒崽的進步,他應該保護舒崽,而不是阻礙她,他只希望舒崽會一直和他在一起,不會拋棄他。

在四年級快要結束的時候,學校組織班級活動,他們班上就被安排去市外郊區野營兩天。

蔣舒懿對那片郊區很熟悉,知道那裏有一片小樹林,小樹林中有一條小徑,那邊上會有很多螢火蟲,特別是現在快要暑假了,是螢火蟲活躍的時間。

小時候爸爸媽媽經常會帶她去看螢火蟲,爸爸教她如何辨別和捕捉,媽媽教她該怎麽尊重愛護大自然。

她知道姐姐沒有見過螢火蟲,所以一開始是想要抓一罐螢火蟲帶回來給姐姐,可是她知道,如果抓回來,那些螢火蟲立刻就會死亡,媽媽說了這麽做不好。

不過她可以自己折一些螢火蟲送給姐姐。

姐姐馬上就要做手術了,不能和她一起去野營,看不到那大片的螢火蟲,不過沒關系,等姐姐做完手術,她就帶姐姐去看!她還要帶姐姐去看滿山的蝴蝶!

她知道星星哥哥也沒有看過螢火蟲,不過她想給星星哥哥一個驚喜,親自帶他去現場看一看那大片的螢火蟲。

嗯,她都能想到星星哥哥眼裏的笑意了,他一定會特別開心的。

當然,蔣舒懿沒有厚此薄彼,她在折螢火蟲的時候也沒有省略楚星移的那一份,還特地找了一個星型的玻璃瓶好好地裝飾了一番。

本來蔣沛慈是不被允許參加野營的,因為她馬上就要做手術了,可是在出發的前三天,蔣沛慈突然提出要和蔣舒懿她們一起去野營。

這一點遭到了大家的強烈反對,特別是蔣舒懿。

她覺得姐姐手術成功概率本來就只有一半,上次考場外暈倒的那件事已經讓她覺得很恐慌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姐姐手術將至的原因,她總會想到那塊刻著姐姐名字的墓碑。

所以蔣舒懿反對的格外強烈。

可是蔣沛慈對於這件事情很固執,這讓大家都很頭疼。

“姐姐,你為什麽這麽堅持要和我們一起去?”蔣舒懿皺著眉,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姐姐,你馬上要做手術了,這次不能讓你任性。”

看著面前已經比自己高出很多的妹妹,蔣沛慈有些哭笑不得,“小懿,感覺你比我這個姐姐還像姐姐。”

蔣舒懿聽到這話,臉上嚴肅的表情消散了些,變得不好意思起來,但還是很認真的說:“姐姐,大家都擔心你的身體,如果你去郊外,突然生病了,叫救護車都需要一定的時間,我們不想你受到危險。”

蔣沛慈也知道這個道理,可她是真的很想去,因為她記起來了,這個時候顧淩的學校也組織去郊外,而且也是這一次,他受傷被路過的許茹雪救了,認識了許茹雪。

“之前的班級戶外活動,我都沒有去,這次暑假我要做手術了....”蔣沛慈低著頭嘆了口氣,“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大家。”

她並不是故意裝可憐開玩笑,前世手術成功不代表這次也會成功,說是有百分之五十,實際上沒有具體成功率可言,她還想看一眼顧淩,也想看一看許茹雪。

說到底,她還是不甘心。

聽到蔣沛慈的話,蔣舒懿臉上滿是嚴肅,“姐姐,別說這種話,手術一定會成功的。”

大家還是不同意蔣沛慈這次任性的決定,如果出了什麽問題,郊區那邊的醫院不一定能解決,更何況快要做手術了,他們不能冒險。

可是蔣沛慈這次真是鐵了心要去,最後無法,蔣奶奶決定陪著她一起參加野營。

而蔣悅蘭佩舒則是在郊外的小鎮裏住著,以防蔣沛慈突發緊急情況。

蔣舒懿心裏擔憂蔣沛慈的身體,但是又有些高興,她也可以帶姐姐去看螢火蟲了。

蔣沛慈和蔣奶奶待在一起,所以蔣舒懿先和同學們先行一步了。

大巴上的最後一排,蔣舒懿坐在窗邊看著不斷倒退的景象,而楚星移坐在她的旁邊,不過此時他靠在椅背上,臉色蒼白雙目緊閉,看起來很難受的模樣。

“星移!”蔣舒懿輕輕地叫著他的名字。

楚星移睜開眼睛,眼尾比平常更紅一些,殷紅的唇也變得很蒼白。

“舒崽,怎麽了?”

蔣舒懿很擔心的看著他,“哪裏不舒服嗎?是不是暈車了?”

楚星移很微弱的點頭,他感覺此刻五臟六腑都在翻滾,特別是大巴車裏的氣味更讓他想吐。

這種大巴車是不能開窗戶的,車內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令人難受極了。

蔣舒懿本身並不暈車,她沒有想到楚星移會暈這種大巴車,所以也沒有準備暈車藥這種東西,不過老師應該會有。

“等一下我,我去問老師要暈車藥。”

從學校到郊外還要一個多小時,這對於暈車的人是很難熬的。

蔣舒懿從老師那裏拿了兩片暈車藥回來,發現楚星移已經難受的縮在一起,看起來可憐無助。

她趕緊從書包裏拿出一片礦泉水,輕輕地拍了拍他,“先吃藥。”

楚星移難受極了,吃完藥他感覺水在肚子裏不停地搖晃,更難受更想吐了。

他整個人蜷縮在一起,想要減輕頭暈嘔吐的感覺。

蔣舒懿皺著眉想了一下,輕輕地將他的頭挪到自己的腿上,“睡一覺吧,醒來了我會叫你的。”

楚星移雖然難受,可是他並不是失去感官,瞬間,那種害羞的心情,甚至都把惡心想吐的感覺壓了下去,他的臉開始發燙了。

他掙紮著想要起來,但是蔣舒懿以為他是更難受了,反而還輕輕地拍著他的背。

蔣舒懿在想,沒想到星星哥哥暈車這麽嚴重,看起來好難受,不過她這麽拍應該沒錯吧?每次自己難受的時候,爸爸媽媽和姐姐都會這樣輕輕的拍著她哄她睡覺。

楚星移耳朵都開始紅了,舒崽....舒崽居然讓他躺在她的腿上!而且還拍著他的背!

他心裏的小人瘋狂地大叫,舒崽真的和小時候一樣還是軟軟的,但是他們已經長大了,他也已經很久沒有抱過舒崽了,他真的好想抱一抱舒崽啊。

不過現在他應該算是被舒崽抱著吧?

一時之間,他腦子裏飛過好多想法,不過想了沒多久,暈車藥藥效上來了,配合著蔣舒懿有規律的輕拍,他陷入了沈睡。

蔣舒懿則是看著窗外的風景,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一直輕輕拍著楚星移的背。

星星哥哥果然還是需要她的保護呀,不知道姐姐是不是比她們更快一步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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