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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顏×許書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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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顏×許書宴

外頭的晚風混纏著薄霧,帶著不易察覺的冰涼,明月高懸似上帝的神燈,照耀著他的信徒們,神聖而明亮。

池顏坐上副駕駛,心跳的厲害,像一輛一直平緩走路的車,突然跟不要命一樣的加速。

“你白月光是誰?”

許書宴冷不丁的來一句,聽嗓音都能聽出有很大的怨氣。

“宴哥,你問這個做什麽?”池顏疑惑,他又不喜歡自己,為什麽一直要執著於這個。

見池顏的遲疑,許書宴沒再堅持,而是默默的將車開到自己的別墅區。二人下車,將車交給別墅區的工作人員。

池顏跟在許書宴後面進去。

她感覺他的房子不想他本人,他本人是憂郁的,風流的。而他的房子是法式風格。

整個房子可以用奢華來形容,法式菱形圖案天花板,極大的法式吊燈,墻對面上了奶白色油漆的的壁爐,墻上掛了西方的油畫,就連上二樓的樓梯都有花紋地毯。

盡顯古典神秘。

法式風是她的最愛。

因為小時候,只有姐姐的房子是公主房,只有姐姐才會有漂亮的公主裙穿,而她就像是諺語故事裏,費盡心思吃不到葡萄的狐貍,內心總會泡出無數酸檸檬汁。

許書宴瞧她楞楞的看著屋內的裝修,遲緩走過去,將下巴擱她肩窩,雙手抱她的腰,“喜歡嗎?公主。”

一聲公主,波濤洶湧。

將她堆積依舊的石墻轟然崩塌,變成一片廢墟。

看吧,她對許書宴的喜歡不是空穴來風。

“許書宴,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你剛剛是騙姐姐的對不對?我自小不如她,我知道的。”

許書宴,我曾經想過放棄你,我不如你前女友們那麽張揚。

可我喜歡你。

眼淚像洪水般猛湧出,擊塌高高的大壩。

“忘記我剛才的話了?對你好是因為,你是我女朋友,未來還是我妻子。”還有一個原因,他還沒想明白。

他不想敷衍。

“跟你姐姐的話也沒騙你,不要輕視自己,你值得最好的。”許書宴溫柔的哄著,再放開搭在她腰上的手。

再把她打橫抱起,驚的池顏一聲叫。

“今天做一回騎士,伺候我們公主怎麽樣?”許書宴不正經的笑著,有力修勁的胳膊撐著她的腰,抱著她上樓。

樓上有很多房間,可給池顏選的卻是最大的一間,比主屋還大。

許書宴踢開門,把池顏放到奶咖色床單上,床單用料上等,柔軟的緊。

暗紋還是奶白的風信子。

她白潔的手輕撫在暗紋上。床頭是粉色紗簾,衣櫃都用的奶咖色。知道她喜歡公主房,白色風信子。

“宴哥,謝謝你。”池顏環住許書宴瘦勁的腰,默默地想,聯姻,有縱容已是上上簽,可她太過貪心。

她想要他的心。

晚上,池顏坐在特地設計的陽臺裏,畫著漫畫,而漫畫裏男主人公的原型,是許書宴。

池顏畫著畫著沒註意時間的流逝,直到許書宴敲門。“公主,吃飯。”他在門外喊。

公主……

她不是公主,有人疼,有人愛的才叫。

她關掉電腦去開門,門前是許書宴。

男人在門口站在,端來他自己做的法餐,擺盤精致,像迪士尼動畫裏,公主的餐食。

她接過餐盤,道了謝,在許書宴離開時說出了句讓海浪翻湧的話,“許書宴,我今晚想跟你睡,可以嗎?”

男人回頭,頓了頓,說了聲好。



晚上,池顏換上奶咖色公主睡裙,抱著玲娜貝兒去找他。

她紮了個丸子,俏皮惹人愛。

許書宴這會兒,正坐在床上用電腦處理著郵件,見他進來,明顯頓了下,然後掀開被子輕拍了拍自己身側的空位。

某人心滿意足,脫了鞋就往床上躺。

她將頭擱在玲娜貝兒兩只耳朵中間,兩頰被擠,像只嘴巴塞滿了吃食的豚鼠。

一臉好奇的看著許書宴的工作。

許書宴擡手,抓著池顏的臉捏了又捏,不受調控的輕啄了啄她的唇。

他把電腦關掉,又拿遙控器關了燈,再輕拍身側的池顏,“睡覺了。”

再不睡明天早起又該頭疼了。

池顏乖乖的聽話裝睡,過了十五分鐘,池顏悄悄的睜開眼,觀察了下男人睡沒睡,發現“睡了”後,便大膽起來。

她伸出手,輕摸許書宴的那雙桃花眼。

再一直往下。

池顏的手指在許書宴的臉上滑著,可許書宴癢的卻是心。

她冰涼的手指成了流暢在許書宴心河的水,涼涼的,卻能刺撓。

“適可而止。”許書宴突然睜眼使池顏驚詫一陣,她耳朵紅的像熟透了紅薯,又軟又燙。

池顏:“好的,馬上睡。”

這次,池顏是真的睡了過去。

次日,許書宴要去公司,池顏要去編輯部。兩人反方向,可許書宴答應了送池顏去編輯部。

吃完早餐出門,池顏換了件白色碎風信子連衣裙。

許書宴一身白色襯衫黑西褲,二人好似一對璧人,天造地設的一對。

池顏今天的心情莫名的好。

和編劇溝通也是和和氣氣。

溝通完,小群裏有人發了今天的賽事信息,她津津有味的看著,馬上打車去了賽場。

有人舉辦了摩托車比賽。

池顏報名參加。

此時,她正在賽場的準備部擦拭那輛杜卡迪panigale v4,比火還艷的顏色,透著張揚。

可偏偏主人長了張人畜無害的臉。

夜晚,被封閉的賽道充斥著摩托車愛好者的吶喊,許多女生奔著池顏來的。她們最喜歡池顏,用最奶的臉,感最酷的事。

許書宴也到場。

別人來賭車,他來看人。

在觀景臺上,他窺見了池顏意氣風發的模樣,她那不要命的速度,看的許書宴一陣心慌。

在夜色裏,摩托車的喧囂間,池顏拿了第一。

場上有幾百人在呼喊。

許書宴也剛打算過去,卻發現一個男的,摘掉頭盔來找她,二人熟稔的模樣,旁若無人的談笑風生

都成了刺他心頭的劍。

他酸的像偷吃了一樹酸山楂的小偷,看著池顏的笑顏。

酸山楂,又涼又酸。

末了,是池顏發現的他,覺得他今天心思沈沈的,池顏對別人的心思最是敏感,她一靠近就捕捉到了他的壞心情。

“怎麽了?宴哥”

池顏將頭盔扔給別人,跑到許書宴面前,滿臉歡喜又有些擔憂的尋問他。

許書宴一把抱住眼前的人,低聲開口,“今天工作多有點累,小池顏,要回去麽?”

還回他給她打造的城堡嗎?

“回。”

她高興的抓住許書宴的胳膊,似乎很是依賴他的模樣,讓許書宴稍稍心安。

到別墅時,池顏嘴上不在意許書宴的累了,可一等他坐下,就幫他按了按肩。許書宴讓人回去睡覺

自己轉頭去了酒窖。

酒窖橘黃色的壁燈並不照亮不了整個酒窖,許書宴直接坐在了地上,他倒了杯阿瑪菲至尊檸檬利口酒,從褲兜抄出手機,撥通了許書凝電話。

對方接起,“哥,什麽事?”

許書宴嗓音涼涼的,帶著酒精的沈,“池顏的白月光人誰,名字叫什麽?”

“你怎麽不問池顏啊?”許書凝回。

他沒了耐心,再次道,“姓甚名誰?”

可許書凝一直沒有給準確的答案,她覺得那是池顏的隱私,池顏沒告訴她肯定有她的理由,她可不能擅自招了。

於是,許書凝開始照著許書宴的模樣胡編亂造,“那男人做生意的,名字忘了,老喜歡穿白襯衫和黑西褲,氣質有可能和你有點兒相像。”

她都暗示到這兒了,應該……

可誰知道許書宴的腦回路感人,“所以,我像那個人?”

許書凝:“……”

她沒慣著,直接掛了電話。因為奇葩的腦回路喝了一晚的酒。掏空了,七……八……九……十……個瓶子。

次日,池顏就在酒窖找到的他。

看著許書宴渾身癱軟的模樣,池顏有些心疼,她給他熬了被醒酒湯,再把他送回臥室。

忙完一切的池顏剛坐下就接到了個電話。

她接起,對方氣勢洶洶,“你是池顏?我是宋樂薇,我們見過的,還記得我嗎?”

池顏嗯了聲。

“直到這些年他為什麽一直定不下心麽?那是因為我們都不是他的白月光。池顏,我在他的錢夾裏見過的。有一張穿高中白色校服的姑娘,至於他為什麽選你,因為你跟那張照片裏的女孩兒很像很像。”

宋樂薇沒騙人,她真的見過許書宴錢夾裏的照片。

真的很像很像。

在聽這些話是時

池顏的眼淚早已掉了下來,原來“公主”另有其人。

宋樂薇的嗓音裏藏著不甘,“聽我一句勸,別當替身。”

掛掉電話,池顏就這麽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她把一個畫面改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天黑。

晚霞披著紅衣懸掛於天時,許書宴醒了過來,他的頭疼的厲害,身子也僵硬,他揉了揉頭,明白是池顏把他送回房間。

他洗了個澡,剛打算去找她,誰料,小姑娘自己找他來了。

“宴哥,我想睡你。”池顏的嗓音輕飄飄的,她歪著頭站在門口,一句話引起了漲潮。

即將覆水難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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