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1章 千裏駒 播種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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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君止是不受宅院裏人待見的,自從冰河和翎曦出現後,孩子們眼觀鼻,鼻觀心,都明白倆個大哥哥不喜歡那個白衣哥哥,自然不會在與他親近,這些小包子早已被翎曦和四劍客查毒到深入骨髓了,為了討好他們幾人,什麽事都能幹出來,更別提一個剛見過一次的白衣男了。

翎曦一張英艷的臉上掛滿了笑容,眉眼間夾帶著些許戲謔,連連嘆息,真沒白疼這幫小豆丁們,知道什麽該有所為,有所不為。

冰河別看他平時騷悶的不做聲,人卻精明的很,翎曦在商場上的事全都知道,自然也知道飯桌上這個不受歡迎的人是誰,可惜人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好得罪,否則以冰河的個性早就大打出手了。

飯桌上的氣氛越來越詭異,聰明的小包子們把頭埋低低的,快速扒拉著白米飯,最後一起放下碗筷相互使個眼色,燦燦笑道:“哥哥,我們吃飽了。

妮兒抹抹嘴上的飯粒:“那個,妮兒去讀書。”

“我和妮兒一起去念書……”

“狗兒去練武……”

十幾個小包子們一哄而散,那倉惶逃跑的模樣就像身後跟著一只兇惡的大老虎般。

旁邊伺候的幾個丫鬟如同大赦,眼尖的跟著小包子們跑出廳堂,不再逼留。

屋裏的三人都是習武之人,耳聰目明,門外此起彼伏的吐氣聲自然沒逃過他們的耳朵,空曠的大廳內氣氛更加的詭異。

萱君止越來越黑的臉,翎曦渾身一個激靈,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並且迅速擴大,立馬收起幸災樂禍的表情。

放下碗筷,冰河皺了皺眉頭,竟然轉身走了……

瞪大雙眼,翎曦就差破口大罵了,真**的沒良心,全跑了,她這一家之主怎麽會當的這麽失敗,每次遇到火坑自己就是那倒黴的墊背,沒人拉她一把。

此時空曠的大廳裏就剩下他們兩個人,翎曦突感一股陰風吹進脊背,涼颼颼的,燦燦轉過頭,傻傻的笑起來,那笑容要多蠢就有多蠢。

男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一臉的玩味。

在人們心目中帥氣的翎曦正在吞著口水,小心的伸出手:“嗨,需要添飯嗎?我來幫你。”

笑容越來越深,回答的很幹脆:“不必了。”

再次吞吞口水:“喝水嗎?”

“我不渴。”

“那,你要什麽……?”癟著嘴,縮縮腦袋。

漆黑的眼底風起雲湧,面上卻暖如三月春風。

恐怖的表情,她都快哭了,也在恨自己太沒出息,人家不過冷個臉而已,她就嚇得如同老鼠見了貓,大大的膽縮成了小蛇膽。

輕輕勾起‘小老鼠’的下巴,俊美儒雅的面紮慢慢貼上來,男子瞇起了眼睛,溫熱的鼻息吐在她的耳畔,清雅的聲音吐出惡魔般的話語:“如果朕沒記錯,九年前你曾偷偷爬上朕的龍床,今日我們把當年該做的事做完,如何?”

鳳眸越睜越大,翎曦欲哭無淚,無語問蒼天,那不是她好不,真正爬龍床的小妮子早就投奔她娘親去了,本小姐可是無辜的。

況且腹黑男說的話可帶著大大的陷阱,他沒有說我,改用的是朕,如果真讓被他做了那事,她可就不是單單皇商那麽簡單了,分明就是要把她扔進後宮裏,和他的妃子鬥個你死我活,他在無聊時能看看熱鬧。

真是可惡又可恨,說話還帶玩陷阱的。

例嘴幹笑兩聲,雙手護在胸前:“那個,那個,當年我才八歲,小毛孩子不懂事,況且您都一腳將我‘踢’了下去,在床上躺了十多天,該罰的也罰了,該懲治的一個沒落下,皇上是不是該消消氣了。”

翎曦這個太極打的相當不錯,特意在‘踢’字加重了音,還給了他一個不要上床的臺階,面前這個皇帝太愛面子,哪有女人會拒絕他,不委婉點回絕他定會大發雷霆。話裏話外的意思是說,他當時已經懲罰過她了,您火是不是該滅了,自己都了認錯,別再拿那麽久遠的事情開玩笑了。

二人都明白,這並非開玩笑,萱君止是來真的。

男子眼底閃過絲異樣的光彩,**的鼻尖輕輕嗅著雪白的脖頸,低沈略帶動情的聲音蠱惑著她的耳膜:“那時候翎兒還小,現在的翎兒長大了……”

渾身一顫,翎曦倒抽一口冷氣,丫的,這個男人太會**了,現在她算明白為什麽當時的小翎曦爬他床了,自己都忍不住了。

可她不能對不起流之。

“皇上您大人有大量,帝王肚裏能撐龍舟,那時候翎兒真不是故意冒犯您的,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會那麽做了。”欲訴無門,當皇上的咋都這麽無賴呢。

“再也不會?”臉上泛起絲絲漣漪,平靜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頭昏腦脹的翎曦忽略掉了萱君止的異賞,小雞啄米似得不停點頭:“不會了,真的不會了……”

募地,男子站起身來猛地將近在咫尺的身子按倒在地面上,聲音清冷:“你在拒絕朕?”

渾身一僵,知道這個脾氣古怪的男人又生氣了,也不忍讓了,心一橫,挑著柳眉:“好馬不吃回頭草,天涯到處都是草。”

話音剛落,男子冰冷的面容瞬間暖如初春,深幽的眼神閃過絲絲明了,好似終於解開了多日的心結般喃喃低語:“好詞,好馬。”緩緩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依舊躺在地上的女子:“不過是一顆被棄下的小草罷了,為何要轉過馬首,為何?”

哈哈一笑,心情愉悅的走出大廳,消失在庭院內。

揉揉被摔疼的**,翎曦憤怒的對外面伸伸舌頭:“和儲燼寒一樣的自戀,認為自己是那匹千裏駒,卻不知道你們就是到處播種的種馬,被記仇吃過留下的野草,姑奶奶才不稀罕呢。”

伸個懶腰,拋開不悅,如此一來萱君止不會再來找她,他們之間的戰爭又回到了**,柳煙快回來了,必須想個辦法將這些孩子們悄悄送出去,身邊不能在留下軟肋。

轉身坐到椅子上繼續吃午飯,某人走了,某人胃口大開。

十幾個小包子躲在門口探頭探腦,輕輕吐了口氣,互相使個眼色:“那個白衣惡魔走了……他們可以繼續回來吃飯了。”

老鼠般的身影魚貫而入,探頭探腦的邁著小步子,小心翼翼的坐在椅子上觀察翎曦的表情,抓起筷子。

鳳目怒瞪,啪地一聲放下筷子。

小包子們一個激靈,齊刷刷的站成一排,攥著衣角,滿臉委屈。

“還委屈了,你們這群小沒良心的,看到哥哥遇難竟然一個接著一個跑了,今天誰都不準吃飯。”

翎曦啊,翎曦,你活的夠失敗,真是狐假虎威,老虎一走,病貓長能耐了。

病貓始終能捉住小老鼠,幾個小包子縮縮腦袋唯唯是諾:“大哥哥,我們錯了……”

蠻腰一掐,橫眉怒眼:“知道錯了就給我圍著院子跑上三十圈,誰敢偷懶,就不準他吃晚飯。”

“啊——!”霎時間包子們哀天怨地,嘰裏呱啦的慘叫。

瞇了瞇眼睛:“四十圈……”

“大哥哥……”可憐兮兮的聲音。

殷紅的薄唇勾起邪惡的笑容:“五十圈……”

唯恐圈數在增加,包子們不敢在有怨言,一溜煙消失在大廳內,圍著院子哭天喊地的跑起來。

看著汗流浹背的的小包子們,翎曦長長吐出一口氣,心情霎時愉悅暢快,爽的不得了。

可憐的孩兒們被當成了出氣筒,替那拍拍**走人的皇帝受罰,受盡翎曦的折磨。

夕陽西下,一群蹦蹦跑跑的小包子們仍在運動著。

沒心沒肺的翎曦一直在品著茶水,看著戲。

真是一群悲哀的孩兒們。

每次翎曦一回來,便是他們悲慘日子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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