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1章 最後的,最後的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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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的本事也不比宮裏那幫人差,分明就是要遠遠的逃離他,卻說出了一堆堆不可信的大道理,但他卻不討厭,喜歡的緊,好想蹂躪蹂躪她。

“褚燼寒,臭皇帝,你快放我下來,我才不要跟你進那個狗屁皇宮,放我下來啊——!”哀求不好使,小東西終於爆發出了本性,破口大罵。

儲燼寒一楞,雖然喜歡她張牙舞爪,喜歡她講大實話,前提是別讓他聽到罵人話。

“給朕一個不殺你的理由。”他真的不想殺她,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克制這雙手。

“你自己天天呆在那能悶死人的皇宮不算完,還想在拉個墊背的。”這是她的回答。

身軀一震,儲燼寒有些失落,他真的希望小東西提出一些過份條件,讓身為帝王的自己滿足她的私欲,僅能給的東西,人家不屑,自尊心大大受挫,他喜歡的不就是小東西的這一點嗎,為什麽聽她表明了心跡,如此的失落?

是因為自己無法用東西留住她嗎?

然而小東西接下來的話,讓他眼睛一亮,想到辦法讓她留下來。

她說:“這麽對待一個小兵,我真懷疑皇帝您老人家是不是斷袖。”

封她為妃,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這樣她生是自己的人,死也要入皇陵,小東西永遠是自己的,直到他膩味。

他向來是個放縱的人,只要想到就會去做,回去就讓小東西做他的人。

不出意料,小東西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堅決不要做他的妃子,但這不是她可以反駁得了的,任何人在權利面前都要服從。

清晨,樹下。

觸手如絲綢般細滑的肌膚,根本就不是一個粗鄙小兵該有的,凝視面前略有些眼熟的面容,儲燼寒心裏一緊。

不由得想起了十幾年前,皇宮內,一名倔強的小女孩對還是太子的自己說:“我叫翎兒,要當你的妃子。”

這回他想應承當年的話,封她為妃,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皇貴妃’,小東西昨夜是口是心非,還是真的不願意在當他的妃子了?

十天前,下屬回報,瀑布前遇到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上官翎曦,也是懷裏安睡的女子。

大手摩擦著滑嫩面頰,儲燼寒心情覆而雜。

不僅僅是因為她救了自己,現在的她變了,變得太多,無處不吸引著雄性的目光,他是在意她的,瀑布下就已經將她的背影刻入了腦海。

無知覺的,他笑了。

回宮裏,定要好好懲罰這個女人,膽敢罵他,踢他,不給她點顏色看看,沒準就要上房揭瓦了。

打了只山雞,用黃泥包起來放在火堆中間。

在外常年奔波,野外露餐,手藝練的不錯。

小東西流口水的樣子,他意外的幸福,僅僅看著她吃,就飽了,被幸福填飽了。鬼使神差的道:“跟朕回去,陪在朕身邊,朕不在追究你的過往。”

沒有命令,沒有了之前的強硬,軟下的語氣中夾帶著絲絲期盼。貴為天子的他不知道心底深處那一絲的悸動是什麽,為何會出現,只知道他想留住她。

想法一有,他暗自惱悔,對方是上官翎曦,怎麽可以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還好一場浩劫打破了他短暫的尷尬。

大力將沒有絲毫反映的女子抱在懷裏,躍到參天大樹上,儲燼寒面色鐵青的看著原來坐立之處。

數百只銀色細針沒入地面,周邊的草葉焦黑成一片。

朝著他來也就算了,懷裏人那個男人也不打算放過嗎?

現在的儲燼寒只想殺人,將要傷害他懷裏人兒的男人碎屍萬段

那個追殺他一路的男人正是赫蓮融烈。

他雙目通紅、滿面淚痕、神色痛徹心扉,淒厲狠絕的聲音透骨的恨:“狗皇帝,我赫蓮一家滿門忠烈,親家軍為朝廷浴血殺敵開疆擴土,如若你想奪回赫蓮親軍兵權,我赫蓮融烈拱手相送,絕不眨一下眼睛,可你這個暴君,百萬雄師如今化為百萬枯骨。今日我栽倒在你手裏,要殺要刮悉聽尊便,但是倘若我們兄弟中有一人逃出生天,碧落黃泉,定於你不死不休!”

赫蓮家沒錯,卻不得不除,赫蓮融烈目前是沒什麽雄心壯志,難保以後,因為他不像師傅那般無欲無求,留著他早晚是個禍害。

上官丞相就是赫蓮融烈以後的翻版,他太了解他了。

他滅了赫蓮家也沒有沒錯,他來找身為帝王的自己報仇沒錯。

錯的是他太弱,不夠強大。

這個世道就是弱肉強食,不強大的人早晚會成為他人腹中的食物。

遠處的小東西呆楞楞的看著發生的一切,渾身僵直,險些暈過去。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嚇到了她,不過這也是一個好的例子,告訴那愛撒潑的小野貓,適當的違背他可以,如若過頭了,她的下場將會和赫蓮家一樣。

小東西也敏感的察覺到了,竟然腳底抹油——溜了!

沒膩的人,儲燼寒怎麽可能讓她逃掉。

勾起剛硬的唇角,游戲現在才開始!

番外,儲燼寒(五)

西樺宮,六年前凝貴妃居所。

自從凝貴妃逃離天靖後,皇貴妃曾住過的屋子就一直空著,所有人望眼欲穿的極力往上爬,今天他將這個宮殿送給了翎曦。

無意外,這個女人一入宮就在他的推波助瀾下成為了箭靶子,恨不得殺了她洩憤,他的芯兒則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靜心養胎。

憑什麽,憑什麽一個山村野姑入住西樺宮,享受貴妃的待遇,這麽多年她們仍原地踏步,淑妃在也忍不住了,叫了兩個要好的姐妹沖入西樺宮,決定給那個不知死活的丫頭點教訓,告訴她誰是後宮的主子,別以為‘得寵’就可以耀武揚威了。

一切都在儲燼寒的預料中,樂的坐在旁邊看熱鬧。

西樺宮內早已安排了無數的眼線,她的一舉一動他了如指掌。

消息接二連三的傳入禦書房。

沒想到的是,她應付的游刃有餘,討的淑妃找不到茬,心高氣傲的女人只能幹憋著,發不出脾氣。

身著淡綠色宮裝的小宮女瑟瑟發抖的跪在儲燼寒腳下,喏喏道:“瀾小主請皇上移駕西樺宮。”

勾了勾唇角,他笑了,笑上官翎曦終於忍不住請他幫忙。

有戲看,他當然不建議插一腳,興沖沖的走到西樺宮。

所有的興致都被水中那抹浮浮沈沈的紅衣身影打破了,儲燼寒的心霎時涼了半截,想也沒想快速飛掠過去,撈出渾身冰涼宛如一具死屍的女子。

活了二十多年,儲燼寒終於知道什麽叫害怕,看著那過於蒼白毫無生氣的小臉,他顫抖著手摸上脖頸的脈搏,雖然很微弱,還在跳動中,悄悄的松下一口氣,怒氣沖天的看著淑妃。

當時的他被焦急擾亂了心智,加上淑妃坦率的承認是自己推她下水,儲燼寒信以為真。

撇下所有人,心急火燎的抱著身體越來越涼的人兒回了寢宮。

床上的人只是受了點風寒,聰明如儲燼寒,越想當時的情況越不對,疑點太大。

翎曦的武功他是知道的,淑妃可不是什麽練家子,真真正正養在閨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怎麽可能會將世間少有的高手推入池塘,簡直匪夷所思。

將自己支過來,目的就是讓他看到落水的那一幕?

儲燼寒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床上熟睡的人兒一盆水潑醒,問問她是怎麽想的。

識相的,最好別對他說謊,否則就讓她嘗嘗刑部大牢的滋味。

她緩緩的閉上雙眼,在睜開:“皇上,你應該知道,事實並不是淑妃將我推入池塘,而是我自己跳下去的。”頓了一下,心悸有餘繼續說道:“沒想到池塘裏的水刺骨的涼,下次可不跳了。”

承認的到痛快,沒有一絲猶豫,難道自己不救她,她準備溺死在水裏?

想到這,儲燼寒在次暴怒:“為什麽跳下去。”

明眸帶著幾許幽怨,聲音清幽:“我知道淑妃今日為什麽會出現在西樺宮,也知道今日淑妃會來,明日德妃和惠妃也會來,所以,只能這麽做。”諷刺的勾了勾唇角:“怎麽,皇上心疼了?你最疼愛,最賢惠秀中的淑妃娘娘被陷害,被當槍靶子使。”

心中一震,儲燼寒無言以對。

這個女人一早就不願意待在宮墻中,是他強迫她來的,逼迫她為懷有龍嗣的芯兒擋風擋雨。

目前發生的一切,她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在這人吃人的後宮求得生存。

“淑妃由正一品降至正二品莊妃,禁足三個月。”

想也沒想,他直接說道。其實他當時根本就沒有懲治淑妃,說出這句話只是想安慰她,安危她的無奈,身不由己。鬼使神差的吻上略微泛白的唇,扭頭走出了西樺宮。

淑妃的事,他現在就去辦,不希望翎曦有一絲懷疑,疑惑。

西樺宮也被下了禁足令,儲燼寒的乳娘親自來教導翎曦宮裏的規矩,這麽做有兩個原因。

一,是因為他真的想保護現在無封銜的她。二,這樣芯兒會徹底被遺忘在角落。

對翎曦只是有些好感罷了,對芯兒,是愛著的。

一切都按著他指引的方向發展,她理所當然的坐上了那個高高在上的位子,成為了後宮中目前最尊貴的女人。

不否認,他小瞧了這個女人。

行事果斷決絕,即辣又狠,睿智頭腦總是能游刃有餘的應對接下來的危險,化解一次又一次的危機。

每每夜間留宿西樺宮,卻不曾碰過她,儲燼寒可以感覺到她的抵觸,熱臉哪有貼人冷屁股之理,二更一過他便去找芯兒,在心愛的女人那裏獲得溫純。

萱君止愛著芯兒的,儲燼寒知道,是芯兒執意嫁到靖宮。

夜裏,那個男人來訪,今夜是殺了他的最佳時機。只要殺了他,兆國必定會亂上一陣,也是減弱大兆雄厚基業的最佳時機。

只要殺了他,芯兒永遠都是自己的了。

順著血跡追到了西樺宮,他暗自期盼著翎曦會將受重傷的萱君止拿下,想要的結果沒等到,入目的卻是鮮血淋淋的一幕。

昔日華貴妖嬈的女子蒼白著臉倒在血泊之中,胳臂上猙獰的傷口鮮血如流水般噴灑而出,她氣息不穩,忽強忽弱,僅存的生命好似隨時會消逝掉。

最終還是被萱君止逃了。

鑒於翎曦的聰明狡詐,他曾暗自懷疑她是不是又在施什麽苦肉計,故意放走了萱君止,苦於沒有證據,而且胳臂上的傷口太過猙獰可怕,如果救治不及時,決會流血流死,實在不像自殘。

事情不了了之。

但是,她這段時間太過囂張跋扈,儲燼寒決定下個圈圈讓她往裏跳,殺殺她的銳氣。

於是,偌大的後宮再起風波。

皇貴妃有孕。

(正文+番外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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