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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獸王群,辦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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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拍大家夥猙獰可怕的大腦袋,翎曦雙手比比劃劃,嘴裏還不停的說著:“我要出去,送我回家……”

自己昏迷了多久,這裏是哪裏之類的問題,就算問了,蟒王也不會回答,就連這樣亂比劃,她都不確信兩條蛇能否聽得懂,可沒其他的辦法,出洞外看了下,此地比黑荒原還與世隔絕,四周都是高不見頂的陡壁,頭頂大霧彌漫,樹木竟然比黑大森林的還要粗大,各種奇花異草數不勝數,空氣潮濕且清潤,有著淡淡的奇異香味。

最主要的是這裏蟲蟻個頭同正常大小,野獸基本上都是王類型的,個頭大的驚的翎曦面部不斷抽筋。

詫異的是,這裏的野獸相當的熱愛‘和平’,只要不侵入它的領地,是不會主動攻擊的。

探查地形時,迎面撞上了白色黑紋大老虎,成年的老虎堪比一頭大黃牛,水藍色的大眼睛趕上個小型燈泡了,不管它外形有多麽漂亮,多麽華麗招人迷,絨毛多麽柔軟,翎曦不敢如摸蟒王般摸它的腦袋,當時嚇得腿都軟了。

回過身來就跑,結果又撞上了斑紋黑豹。

它正趴著曬太陽,毛皮在陽光下閃著瀲灩的光澤,風一吹泛起絲絲漣漪,明明是很隨意的動作,卻如同法國神士般慵懶而又高貴,翎曦懷疑它會不會變成個黑發英俊男子。

一圈內,遇到數頭曾經只在動物園內看到的野生動物,狐貍,熊,成雙成對的獅子,斑紋大黃虎,不住盤旋的老鷹,它們漂亮的就像藝術家最得意的作品般吸引人的眼球。

美麗的事物長有倒刺,不敢多做停留,飛一般跑回了洞內。

額頭溢出絲柱冷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脊背依靠著墻壁,大口大口喘著氣,那驚恐的模樣,好似剛到地獄走一圈回來似得,翎曦絲毫不懷疑,若是野魯們一擁而上,她連骨頭都不會剩下。

所以自行給它們安排了‘和平’二字。

最後迫不及持的想要離開這裏,她還沒那自信能和一堆野獸和平生活在一個地方。

她稀裏糊塗的亂比劃,蟒王二蛇明白了,帶著他出了巖洞。

七扭入歪的小路,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進入了冷風嗖嗖的洞穴,順著洞穴往上走,就在她以為自己會缺氧而死的時候,終幹看到了微弱的光線,出了山洞,入目的還是懸崖峭壁。

如法炮制,繼續進入另一個洞穴,在次出山洞,天已大黑。

雖然看不清眼前事物,依照著感覺,她知道此地正是黑大森林內部。

黑大森林中,夜間趕路是最不明智的舉動,漆黑中很難辨別方向,因為有二蟒帶路,她才敢大著膽子往前走。

天漸明,翎曦才知道自己不停不歇的走了一天一夜,此時已到了林子外圍。

與蟒王分別後,衣著破爛的她快速飛掠在林中,趕往郡城。

頓住腳步,藏身在樹幹後,翎曦瞇起了眼睛。

兩名身著黑衣的男子騎著高頭大馬飛奔在路上,此路是出黑大森林駛向中原四國的必經之路。

他們出去打算做些什麽,翎曦早有預料。

任他們如此猖狂,洩露消息,那還得了?恐怕兩個月後,七郡將會化為一片血池,被獨占,被踏平。

銀牙一咬,紅影翻轉,手持長劍如風般殺過去。

馬上的二人一驚,當看清來人,面目眼中閃爍著不敢置信,震驚,恐慌,最後是殺意,雙雙亮出冷兵器。

“哼,兩只臭蟲,老老實實過安穩日子也就罷了,非要自尋死路,本姑娘就成全你們。”輕蔑一笑,長劍如流光般刺向黑衣人脖頸。

黑衣人棄馬而逃,二人相互對視,點頭。

其中一人猛地甩馬鞭,逃命似的跑,另一人擋在翎曦身前,與之交手。

臉一沈,翎曦咬牙切齒,與自動留下來送命的人大打出手。

解決掉眼前這個,那個已經跑得無影無蹤。

翻身上馬,夾緊馬肚,猛地拍上馬屁股:“架——!”!

清晨露水打濕了地面,印出了馬蹄印,熟練的騎馬術,尾隨著腳印一路狂追,漸漸地,聽到幾百米處傳來馬蹄急促奔跑的聲音。

舒口氣,勾勾紅唇,足尖輕踏馬背,飛身而起,踩著枝幹飛掠而去。

兩個人的運氣不好,被恰巧走出林子的她撞上了,或者說陷害她的幕後主使者好運到頭了,連消息都沒送出去,就死在了郡城內。

眼瞅翎曦追上來,黑衣人一臉的驚懼,不得不拐入林子深處另尋生路。

樹木交錯的茂林,雜草重生,若是真被他甩開,可就難尋了。

熟悉的嘶嘶聲傳來,,緊接著就是攀爬的聲音,翎曦眼睛一亮,感情兩只大蛇還沒走呢。

緊接著就是馬兒的嘶鳴聲,以及男子的回天慘叫。

等她趕到的時候,馬匹已經被雌蛇吞進肚子,黑衣人僅剩下一顆頭顱露在雌蛇嘴外,他不停的掙紮著,發現翎曦的到來,虛弱的喊著:“救我,救救我,我什麽都交代,什麽都說,救我…………”

“吃了他!”翎曦話音剛落,男子便被吞進了蛇腹。

背信棄義的人,她不敢用也用不起,天知道會不會在背後咬自己一口,得不償失,況且她已知道幕後的主使者是誰,他們通信的主子又是誰,沒必要多此一舉。

兩條蟒王朋友趕了一天的路,是該補充補充體力了。

蟒蛇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翎曦,又過來和她纏纏綿綿。

習慣性的摸摸它們的頭顱:“謝了啦,我還有事要回了,有緣再見。”

快馬加鞭趕回郡城。

守城的兵衛頭上和右胳臂都綁有白布條,神情悲切。看到她,所有的悲切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如見了鬼般站在原地直打顫,哆哆嗦嗦地說不出話來,更有甚者膝蓋一軟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嘴巴一張一合。

挑挑眉毛,坐在馬上的翎曦相當不喜歡這種禮遇,好像她是什麽恐怖的怪物般,或者說他們在拜祭什麽東西一樣。

斟酌著語句:“你們……”

一名外貌樸實的少年哇哇大哭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好不傷心,過來抱住馬腿:“大小姐,嗚嗚……小姐……”

生平最看不慣大老爺們哭,翎曦雞皮疙瘩掉一地:“有什麽話起來說,男子漢哭什麽哭。”

少年不哭還好,一哭,守門的兵衛們齊刷刷的跪地不起,各個都在抹眼淚。

兩個字蹦出腦海,感覺他們像是在……

‘哭喪’

而且那個被哭的人竟然是自己,一股陰風從墳頭飛過,吹的她渾身涼嗖嗖的,頭皮發麻,一張美麗的臉白了黑,黑了白,表皮下的肌肉不斷抖動。

“別哭了!”一聲爆吼。

數十名大老爺們終幹停止了哭聲,腫著眼睛眼巴巴的看著她。

滿頭黑線,就差烏鴉飛過……

深呼吸一口氣,翎曦盡量使自己聲音保持平穩:“城裏發生了什麽事,你們一個個是怎麽了?”

樸實的少年兵衛用袖子擦了擦鼻涕淚,大聲喊道:“大小姐,您是回見我們最後一面的嗎?”

“啥?”最後一面?

“小姐,柳公子已經抓到了暗害您的仇人,到時候兄弟們一人剜他一刀,為您報血仇,活刮了他。”其他兵衛的聲音。

“報仇?”翎曦瞪眼。

“對,為您報仇……”

“砍下他的頭顱,祭奠您的在天之靈。”

風中亂搖,頭暈目眩,聽到這裏,翎曦總算知道他們為什麽會如此反常了,頭頂上和胳臂上的白布是為誰而戴,喪是為誰而哭,最重要的是她才發現城門口掛了一排的白燈籠,各個寫了個‘喪’字。

感情郡裏的人當她死了,回來的是冤死鬼,來見家人最後一面。

額頭青筋暴跳,緊咬銀牙,拳頭緊了又緊。

是誰TMD到處造謠說自己嗝屁了?

就連喪事都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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