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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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79.
花萼樓抓起幾把筷子射過去，一支筷子戳死一個刺客，順順當當地把被挾持的姑娘救出來。
花哥射罷轉身看了眼小樓。花一代竟然沒跟來看他耍武功。他就知道抱著小王爺當塊寶。
花萼樓抱著臂膀滿臉不屑。
被救下的姑娘喊了好幾聲“多謝公子”才把他的魂叫回來。
花萼樓賭氣式道：“我不是什麽公子，就一個浪子。連我自己都認不得的浪子。”
那姑娘跪倒在地，揪住花哥的褲腳：“求公子爺替我主持公道啊。”
姑娘名叫梁阿婧，杭州西郊龍井村人。阿婧母親早亡，打小與父親相依為命。念著父親年邁，阿婧便給老人家買了百花閣的治病藥膏。誰知她爹吃下沒多久便捂著喉嚨死了。阿婧聽說花家的老花匠也有過同樣的經歷，還打贏了官司，便來求他們幫忙。
花萼樓拈開死者身上的竹席，心中有數。
百花膏是些尋常的廉價藥材，吃下去不會叫人暴斃。即便趕上患者體內有病，也只會加重病情拖上好些時候才死。像梁老爹印堂發黑，是中毒身亡。肯定與百花膏無關。
既然與百花膏無關，為什麽百花閣的殺手要追殺梁阿婧呢？
還有，從龍井村走到城中的種花小樓，少數也得一個時辰功夫。殺手們為何不在路上下手，非得人走到小樓才動粗？
還有啊，梁阿婧臉上的妝粉都能厚到反射月光。誰家姑娘為父伸冤還化個妝出來的！
花萼樓基本能判定，梁阿婧是個托。甚至有可能死掉的人不是她親生老爹。她故意帶著具屍體給花家設套來了。
好呀，下套好呀。給花一代找點事做，省得他整天拈著小王爺。方承恩還不到十四歲呀，保護兒童人人有責。
花萼樓做個請的手勢，請梁阿婧入樓。
那梁阿婧哎喲一聲：“小女子趕路急，崴了腳，只怕走不快。”
多麽強烈的暗示呀，想讓我幫你推車？想讓我背著你走？花萼樓悄悄翻個白眼。反正路摘星的人設就是個沒正經的，花萼樓揮揮手：“好。梁姑娘推著車慢些來，我到樓裏等你。”
梁阿婧：“……”
梁阿婧勾人未遂，只好推著車自己走。
花萼樓突然回頭：“等等，你崴了腳啊。”
梁阿婧激動地點頭：“是。我一心想著替爹爹討公道。”
“那你得慢些走。不然崴得更重。一小步，一小步，慢慢走。”
花萼樓給她示範什麽叫一小步。按著這個節奏，等她走進樓，天也差不多亮了。
梁阿婧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為了不暴露，只好真的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花哥在樓裏磕完一盤瓜子，梁阿婧總算把板車拉到門外。
花一代的「南風護我」已經解開。拉著小王爺從樓上下來。
花萼樓看著就不爽，你們為什麽大手拉小手？
花一代淡定地回答，他們兩人達成協定，不抱抱就拉手手。
惡心！
花萼樓眼不見心為凈。躲到房梁上睡大覺去了。可是下邊吵吵嚷嚷的他哪裏睡得著，又翻個身，偷偷瞇著眼看他們。
梁阿婧當場嚎啕大哭，把前因後果再說一遍，求王爺和花公子主持公道。
花一代專心撩小王爺：“你看怎麽辦？”
“百花閣欺人太甚，一定要替梁姑娘討個說法。”
花一代勾勾小王爺的手心：“那你上吧。”
也不知花一代用的什麽方法，把桀驁不馴的小王爺整得服服帖帖。小王爺跑到梁阿婧跟前：“本王帶你去見官。”
梁阿婧連連磕頭，又有些遲疑：“夜色已深，縣令大人恐睡下了，不若明天再報官吧。”
看來梁阿婧想找個借口在小樓裏住下，也不知想做什麽壞事。
小王爺道：“官，是我大宋的官。本王的皇兄就是大宋的主人。主子去找奴才，還管他睡不睡覺？”
花一代給小王爺鼓掌，誇他有氣派。
花萼樓在房梁上看得尬死了。本花哥怎會淪落成一只舔狗，瞎鼓掌瞎起哄！
梁阿婧說什麽也不肯去，又拿出裝病的手段：“王爺，民女，民女有些喘不過氣。”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仿佛就要背過氣。
小王爺急忙叫花一代過來醫人。
花一代挑了挑眉：“你自己醫了便是。我假裝沒看到。”
說著就閉上眼睛。
梁阿婧感到絕望。花家都是群什麽人啊？姓路的不懂憐香惜玉，姓花的一點沒有醫者仁心，上封叫她用裝可憐打動人，誰也沒被打動啊。
哦還有個小王爺，看起來挺有正義感的。小雖小了點，就他吧。
梁阿婧扶著額頭作勢便往王爺懷裏倒：“妾身的身子好燙，頭好暈。”
她的另一只手已經悄悄摸向小王爺的腰帶，就準備把毒粉包塞進腰間。
一根銀針紮得她手臂發麻。
小王爺還埋怨地道：“你別亂動啊。紮錯了怎麽辦？”
梁阿婧感到一股寒意透體而至，寒氣的根源就是那根落在她肩井穴上的銀針。她被凍得牙齒發顫：“王……王爺，恐怕，真的紮錯了。”
“啊，不會吧，再來一次。”
這回梁阿婧發出一聲慘叫。剛剛是冷得發顫，如今是熱得發燙。天啊，不懂紮針不要亂紮。
“你的頭還暈嗎？”
梁阿婧趕緊說不暈了。王爺醫術高明，一點也不暈。
小王爺還是很體貼人的：“你還是先休息一夜，明早再擊鼓吧。”
梁阿婧感激涕零。兩針沒白挨。她總算能留在小樓。上封交代的任務是，把身上的毒粉藏到小樓裏，坐等官兵上門搜查。
花一代猶疑：“我的小樓只能容一人下榻。梁姑娘該住哪裏呢？”
小王爺叉著腰：“這還不好辦。你跟路摘星睡房梁。我跟梁姑娘睡床榻。”
花一代：“？？？”
小王爺振振有詞：“行俠仗義，當照顧老幼婦孺。本王算幼，梁姑娘算婦，你算什麽？”
花萼樓從房梁上一躍而下：“花灰花什麽也不算，就該跟路星星睡房梁。”
說著就把花一代揪上房梁。
花一代深情款款地看著小王爺，抿了抿嘴，也不多說什麽，往梁上一躺，枕著手臂便睡。
花萼樓有點不高興。你這樣便睡了啊。
花一代求爺爺告奶奶：“明天等我退了魔，一定把路星星的補上。”
補你個頭！本花哥是叫你留心小王爺被騙！
花一代以為小王爺是花哥的馬甲，便不怕他被人騙到。可花萼樓是知根知底的，小王爺就是只見色忘義的小黃雞，他要漂亮姐姐陪他睡覺是真的饞。色字頭上一把刀，到時候不知道誰受害呢。
花一代忽然轉過身瞟一眼：“你對小王爺還挺上心？難不成你喜歡的是……”
什麽眼神？花萼樓竟從花一代的眼神裏看到了敵意？臥槽，你還真把小王爺當你的私貨了？
眼神不好占有欲還挺強。花萼樓偏偏要氣他：“不錯。我就是上心。人家是王爺，比你好太多了。”
花一代沒有生氣：“他的確很好。世間沒有比他更好的。你看上他，我很高興。可惜他決計看不上你。你還是莫要再動心思了。”
花萼樓：“？？？”
花萼樓無從反駁。花一代的邏輯一點毛病都沒有。他以為小王爺就是花哥，花哥難道不是世間最好的嗎？花哥難道會喜歡邋遢的路摘星嗎？
可是，小王爺哪裏像花哥了啊！
花萼樓索性問花一代到底喜歡小王爺什麽。
花一代滿臉癡漢相：“從頭到腳都喜歡。等他長大了我非把他吃幹吃凈不可。”
花萼樓一個激靈，難怪每次花一代把他認出來以後都狼吞虎咽的模樣。
花一代又不免感傷：“可惜我等不到他長大便要走了。下回不知還能不能遇著。他總想躲著我，沒辦法，我們的宿命就是這樣。”
花一代看起來很難過，花萼樓也跟著難過。掉馬就要被傳送走，所以非得藏著掖著。不然的話，誰願意在自己面前裝成另一個人呢。
花一代漸漸意識到他不該同外人說些有的沒的，把話題岔開過去，說他喝醉了，胡說的，該睡覺了。
睡覺就睡覺唄。本花哥還怕睡覺的時候你折騰我呢。
花萼樓光顧著跟花一代交心，完全忘了小王爺的事。睡得片刻，只聽得樓外殺聲大作，無數的火把朝小樓合圍過來。
身著甲胄的劉都監一腳踹開大門，身後跟著餘縣令和趙師爺等人。劉都監手裏的金牌在火把下晃得眼疼：“搜。”
花一代可不能叫他們隨便搜，萬一撞壞了花兒怎麽辦。一支簪子從天而落，入地足有七分。上前的士兵無不為他的絕活震懾，一時不敢越過發簪的邊界。
花一代取下頭頂的簪子，便散著頭發從天而落，長發與衣袂飄飄，活似幽靈阿飄。好些人嚇得尖叫。劉都監帶頭叫得最厲害。爭先恐後往門外跑，不留神先踩傷了幾個士兵。
花一代對餘杭駐防軍的戰力實在存疑，好歹說句話：“你們搜我住宅做什麽？”
劉都監看清了花一代是個有腳的人，惱羞成怒，嗓門特別大：“你的屋裏藏著五石散，給我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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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萼樓抓起幾把筷子射過去，一支筷子戳死一個刺客，順順當當地把被挾持的姑娘救出來。
花哥射罷轉身看了眼小樓。花一代竟然沒跟來看他耍武功。他就知道抱著小王爺當塊寶。
花萼樓抱著臂膀滿臉不屑。
被救下的姑娘喊了好幾聲“多謝公子”才把他的魂叫回來。
花萼樓賭氣式道：“我不是什麽公子，就一個浪子。連我自己都認不得的浪子。”
那姑娘跪倒在地，揪住花哥的褲腳：“求公子爺替我主持公道啊。”
姑娘名叫梁阿婧，杭州西郊龍井村人。阿婧母親早亡，打小與父親相依為命。念著父親年邁，阿婧便給老人家買了百花閣的治病藥膏。誰知她爹吃下沒多久便捂著喉嚨死了。阿婧聽說花家的老花匠也有過同樣的經歷，還打贏了官司，便來求他們幫忙。
花萼樓拈開死者身上的竹席，心中有數。
百花膏是些尋常的廉價藥材，吃下去不會叫人暴斃。即便趕上患者體內有病，也只會加重病情拖上好些時候才死。像梁老爹印堂發黑，是中毒身亡。肯定與百花膏無關。
既然與百花膏無關，為什麽百花閣的殺手要追殺梁阿婧呢？
還有，從龍井村走到城中的種花小樓，少數也得一個時辰功夫。殺手們為何不在路上下手，非得人走到小樓才動粗？
還有啊，梁阿婧臉上的妝粉都能厚到反射月光。誰家姑娘為父伸冤還化個妝出來的！
花萼樓基本能判定，梁阿婧是個托。甚至有可能死掉的人不是她親生老爹。她故意帶著具屍體給花家設套來了。
好呀，下套好呀。給花一代找點事做，省得他整天拈著小王爺。方承恩還不到十四歲呀，保護兒童人人有責。
花萼樓做個請的手勢，請梁阿婧入樓。
那梁阿婧哎喲一聲：“小女子趕路急，崴了腳，只怕走不快。”
多麽強烈的暗示呀，想讓我幫你推車？想讓我背著你走？花萼樓悄悄翻個白眼。反正路摘星的人設就是個沒正經的，花萼樓揮揮手：“好。梁姑娘推著車慢些來，我到樓裏等你。”
梁阿婧：“……”
梁阿婧勾人未遂，只好推著車自己走。
花萼樓突然回頭：“等等，你崴了腳啊。”
梁阿婧激動地點頭：“是。我一心想著替爹爹討公道。”
“那你得慢些走。不然崴得更重。一小步，一小步，慢慢走。”
花萼樓給她示範什麽叫一小步。按著這個節奏，等她走進樓，天也差不多亮了。
梁阿婧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為了不暴露，只好真的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花哥在樓裏磕完一盤瓜子，梁阿婧總算把板車拉到門外。
花一代的「南風護我」已經解開。拉著小王爺從樓上下來。
花萼樓看著就不爽，你們為什麽大手拉小手？
花一代淡定地回答，他們兩人達成協定，不抱抱就拉手手。
惡心！
花萼樓眼不見心為凈。躲到房梁上睡大覺去了。可是下邊吵吵嚷嚷的他哪裏睡得著，又翻個身，偷偷瞇著眼看他們。
梁阿婧當場嚎啕大哭，把前因後果再說一遍，求王爺和花公子主持公道。
花一代專心撩小王爺：“你看怎麽辦？”
“百花閣欺人太甚，一定要替梁姑娘討個說法。”
花一代勾勾小王爺的手心：“那你上吧。”
也不知花一代用的什麽方法，把桀驁不馴的小王爺整得服服帖帖。小王爺跑到梁阿婧跟前：“本王帶你去見官。”
梁阿婧連連磕頭，又有些遲疑：“夜色已深，縣令大人恐睡下了，不若明天再報官吧。”
看來梁阿婧想找個借口在小樓裏住下，也不知想做什麽壞事。
小王爺道：“官，是我大宋的官。本王的皇兄就是大宋的主人。主子去找奴才，還管他睡不睡覺？”
花一代給小王爺鼓掌，誇他有氣派。
花萼樓在房梁上看得尬死了。本花哥怎會淪落成一只舔狗，瞎鼓掌瞎起哄！
梁阿婧說什麽也不肯去，又拿出裝病的手段：“王爺，民女，民女有些喘不過氣。”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仿佛就要背過氣。
小王爺急忙叫花一代過來醫人。
花一代挑了挑眉：“你自己醫了便是。我假裝沒看到。”
說著就閉上眼睛。
梁阿婧感到絕望。花家都是群什麽人啊？姓路的不懂憐香惜玉，姓花的一點沒有醫者仁心，上封叫她用裝可憐打動人，誰也沒被打動啊。
哦還有個小王爺，看起來挺有正義感的。小雖小了點，就他吧。
梁阿婧扶著額頭作勢便往王爺懷裏倒：“妾身的身子好燙，頭好暈。”
她的另一只手已經悄悄摸向小王爺的腰帶，就準備把毒粉包塞進腰間。
一根銀針紮得她手臂發麻。
小王爺還埋怨地道：“你別亂動啊。紮錯了怎麽辦？”
梁阿婧感到一股寒意透體而至，寒氣的根源就是那根落在她肩井穴上的銀針。她被凍得牙齒發顫：“王……王爺，恐怕，真的紮錯了。”
“啊，不會吧，再來一次。”
這回梁阿婧發出一聲慘叫。剛剛是冷得發顫，如今是熱得發燙。天啊，不懂紮針不要亂紮。
“你的頭還暈嗎？”
梁阿婧趕緊說不暈了。王爺醫術高明，一點也不暈。
小王爺還是很體貼人的：“你還是先休息一夜，明早再擊鼓吧。”
梁阿婧感激涕零。兩針沒白挨。她總算能留在小樓。上封交代的任務是，把身上的毒粉藏到小樓裏，坐等官兵上門搜查。
花一代猶疑：“我的小樓只能容一人下榻。梁姑娘該住哪裏呢？”
小王爺叉著腰：“這還不好辦。你跟路摘星睡房梁。我跟梁姑娘睡床榻。”
花一代：“？？？”
小王爺振振有詞：“行俠仗義，當照顧老幼婦孺。本王算幼，梁姑娘算婦，你算什麽？”
花萼樓從房梁上一躍而下：“花灰花什麽也不算，就該跟路星星睡房梁。”
說著就把花一代揪上房梁。
花一代深情款款地看著小王爺，抿了抿嘴，也不多說什麽，往梁上一躺，枕著手臂便睡。
花萼樓有點不高興。你這樣便睡了啊。
花一代求爺爺告奶奶：“明天等我退了魔，一定把路星星的補上。”
補你個頭！本花哥是叫你留心小王爺被騙！
花一代以為小王爺是花哥的馬甲，便不怕他被人騙到。可花萼樓是知根知底的，小王爺就是只見色忘義的小黃雞，他要漂亮姐姐陪他睡覺是真的饞。色字頭上一把刀，到時候不知道誰受害呢。
花一代忽然轉過身瞟一眼：“你對小王爺還挺上心？難不成你喜歡的是……”
什麽眼神？花萼樓竟從花一代的眼神裏看到了敵意？臥槽，你還真把小王爺當你的私貨了？
眼神不好占有欲還挺強。花萼樓偏偏要氣他：“不錯。我就是上心。人家是王爺，比你好太多了。”
花一代沒有生氣：“他的確很好。世間沒有比他更好的。你看上他，我很高興。可惜他決計看不上你。你還是莫要再動心思了。”
花萼樓：“？？？”
花萼樓無從反駁。花一代的邏輯一點毛病都沒有。他以為小王爺就是花哥，花哥難道不是世間最好的嗎？花哥難道會喜歡邋遢的路摘星嗎？
可是，小王爺哪裏像花哥了啊！
花萼樓索性問花一代到底喜歡小王爺什麽。
花一代滿臉癡漢相：“從頭到腳都喜歡。等他長大了我非把他吃幹吃凈不可。”
花萼樓一個激靈，難怪每次花一代把他認出來以後都狼吞虎咽的模樣。
花一代又不免感傷：“可惜我等不到他長大便要走了。下回不知還能不能遇著。他總想躲著我，沒辦法，我們的宿命就是這樣。”
花一代看起來很難過，花萼樓也跟著難過。掉馬就要被傳送走，所以非得藏著掖著。不然的話，誰願意在自己面前裝成另一個人呢。
花一代漸漸意識到他不該同外人說些有的沒的，把話題岔開過去，說他喝醉了，胡說的，該睡覺了。
睡覺就睡覺唄。本花哥還怕睡覺的時候你折騰我呢。
花萼樓光顧著跟花一代交心，完全忘了小王爺的事。睡得片刻，只聽得樓外殺聲大作，無數的火把朝小樓合圍過來。
身著甲胄的劉都監一腳踹開大門，身後跟著餘縣令和趙師爺等人。劉都監手裏的金牌在火把下晃得眼疼：“搜。”
花一代可不能叫他們隨便搜，萬一撞壞了花兒怎麽辦。一支簪子從天而落，入地足有七分。上前的士兵無不為他的絕活震懾，一時不敢越過發簪的邊界。
花一代取下頭頂的簪子，便散著頭發從天而落，長發與衣袂飄飄，活似幽靈阿飄。好些人嚇得尖叫。劉都監帶頭叫得最厲害。爭先恐後往門外跑，不留神先踩傷了幾個士兵。
花一代對餘杭駐防軍的戰力實在存疑，好歹說句話：“你們搜我住宅做什麽？”
劉都監看清了花一代是個有腳的人，惱羞成怒，嗓門特別大：“你的屋裏藏著五石散，給我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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