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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現實品,今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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絞盡腦計想了半天,翎曦還真不知道蝙蝠肉有什麽食用價值,看來只有胡編亂造,葡萄酒的營養價值從她口中說出他們都不信,也沒必要什麽都說實話,劉錚全會當她在放屁。

心思千百回轉,面上不動聲色,尋找說辭。

溫雅男子眼露精光好似看出了翎曦的困惑,拉開折扇搖了搖,指著地上跑的不帶皮毛的菜品問道:“肉絲鮮嫩,豆粒配料,不知這盤菜是何物燜制而成。”

他問的正是劉錚最先入口的菜,眼底還夾帶著絲絲戲謔的笑意。

劉錚擰著眉毛,顯然很在意自己吃了什麽。

面色一滯,男子有意為她解圍,翎曦錯愕了一番,馬上恢覆常態,微微一笑,素手擊掌:“來人,將今天備的第二份材料全都端上來吧。”

幾名丫鬟聞聲再次手捧玉盤,井然有序的邁著小步子進入包間,排成個一字。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游的,地上長的全都端了上來,什麽烏龜,蚯蚓,無毒蛇,螞蚱,奄奄一息的無毛老鼠幼崽。

直將屋裏人看的目瞪口呆,不少隨從暗自慶幸自己沒吃那些奇怪的東西。

桌上的幾人臉色越來越黑,劉錚顯然知道自己吃了什麽,盯著那盤還在來回翻滾的蚯蚓,怒氣呼之而出,恨不得把翎曦這個罪魁禍首一刀砍了。

遇到這個女人三次,第一次被她赤裸丟到赫蓮融烈房內,第二次相府後山大打出手,今日是第三次,次次被要弄,堂堂南朝太子顏面何存?

只有一個怪胎從容而優雅,興致盎然的抿著茶水,搖搖扇子,正是幫翎曦解圍的儒雅男子,南朝五王爺。

事實就是如此,到豬圈旁邊還能吃得下去豬肉,那才是怪事,她就是有意的,誰讓這小子跑來找她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奉還,向來是她的作風。

這些小手段也就蒙騙沒見過世面的古人,若是到了現代,這桌子席面常見,吃的人還不在少數。

想到這,翎曦不禁暗嘆了聲可惜,時間夠用,她一準去抓百十只蒼蠅回來養殖幼蛆,那小東西高蛋白,營養價值不言而喻,可做藥引,也不知道這幫人吃了會是什麽反應,沒看到真是太過可惜。

發現眾人還在楞神,翎曦笑著咳嗽兩聲:“瀾某做事向來光明磊落,想請幾位做個見證,小店呈上的哪個不符含標準。”

輕笑聲傳來,溫雅男子合上折扇,夾起了根蚯蚓放在嘴裏咀嚼,還不忘了報菜名:“清燜蚯蚓幹!”

喝了一口湯:“幼鼠湯!”

夾了一塊蛇肉:“辣炒蛇肉!”

“咦——”笑吟吟的看了翎曦一眼:“這餃子味道倒是獨特,不知是什麽材料制成的?”

男子從容優雅的樣子看的翎曦一楞一楞的,包間裏的其他人則瞪大了眼晴,連連作嘔。

一名靈巧的丫鬟端著玉盤向前邁了一步,微微欠身,低下頭顱。

翎曦微笑,躬身回道:“此為四喜蒸餃!”

貌美妖嬈的女子撫著胸口,有些驚慌:“用何餡料?”

“紫河車!”俊美的面容雀躍不已,因為這一盤子餃子所剩無幾,剛好是她最想答覆的問題。

劉錚挑眉:“畜生的?”

翎曦笑的深遽,戲謔的看著臉色焦黑的太子爺:“前些日子對街當鋪的老板娘生了一對龍鳳胎,還是人的最為滋補,諸位還是多吃些好!”

話音剛落,就連風輕雲淡的溫雅男子也不禁綠了臉。

珠兒直接彎身作嘔,俏臉漲成豬肝色。

“哈哈……!”坐在四層閣樓內,翎曦笑彎了腰,這幾日被萱君止折騰壞了,好久沒這麽痛快。想到劉錚那張要吃人的臉,真是解氣。

“小姐,足足有一萬兩,一萬兩……”月人屁顛屁顛的跑進來,眉開眼笑。

“嘖嘖!”眨巴眨巴眼晴,感嘆:“太子爺就是有錢。”

“小姐,這桌席面算是露出去了,前些日子的訂單全都取消了。”月人不免有些失望。

“不也白嫌了幾萬兩定金嗎?這桌菜推出去,一桌一萬兩,由廚房的張大掌勺。”她早就料到那幫人會退桌,天下間有幾個人敢吃這東西。

“也有不知死活想來嘗嘗鮮的。”

搖搖頭,看來她還是小瞧這幫古人了。

“月人,你去王顧然王大人府上走一趟。”從後架上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放到桌子上:“多餘的話不要說,祝他和葉茹小姐百年好合,這是賀禮。”

“哦——!”捧著盒子,月人撇撒嘴:“小姐還沒送過月人禮物呢。”

額頭上出現一排黑線,死丫頭:“等你和冰河成親,小姐我準備比公主出嫁還豐厚的嫁妝,把你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我,我……”俏臉通紅,跺跺腳跑了。

把玩著毛筆,微微一笑,女大不中留,前幾年還信誓旦旦一輩子不嫁,這兩個月和人好上了。

詭異的寂靜,空氣凝結。

翎曦瞇了瞇眼晴,暗叫不好,還未等翻身躲開,脖頸後便被突然伸出的大手掐住。

聞到熟悉的龍涎香味,翎曦倒抽一口冷氣,緩緩閉上雙眼,該來的早晚會來,沒想到再次相遇竟會在這裏。

身體落入偉岸結實的胸膛上,男子滾燙的體溫好似要將她融化掉。

僵直的身體逐漸放軟,順著他的手勁後靠。

房內靜得可怕,只有兩個人粗細不一的喘息聲。

張狂而低沈的笑聲率先打破寧靜,翎曦聽出來了他極力隱忍著的怒氣,驚得她冷汗淋淋。

“愛妃,讓朕好找,沒想到竟然跑到這來成為了大兆皇朝儒商,看來是朕一直小瞧了你,更沒想到的是給朕戴了‘綠帽子’,你說朕該怎麽懲罰你?”

禁錮的懷抱越來越緊,述說著他如野獸般的霸道掠奪,翎曦感覺自己似乎快要被他勒死了。

向來倔脾氣的她卻容忍不了話中的侮辱,強忍住窒息的感覺,咬牙切齒回道:“綠帽子?皇上說笑了,曾經的皇貴妃,昨日的棄婦,現在的上官翎曦不過是一介商人。”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出逃,頂捶朕,你可知罪。”一遇到翎曦,儲燼寒多年的涵養全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隱忍的怒氣如山洪般爆發出來,活像捉奸在床的妒夫。

“我膽子大不大皇上不是早就領教過了嗎?早在兩年前上官一家被問斬,我就是一個落網的逃犯,隨時顧忌著這條小命,在刀口上打爬了多少回,能活到今天算是個奇跡,還會怕嗎。”

一臉嘲諷,這不是天靖皇宮,而是大兆帝都,她的身份是皇朝儒商,現在的翎曦根本就不用顧忌太多,才不怕他。

“你……”儲燼寒快被氣爆了,萬萬沒想到兩年前在他面前收爪的小貓味,如今變成了小野貓。

用力掙開他的禁錮,緩緩吐出一口氣:“皇上若是沒其他的事就請回吧,您的賢妃娘娘可不是一介民女惹得起的,我還想過兩年清靜日子,懶得再去玩鬥雞的把戲。”

男子一楞,悠悠笑了:“你在吃醋?”

氣的翻白眼,翎曦無語了,這家夥怎麽還改不了自戀的臭毛病,敢情天下女人都應該為他瘋狂,吃他的醋,和他的一堆大小老婆鬥得死去活來。

“皇上特意跑來興師問罪,難道不是打翻了醋壇子。”沒好氣的說道。

“跟朕回天靖,朕可以既往不咎,你依舊是萬人之上的皇貴妃。”抓起纖細的皓腕,似乎要將它捏碎。

“誰要當天天到處播種野馬的妻子,我可沒興趣和你大小老婆分享你那點龍精,又臟又惡心,快滾出去。”咬牙大怒,用力踢向男子的兩腿間。

儲燼寒沒想到這丫頭說風就是雨,險險的側過身,才保住國家傳宗接代的命脈。

臉色焦黑,怒吼:“又臟又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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