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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想跑哪兒去?今晚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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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想跑哪兒去?今晚你是我的。

顧亦銘被一群人擁護著走進VIP室的時候,許苑正低著頭,將蕾絲腿環提到大腿根。

藏在他蕾絲腿套裏的白色報告像精靈的翅膀,微光中若隱若現。

只見許苑微彎的脖頸上套著極細的銀色鎖鏈,沿著鎖骨向後,在腺體處卡成一個細小的結。

明明是用於桎梏自由人格的枷鎖,戴在少年的脖子上卻莫名有一種禁欲的荒唐感。

他被孤零零地淹沒在人群,同不遠處男人的金尊玉貴遙遙對立。

兩人圈宥在同個畫面裏,像老舊電影慣用的開場白,用灰白手法細數一場雲泥之別的擦肩。



半透明式的Vip室被鑲嵌在看客臺的最中央,擋面的玻璃隔斷由高新晶體制成,視野一覽無餘。

在裏面的客戶可以任憑心意調節單向或者雙向。

顧亦銘一身矜貴地落座,濃郁如墨染的眉眼在舞臺燈光下畫布一樣的鋪開,像是要玩弄誰的深情。

那張被神偏愛過的臉猶如信仰,本身就包裹著謊言,它慣用永恒愛意溺斃所有不計後果的靠近。

曾經的許苑如此,趁著Vip開放,瘋狂圍向男人企圖接近的omega們更是如此。

他們比誰都明白在美貌普遍的ungerslog,想要攀向顧亦銘這樣的大樹,大膽主動是他們唯一的可能。

突然躁動起來的人潮將許苑擠得措手不及。

挑了腳筋的右腿提不起勁,混亂中也不知是誰踩在他的左腳上,許苑疼得直打哆嗦,蹦跶著傷腿連著向後退出幾步。

卻不料一頭撞進了一個陌生的懷抱。

脖頸突然傳來一陣劇痛,脖子上的鎖鏈被誰從身後一把扯住,呵斥聲在許苑的頭頂響起:“你會不會走路啊!沒長眼睛嗎?”

“對.對不起…”

許苑嚇得身體僵直成一團,他慌慌張張地朝身後的人道歉,可他嘴上的止咬器一直深入到舌根,他努力半天也只是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嘿,居然是個alpha?”那人看著許苑的腺體,嘲笑道:“怎麽,這麽大的underslog是拿不出人了嗎,整一個alpha過來湊數?”

今晚來這裏的都些好玩之徒,那人隔著銀色卡扣,輕佻地在許苑的腺體那處用力嗅了一把。

隨後像評判櫥窗裏香水似的冒出一句:“別說,你這alpha還挺香。”

濕熱氣息突然湊近,陌生惡劣的信息素不加掩飾地噴灑在隱秘的腺體處,許苑立刻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胡亂揮開手想要遁逃,卻被來人一把抓住。

“想跑哪兒去?你剛才不是還擠破了腦袋往這裏面進的嘛?別急,我這就帶你進去。”

“今晚,你就負責好好陪我..”

不給許苑逃跑的空,紀遠山扯住他脖子上的銀色鎖鏈,將人連拖帶拽帶進VIP室。

少年細瘦的身子在地面磕碰出細碎的悶響。

擦得鋥亮的VIP室的地面被他無力的腳踝將拖出極淺的痕跡。

許苑想要從這人的手裏的掙脫開,可挑了腳筋的腳踝疼痛不已,開衩到腿根的旗袍又讓他顧頭不顧尾。

情急之下他只能騰出兩只小手,緊繃著身體,死死捂住大腿根。

“喲, 紀總什時候換口味了。”VIP室內一個滿臉橫肉的alpha發出嗤笑聲,“瘸子就算了..還是個alpha!”

“紀總這口味可夠重的啊!”

vip室裏其他幾個人跟著笑出聲音。

他們每個人都左擁右抱著身嬌體軟的Omega,有的人已經迫不及待地將手伸進Omega的褻褲裏,大肆搓揉著。

方才在外面,紀遠山只是猴急地聞了許苑一把,壓根就沒發現面前的小alpha是個瘸子,

這裏滿屋子都是青春靚麗的美人omega,獨獨他挑了一個瘸子, 紀遠山當即臉色就拉了下來。

他冷笑一聲,露出嫌惡的表情,“還不是這騷/貨先勾引我的,走這走著就撞我懷裏來了,也不睜大狗眼看看自己碰瓷的是誰。”

說完,他將少年推開,顛倒黑白道:“你就是再想小爺襠裏的貨,那也輪不到你一個瘸子,給小爺滾出去!”

許苑一個重心不穩被直接掀翻在地,腦袋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可他卻楞是一聲疼都不敢喊。

聽他讓自己滾,許苑就像是得了赦令,拖著殘腿就往門外走去。

“我還沒見過..一個瘸子,是怎麽勾引人的..”

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冷冽如寒潭,漫不經心的語調聽起來就像是隨意打哪開起的低俗笑話。

許苑猛地停在了原地,他目光酸澀地看著面前的大門開關,等眼睛裏白茫茫的一片壓回眼底,他才掐著自己的手掌,慢慢轉過了臉。

只見顧亦銘一身慵懶地陷在主位的沙發上,身旁偎著一個臉色潮紅的omega。

他們倆人的視線,沿路過漫長的時間距離,就著麽隔著天各一方,隔著冷漠決絕,隔著走不出的憧憧人流,淩空撞在了一起。

顧亦銘渾身攏著一層陰翳的黑,墨色暈染過的眉眼越發鋒利。

他高高在上的,像拿著劇本的導演,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玩笑意思。

他讓許苑演情景重回,“讓我看看,是怎麽勾引的?”

許苑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只是舌根被止咬器上堅硬的固體抵住了,細微的疼沿著舌一直硌到心裏。

他就楞楞地站在原地,像被抽去了靈魂的漂亮人偶。

他毫無遮掩地看向男人,閃著淚光的瞳孔婉轉著潮濕秋波,如同百年難遇的霜雪齊降,天地萬物盡數包裹在那一方不染的純白裏...

vip室裏死一般的寂靜。

“嗐,這小家夥的眼睛還挺帶勁的,像小鉤子一樣,或許就是這樣勾到咱們紀總的。”當中有人發覺出氣氛不大對勁,一邊打著哈哈,一邊拼命朝紀遠山使眼色,“紀總你說是不是啊..”

“啊對,是用眼睛,用眼睛勾得..”紀遠山小雞啄米一般點頭。

“是麽?”

原以為男人聽了後會就此作罷,可他竟直接從座位上起了身。

他一步一步走向少年,皮鞋踢踏大理石板的聲音猶如破冰的利刃。

顧亦銘在少年的面前停下腳步,兩人之間的身型差讓他以一種極為強勢的姿態將少年籠罩在他的氣息裏。

他低下頭,掐著許苑小巧的下巴迫使他擡頭看向自己。

少年圓潤的眼睛裏印出了男人黑沈沈的輪廓。

那雙無論何時看向男人都斂著星光的眸不知從什麽時候暗了下去,像千瘡百孔的蜂巢,那裏有痛,有悲,有太多無關痛癢的情緒,卻獨獨不再有亮光了。

丁點亮光都沒有。

像是燒盡了殘火,一把灰一把灰地揚了出去...

巴掌聲響起的突然,眾人還沒回過神來,少年已經被男人一巴掌扇地連著退後了好幾步。

“勾人的眼睛可不是像這樣。”顧亦銘收回手,目光落在許苑裹著繃帶的殘腿上,眼裏閃過嫌棄。

許苑側著臉,止咬器被整個打變了形,耳朵裏響起耳鳴聲尖銳,像要刺破耳膜,攪亂這個面目全非的世界。

他嘴角**著,聽起來了竟是發出了嗚咽的笑聲..

一直唯唯諾諾的小兔子,也不知打哪兒來的勇氣,梗著腦袋再次迎向男人,用寫慣了愛意的眼睛寫嘲諷和倔強。

“啪!”

又是一聲響。

這一下,許苑臉上的止咬器整個甩飛了出去,鼻子嘴角一同洇出了細細的血流。

“你繼續。”

男人黑漆漆的視線火點一般落在少年的身上,滋滋兒冒著響,那不依不饒的樣子似乎一定要抽骨扒皮,從許苑的身上榨取到滿意的情緒價值為止。

少年低垂著腦袋,雅黑睫毛沾著濕意,眨動間像搖曳於風中的葉。

他細瘦的身影弓一般繃緊,嶙峋的蝴蝶骨空氣中微微震動,恍恍惚惚的像隨時要飛走的蝴蝶..

嘖嘖。

看樣子,小alpha是被這個顧大少爺給欺負哭咯..

本身能進游輪VIP室裏的這些人都是非尊即貴的大人物,又一個比一個好玩耍享樂。

對於雇主懲罰不聽話的小兔子時所用的特殊手段,那他們可是太習以為常了。

鞭打火燙油滴什麽的信手拈來,像顧亦銘這樣幹巴巴地扇巴掌倒是頭一次見。

幾個人也沒當一回事,各自摟著香酥軟骨權當看戲一樣看個樂呵。

就在這時這幾個人當中那個滿臉橫肉的alpha突然哈哈笑出了聲,臉上的橫肉瘋狂抖擻成一團。

原來是此刻拳臺上他押的拳手以最大賠率贏了拳,眨眼睛就一千萬進賬。

他一把拉過身邊的omega,就著omega水光綺麗的嘴連幹好幾杯酒。

他喝得得意忘形,頭暈眼花的也看不清顧亦銘的臉色,舉著一杯酒,步伐不穩地拿到了倆人的面前。

“顧總,要說我,這小瘸子不會搞氣氛,那一定是他這肚子裏呀水分不夠,這水分不夠,人自然就幹吧..”

沈金越過顧亦銘,把酒杯直接杵到了許苑的嘴邊,“你過來,哥幫你澆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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