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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侯爺種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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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侯爺種田

有些形容詞一聽就知道說的是誰,比如“四體不勤五谷不分”,老百姓一聽就知道說的是讀書人。“何不食肉糜”,說的就是不知人間疾苦的貴族階層,如果把這兩句話放到一起呢?

莊頭老馮看著過來要種子的小凳子,他雖然不知道前面兩句話,可他心裏直犯嘀咕,“兩位侯爺玩兒什麽不好,竟然要種子玩兒,這東西也玩兒不出花樣啊。”

老馮心裏是這麽想的,但是他並不敢違背小凳子的話。他和老伴兒把家裏所有的種子都找了出來,每種是什麽,他們說小凳子用炭筆寫在紙包上,省的記錯了。

“你們二老再想想,咱們能種的種子都全了嗎?要是不全,去哪裏能買到?”小凳子數了數,連糧食再菜總共也就十來樣,這也太少了吧。

“回您的話,我家裏的種子就算全了。開春的時候,我們還能去摘野菜,除了現吃,還能腌起來過冬的時候吃。所以啊,這菜樣也不算少了。”老馮小心翼翼地說道。

“成吧,這是給你們的種子錢,回頭缺什麽你們自己買。”小凳子放了一兩銀子在桌子上,然後他掏出一個袋子把所有的種子裝了起來拎走。

老馮還沒見過小銀錠子,他和老伴兒連忙推辭,“用不了這麽多的錢,您還是收回去吧。”

小凳子明白他們的顧慮,“怕什麽,侯爺賞你們的,讓你拿你們就拿著。只要你們好好幹活,以後的日子好著呢。”小凳子說完把袋子甩到肩膀上背著回熊貓山莊。

這個名字是蕭墨起的,為了紀念過去和現在。他們這些伺候的人雖然不明白,可這樣的事也不需要他們明白,只要他們做好本職工作就好。

蕭墨和木白在客廳擺了一張大桌子,足夠兩個成年男子寬松的躺在上面。與其說這是張桌子,還不如說是一張高榻。

不過,也難怪他們用了這麽大的桌子,糧種和菜籽還有果苗、花籽已經擺滿了整個桌面。

“稻子、玉米、土豆、辣椒……需要育苗,這些是可以直接種的。”木白在分門別類的排序,蕭墨拿著炭筆在記錄。

他們兩個把頭發梳成丸子頭,省的幹活不方便。就算是這樣,他們的臉上還是弄得臟兮兮的,掉下來的碎發被汗水沾在臉上。

“侯爺,您兩位要的種子我都拿回來了。哎我天啊,這莊頭老馮不是騙我吧?”小凳子看著滿桌的種子頓時蒙圈。

蕭墨和木白直起腰看著小凳子一笑,“他怎麽可能敢騙你啊。”蕭墨指著桌面,“這些可是我老師的朋友從天南地北收集來的呢,有的據說還是海外的作物呢。”

宮裏都知道兩位侯爺的老師是沈濟,可誰也沒看到他們有什麽聯系。私下裏都在傳,是皇上給他們兩個擡身份才這麽說的。

現如今小凳子可相信了,要不然誰能有這麽大的手筆啊。就算是當初的穆王也做不到,誰不知道穆王可窮了呢,有點兒東西都支援邊關了。

“別楞著了,趕緊把種子拿過來我看看。”木白對小凳子招招手。

旁邊的小桌子就是專門放當地種子的,蕭墨和木白想看一看,這兩樣種子有什麽不同。

小凳子顛兒顛兒地跑到木白身邊,他打開袋子把裏面的種子一樣一樣拿出來,“這是麥子、這是小米、這個稻子……”

小凳子每拿出來一樣,蕭墨就在大桌子上找到相同的種子遞給木白作為比較。很明顯,他們兩個手裏的種子要比當地的種子好。

“小凳子,你讓人劃兩塊地,到時候比較一下哪塊地的收成好。”只有讓人眼見為實,才能更好的推動新作物的發展。蕭墨和木白準備抓緊時間開始追種,等到秋天的時候大賣一筆。

蕭墨和木白每天忙得充實又開心,而在京城裏的那些人就喜憂不同了。李向和周全跟老常他們定下最後的考核內容以後,他們就讓趙式、東七他們帶著兵士去各部門當監考官。

而他們兩個在議政殿上親自監考,除了周全和老國公以外,所有在場的官員一人發一張卷紙當場考試。

“這也不需要你們去背誦什麽四書五經的,就是些你們平時知道的東西。朕相信諸位卿家能坐到現在的位置都有一定的實力,所以呢,就讓朕看看我大唐的文臣武將都如何出色吧。

要寫的東西不多,不會耽誤你們回家吃飯的。”李向給了當朝文武官員一擊,他也不管這些人的臉色有多精彩,“多寶,趕緊讓人把桌椅擺好。”

那邊,多寶帶著人把小桌子和單人椅依次擺好。這些文臣武將看逃不過去了,他們硬著頭皮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多寶捧著卷紙分發下去,這些人接到卷紙有的愁有的喜。尤其是那些武將,“哎呀媽呀,原來是考這些內容啊,嚇得以為我要背兵書呢。”悍將王顯控制不住大嗓門喊了出來。

“就你那腦袋,讓你背個兵書不和要你命一樣啊。”儒將範由接了一句,原本有些緊張的氣氛被眾人的哄笑聲打破。

老國公指著王顯和範由,“就你們兩個話多,我一會兒看看你們能答成什麽樣,要是答得不好就去當一個月後勤兵。”

李向走下龍椅和周全坐到一起看熱鬧,“行啊,到時候讓他們兩個去當夥頭軍給大家做飯吃。”其他人也跟著起哄,文臣們是發現了,皇上對武將是真好啊,他們心裏真不是滋味兒。

笑鬧夠了以後,多寶一敲鐘表示開始答題。京城裏其他部門也上演著同樣的情況,就連國子監裏的那些老師和學者都在答著同樣的題。

這其中就有宋清平的親爹,他們這些家族出來的子弟能在各部門混個一官半職的,無非就是想占個位置有個體面的營生。

真讓他們交待清楚自己的生平和履歷,他們自己連有幾個孩子都說不清呢,更何況是關於工作上的事了。

趙式原本以為來監考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等他在考場上溜達一圈兒就看到不少人眼睛發直,頭上不斷地冒出虛汗,那臉色是越來越白看著下一刻就要暈倒一樣。

這也不是什麽難題啊,怎麽這些成天在學堂的人還這麽為難呢。趙式瞥著卷紙上的試題疑惑不解,不就是問他們的學歷和履歷嗎?自己是什麽出身不知道,還是做過什麽工作不知道?

趙式搖搖頭,他走到前面招手喊過來一個小兵,“你讓大夫隨時等候著,誰體力不支立馬把人擡出去。”考場裏的人聽到趙式的話,有的人眼睛一亮,要是他暈過去了是不是就不用參加考試了。

趙式不可能給他們這樣的機會,“要是被擡出考場就直接除名,連身體都不好還當什麽差。”不管是宮裏還是宮外的考場上,沒了最後一絲僥幸心裏的人只能潛心做答。

夏初的草原最是美麗,藍天白雲下一片無際的草場上是各色的野花還有草原獨有的蘑菇。牛羊成群,野馬追逐,藏獒忠誠的守護著它此生唯一的主人。

丹珠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色,她拉下面紗唿吸著久違的空氣,這裏才是她的根她的家。拉姆同樣興奮地揮著馬鞭,“小姐,前面就是家了。”若隱若現的帳篷在草原深處。

馬大個他們幾人此時穿的不倫不類,裏面是漢服外面套的是異族裝束。他們這樣穿一方面是為了保暖,另一方面是為了出行方便。

草原上大大小小的部落太多,他們是移動的民族,不一定什麽時候會碰到。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沖突,他們才會如此打扮。不過,他們這樣在邊關也很正常,並不會引起草原人的警覺。

丹珠和拉姆居中,馬大個他們分列兩側並架而行,“送你回家,我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如果你有什麽事情解決不了,可以到邊關找高將軍。”馬大個對丹珠說道。

這一路走來,丹珠這個姑娘還是很明白事理的,再說了人家姑娘本來就不容易,他們能幫就幫一把吧。

丹珠單手覆在胸前對馬大個他們行了一禮,“我丹珠在此發誓,此生不會對我的恩人們侵略,若我有後代也會遵守此言。”

“我會把你的話帶給皇上和兩位侯爺的,希望他們不會救了一條白眼狼。我們歡迎朋友來作客,若是豺狼來了,我們手裏還有鋼刀。”馬大個拍了拍他腰上的挎刀。

丹珠順著馬大個的視線看了過去,她這一路看過馬大個他們用這把鋒利的刀擊退搶匪,那真是刀刀見血啊。最重要的是這刀與敵對陣之時,能瞬間砍斷敵人的兵器是真正的利器。

“不會,我雖是女子也是個說話算話的人。”丹珠視線上移對上馬大個的目光,她坦蕩地表明自己的態度,“比起武力,我更願意相信木侯爺說的融合。

我希望能光明正大的去關內游玩,也希望能在我的家招待你們這些朋友。”丹珠回過頭來看著眼前的草原,她對未來的目標越來越清晰了。

這一路上,丹珠每天都在觀察,或許中原人內部存在這樣那樣的問題。可這些事情在穆王登上皇位以後都在慢慢改善,而且邊關的武力值在不斷增加,這些都讓丹珠清醒地認識到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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