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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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星

小小的休息室,滿園暧昧

沈琰之的一如既往地喜歡攥住她的腳踝,讓她感受著極致的熾熱……

狗男人,她暗自罵了一聲。

結束,沈琰之將許書凝摟在懷裏,周遭靜謐,他低頭,輕輕地吻了她的額頭,視線一直沒有離開她的臉。

沈琰之沒有抽事後煙的習慣,他做完清理後,又將她摟在懷裏沈沈的睡了過去。

不知什麽時候了,一通電話讓二人都清醒起來。

是許書凝的手機。

備註是小叔。

許書凝坐起,按了接通鍵,電話裏響起低沈有冷清的聲音,“星星,你發的信息我看見了,新婚吉樂。”

電話裏的是許書凝的小叔,港城許家家主許忌禮。

這次婚禮,因為父親的關系,她沒能邀請到小叔,只是給他發了婚禮的視頻和伴手禮,她記得小叔說,有空回電話。

大概是尋著機會給她打來了電話。

“老爺子念你也很久了,要不是和你爸的關系鬧僵了,他肯定也會出席你的婚禮。”電話裏的許忌禮帶著幾分可惜。

許書凝微微怔楞。

好似,自家父親與港城許家決裂後,她也不被允許去看那位老人。

“謝謝小叔了,老爺子身體怎麽樣?”許書凝感受這身後沈琰之肌理分明的胸膛,男人的手在她腰間緊緊交纏。

沈琰之對這件事也知曉一二,因為許書宴老喜歡吐槽。

許書凝的話音還沒落,那邊就傳來一陣不滿的聲音:  幾年不見,我就成老爺子了,跟他老子一樣狠心。

“星星,給你準備了新婚禮物,待會名單發你。不聊了,我安撫一下老爺子。”這會兒,還回了許忌禮冷清平靜的聲音。

許書凝回了句知道了,便掛了電話。

她仰著頭,將後腦勺擱在沈琰之的肩膀上,靜靜地頂著天花板,一句話也不說。

不一會兒,手機再次來了信息。

都是世界各地,一些房地產的名字。美國舊金山,加利福尼亞州,紐約的豪宅,法國巴黎的城堡,英國倫敦的莊園,韓國首爾富人區的大平層……

至少有幾十座。

「謝謝小叔。」她打字。

對方回了句,你喜歡即可。然後,就沒了後話。

沈琰之將人摟在懷裏,靜靜的陪她,幽暗中,許書凝寂靜的坐在他懷裏,閉上了眼。

“沈琰之,我母親是生長在淮京這邊,我外公是淮京第一茶商。

我外公在港城做生意時,父親在維多利亞港遇見母親。母親溫柔,知書達禮,父親一眼淪陷,鬧著要結婚。可當時,老爺子已有兒媳婦人選,我父親不願意順從,便放棄所有尋找我母親來了淮京。”

接下來的話,許書凝不用提,沈琰之也知道。許父白手起家,成了淮京數一數二的豪門,許書凝也有了“淮圈公主”的稱號。



許書凝的情緒似乎一直很低,沈琰之瞥了眼自己手機裏的信息,輕輕出聲,嗓音黯沈,骨節明晰的手捏了捏她的臉

“凝凝,願不願意去溫泉山莊?還有其他朋友。”

“溫泉山莊?”許書凝提問道,她稍作思考,便點了點頭。

她手頭的事忙完了,山莊的話他們也不會留很久。

沈琰之這會兒已經開了燈,柔和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將他冷戾的五官銳化了幾分。許書凝驀地想起,她哥評價沈琰之:

沈琰之這貨冷的緊,跟誰都不願意袒露自己的心事。你以後見了繞道走。

想到此,她突然笑出了聲。

“笑什麽?想到什麽事情了?”他挑了挑眉,瞧著她看,這麽久,終於笑了。

“從我哥生日會回來那晚,我跟我哥打聽你,然後他說,你以後見了他繞道走。”許書凝說的很有興致,笑容也深了幾分。

沈琰之正從衣櫃拿了件白色真絲吊帶裙和披肩,他冷白骨感的手抓著衣服遞他,聽見她的話,揚了揚眉

“剛見完就開始打聽我了?”

那語氣得意的,像打了勝仗的將軍。

“沈大總裁,這是重點嗎?”許書凝無語的看著他,又聽見他說,“讓你繞道走又怎麽樣?這不還是被我拐走了?”

“……”

許書凝打算換衣服,又瞧他一直矗在衣櫃前,出聲說:”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沈琰之聽話的走了出去。

夜色黑熠濃稠,沾了相思江清水的晚風透著股潮濕。讓淮京的秋夜,都想夏夜有雨那般濕潤纏繞,似是沾了水的綢緞,一拍就有水流,溟溟濛濛。

許書凝和沈琰之二人坐上LykanHyp ersport前往郊區的溫泉山莊。

在車裏,二人閑談著,她想起了正事,把被她扔在一邊的白房子拿到膝蓋上,開始翻起。

過了一陣

她從裏面拿出一青梅綠色吊墜。

吊墜極其古風有設計感,墨綠銀杉周架鑲嵌式包裹著一塊青梅色的玉,周架下方垂墜六條金絲線流蘇。

比許書宴的多了一條。

她拿高了些,金絲線在搖擺了幾下。

“送你。”她聲質溫和,帶了些撒嬌的意味。在她的笑意嫣然中,他伸手吊墜,疑惑,“為什麽突然送禮?”

許書凝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道,“你拿著手機的燈照吊墜後面的周架。

沈琰之不明所以,亮著手機的燈,照在周架上,意外的發現刻著自己的名字。“刻了我的名字?”

“對啊。”許書凝環住他的手臂。

沈琰之覺得這吊墜很熟悉,在那兒見過,仔細想想,是許書宴給他看的,還說每個許家人只有一個,會送給自己認定的人。

他眉笑眼舒,“幫我帶一下,嗯?”

每個許家人只有一個,會送給自己認定的人。沈琰之記得,許書宴說凝凝是在高三的時候朝蔣女士要吊墜刻名的。

沈琰之想給自己一巴掌。

如果那天他不喝醉……

路途不長,二人聊了一陣,車就開進了一個停車場。

接下來是小道,車開不進去,沈琰之牽著許書凝的手,一同走在石板路上。

“邀請你的是你的那些朋友嗎?”許書凝眺望遠處的山莊,有許多人坐在草坪的瓷白色椅子上,觥籌交錯。

她好像看見了淩聽,岑川,紀瑾舟,還有好幾個男人,都和女半一同坐著。

沈琰之的視線正在許書凝的腳下,聽見她的問題,他翕唇回答,“是他們的聚會,還有書宴和池顏也在。”

“太好了,能見到池顏了。”

聽見池顏也在的消息,許書凝的腳步快了些,她腳踩著平底鞋能走的快,就是難為沈琰之也跟著跑小碎步。

二人剛走到白色欄柵門前,就有侍應生過來迎接,隨後而來的便是池顏,紀瑾舟一群人也陸陸續續過來接沈琰之。

男人們在後面慢慢地閑談著,池顏就帶著許書凝一同坐到座位上。

“哎呀星星,好久不見。”池顏張開雙臂抱住她,許書凝回抱。

現場也坐著好幾位女人,許書凝客氣跟她們打了招呼。

噓寒問暖過後,池顏便開始了八卦。

什麽圈子內誰離婚了,哪個豪門夫婦各玩各的,哪家太子爺為了縣城姑娘對抗家裏了。

聊的差不多,池顏依偎在許書凝懷裏邊刷搞笑視頻,邊吃著薄荷糕。

許書凝揉著池顏的頭發,陪她看。

倏地,許書凝的目光落到離自己最近的一女孩身上,她的目光似乎一直在一盤栗糕上,想伸手拿卻有些怯懦。

她見狀,直接拿栗糕輕輕地放在那女孩的前面,柔聲道,“是不是想吃這個?”

那女孩似乎很錯愕,立即說了謝謝,並拿了塊,咬了一小口。

“許大小姐不怕掉身價麽?幫這種女人。”一張揚的聲音響起。許書凝擡眸看了看,是淮京一豪門的小姐,以往,這人也對自己有過意見。

就是說她不盤算著嫁一個豪門為自己盤算,反而去國外建立珠寶品牌,名聲大噪。

現在看自己旁側的女孩唯唯諾諾,再加上對何映儀的嘲諷也沒有不滿,許書凝推斷這女孩要麽是勢力小的豪門,要麽就是某公子養的情人。

許書凝擡眸看了眼何映儀,輕笑著,“沒必要。”

許書凝話音剛落,何映儀便起身往身後的樓內走去,走之前還不忘對女孩瞪一眼。

“那個,阮小姐您隨意啊。”池顏說著便起身,拉上許書凝手就要逛逛其他地方。

許書凝也跟著她一起。

許書凝:“剛剛視頻不是看的挺好?”言下之意就是為什麽突然想逛了。

池顏抓著許書凝的手臂,偷偷往“阮小姐”那邊瞟了瞟,虛心的壓下聲音,“憋不住了。那小姐叫阮清檸,你猜是誰帶的女人?”

池顏用的不是女朋友,也不是未婚妻,而是“帶的女人”。

許書凝仔細忖度,“付初寂啊?”房地產大亨的二公子,與何映儀好像是未婚夫妻關系。

“對啊,修羅場唉。付初寂不想娶,何映儀也不想嫁。但因為兩家生意,何家給何映儀下的死命令。”池顏興致勃勃地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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