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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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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扯

蕭應剛下早朝,本欲陪太後吃早膳,遇到這些糟心事,一時也沒了胃口,便道:“兒臣還有政務要處理,先行去了,改日再陪母後用膳。”

“去養心殿。”

眾人皆行禮送駕,忽地聽一女聲道:“皇上能否去坤寧宮一坐?臣妾有事稟報。”

蕭應回頭,正好看見唐卿從他頭頂收回目光,那目光頗為好奇,還帶著笑意。

他驀地想去這女人之前說的話,回聲似的在他腦海裏響——

“你就要禿了……”

“就要禿了……”

“禿了……”

本來他對這女人突然展露的一手針灸之術還有些好奇,現下只覺得自尊心深深受創,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他憤怒地一拂衣袖,氣沖沖道:“有事等刑部大人來了再說!!”

然後轉身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

唐卿心裏暗笑了下,也不在意,起身向太後道謝:“多謝姑姑多次相救了,卿兒牢記在心。”

太後很和藹,拍拍她肩膀,低聲安慰說肯定不會叫人欺負了她去,就算是她幹的也無妨,隨便找個替死鬼了事,不過就是個貴妃,不必害怕雲雲。

悄聲安慰完,太後也擺駕回宮,打算去暗中操作一番。

唐卿:“……”這才是宮鬥王者,她深深嘆服了。



回宮路上,荔枝不斷安慰唐卿,唐卿敷衍點頭,實際在和系統對話。

【宿主,倒計時只剩二十三小時了。】

現在連皇帝面都見不到,更別提刷好感度了。

而且依照蕭應對唐卿的好感度,他只要沒看見唐卿,就絕對不會主動來找她的。

系統只覺統生灰暗。

唐卿:“統啊,你別灰心,”

【?】

唐卿微笑:“你不懂,禿頂對人類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麽。”

【?】

唐卿跨進宮門:“別著急,你且看著——”

“你說的斑禿到底怎麽回事?”

一身便服的皇帝坐在坤寧宮內,郁郁地看著她。

【!】

系統卡了一下,道:

【叮——你選B,客氣地邀請。】

【對於人類來說,頭發真的很重要。蕭應即便委曲求全,低下高貴的頭顱,也不想禿頂。但,哼——】

【叮——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15。】

可能是怕狗皇帝跑了,唐卿就再也沒機會了,系統趕緊開始了下一個劇情。

【皇帝來找你詢問治療辦法,你決定——】

【A.告訴他,立功一筆。B.糊弄他,等他禿頂。C.忽悠他,放線釣魚。D.報覆他,加速禿頂。】

聽到這些選項,唐卿一邊表示很想選D,一邊向A提出質疑:“我並不知道治療辦法。”

系統毫不掩飾自己功利貪婪:【五點好感度。】

唐卿:“……”

狗皇帝還是禿著吧。

那邊蕭應一身便服,估計是覺得丟人,連安德福都沒帶,一個人偷偷摸摸來了坤寧宮。

唐卿甚至有理由懷疑,這狗皇帝提前找孔太醫看過。

但懷疑歸懷疑,唐卿還是一本正經地行了禮。

蕭應咳了一聲,面上一派威嚴,沖荔枝道:“去備些吃的來。”

荔枝沒想那麽多,見皇帝來了,欣喜不已,連忙退下去吩咐小廚房做些精致早點。

這下沒人了,蕭應也不再裝模做樣,開門見山問唐卿:“朕問過孔太醫,他說朕身體無恙。你為何會說朕快得斑禿之癥了?”

唐卿:呦呵。

其實在去養心殿的路上,蕭應就叫孔太醫給他他把了脈。

孔太醫把完脈後委婉表示斑禿之癥病因覆雜,從脈象很難診斷出,然後他支支吾吾地暗示他可以來詢問下皇後。

蕭應當時氣得把人臭罵一頓,罵回了太醫院,然後獨自在養心殿躊躇許久,怎麽都看不進奏折,最後一甩筆,來了坤寧宮。

這些唐卿並不知道,她只是憐憫地看著他,心道:華佗老先生已經走了呢,我也不知道知道你為什麽會禿呢,誰叫你那麽摳門呢,好感度半點都不給呢,這下好了呢,你要禿了呢。

而且這並不妨礙她胡謅呢。

蕭應看著這女人悠然看他頭頂一眼,用一種淡定聽起來卻十分有說服力的語氣說:“此乃心病。”

說著,她也坐下,一本正經跟蕭應就著這個話題說了很一會兒,說的有模有樣,大致是暴躁抑郁等情緒會導致身體機能紊亂雲雲,讓人深以為然。

說累了,她端起茶喝了幾口。

蕭應在此期間沈思。

孔太醫曾委婉勸過他戒驕戒躁,並告知他太過喜怒無常對龍體無益,但他一直沒放在心上。

而唐卿先前展露的那一手實在厲害,蕭應當下信了七八分,忙追問道:“可有醫治之法?”

偏偏這時,荔枝進門,領著宮女將熱騰騰早點端了上來,然後依禮跟另外兩個宮女留下來侍奉。

唐卿早就餓了,囫圇給狗皇帝盛了碗粥,算是全了禮數,然後立馬把他拋到一邊,沈默而優雅地吃起早餐。

古語雲食不語,帝王之家更是禮儀苛刻。

蕭應憋的慌,心不在焉吃了幾口,想著這女人應當很快就吃完了,且先忍忍吧。

然後半個時辰過去了,唐卿仍未有停下來的意思,並且她“似乎”絲毫未察覺皇帝臉色越來越黑。

最後,蕭應忍不住了:“皇後你……未免吃得太多了些,不怕積食?”

其實唐卿吃得不是很多,只是依照原主風格,細嚼慢咽,吃得很慢,她又不想委屈自己連個飯都吃不飽,只能吃得久點了。

聞言,唐卿瞥了蕭應一眼,沒說話,然後轉眼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綠油油的,在蕭應碗裏獨樹一幟。

蕭應皺眉盯著它,不悅,心想:這女人對他也太不上心了吧,沒發現他從一開始便沒動過這道菜嗎?

“對……”唐卿微微勾唇,看了他頭頂一眼,“……有好處。”

蕭應:“……”

過了好一會,他不情不願地把那菜夾起來吃掉了。

早飯過後,唐卿主動將伺候的人遣了下去,然後對蕭應說:“此病最好治療辦法,一是皇上您需自己調整心態,二是食療。”

“食療?”蕭應不解問。

唐卿簡單解釋了下,她現代久病成醫,這方面知識了解不少,糊弄下蕭應沒太大問題。

聽她說得頭頭是道,蕭應不禁點頭讚同,而後理所當然要求:“如此,皇後便將食譜寫下來交給安德福吧。”

唐卿心裏翻了個白眼,哪裏會有這麽便宜的事?

“皇上有所不知,這食譜是根據皇上病情時刻調整的……這,臣妾沒辦法寫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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