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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去沒人的地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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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去沒人的地方好不好?

顧亦銘嘴角似乎還勾著一抹笑意,他對許苑說:“過來。”

那自負的姿態似乎下一秒許苑就該被男人戰利品一樣帶走。

許苑楞楞地看著男人的腳底..

恍惚中想起自己從醫院逃跑出來的理由是什麽..

是啊,自己的初衷不就是把報告單拿給顧亦銘,告訴他懷孕的事實麽..

卻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達成了目的。

故事兜兜轉轉講到了的終點,聽聞故事裏依然松濤如許,只是長大只在那麽一瞬間..

那個眨巴著眼睛安靜聽故事的少年被歲月遺落,抹掉在另一個男人的生命之中。



許苑張了張嘴,太多的話梗在喉嚨,嗆成酸水,一點一點咽回,他最終什麽都沒說,只是向顧亦銘伸出手。

沾著灰和血斑的小手像色彩豐富的油畫,多適合十指相扣,多適合被攥進手心,可它只是擦身過顧亦銘攤開的大手,最後落在男人的皮鞋尖上。

少年的聲音喘息於風,像在學它的自由,“顧總,麻煩擡一下腳。”

許苑在試圖抽出男人腳下的報告單。

“你叫我什麽?”倨傲如顧亦銘,一時竟也像得了空耳,反問許苑。

男人深如幽潭的眼睛裏罕見地滑過不可置信,他一字一句地喊許苑的名字,“你再說一次。”

刻進骨子裏的肌肉記憶作祟,許苑光是看到男人突然變冷的眼神,腿就不自主軟麻成一團。

他低下頭,避開男人刀割一般的視線,落於空落落的地面。

許苑聽見自己的聲音,像來自另一個時空的自己,“顧總,擡一下腳,我的東西被你踩著了。”

他沒有聽錯,小家夥還真的叫他——顧總。

怪他,一個沒看住,性子就玩野了..

顧亦銘冷冷地笑出聲,“你的東西?你這個人都是我花錢買的,還能有什麽是你的…”

白色報告紙如同燃燒到煙屁股的煙頭,在男人的黑色皮鞋的揉撚下斂滅了最後一抹星火,化成粘在地上拿不起的碎屑..

像在踩一場名為許苑的形神俱滅。

不…不行…

許苑一把撲到顧亦銘的腳下,撅著顫巍巍的小屁股 ,毫無形象而言地撕扯著男人的西裝褲:“拿開,顧亦銘你拿開腳!”

他的追求熱愛已經土崩瓦解,累累滿身的傷痛病殘,他就只剩下,這薄薄一張紙了,

然而許苑寥寥無幾的精神支撐,還是被男人親手破了口,灌進黑色刺骨的冷風..

雪白粉嫩的小屁股被男人淩空一腳踩到地面,冰冷的聲音裏帶著不加掩飾的厭惡:“許苑,你又在裝什麽洋相?”

幼稚可笑的陌生語氣,不符合許苑人設的乖張行徑..

這幅模樣的許苑看在顧亦銘的眼睛裏,不過又是少年為了博取他關註而耍出的拙劣手段。

一個晚上,許苑在一群人面前搔首弄姿,出盡了洋相,他隱忍不發到現在已經算是大發慈悲怒,最後還不計前嫌地救許苑於水火..

按理小家夥早就該爬到他的腿邊討好巴結他,居然還在這耍心思賣手段..

說到底還是個alpha,哪有Omega一半通情達理,惹人愛憐..

顧亦銘的語氣裏爬上了冰冷的憤怒,“我再說一遍,起來,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丟人現眼...”

看,不愛你的人,心如死灰他也只會覺得你丟人。

少年伏在地上地樣子像在對抗被遺落在時光裏那個意氣風發的自己,他楞楞地看著地上稀碎的白色報告。

數萬只蝴蝶在身體裏振翅,又在同一時刻溺亡,許苑聽到了自己心臟逆流而上的聲音。

“顧亦銘,你知道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嗎?”

理智比少年的嘴巴率先發出控訴,那是從骨骼深處裏發出的咆哮, 每一個字每一個符號都在割據著靈魂。

“你買了我,你有問過我需不需要嗎?我討厭你,一點也不願意---”

話沒說完,許苑的聲音突然啞了下去..

他的嘴巴毫無防備撞向了地面,牙齒磕破嘴唇,到處紅艷艷一片..

許苑纖瘦的後背踩上了男人的黑色皮鞋。

“都給我滾出去!”

疾言厲色的喝令,這一看顧亦銘就是真的動了怒。

悉悉索索離開的腳步聲很急,很快,偌大的vip室裏就剩下許苑和顧亦銘兩個。

.....

顧亦銘薅著許苑的頭發將他從地上拎起來,像壓著母狗一樣,把許苑逼跪在地上。

他扯開許苑的腿套,三下五除二綁了他的手。

頭腦重重地磕在地面,許苑腦子裏一陣天旋地轉,身後顧亦銘的聲音變得忽遠忽近,可語言的作用力實在是強大,以至於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針,一根一根紮進身體裏。

“我說你怎麽這麽下賤?這麽多男人圍著你反而更來勁是吧!”

“看看你這倒人胃口樣子,你就連沫沫的一根手指頭的不如!”

..

皮帶扣解開的聲音發出哢噠的脆響。

意識到男人要對自己做什麽,許苑的臉色瞬間慘白成一團。

VIP室周圍被無數的看客們包圍,門外是熱熱鬧鬧為拳手加油的看客們,就連他們的表情都清晰可見,在這裏被...

那和公開..有什麽區別...

許苑嚇得立刻就變了一副樣子,少年結結巴巴的聲音哀切又滾燙:“顧哥...別..別再這裏行嗎?”

“呦。”顧亦銘哂笑一聲,學著沈金的口氣,“現在知道叫顧哥了?”

他一個伸手,將系在少年的脖子上的鏈子抓在手上,輕佻的掂了掂:“怕什麽?”

“你不就是愛給別人看麽?”

“這外面可是有三千多的觀眾..正好,符和你的sao樣..”

許苑心臟猛地痙攣成一團,明知道那些視線不是看向自己的,可他還是害怕地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我錯了..”他像被男人馴服的狗,收斂起眼睛裏的野光,抵著腦袋親昵地蹭著顧亦銘的大腿,“去沒有人的地方..可不可以...”

“求你了..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去沒有人的地方...好不好..”

顧亦銘的眼神晦暗不明,他的拇指摁過少年的眼尾,像是想起了什麽,“不是挺會用這雙眼睛勾人,到我這兒..怎麽就只用它求饒了?”

溫煦的空氣被紙張一般撕開,換成了更急更兇猛的浪潮,顧亦銘眼神猛地一暗,扯著少年的脖子,將他身上的衣服剝花生一樣剝了下來。

挺著光溜溜的小身子站在四面透明的房間裏,羞恥度不亞於裸奔。

許苑羞憤地滿臉通紅,瑩白的皮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猶如火燎,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像在熱鍋裏蒸了一朝。

可少年羞憤的啜泣似乎更加挑起了男人骨子裏的惡欲。

惡意中燒的顧亦銘就像爭搶地盤時雄獅,他殺紅了眼,動作裏面沒了含情的意味。

他一把將許苑的腰壓塌陷下去。

討伐變得無比順暢。

四周的玻璃門外觀眾們的臉在極度羞恥地視線中變得猙獰,就連搖旗吶喊都變了一種意味..

閉上眼..

對,閉上眼就什麽都看不到了..

“眼睛睜開!”可是顧亦銘卻就連自欺欺人的機會也不會給許苑,“睜大眼睛看看..看看你這副lang到不行的身子是怎麽討好我的..”

許苑被逼得睜開眼,膝蓋下的大理石板反射著瑩潤的冷光。

地板的反光倒映出了許苑的臉,淚在搖搖欲墜中砸向地面,將那張慘白的,沒有自尊的臉洇變了形..

少年戰栗的呼吸靜止了片刻,像在自行緩解這場來自身體和靈魂的酷刑..

“你還敢走神?又想哪個野男人?”

顧亦銘的動作在突然變得巨兇無比,像是海嘯來襲,植被破壞,土地皸裂,全身上下都在上演一場土崩瓦解..

許苑疼得滿地亂爬...

“跑什麽跑!”顧亦銘被欲望燒得火紅的眸子裏騰起不滿,相比於過去他在許苑身上的發洩,現在的這點根本不算什麽,原本許苑都能咬咬牙忍下來,怎麽現在就不行了?

只聽的“嘭!”的一聲,玻璃瓶炸開的利響碎在許苑的面前。

顧亦銘順手操起幾個空酒杯砸碎在許苑的周圍,細碎的玻璃渣鋪了滿地,將許苑困宥在他能夠攻擊的一席之地內。

被迫勾起的情態,作用在的身上像是酒精發酵。

許苑皎白的身姿很快爬上一層薄薄的紅,蒼白的臉上蒸出稠麗的汗,軟舌藏在半開闔紅唇後頭吞吞吐吐..

像六月的風闖進晚霞的地盤,火紅而繾綣地盤旋..

晶瑩的玻璃屑圍在許苑被磨紅的膝蓋旁,燈光反射下,猶如困頓住他的燦爛星河…

。。

時間過了很久,久到臺下對弈的拳手像是又換了另外一對。

許苑的膝蓋疼的已經快跪不住,可每一次都會被顧亦銘卡著小腹。

逼到靈魂的最深處..

微微凸起的小腹垂下高頻率搖晃成篩糠,許苑的眼神慢慢變得模糊,他捂著肚子,嘴巴輕輕地張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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