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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不出名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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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不出名字啦

“既然忠順親王也打算入股,那要不咱們兩個就少投點兒?!你不是說你就只有十萬兩私房麽?那要不你投十萬兩,我們這邊就先投五萬…”

賈璉聽了水臻的話便開口道,結果話還未說完,水臻便和賈赦異口同聲的反對道:“那怎麽行!”

水臻:“璉二哥,這買賣可是咱們先想的,理應咱們做大頭,怎能讓我九哥這個橫插一杠子的後來居上?咱們仨一樣的股份就已經夠便宜他的了!”

“是啊,兒子!即是已經說好了的事兒,你又怎麽能反悔呢?!為父常教你:“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難道你都忘了麽?!既然你當初說了投十五萬兩,為父哪怕就是去借也定會將缺的銀子給你補齊的!你就只管放心的去施為就是!就是賠了為父也定不會怪你的!”

眼見忠謹親王和忠順親王都爭相往賈璉說的那買賣裏投銀子,賈赦剛才的猶豫瞬間沒有了,立刻化作一外剛內柔的慈父形象,拍著賈璉的肩膀鼓勵道。

一旁的水臻頓時就被他的外表給騙了,覺得:這位他兩位皇兄口中的老紈絝,這不挺磅礴大氣的麽?!

而一旁的賈璉見賈赦答應出銀子了,覺得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於是立刻道:

“多謝父親如此信任看重兒子!兒子遵命就是!還請父親這兩日就將銀子準備出來,我和王爺還有要事,就先走了!”

說完,拉起水臻就往外走!

水臻頓時被他搞得一頭霧水,但見他這般鄭重其事的,也沒敢多問,只暗道:莫非他璉二哥是要跟他商量生意上的機密要事?

見四下無人了,才忍不住朝著其輕聲問道:

“璉二哥,你要跟兄弟談什麽要緊事啊?咱們這又是去哪兒啊?”

賈璉:“陪我去馮記買點兒鹵味,再去張記買份涼粉!”

水臻……

與此同時,王熙這邊,也正在遭遇三堂會審!

“你這丫頭,這是拿家裏人當外人麽?怎麽做個買賣還藏著掖著,是怕老婆子跟你賒妝粉不成?”

賈母雖並不在乎王熙用嫁妝銀子做生意,更不在乎她掙了多少私房,但對於自己疼愛的孫媳婦兒卻瞞著自己的行為多少有點兒不高興。

“瞧老祖宗說的,雖然孫媳在那鋪子裏拿妝粉也要照付銀子,但老祖宗這般疼我,若是老祖宗用,讓孫媳孝敬多少,孫媳也定不會心疼的!”

王熙先笑吟吟朝著賈母來了幾句彩虹屁,然後才滿臉真誠道:

“至於孫媳當時開鋪子為何沒跟家裏說,實在是因著這乃是我第一次做買賣,深怕萬一賠了被人恥笑!

您老人家也知道咱們這府裏雖大多是老實本分的,但也不免有些人前不露,人後慣愛捧高踩低的,就連我們兩口子晚上多亮會兒燈都要被人講究,孫媳臉皮薄,心還傲,實在受不得這個!因此,便和二爺商量著前期誰都沒告訴!”

王熙邊朝著賈母解釋邊略帶委屈的瞥了一旁的王夫人一眼,賈母見了便知這丫頭這是還記恨著當年王夫人罵她不知羞恥,整日勾引璉哥兒尋/歡之事呢!

不過,對於這姑侄倆相鬥賈母卻是樂見其成的,總比聯合起來將她們賈家都搬去他們王家的好!因此,便什麽也沒說!

王夫人也依舊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就跟沒聽出王熙話裏的意思一樣。只有邢夫人最沈不住氣,聞言立刻嗤道:

“就算你開始不說,那為何後來你那買賣起來了,還不跟家裏說?!說來說去不就是怕家裏知道你有錢,跟你要東西麽!”

王熙…早知這位也就能問些這種問題,亦早就準備好了!因此立刻道:

“太太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您別看那買賣看著紅火,前幾年實在是沒賺錢,光往裏投錢了!

就比如:鋪子裏最平常不過的肥皂,先不說成本,只晾曬就需要晾曬半年以上才能拿去賣,您想想這就得壓多少銀子?還有那玫瑰精油,一大車的花瓣也才只能熬出一兩滴精油來!還有那口脂,光制作的材料就高達幾十種,有的咱們京都還沒有,只能去南方采買!這人吃馬餵的,又是一大筆挑費!

不瞞太太,起初兩年,兒媳那點兒嫁妝銀子全都投進去了都還不夠,又變賣了好些首飾才將將維系下來,一點兒不誇張的說,當時真是都要窮的吃土了!可當時已經投進去那般多了,就是後悔也晚了,只得咬牙硬撐了!

而跟我們合股的那位南方富商吳有吳員外則更甚!幾乎將全部家當都投在了裏頭,當時要是這買賣黃了,真要一家子喝西北風去了!

也是因著這個,後來我們都深覺這買賣不易,這才立了個規矩,不管誰往鋪子裏拿什麽,都必須該付多少銀子就付多少銀子!該怎麽入賬就怎麽入賬,只有這樣,這買賣才能長久!

這也是我前期不敢跟大家說此事的原因之一!您說,家裏長輩、同輩、小輩兒、還有同我交好的這般多,若是知道那買賣是我開的,跟我張了嘴,我又怎麽好意思收銀子!可不收,讓我自己墊,當時的我還真是墊不起!唉!”

王熙依舊一臉真誠的朝著幾人道,絲毫不避諱自己確實存了怕府裏人占便宜的心思!這般坦誠,倒讓賈母的氣消了好些,聽她說這買賣做的如此曲折,還附和了句:

“你那做的是買賣,又不是善堂,不收銀子怎麽成?我看你們立的那個規矩就挺好!”

王熙聞言就忙朝著賈母行了個大禮,笑嘻嘻道:

“還是祖母疼我,就憑祖母這句話,以後您老人家的妝粉便由孫媳自掏腰包讚助了!”

見賈母要開口拒絕,便又笑著道:

“您老人家不用替我省錢,孫媳如今已是熬過那段狼狽,開始掙銀子了!只是那買賣剛好轉了些,就又碰上了二爺落水失蹤的事兒,當時孫媳想死的心都有了,哪還有心思想旁的呀!

這不,直到二爺回來了,孫媳的心這才徹底歸了位!這才想起也是該跟家裏說說此事的時候了。正好,昨日二爺請他那些同科們喝酒,席間有人無意中提起“豆蔻年華”,二爺就也不再瞞著了,索性都跟大家說了!

而今日,其實就是老太太不問,我也是打算跟大夥說的!”

賈母與邢、王二位夫人,雖名下都有大大小小的鋪子、莊子,但都是交由掌櫃們打理、由管事們定期去查賬的,都並未曾真正做過生意,因此聽王熙說的一套一套的,便都覺得她那個買賣也不是那般好幹的了!

但邢夫人又不甘心什麽也落不著,見王熙應了供賈母妝粉,便也酸溜溜道:

“即是你如今掙了錢,孝敬孝敬長輩也是應該的!你既應了供應老太太妝粉,那可得說到做到,別舍不得啊!”

不管是語氣還是眼神,就差讓王熙也將她的妝粉供了了!

賈母…:瞧你那點兒出息!

剛要說話,就聽一旁的王夫人淡淡開口道:

“鳳丫頭,聽你這意思,你那買賣去年就已開始掙錢了,想必如今也掙了不少,正好二叔二嬸這裏給貴妃娘娘修園子還缺兩萬兩,要不你就將你那銀子先借二叔二嬸應應急?”

怕王熙拒絕,就又朝其提醒道:

“你要知道,你大妹妹封妃之事不但於賈家是件大喜事,於咱們王家又何嘗不是?!如今就連你姨母家都鼎力相助了,你即是元春堂嫂又是其表妹的,又怎能不盡份力?!”

意思:這個忙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要不你還算什麽王家人?!

若是王熙還依舊是王熙鳳,沒準就怕了,畢竟在這世界女子一旦沒了娘家相護,是件很讓人沒有安全感,很可怕的事兒!

但此時的王熙:心中只有呵呵!她巴不得離那個王家遠點兒呢!

於是,立刻朝著王夫人一臉無奈道:

“唉!二嬸此話說晚了,昨個兒我們二爺剛跟忠謹親王議定了個買賣,我那些嫁妝銀子都已經給他拿去投到那買賣裏了!”

王夫人萬沒想到王熙會敢開口拒絕她!更不信她口中所謂的什麽做買賣的事兒,心道:哪有這般巧的,她今早才聽說她掙了銀子,這還不到中午呢,那銀子就沒了?!

因此篤定王熙這是隨意找了個借口搪塞她呢,忍不住便黑了臉,朝其冷笑道:

“鳳丫頭,前日我已收到你二叔的來信,說是其過些日子就會歸京了,你這幾年可是著實漲了些見識,倒時候二嬸可要好好跟他誇誇你了!”

“哈哈!二嬸此話倒是不假!自從嫁進賈家,老太太悉心教導,侄媳可不長了許多的見識麽?!想必到時候二叔二嬸見了,也定挑不出我的毛病了吧!”

王熙聞言立刻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順便又對著一旁臉色已經沈了下來,但王夫人還尚未發覺的賈母表了表忠心並朝其使了個眼色!

意思:我可和你是一頭的啊!且為了你們老賈家將娘家都要得罪完了,你總得罩著我吧?!

一番搞怪動作頓時讓賈母又重新樂呵了起來,便也故作玩笑的跟著附和道:

“哈哈,我看他們誰敢?挑你的毛病就是挑老婆子的毛病!我說你好,倒時我倒要看看有誰敢說你不好!“

又朝著一旁聽了她對王熙的誇讚,明顯有些不滿的王夫人道:

“你別看鳳丫頭跳脫,就覺得她沒規矩!殊不知她是個最知理不過的!故作插科打諢也不過是為了彩衣娛親,逗老婆子一笑罷了!比起整日板板正正的杵在那,木訥訥的,這才是真正的孝順!”

王夫人…:要不你報我身份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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