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拿出去

關燈
第50章 拿出去

聽到顧亦銘的動靜,張媽連忙擦著圍裙走了過來。

她警惕地看了看二樓的主臥,房門關得緊緊的,李子沫應該還沒起床。

她這才敢小聲問顧亦銘:“先生,小公子吃了嗎?”

許苑被關在地下室的事情只有張媽知道,她在顧家幹了三十年,顧亦銘和許苑都是她看著長大的,就跟她身上掉下的肉沒什麽倆樣。

張媽將空空如也的粥碗拿在手裏,轉身時忍不住紅了眼。

她顧不上一旁還冷著臉的顧亦銘,心疼得直嘆氣:“已經是給他挑的最大的碗了...怕是早就已餓壞了..”

顧亦銘石雕一樣坐在餐椅上,看樣子並沒聽張媽在說什麽,他目光沈沈的也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麽..

“嗯..哥哥怎麽起得這麽早?”李子沫穿著真絲睡衣,揉著眼睛從樓下走了下來.

Omega被顧亦銘養得好,白白軟軟的,信息素也是甜甜的奶香味..

相比於地下室那個臟兮兮的小瘸子,李子沫簡直是壓倒性的勝利。

直到看到自己的Omega,顧亦銘臉色這才有所緩和,他溫聲道:“過來..”

他伸手將人接進懷裏,也不顧一旁的傭人,把人放在自己的腿上。

李子沫簡直是受寵若驚,顧亦銘向來註重餐桌禮儀,從不會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李子沫巴不得當眾秀恩愛,好彰顯他的家庭地位..

他趁機蹭了蹭顧亦銘的肩膀,下巴討好地倚在男人的肩膀上。

顧亦銘生了一張被上帝偏愛的臉,他的好看介於英氣和俊俏之間,輪廓鋒利地逼人,濃顏式的眉眼又自帶深情,哪怕從李子沫的魔鬼角度來看,也能輕易地讓他屏息。

Omega夠著男人的脖子,膽大包天地想去吻男人的唇..

李子沫乖順主動樣子讓顧亦銘滿意。

還是他的Omega好,幹凈乖巧,滿心滿眼只有他一個,更不會跑外面惹得一身騷..

放著好好的明珠不要,他為什麽非得去撿那顆石子。

方才在地下室正興起時被許苑不識相地打斷了,顧亦銘本就心裏藏著一口濁氣,亟待發洩..

男人溫熱的呼吸錯落過Omega的鼻尖,落在柔軟的唇上,眼看著就要打開唇去勾纏omega迫不及待伸出的舌...

李子沫突然緊張地“呀”了一聲。

猩紅的鮮血糊了他一手,他的視線落在顧亦銘的脖頸上,“哥哥,你怎麽受傷了?”

只見男人青筋暴起的脖頸上,赫然猙獰著一個極深的牙印,不斷滲出的血珠將他的襯衫洇出一片血紅..

顧亦銘摸了摸脖頸上許苑的“傑作”,跟著摸到了一手的血。

後知後覺地感到了疼。

下口真重,簡直像是要從他的脖子上撕下一塊肉來。

顧亦銘自是不能和李子沫說實話,他將omega拉離自己的懷抱,含糊道:“不小心撞了,我去處理一下。”

看著顧亦銘背影,李子沫滿臉緊張關心的神色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牙印的位置親昵而又隱蔽。

李子沫看著自己小腿上褪色到只剩一層淡粉色的傷疤..

若不是許苑也曾親“口”在他的腿上留下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他差點以為顧亦銘是背著他偷腥去了..

原來不是偷腥,而是吃回頭草。

牙印淩晨的時候還沒有,一大早就出現了,看樣子,回頭草已經變成了窩邊草..

李子沫咬著後槽牙,漂亮的眼睛裏閃過幽怨和惡毒。

許苑,這一次,絕對不會放過你..

...

次日上午,給許苑送完早飯以後,顧亦銘就陪著他的Omega去醫院做四維產檢了,過了下午倆人都沒有回來。

就這麽一直到晚上,見大門始終沒有動靜,張媽開始坐不住了。

地下室還關著許苑,這要是一直不回來,小公子豈不是要一直餓著肚子..

張媽實在不忍心許苑餓肚子,私自做了飯,偷偷給許苑送了過去。

地下室常年堆著舊物,鮮少有人打掃。

盡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張媽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

她忍不住鼻酸,再怎麽說許小公子也是人啊..

住在地下室也就算了,怎麽連一件好衣服都不給人穿?

那個小月亮一般一塵不染的小公子蝸牛一般縮在漆黑的墻角,身體幾乎要和墻面融為一體,身上的衣服左一塊又一塊,像被刮走了鱗片的魚..

柵欄門的鑰匙在顧亦銘手上,張媽進不去,她只能隔著柵欄喊許苑:“小公子,醒醒,吃飯了..”

一連喊了好幾聲,墻角的人才有了動靜。

許苑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顧亦銘把他關在這裏,除了給他吃上一口飯,其他什麽都是不管不顧的狀態,以至於許苑的高燒一直沒退,嘴唇裂了口,嗓子裏像塞了一團火把..

看到門外站著的是張媽,許苑有一瞬間的恍惚,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顧家所有的人都對他很好,其中最疼他的就屬張媽了。

“吃飯了。”見少年怔楞著,張媽一樣一樣將菜往柵欄裏面推,“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竹筍肉片,還有魚頭豆腐,糖醋小排..”

竟不是夢,許苑心裏頓時像爬上了無數的小螞蟻,心臟酸麻成一片。

自從入獄後,他就再也沒有吃過一頓像樣的飯菜,他遭受了太多的惡意和折磨,這種人間煙火一般的平凡和溫暖,對他來說,竟已是恍如隔世。

許苑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柵欄門前,飯菜香的香味在鼻尖四溢,他真的好久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飯菜了..

少年大口大口吃著飯菜,咀嚼的聲音依然是有教養到幾乎聽不見。

“慢點別噎著..喝點湯..”

許苑現在一個人要吃兩個人的飯,加上午飯沒吃,他很快吃光了全部,連湯都不剩一口。

填滿了肚子,少年像是又恢覆了幾分過去的小性子,他擠出甜甜的小梨渦,聲音又軟又糯:“張媽真好吃..”

“小公子..你的腿..”

張媽從剛才就註意到許苑怪異的走路姿勢了,這麽貼近一看,她看清了許苑的殘腿,竟像是被誰活活的挖去一塊..

怎麽腿也這樣了..小公子打小就身嬌體貴..他那麽怕疼的一個人..

“疼嗎?”

“不要緊的..”許苑臉上的表情凝滯了一秒,他啞著聲,險些沒有崩住情緒,“已經不疼了..”

“怎麽辦..這以後還怎麽打鼓啊..”

關心則亂,張媽無意間嘆出的話像是一道利劍直直地捅進許苑的心窩子。

不會有人知道一個需要頻繁用到右腳的人是怎麽說服自己,接受自己殘疾的現實的,因為許苑根本就沒有接受過。

他只不過一直在自欺欺人。

摧心剖肝,哀哀欲絕,各種披著矯情外殼的情緒被他獨自一個人壓抑進溫暖跳動的心臟裏。

從此那裏變得漆黑一片,打著燈籠也照不亮前方的路了...

現實再一次揭開偽裝的皮囊,露出滿是瘡痍的內裏,饒是許苑再能偽裝,在真正關心自己的人面前,終究還是沒忍住破了防。

“張媽...我其實..好疼啊...”

“我怎麽..就把自己活成這樣了啊 ...”

淚流的洶湧,嚎啕著發出撕心裂肺地聲音,就快要呼吸過度..

“你看我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許苑哭張媽也跟著流眼淚,她悔得恨不得縫了自己沒把門的嘴。

奈何她一個半邊身子入土的下人,她知道自己幫不到許苑,只能隔著柵欄輕拍少年上下起伏的肩膀,竭力給予少年安慰。

“哭喪呢?”身後男人的聲音響起的突然。

顧亦銘開門走了進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伏在地上的許苑,眉目偏冷,“誰欺負你了...在這裝什麽委屈?”

張媽嚇得連忙起身擋住身後的許苑,“顧總..”

顧亦銘看了看一地空碗,沒有說什麽,揮了揮手,示意她先上去。

..

柵欄門打開的聲音像生了銹的機器,男人一腳踏了進去。

顧亦銘掐著許苑的下巴讓他面向自己,“還哭?”

許苑並不想在顧亦銘的面前流眼淚,只是他太難受,抽噎聲一時半刻停不下來,顧亦銘沒有耐心了,索性直接用唇堵了許苑的嘴..

鹹濕的淚在口腔裏化開,少年滾熱的小舌頭拼命地往回縮,任憑顧亦銘怎麽用力也只是捉到了他細軟的舌尖。

顧亦銘嵌住了許苑的嘴,發狠道:“舌頭給我..”

“唔!”

許苑咬開了男人的進攻,他大口喘著氣兒,嫣紅的血珠掛在他的唇峰,配上那張高燒未退的臉,詭異的像在高氵 朝。

顧亦銘幾乎立刻就in了。

他昨天就沒能盡興,今天非得吃掉小家夥不可。

少年破布一樣的衣服就跟是為了顧亦銘量身準備一樣,他逼近得毫無阻力。

滾燙的包裹,顧亦銘頭皮發麻到幾乎要發出喟嘆。

“出去!你拿出去!”許苑推著他的小腹,含著眼淚張牙舞爪地罵:“滾開!你這只會發情的野獸,變態,強jian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