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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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宮外回來，段十八發現虎子不愛搭理自己了。他覺得虎子有點小氣，不就是發現他喜歡南星了麽，自己還沒不高興呢，他反倒不高興了。
喜歡南星難道是見不得人的事嗎？南星人那麽好，誰喜歡她都正常。
段十八榆木疙瘩腦袋，想破頭也沒弄明白虎子為什麽要疏遠自己。
這日項昀去上早朝，發現跟在自己身邊的護衛是段十八和另一個姓楊的護衛，而不是常跟他一起的虎子，頓時有些意外，便問：“十八，虎子呢？今日可是有什麽不適？”他倆從來都是焦不離孟，值班也常是一起的。
段十八答：“回陛下，卑職今日沒跟虎子一起當值，他跟楊護衛換了班。出門的時候沒發現他有什麽不適，應當不是病了。”
項昀有些意外，他倆關系素來最為親密，十八竟然不知道虎子是不是病了，但也沒再問什麽。
過了兩日，項昀發現虎子還是沒換回來，便問：“虎子，你怎麽不跟十八一起當值？”
虎子道：“我想跟宇文將軍請教武功，所以才換了班。”
這理由倒是合理，宇文寒渡和段十八的師父宋好文輪流負責宮中安全，如果不是班排在一起，平時連面都難見。
這日傍晚，項昀一邊處理奏折，一邊等著商無咎回來一起用晚膳，結果等來了禮部尚書和禮部郎中孟慶元。項昀很意外，他們怎麽會這個時間來求見自己，想必是有緊要事，便宣們他進來。
二人進殿後跪地行禮，項昀道：“兩位愛卿快快請起，這麽匆忙過來，想是有什麽緊要情況。”
禮部尚書道：“回稟陛下，適才有兩名西夏使臣前來主客司求見，希望能夠面聖。”
“西夏使臣這個時間來訪，所為何事？”項昀腦子裏快速運轉，今年北方大旱，西北想必也好不到哪裏去，莫不是來借糧草的？
果不其然，只聽見孟慶元說：“回陛下，西夏今歲大旱，牲口糧草不足。西夏王遣使前來求援，西夏使者正等在殿外求見。”
項昀道：“既然來了，那就宣他們進來吧。”
不多時，西夏使者進了殿，行完禮後，遞上了西夏國主李玎的親筆信與固安王的親筆信。兩封信都言明西夏旱情嚴重，牧民皆缺乏糧草，牲口恐難以度過冬天，希望陛下能看在盟友的份上幫一把，或者可以允許他們將牛羊馬匹趕到楚國境內來過冬。
項昀看完信，西夏的情況尚且如此嚴峻，金國想必有過之而無不及，看來今年冬天這一仗在所難免。
項昀對西夏使者道：“我們兩國既為盟友，互相幫助理所應當。只是今夏楚國境內頻遭洪水，損失十分慘重，糧食產量也縮減不少，能幫有限。但我們還是會盡力協助貴國渡過難關。至於具體援救措施，朕還需要同朝中大臣商議，使者稍安勿躁，我們會盡快拿出方案來。”
至於把西夏的牲口趕到楚國境內來放牧，這是不可能的，借地借出鬼來的事項昀可不止看過一起。
西夏使者心急也沒辦法，畢竟他們是來求人的，總得聽主人家的安排。
晚上商無咎回來，聽項昀說起西夏求援一事，道：“這忙是該幫，如若不幫，今年冬天我們需要防範的就不止金國了。”
“是這個道理。我們幫了西夏，還能牽制一下金國。”項昀道，“只是咱們的糧草也有限。本來去年豐收，國庫是儲備了不少糧食，誰知道今年竟會發那麽大的洪水，荊湖兩地多縣絕收，還得給他們撥發糧食過冬。國庫雖然還有餘糧，但得提防戰事，一旦打起仗來，糧食消耗將是平時的三倍不止。要真打起仗來，也真沒有多少能支援西夏的。”
商無咎道：“國庫糧食有限，但民間糧食絕對是充足的，那些豪商富賈肯定囤積了不少糧食。咱們可以派人去民間收購糧草，讓西夏人掏錢買糧食。只是不到要緊關頭，那些人不會開倉賣糧，唯有暴利才可促使他們賣糧，這就需要有特別的手段才行。”
項昀點頭：“這確是能解的唯一辦法。朝廷將任務分發到各州，讓地方官員試壓，不愁買不到糧食，就是時間會稍長一點。咱們可以先從國庫先撥一部分發往西夏，同時派人下去買糧。西夏沒有足夠的金銀，就讓他們用牛羊馬來抵賬吧。少了牛羊馬匹，他們的負擔也會輕上許多。”
商無咎道：“牛羊可以直接宰了將肉運過來，免得再消耗糧草，馬匹要活的，正好送到戰場上去。”
“就這麽辦。”
翌日，項昀召集樞密院與幾位王爺商議此事，陳說利弊，大家都讚成賣糧支援西夏，對項昀和商無咎的提議加以細節完善，並將任務分派下去。
項悌負責跟西夏使者對接援助的具體細節，項悅與項悱被派去購糧。項悱前往江南，項悅則前往益州，戶部侍郎前往青州與徐州，這幾地都是產糧重地。
豫州與冀州也是產糧重地，由於離京城與前線近，這是最後的底牌，這兩地的糧食暫且不能動。
聖旨頒發下去，大家也顧不上馬上就快過年了，都冒著嚴寒出了門。
不出三日，西夏使者便帶著楚國皇帝的回信以及調令，前去陜州與蘭州的糧倉調糧。
西夏使者剛離開不久，幽州前線發回了八百裏加急戰報，幽州境內出現了小股金國騎兵，接二連三襲擾幽州境內的村莊。
金人以搶劫糧食為主，雖不似從前那般屠村搶光，但也不是完全不殺人，稍有抵抗就殺人，相貌妍麗的女子也會被擄走。
墨從風早就下令邊境戒嚴，加強巡邏，但冬日一到，大雪一下，給巡邏帶來的難度增加數倍，金人總能鉆到空子。
這小股金兵其實就是金人在試探。
果不其然，就在項昀收到前線戰報時，金兵大軍兵分兩路，分別自順州和檀州攻向幽州和薊州，出動了不下六萬騎兵。騎兵的鐵蹄踏破冰雪，如西伯利亞的寒流一般迅速席卷而下。
縱使墨從風早就做好了迎敵準備，然而整個冀州才三萬騎兵，戰馬還有許多老弱病殘，面對在馬背上長大的金兵，完全不占優勢，所以一開始，楚軍受到了極大的沖擊，根本就攔不住金國的鐵騎。
金兵的策略很簡單，他們並不是要消耗楚軍的有生力量，而是劫掠糧食，最好就是搶奪楚軍的糧草。說白了，就不願意跟楚軍大規模正面交鋒。這令楚軍相當被動，因為騎兵與步兵不一樣，他們速度快，行動自如，像泥鰍一樣滑溜。
墨從風只能要求每座城池都緊閉城門，將金兵拒之門外，將士們則在城外駐紮，能擋一陣騎兵就擋一陣。那些沒有住在城內的百姓就慘了，他們無異於待宰的羔羊，金兵從城池匯中搶不到足夠的糧草，肯定就會去搶劫散居的村鎮。
項昀接到戰報，眉頭緊鎖，這麽下去，金兵完全可以長驅直入，甚至踏過冰封的黃河攻到洛陽來。
項昀並不懼怕金兵能攻破洛陽，但豫州聚集天下王氣，人口稠密，金兵一來，大量無辜百姓便會遭殃。
商無咎道：“既如此，咱們就來個釜底抽薪吧。他們既然出動了這麽多兵馬來劫掠糧草，想必後方也不會留足夠的兵力。咱們可以去後方偷他們的家，給李玎和李仲淩寫信，讓他們協助我們出兵，我親自率兵從雁門關攻入金國，直搗他們老巢。”
項昀站在輿圖前，問：“可有確定金國皇帝如今在何處？”
商無咎道：“根據八方樓的線報，應當是在東京。”
金國的東京，也就是原來遼國的東京，後來的沈陽。這兒比金國原來的都城會寧府要靠南得多，冬季也暖和許多，金國皇帝南遷幽州失敗之後，就把都城遷到了東京。可就算是東京，離雁門關也起碼有兩千裏之遠。
項昀皺眉道：“戰線太長了，補給跟不上。”
商無咎道：“我們不去攻打東京，我去攻打雲州。聽聞金國小王子完顏保就駐守在雲州的西京。要是能把完顏保擄來，不信他金國不撤兵。”雲州也就是後來的大同。
項昀看著他：“你親自去？”
商無咎鄭重點頭：“我親自去。洛陽的金吾衛我已經操練好，若金兵真打到了洛陽，你親自領兵禦敵，按照洛陽的糧食儲備，守上半年不成問題。”
項昀道：“那你去吧。洛陽還有十幾萬兵力呢，我就不信區區幾萬金國騎兵就能奈何得了洛陽，他們要是敢來，我就包他們餃子！”
他們商議之後，召集朝廷官員一致商討對策，大家也拿不出更好的辦法。如今的戰況是金兵損失極小，冀州百姓卻遭了重創。步兵追趕騎兵能力有限，只能追在後面看著這幫強盜燒殺搶掠。
商無咎的提議雖然遭到了部分朝臣的反對，但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們不願意商無咎出兵的原因，是擔心洛陽的安危，項昀道：“商將軍不在，還有朕呢。金兵只要敢來，朕便禦駕親征！”
其實更多的人都明白，洛陽固若金湯，周圍又有十幾萬兵力守衛，怎麽也出不了事。
這事也容不得再商討耽擱，最後商無咎領了聖旨，帶了一隊親衛，疾馳並州，準備圍魏救趙。同時也遣出信使，帶著項昀的親筆信，通過驛站八百裏加急，趕往西夏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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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十八榆木疙瘩腦袋，想破頭也沒弄明白虎子為什麽要疏遠自己。
這日項昀去上早朝，發現跟在自己身邊的護衛是段十八和另一個姓楊的護衛，而不是常跟他一起的虎子，頓時有些意外，便問：“十八，虎子呢？今日可是有什麽不適？”他倆從來都是焦不離孟，值班也常是一起的。
段十八答：“回陛下，卑職今日沒跟虎子一起當值，他跟楊護衛換了班。出門的時候沒發現他有什麽不適，應當不是病了。”
項昀有些意外，他倆關系素來最為親密，十八竟然不知道虎子是不是病了，但也沒再問什麽。
過了兩日，項昀發現虎子還是沒換回來，便問：“虎子，你怎麽不跟十八一起當值？”
虎子道：“我想跟宇文將軍請教武功，所以才換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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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傍晚，項昀一邊處理奏折，一邊等著商無咎回來一起用晚膳，結果等來了禮部尚書和禮部郎中孟慶元。項昀很意外，他們怎麽會這個時間來求見自己，想必是有緊要事，便宣們他進來。
二人進殿後跪地行禮，項昀道：“兩位愛卿快快請起，這麽匆忙過來，想是有什麽緊要情況。”
禮部尚書道：“回稟陛下，適才有兩名西夏使臣前來主客司求見，希望能夠面聖。”
“西夏使臣這個時間來訪，所為何事？”項昀腦子裏快速運轉，今年北方大旱，西北想必也好不到哪裏去，莫不是來借糧草的？
果不其然，只聽見孟慶元說：“回陛下，西夏今歲大旱，牲口糧草不足。西夏王遣使前來求援，西夏使者正等在殿外求見。”
項昀道：“既然來了，那就宣他們進來吧。”
不多時，西夏使者進了殿，行完禮後，遞上了西夏國主李玎的親筆信與固安王的親筆信。兩封信都言明西夏旱情嚴重，牧民皆缺乏糧草，牲口恐難以度過冬天，希望陛下能看在盟友的份上幫一把，或者可以允許他們將牛羊馬匹趕到楚國境內來過冬。
項昀看完信，西夏的情況尚且如此嚴峻，金國想必有過之而無不及，看來今年冬天這一仗在所難免。
項昀對西夏使者道：“我們兩國既為盟友，互相幫助理所應當。只是今夏楚國境內頻遭洪水，損失十分慘重，糧食產量也縮減不少，能幫有限。但我們還是會盡力協助貴國渡過難關。至於具體援救措施，朕還需要同朝中大臣商議，使者稍安勿躁，我們會盡快拿出方案來。”
至於把西夏的牲口趕到楚國境內來放牧，這是不可能的，借地借出鬼來的事項昀可不止看過一起。
西夏使者心急也沒辦法，畢竟他們是來求人的，總得聽主人家的安排。
晚上商無咎回來，聽項昀說起西夏求援一事，道：“這忙是該幫，如若不幫，今年冬天我們需要防範的就不止金國了。”
“是這個道理。我們幫了西夏，還能牽制一下金國。”項昀道，“只是咱們的糧草也有限。本來去年豐收，國庫是儲備了不少糧食，誰知道今年竟會發那麽大的洪水，荊湖兩地多縣絕收，還得給他們撥發糧食過冬。國庫雖然還有餘糧，但得提防戰事，一旦打起仗來，糧食消耗將是平時的三倍不止。要真打起仗來，也真沒有多少能支援西夏的。”
商無咎道：“國庫糧食有限，但民間糧食絕對是充足的，那些豪商富賈肯定囤積了不少糧食。咱們可以派人去民間收購糧草，讓西夏人掏錢買糧食。只是不到要緊關頭，那些人不會開倉賣糧，唯有暴利才可促使他們賣糧，這就需要有特別的手段才行。”
項昀點頭：“這確是能解的唯一辦法。朝廷將任務分發到各州，讓地方官員試壓，不愁買不到糧食，就是時間會稍長一點。咱們可以先從國庫先撥一部分發往西夏，同時派人下去買糧。西夏沒有足夠的金銀，就讓他們用牛羊馬來抵賬吧。少了牛羊馬匹，他們的負擔也會輕上許多。”
商無咎道：“牛羊可以直接宰了將肉運過來，免得再消耗糧草，馬匹要活的，正好送到戰場上去。”
“就這麽辦。”
翌日，項昀召集樞密院與幾位王爺商議此事，陳說利弊，大家都讚成賣糧支援西夏，對項昀和商無咎的提議加以細節完善，並將任務分派下去。
項悌負責跟西夏使者對接援助的具體細節，項悅與項悱被派去購糧。項悱前往江南，項悅則前往益州，戶部侍郎前往青州與徐州，這幾地都是產糧重地。
豫州與冀州也是產糧重地，由於離京城與前線近，這是最後的底牌，這兩地的糧食暫且不能動。
聖旨頒發下去，大家也顧不上馬上就快過年了，都冒著嚴寒出了門。
不出三日，西夏使者便帶著楚國皇帝的回信以及調令，前去陜州與蘭州的糧倉調糧。
西夏使者剛離開不久，幽州前線發回了八百裏加急戰報，幽州境內出現了小股金國騎兵，接二連三襲擾幽州境內的村莊。
金人以搶劫糧食為主，雖不似從前那般屠村搶光，但也不是完全不殺人，稍有抵抗就殺人，相貌妍麗的女子也會被擄走。
墨從風早就下令邊境戒嚴，加強巡邏，但冬日一到，大雪一下，給巡邏帶來的難度增加數倍，金人總能鉆到空子。
這小股金兵其實就是金人在試探。
果不其然，就在項昀收到前線戰報時，金兵大軍兵分兩路，分別自順州和檀州攻向幽州和薊州，出動了不下六萬騎兵。騎兵的鐵蹄踏破冰雪，如西伯利亞的寒流一般迅速席卷而下。
縱使墨從風早就做好了迎敵準備，然而整個冀州才三萬騎兵，戰馬還有許多老弱病殘，面對在馬背上長大的金兵，完全不占優勢，所以一開始，楚軍受到了極大的沖擊，根本就攔不住金國的鐵騎。
金兵的策略很簡單，他們並不是要消耗楚軍的有生力量，而是劫掠糧食，最好就是搶奪楚軍的糧草。說白了，就不願意跟楚軍大規模正面交鋒。這令楚軍相當被動，因為騎兵與步兵不一樣，他們速度快，行動自如，像泥鰍一樣滑溜。
墨從風只能要求每座城池都緊閉城門，將金兵拒之門外，將士們則在城外駐紮，能擋一陣騎兵就擋一陣。那些沒有住在城內的百姓就慘了，他們無異於待宰的羔羊，金兵從城池匯中搶不到足夠的糧草，肯定就會去搶劫散居的村鎮。
項昀接到戰報，眉頭緊鎖，這麽下去，金兵完全可以長驅直入，甚至踏過冰封的黃河攻到洛陽來。
項昀並不懼怕金兵能攻破洛陽，但豫州聚集天下王氣，人口稠密，金兵一來，大量無辜百姓便會遭殃。
商無咎道：“既如此，咱們就來個釜底抽薪吧。他們既然出動了這麽多兵馬來劫掠糧草，想必後方也不會留足夠的兵力。咱們可以去後方偷他們的家，給李玎和李仲淩寫信，讓他們協助我們出兵，我親自率兵從雁門關攻入金國，直搗他們老巢。”
項昀站在輿圖前，問：“可有確定金國皇帝如今在何處？”
商無咎道：“根據八方樓的線報，應當是在東京。”
金國的東京，也就是原來遼國的東京，後來的沈陽。這兒比金國原來的都城會寧府要靠南得多，冬季也暖和許多，金國皇帝南遷幽州失敗之後，就把都城遷到了東京。可就算是東京，離雁門關也起碼有兩千裏之遠。
項昀皺眉道：“戰線太長了，補給跟不上。”
商無咎道：“我們不去攻打東京，我去攻打雲州。聽聞金國小王子完顏保就駐守在雲州的西京。要是能把完顏保擄來，不信他金國不撤兵。”雲州也就是後來的大同。
項昀看著他：“你親自去？”
商無咎鄭重點頭：“我親自去。洛陽的金吾衛我已經操練好，若金兵真打到了洛陽，你親自領兵禦敵，按照洛陽的糧食儲備，守上半年不成問題。”
項昀道：“那你去吧。洛陽還有十幾萬兵力呢，我就不信區區幾萬金國騎兵就能奈何得了洛陽，他們要是敢來，我就包他們餃子！”
他們商議之後，召集朝廷官員一致商討對策，大家也拿不出更好的辦法。如今的戰況是金兵損失極小，冀州百姓卻遭了重創。步兵追趕騎兵能力有限，只能追在後面看著這幫強盜燒殺搶掠。
商無咎的提議雖然遭到了部分朝臣的反對，但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們不願意商無咎出兵的原因，是擔心洛陽的安危，項昀道：“商將軍不在，還有朕呢。金兵只要敢來，朕便禦駕親征！”
其實更多的人都明白，洛陽固若金湯，周圍又有十幾萬兵力守衛，怎麽也出不了事。
這事也容不得再商討耽擱，最後商無咎領了聖旨，帶了一隊親衛，疾馳並州，準備圍魏救趙。同時也遣出信使，帶著項昀的親筆信，通過驛站八百裏加急，趕往西夏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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