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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有種你朝這兒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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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有種你朝這兒咬

某高檔的情娛會所,此時李凱樂正在某個Omega身上玩得正嗨。

電話聲響起的突然。

李凱樂為自己的弟弟設置了專屬鈴聲,聽到是親弟弟的來電,他並不敢懈怠,畢竟李子沫現在可是顧總夫人,和以往的身份不可同日而語。

剛接起電話,那邊就傳來李子沫嚴肅的聲音,“李凱樂,我問你個事,你必須如實回答我。”

“四個月前,湯爺爺生日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進過我的房間..”李子沫咬咬牙,從唇縫間吐出:“你是不是還..還碰我了?”

李凱樂正鬼迷日眼著,聽到李子沫的問話,懶散的神色頓時消失無蹤。

他手忙腳亂地將Omega趕出了房間,平覆了呼吸,“你...你怎麽會知道..”

那晚游輪上的監控他全都處理過了,按理說不會有人發現的..

李凱樂那天晚上確實喝得有點多,他頭暈眼花的也不知進了誰的房間,恰巧床上還躺著個熟睡的Omega。

李凱樂從不是對下半身負責的人,於是他順帶的借著酒勁對床上的人直接來了一發。

身體裏的濁欲排解出去,他的醉酒才跟著醒了大半,他這才發現床上躺著的omega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親弟弟..

李凱樂嚇得奪門而逃..

正當他一籌莫展之際,恰巧碰上了顧亦銘。

向來冰冷難以接近的顧大少爺竟也會爛醉如泥地躺在游輪甲板上。

換平常李凱樂是絕不敢把註意打到顧大少爺的身上的,可顧亦銘那晚興許是遇到什麽傷心事了。

眼角掛著透明的水漬,海風將他的高大的身影描摹地渺小,他的嘴裏不斷嘟噥著“為什麽”,眉眼精致又脆弱..

像一個普通人..

李凱樂膽子這才大了起來,他眼珠一轉,心裏立刻有了主意。

“我那天酒喝多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聽到李凱樂的話,李子沫雙眼一抹黑,差點暈了過去,“李凱樂..你混蛋!你..你害死我了!”

。分界。

許是這兩天李子沫不在別墅,又或許是眼看著顧亦銘為許苑安排的引產手術期限將至。

顧亦銘頻繁地出沒於地下室。

自從那天過後,許苑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他呆呆地蹲在角落,不說話,不哭也不鬧,面無表情的就像一個木頭人。

“你看看你,又餿又臭的..”顧亦銘掩著鼻,黑皮鞋嫌棄地撥弄著許苑的身體。

明明是他自己把許苑關在地下室,不讓人見光,地下室連個洗澡的地方都沒有,他現在卻又嫌小家夥捂臭了..

許苑眼神空落落的,他所有的情緒在經久的黑暗裏像被抽空了,失去了感官的能力似的,明明那傷口還新鮮猙獰,可作用在他的身上硬是變成了深入體表的經年陳瘡。

只有顧亦銘靠近他的時候,許苑的表情才有了變化。

少年對顧亦銘的觸碰反應很大,像受盡了折磨而突然想起來魚死網破的小獸,他張開嘴,不顧一切地去咬顧亦銘..

上牙碰撞下齒發出清脆的聲響。

幸好顧亦銘的反應足夠快,不然就憑許苑這齜牙咧嘴的樣子,高低得從他的腿上咬下一塊肉來..

“你是不是瘋了!”顧亦銘蹲下身一把捏住許苑的臉頰,眉眼漆黑到化不開,“你到底想幹什麽?”

許苑睜著一雙潮濕的眸子,那雙貓兒一般只適合撒嬌的眼眸不知什麽時候淌幹了瀲灩愛意,猶如幹涸的泉眼,黑漆漆的頂著兩個窟窿。

他倔強著,一句話也不願意同顧亦銘說。

熟悉的絞痛再一次霸占住顧亦銘的心臟,道不明說不清,惹得他心煩意亂,他狠狠掐住手心,將這股不被他控制的情緒壓下去。

他湊近緊緊抿著唇的許苑,將後頸的腺體送到了少年的面前。

就連顧亦銘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試探誰的底線,他指著自己的腺體,“你不是想咬我?有種你朝這兒咬。”

頂級Alpha的腺體珍稀程度好比動物中的大熊貓,除了數量的稀少,更是因為腺體的周圍布滿了神經中樞,控制著頂級Alpha的信息素和發情期,和大腦同時支配著身體的活動..

這裏一旦受傷,極有可能會致癱..

顧亦銘篤定,許苑不敢,也不會舍得。

...

腦袋上的呼吸靜止了許久,極輕柔地掃在顧亦銘的脖頸上,顧亦銘掩飾不住的得意...

然而下一秒,尖銳的犬齒就咬破了毫無防備的腺體,狠狠刺進肉裏,頂級Alpha濃郁的信息素隨著血液汩汩而出。

男人的信息素盛大,像在經歷了一場生靈塗炭的海嘯..

“松口!”

溫熱的血液從後頸流進鎖骨,少年卻像是從男人的血液裏找到了快感,嬌軟的小身子在他的懷裏打著顫,低著聲哢哢哢地笑出聲音..

顧亦銘一把推開許苑。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臟兮兮的小瘸子,許苑坐在地上,張著嘴無聲的笑,雪白的牙齒被男人血沫糊滿,混合晶瑩的唾沫絲從嘴角蜿蜒而下..

像飽食了血液的吸血鬼,骨子裏都透露著一種癲狂..

顧亦銘聽到自己的聲音,聚成一團飄在半空,隨時可能上天入地,“你他媽想要我的命?”

許苑仍然不說話,有如被迫戒毒的重癮患者再次吸食到毒/品,滿臉只有暢快..

“我看你是在找死!”顧亦銘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是我的錯嗎?你到底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你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明明是顧亦銘親手殺死了過去了許苑,卻還在質問,他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親手磨光許苑的愛意,打碎他的驕傲,就連少年那點用來自我保護的逆骨,也被他掏出來碾碎,揮灑成粉末。

顧亦銘將許苑直接從地上拎了起來,他嘴上說著許苑太臟了要帶他洗洗,卻沒有真的將人帶進淋浴室,而是把人拎出地下室,穿過冗長的院子,直奔別墅最後面的涮洗室...

此時已是夏末,月亮圓盤似的高高掛在半空,夜晚的海風吹散白日的熱,像圈禁在海岸線的孤獨行者..

顧亦銘舉著一盆冷水從上而下將許苑澆了個透,“知道錯了嗎?”

水珠洇濕少年的漆黑的發,沾滿黑泥的身子被涼水沖洗幹凈,搖曳的燈光下,少年戰栗的身子白的晃眼,像粼粼波動的水面突然跳出的魚..

許苑透過高窗呆楞楞地看著的月亮,嘴唇闔動了幾下,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有沒有發出聲音。

月亮很圓。

十五了啊..

顧亦銘似乎是被許苑這游離於正常範疇之外的樣子激怒了,他直接操起洗手臺上的鋼絲清潔球,把人當成生銹的鍋碗刷了起來..

少年細皮嫩肉的,只一下就刷出了血絲,顧亦銘卻沒有收手的意思,血絲蔓延成血塊,直到..像被揭了層皮..

夜是寒的,許苑卻疼出的一身汗又一身汗的出,他腦袋垂得低,眼淚潸潸而下滴,落到布滿血絲的大腿上,像火星掉進肉裏..

無數火熱的蟻在他的身上噬咬..

到底是沒忍住疼,少年腿一軟,魚一般從顧亦銘的手中滑落..

“疼..好疼..”他牙齒打著顫,叫得淒慘。

鋼絲球上沾著紅通通的肉沫,分不清那是血液還是皮肉組織...

男人長指一曲,裹著油膩和肉沫的鋼絲球被他硬生生塞進許苑的嘴巴裏,“現在知道疼了?那你知道你咬開我腺體的時候我有多疼嗎?”

“許苑,你真狠心!”

許苑嗚嗚著,油膩的血腥味抵著他的喉嚨,想要嘔吐又被那酸腥堵了回頭,

他哭的像快淚腺幹涸,皎白的燈光和他睫毛上的眼淚混為一體,像落了一層六月的飛霜..

他跪下軟趴趴的身子,拼命朝男人作揖:他不敢了..他再也不敢了..

“現在知道裝可憐了...”男人歪著腦袋,腺體上的血液幹涸成暗紅色,配上那張濃顏式的臉,讓他看上去善惡難辨..

顧亦銘滿意許苑吃痛的樣子,似乎終於從少年的身上感受到了溫熱的血肉和鮮活的脈搏..

他呼出濁氣,將人摁在墻面上,直接在盥洗室要了許苑一次..

受了疼和屈辱的身子更加緊繃...

他靠在少年細瘦的後背上感嘆,管他什麽情緒和反抗,有這隨時能用的小身子不就夠了..

許苑猶如被扒了一層皮,每一次皮膚的觸碰都讓他疼得幾乎要死過去,男人卻看上去十分興奮,每一次都像要把許苑的靈魂撞擊出體外..

許苑用手肘撐著墻壁,竭力不讓小腹受到撞擊..

他陷阱一片漆黑的虛妄裏,他被現實壓垮了脊梁骨,他的愛意付諸流水,他用他細瘦的身體照單全收男人的怒氣與折磨..

他本能地想要沈沒再沈沒..

可是寶寶,你要怎麽辦啊?

許苑仰起頭,卻怎麽也看不清頭頂的月亮了.

沒人能告訴他怎麽辦..

他的人生被命運的泥石流沖垮,再也走不到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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