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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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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

青梧宮中,姜清歌滿臉怒氣來尋妹妹,既恨宣瑾瑜二話不說便接受了那名舞姬,還將那舞姬留下,更心疼妹妹遇人不淑,竟然對那種人動了心。

妹妹如此珍惜魏太子所贈的那枚玉扳指,竟然日日佩戴,從不離身。

宣瑾瑜這般所為,傷的卻是妹妹的心。

他便試探般地問道:“妹妹真的想好要嫁給魏太子嗎?”

見姜清歌面色不悅,又似胸口憋了一股悶氣,姜婉卿心想太子哥哥方才去見了宣瑾瑜,難道他和宣瑾瑜談崩了?

她知曉宣瑾瑜性子冷淡傲氣,說話也不懂得圓滑周全,難道他說了什麽惹得太子哥哥不喜。

“太子哥哥,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姜清歌心情煩躁,擺了擺手,長嘆了一口氣,“妹妹,不說也罷!”

他連連嘆氣,從魏太子的宮裏出來,他已經憋了一肚子火,他連喝了三盞涼水降火,卻仍覺得胸中氣悶。

只是用憐惜又心疼的眼神看著姜婉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姜婉卿心道不妙,能讓哥哥生氣氣憤到如此地步的,定然發生了什麽大事。

她突然起身,“我去看看。”

此時天色已晚,那舞姬被宣瑾瑜留在宮中,可想而知,孤男寡女共處一夜,到底會發生些什麽,姜清歌趕緊將妹妹拉回來,不禁在心裏大罵一句“宣狗”。

可姜清歌越是阻攔,姜婉卿便越發覺得事有蹊蹺。

“好,那哥哥不說,那林瀟說。”

她知林瀟從不會撒謊,哥哥顧慮她無法說出口,林瀟卻不會瞞她。

林瀟自從護送姜婉卿去了一趟魏國,便感覺冥冥之中,他應該聽從姜婉卿的所有命令,不忍拂了她的心願。

心裏對姜婉卿更是極為敬重,“太子殿下以舞姬試探魏太子,可沒想到那魏太子竟然二話不說留下了那名舞姬。”

姜婉卿連連冷笑,“好啊!很好!”

說罷,她一掌猛地拍向桌案,桌上的茶盞蹦得老高,掉落在地上,砰地一聲,茶盞被摔得四分五裂。

而後,對姜清歌說道:“太子哥哥,你的匕首借我一用。”

姜清歌也跟著嚇了一跳,見妹妹如此震怒模樣,心肝皆是一顫。

在他的心中,姜婉卿的性子素來乖巧柔弱,妹妹小時候身體弱,連說話都不曾大聲過,可沒想到她竟會如此憤怒,想要刀一個人的眼神藏也藏不住。

姜清歌反過來勸妹妹,“冷靜,妹妹倒也不必如此氣憤,大不了哥哥再為妹妹挑一個才貌雙全的郎君!”

“太子哥哥就別管了。哥哥將匕首拿來。”

姜清歌卻沒想到妹妹竟有如此魄力,說話做事竟有如此震懾人心的力量,不容人拒絕違背,半點都不像眼前的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姜清歌將匕首遞給姜婉卿,便勸道:“什麽事都可以坐下來慢慢商量,不要沖動。”

姜婉卿看了眼姜清歌,便疾奔前往宣瑾瑜所在的宮殿。

見那一抹鵝黃身影出了青梧宮,姜清歌忙按著砰砰直跳的心口,看向林瀟,心中越發忐忑難安,“你說,會不會鬧出人命來?”

方才妹妹走出去時那兇狠的氣勢,像是找人拼命去的。

林瀟提醒道:“魏太子武藝不凡,想必公主也無法近身。”

姜清歌點了點頭,他覺得林瀟說的有些道理,但又擔心姜婉卿此番前去,要是見到那不該看到的畫面,必定會覺得心中難過。

“我還是不放心,我得去看看。”他趕緊匆匆趕去宣瑾瑜所在的宮殿。

魏太子武藝不凡,留下那舞姬欲行茍且之事,不管怎麽看,都是姜婉卿吃虧,他得前去給妹妹撐腰。

他猛地拍打自己的頭,心想若非他出以舞姬誘惑宣瑾瑜的餿主意,或許妹妹就不會因此而感到難過了。

可若非如此也無法認清魏太子的真面目。

都怪那魏太子,竟然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他得去勸勸婉兒想開些,這天下的男子眾多,才貌雙全的男子亦不在少數,無論是沈硯還是江煦都比宣瑾瑜好得多。

只是少女情竇初開,滿腔熱情卻被一盆涼水當頭澆下。

姜清歌心中是既懊惱又悔恨,更恨那魏太子有眼無珠。

可出了青梧宮,來到宣瑾瑜的寢宮外,她將匕首放進袖中,她可不信宣瑾瑜會隨意臨幸一個舞姬,前世宮裏的那些年輕貌美的女人,還有那些想方設法去勾引接近他的宮女,他都不曾多看她們一眼,又怎會看上一個齊國的舞姬。

他留下那名舞姬,便只有一個目的,便是為了引她前來。

他如此肆意妄為,不就是篤定了父皇和太子哥哥會以大局為重,一定會答應他的條件,他此舉實在可惡之極。

他以齊國的太平換這場聯姻,無論是父王還是太子哥哥都無法拒絕,他也知道太子哥哥終會答應,只是太子哥哥舍不得她遠嫁,想多留她一段時日罷了。

為君者,更應為天下百姓,為天下太平著想,

對於兩國聯姻宣瑾瑜定是勢在必得,覺得他自己已經能輕易拿捏了太子哥哥,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是因何緣故竟故意以這種方式將她引過去。

當她來到宣瑾瑜的寢宮外,見門外一隊禁軍嚴格巡邏把守嚴格,她便明白了,定是太子哥哥派人嚴格把守,擔心宣瑾瑜圖謀不軌。

宣瑾瑜卻能忍著沒動手,想必還是顧及太子哥哥的感受,以宣瑾瑜的性子被拘在小小寢宮中,卻一直沒發作,已實屬不易。

她心裏的氣頓時消了一半。

宣瑾瑜沒有選擇硬闖,而是想辦法引她前來與她相見,也算是情有可原,她入了寢宮,見守在殿外來回踱步,急得團團轉的郝昭,問道:“太子呢?”

許是因為過量服用那種藥力強勁的催情藥,又或許是宣瑾瑜禁欲太久的緣故,在一個時辰內,他竟泡了兩桶涼水也沒能澆滅心裏燃起的熊熊欲/火。

郝昭見他渾身滾燙,擔心人會出事,更是心急如焚,他想去尋姜婉卿幫殿下,卻被那些守在門外的禁軍攔著,禁軍說是夜深了,按照齊國的宮規,入夜之後,皇宮禁內不可隨意走動,尤其是他們這些魏國人。

他打算夜闖青梧宮,可又想到那天在公主生辰宴上,他見到出手詭譎的東宮暗衛林瀟,沒想到在齊太子的身邊,還要如此頂尖的高手,若林瀟守著,他也沒幾分把握能闖進青梧宮中不被發現。

更可況太子吩咐過,不得和齊國人起沖突,更不可冒犯齊太子。

總算等到了姜婉卿,郝昭急切地道:“公主殿下,您可總算是來了。殿下他出事了。”

姜婉卿才不信宣瑾瑜會出事,本就是他故意引自己前來,可又郝昭的神色認真,面帶擔憂,不像是在說謊,只怕宣瑾瑜是真的出事了。

“殿下他到底怎麽了?”

郝昭卻臉紅了,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口,只是說:“公主隨屬下過來看看便知。”

他神神秘秘地將姜婉卿帶到了宣瑾瑜的寢宮,“殿下就在裏面。”

待姜婉卿進入寢殿,他便關上了門,在門外守著。

寢殿中光線昏暗,只燃了一支燭火,燭影斑駁,微弱光亮輕輕晃動,透過燭火的昏暗的光亮,但見屏風之後的那道朦朧的身影,並一陣濃重的喘息聲傳來。

“宣瑾瑜。”

姜婉卿喚了一聲,卻並未得到回應。

姜婉卿擔心他出事,趕緊拿起燭臺,走進屏風後,只見木桶中,宣瑾瑜微垂著眼眸,身體浸泡在涼水中,身上唯一的那件輕薄的綢緞寢衣已經被水浸濕,變得薄透,寢衣散亂地搭在身上,從而那微敞的襟口露出胸口和腰腹,盡管前世,姜婉卿已經極熟悉他的身體,卻仍然看得目瞪口呆。

敞開的胸口處露出緊實的肌肉,胸膛顯得堅硬飽滿,再往下,腹部的肌肉呈塊狀,共有八塊腹肌。

這般好的身材尤勝前世。

前世宣瑾瑜是個極度自律之人,他每頓只食一碗,食用半飽便不再動筷,雖說每日清晨他亦有練劍或是打拳的喜歡,他身形頎長,卻偏清瘦。

可在床第間卻是耐力極好的。

卻不像現在這般肌肉飽滿勻稱,多一分顯得太過壯實,少一分又顯清瘦,每一寸肌肉都顯得恰到好處,看上去剛剛好。

只是他雖浸泡在涼水中,可他卻面色潮紅,耳根連著脖頸也呈現出不正常的紅暈。

她走向前去,手輕輕地觸碰他的額頭,發現他的額頭竟然熱得發燙。

她急切地問道:“宣瑾瑜,你到底怎麽了?怎的這般燙。”

宣瑾瑜擡眼看著她,他的雙眼猩紅,呼吸沈重,說不出的怪異。

他突然從水中起身,只聽“嘩啦”一聲,桶中的水濺了她一身。

姜婉卿蹙了蹙眉,往後退了幾步。

宣瑾瑜出了木桶,向她走來,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將她拉入懷中,緊緊抱著她。

頭靠在她的頸側,將身體所有的重量都靠在她的身上,“孤真的好想你。”

尤其是那種明知她就在眼前,卻觸摸不到的滋味,每一刻都是煎熬。

“你到底怎麽了?”

“啊……”她話音未落,卻被宣瑾瑜打橫抱起,將她抱去了床上。

為了見她一面,他不惜對自己下猛藥,泡在浴桶中,熬過了一波又一波催情藥的發作。

前世,他嘗過那般美好的滋味,最瘋狂的那一晚,是在他們重逢的那一日,嘗試了圖冊上的各種姿勢,持續了大半夜,直到最後姜婉卿哭著對他求饒,嗓子都啞了。

但姜婉卿沒有前世的記憶,受煎熬的只有他自己,

他將她按在床上,俯身而下,壓了上來,在姜婉卿試圖推開他時,他握住那纖細的手腕,用那低沈的帶著懇求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說:“婉兒,我好難受,我想要你。”唇抵著耳垂,呼出的氣息一下一下擦過那敏感的耳垂,姜婉卿輕哼出聲,想要偏頭躲開,他卻又湊近在她的脖頸處。

一個又一個的吻覆下,姜婉卿逃無可逃,避無可避,尤其是當感受他的身體灼燙得嚇人,像是架在火上炙烤過一般,就連他呼出的氣息都是灼熱滾燙的。

姜婉卿急了,“不行……”

他的手卻不安分起來,去扯她胸前的綢帶,卻被姜婉卿緊緊攥住,她羞紅了臉,小聲地道:“不可以……”

宣瑾瑜快要瘋了,姜婉卿對他而言本就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離她越近,她身上的香氣便越是濃郁,此刻他只想拆她入腹,將她揉進他的血肉之中。

“婉兒明明也是喜歡的。”她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他。

他快要無法思考了。

姜婉卿沒有前世記憶,女子將貞潔看得重,必定是擔心他們並未成婚,卻做了出格之事,他無時無刻都想著娶她為妻。

可齊太子實在太難搞了。

分明他已經給了最大的誠意,還承諾只要兩國聯姻,便永世不會對齊國發兵,可姜清歌卻依然沒松口,竟還不許他和姜婉卿見面。

這五年來,他四處征戰,一刻都不讓自己停下,只要有片刻的停歇,他怕自己按耐不住,即便是搶,也要將姜婉卿搶回魏國去。

但五年前他答應過姜婉卿,要等她長大,等她長大後嫁他為妻。

“婉兒,疼疼你的夫君,好嗎?”

姜婉卿比他所中的催情藥更磨人,快要將他逼瘋了。

“孤已決心非婉兒不娶,孤已經派出迎親使,只等婉兒點頭答應,孤用最隆重的迎親禮迎娶婉兒為妻。”

他的手緩緩下移,握住她那纖細柔軟的腰肢,濃重的氣息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婉兒,我會輕一點的,別怕。”

他身上又熱又燙,又貼她太近,那灼燙的溫度迅速傳遍全身,似要將她徹底融化,她已經軟了身子,身上陣陣酥麻,連說話聲音都在發顫。

身上的衣裙被他折騰得松垮,他正要去解他腰側的束帶,同時他緊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擡到腰側。

足上的肌膚雪白,小巧的玉足只堪堪到他的掌心那般大小,那細膩光滑的觸感,令他愛不釋手,他俯身輕吻在腳背上,將那玉足握在掌心,輕輕摩挲著。

正動情之際,突然,門外傳來一陣響動,郝昭的聲音從外殿傳來,“太子殿下,您不能進去。”

姜婉卿突然驚得睜開眼睛,心想若是太子哥哥突然闖進來,看到她這般衣裳淩亂,發髻散亂的模樣,她今後要如何見人啊。

她急忙一把將宣瑾瑜推開,聽到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她趕緊整理衣裙和發髻,但見銅鏡中的自己,唇瓣紅腫,頸間滿是紅痕,鵝黃色的衣裙被拉到胸口處,鼓鼓的胸脯上甚至還留下了一些暧昧不明的痕跡,裙擺被撕破,這般模樣,身上的襦裙被弄成這般模樣,若是被太子哥哥撞見,就更說不清了。

她瞪了一眼被她推倒在床榻上的宣瑾瑜,都怪他,將她弄成這般模樣。

而宣瑾瑜本來就中了催情藥,滿腦子都想著男歡女愛的那擋子事,又因為他在涼水中泡了許久,強行抵擋藥效發作,苦苦支撐著,他也沒想到這藥竟然如此厲害,此刻在他眼裏的姜婉卿竟然是不著寸縷的,那泛紅氤氳著淚光的眼眸是那般勾人魂魄的模樣,他如何能抵擋得住。

可偏偏腳步飄忽像是醉酒了一般,他下了床,一把將姜婉卿抱住,打開那半人高的櫃子,自己和姜婉卿藏在櫃中。

而後輕掩住木門。

櫃子狹小,兩個人在櫃中很是擁擠,姜婉卿只能坐在他的腿上,他的手也被壓在她的臀下。他的手一動,那種奇怪異樣的感覺傳遍全身。姜婉卿更難受了,可她一動,宣瑾瑜差點把持不住。

她的頭枕在他的胸口,溫熱輕柔的呼吸拂過他的胸口,他方才來不及穿好衣衫,像是有人拿著羽毛輕輕撓著他的胸口,癢意傳遍全身。

姜婉卿的發髻被弄亂了,發絲垂在臉側,姜婉卿覺得有些癢,她便偏了偏頭,唇突然觸碰到那一處凸起的肌膚,進而觸碰了他的胸膛。

宣瑾瑜急喘了一口氣,再也忍不住了。他又往姜婉卿的耳邊靠了靠。

姜婉卿聽到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緊張得繃緊了心弦,見宣瑾瑜再次貼近,她蹙了蹙眉頭,往一側挪了挪身體,“別動,太子哥哥來了。”

那幽深的眼眸近在咫尺,喉結一上一下,他身上燙得想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見他忍得辛苦,姜婉卿實在有些於心不忍,飛快地在他的唇上輕輕啄了一口,“再等等,等太子哥哥走了……”

宣瑾瑜忍了許久,卻因為那個吻,將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都功虧於潰。

他攬住她的後腰,抱她坐在腿上。

而這時,姜清歌的聲音傳來,“你家主子呢?”

郝昭笑了笑,掩飾眼底的慌亂,支支吾吾地道:“原來太子殿下不在房中……或許殿下外出走走,今晚月色不錯,應是去賞月……”

他指向窗外,卻見外頭漆黑一片,連一顆星辰也無,月亮的影子也沒見到。

高大的花樹隨風搖曳,落紅紛飛,落了滿地粉白的花瓣。

姜清歌長眉挑了挑,見郝昭悄悄往後移,擋住身後半人高的櫃子。

而櫃子的縫隙中夾著半截鵝黃衣角,姜清歌清楚記得妹妹今日穿的衣裙正是一件鵝黃色的襦裙,便知妹妹和宣瑾瑜定然藏在櫃中。

透出櫃子的縫隙,眼看著姜清歌越來越近,姜婉卿心都跳到了喉嚨口,可偏偏宣瑾瑜一手扣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將她按在懷裏,不能動彈。她推又推不開,便使了些力,她終於將宣瑾瑜推開,卻聽“砰”的一聲響,宣瑾瑜的手臂撞在櫃子上。

那般大的響聲肯定會引來太子哥哥,姜婉卿認命般閉上了眼睛。

可沒想到姜清歌卻哈哈大笑,看向郝昭,“一定是這寢宮裏有老鼠,對不對?”

郝昭一楞,也跟著大笑出聲。

姜清歌笑道:“既然你家主子不在,孤明日再來。”

說完,便轉身出了寢宮,大步離開,就像是生怕身後會有人攔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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