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人算不如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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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人算不如天算
天邊的晚霞在明暗交替之時最為亮眼，配上炊煙裊裊的萬家燈火就是一幅人間喜樂的畫面。皇宮四角的角樓上同時響起悠長的鐘聲，隨著一聲聲鐘聲響起，各家撤掉紅綢綠羽換上了白布。皇宮內外，都明白皇上駕崩了。
司禮監早就準備好李天佑的身後事，他們接到通知就帶著東西過來。他們有給李天佑凈身換壽衣的，有的在前殿布置靈堂，在禁衛軍的看管下，他們有條不紊地行動著。
李向給王禦醫放假，讓他回去好好休息。然後，他帶著範無餘去了周全他們所在的偏殿。他們一進門，周全就迎了上來，“你還好吧？”周全上下看了看李向。
李向握住周全的手，“我沒事兒，人這一輩子再怎麽風光，死了也就是一把土的事兒。父皇走了也算是享福，他已經被折磨的油盡燈枯了。”李向簡單幾句交待清在幹元殿裏的事。
範無餘讓東七在外面守著，他看著李向和周全，“先說正事兒，你們把聖旨和玉璽都帶著嗎？”當務之急就是要確認李向繼承人的身份。
周全拍了拍胸口的位置，“聖旨在我這裏，玉璽在蕭墨那裏。我們是接到秘密聖旨以後才奔京城來的，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周全把曹峰這個人隱藏起來，就讓他過個自在日子吧。
範無餘擺了擺手，“那些都不重要，想來皇上也是早就有心安排穆王繼承皇位，你們能及時起來已經很好了。等一下前朝後宮就會有人過來，到時候我們當場宣布聖旨，國不可一日無君。”這事兒可算要解決了，範無餘捶了捶他的老腰。
李向扶著範無餘坐到椅子上，範無餘放松下來老了許多，“穆王，你們來京城就這幾個人？要是有人手的話趕緊調進來一些，現在皇宮內外都有些亂，禁衛軍的人手不夠用。”
最重要的是，李向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如果範無餘派人跟著李向，難免有監視之嫌。可算有個他能看上眼的皇上了，範無餘可不想弄出什麽嫌隙來。
“既然這樣，那我出宮把人帶進來幾個，李哥身邊不能沒有人。”蕭墨把玉璽交給木白，兩個人的眼裏有著對彼此的深情。蕭墨趁機緊緊握住木白的手，讓木白安心等著他回來。
木白對蕭墨輕輕點了點頭，不用多說都明白對方的擔憂。木白接過玉璽放進背包裏，實際上卻是把玉璽扔到空間裏。
李向站在風口浪尖處，得有自己的人跟在身邊。他們目前只有五個人在，唯有蕭墨有能力外出帶人回來。
李向對蕭墨點點頭，“你去老陳那裏把王強他們帶進來，要是老陳他們願意，也可以臨時加進來。”蕭墨知曉鏢局在京城的地址，非常時期他最適合出面。
“讓東七送你出宮門，你把這個腰牌帶著，等你帶人回來的時候直接就能進來。”範無餘把他的鎮國公金牌交給蕭墨，蕭墨雙手接過來揣進懷裏，“多謝老國公想的周到。”
“快去快回，穆王身邊不能沒有人。”範無餘沒想到穆王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安排得如此周到，恐怕先皇很早就把聖旨送到穆王那邊了。
當日朝上的動作，不過是皇上在給穆王拖延時間。看來，穆王才是皇上的心頭寶啊。老國公自以為猜得正確，所以他更要保護好李向的安全。
木白送蕭墨到門口，“我在這裏等著你回來。”木白的心跳越來越快，眼下的情況是他沒有想到的，沒有蕭墨在身邊，他要獨自面對更覆雜的局面。
蕭墨單手輕撫木白的臉，“你就跟在大哥們的身邊，如果有人給你們食物，你知道應該怎麽辦。”蕭墨對木白眨了下眼睛。
木白心領神會地點點頭，“放心吧，我知道怎麽做了。”蕭墨的意思木白明白，當初在考場上木白用過這招，不管有沒有毒先加靈泉解一下毒再吃，這招百試百靈。
東七和侍衛交待完這邊的事，他走到蕭墨身邊，“走吧，我送你出宮。”
蕭墨最後抱了一下木白，“等我回來。”然後他跟著東七大步往外走。
李哲吃過晚飯就把要帶走的東西綁在身上，隨著天邊最後一絲光線暗淡下去，他要走的時間也要到了。李哲坐在客廳靜靜等待著，一聲兩聲三聲……報喪的鐘聲響起，李哲呆在那裏。
客廳的大門被人打開，兩位禁衛軍踱步而入，“二皇子，請您入宮服喪。”
李哲緩緩擡頭看向門外，昨天那個小太監躲在不遠處搖了搖頭，李哲垂下視線，“容我換身衣服。”天要亡他啊，他那個好父皇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這個時候沒了。
李哲胡亂地套上一件白色外套，他又揣了幾條帕子在懷裏，然後他才出門跟著禁衛軍往外走。這一走，就不知道能不能回來了。
此時，靈堂已經布置好，李天佑躺在棺材裏恢覆了些許往日的容顏。尚監局把李向他們需要的素服送過來，李向他們換好衣服等在幹元殿內。
皇宮的妃子們身著素服，前後腳的來奔喪，她們一進大殿就看到站在靈前的李向，原本的哭嚎聲頓時打住。
“這是穆王李向，皇上一直在等穆王，他老人家總算是了了心願。”範無餘在旁邊介紹道，“各位請先到偏廳等候，等各位宗親和大人們都來了，自會宣布聖旨。”
範無餘說完，就有太監和宮女上前把人帶走，有的妃嬪還不想走，禁衛軍一拉刀鞘對方就安靜聽話了。很快，靈堂又恢覆了些許安靜。
木白站在周全身邊，他們都跟在李向身後。陳風已經從禁衛軍那裏領了把刀掛在腰上，此時，他就護在李向身側。
蕭墨出宮的途中就看到有人陸續進宮，東七把他送到皇宮門口叮囑道，“盡快回來，這裏還指望你們呢。”說完，東七快步往回走。
蕭墨找到存馬處牽出自己的馬，他扔了塊碎銀給看馬的人，“有勞大伯幫忙看馬。”
“小哥客氣了。”老人掂了掂手裏的銀子，他笑著和蕭墨道了謝。
蕭墨翻身上馬，他一抖韁繩直奔鏢局而去，路上和各色的橋子擦肩而過。
木白沒想到宮裏的女人都能哭出花來，那戚戚哀哀的聲音像是在哭述多美好的感情似的。不知道的以為她們哭的都不是一個人，她們把李天佑都能誇出花來。
周全咬了下牙花子，這個時候他可不能笑出來，那也太不敬了。就算是李向不在意，可有的是人在等著抓他們的小辮子呢。
很快，宗親和大臣們也先後到來，不管歲數大小都哭得淚流滿面。他們大多數人還不知道李向歸來，哀號聲在看到李向的那一瞬間頓時消失。
範無餘盡責的介紹著李向的身份，他們邊哭邊和李向問好，“穆王啊，老天有眼讓皇上在最後的時間能看到您。”
還有的說，“既然穆王回來了，那是不是應該把聖旨讓我們看一看。”說話的正是方侍郎，他沒想到李向能回來這麽快，看來他派出去的人壓根就沒碰到李向。
“這有什麽，大家少安毋躁，等人到全了自然會宣讀聖旨。”範無餘沈聲說道，他冷眼瞥了下方侍郎。別人都不著急，怎麽就你著急啊，你算哪根蔥。
其他人看到鎮國公不悅，也不敢再多說什麽。就連被噎得臉紅脖子粗的方侍郎都躲到了一邊，靈堂上的眾人都在暗中觀察著新皇人選穆王。
李向從始至終都沒說什麽，他那沈穩的態度就像年輕時的李天佑。那些老臣和宗親看到李向這樣，自然不敢再多說什麽。
李向沒去封地之前像個小透明，誰家都不知道這個三皇子是什麽性格。現在人家成年了，又直接被指定為繼承人，就算想套近乎也不知道人家給不給你機會。
靈堂上屬李向的身份最高，他作為孝子還要給李天佑燒香送錢。他正好可以躲開別人的註視，至於李天佑能不能收到錢，那就不在李向的考慮之中了。
賢妃隱藏在眾妃子之中，她冷眼看著李向並未出聲。還不到時候，她還沒看到她的兒子。如果她的兒子沒出現在這裏，那就是已經順利逃走了，這個位置誰坐都和她無關。
如果李哲出現在這裏，那……她們娘兩個好不了，別人也別想好。賢妃不安地撕著手裏的帕子，她躲在嬪妃之後做假哭之聲。
吸飽了香火的李天佑從棺材裏飄起來，他的樣子恢覆得好多了，就是他生前期待的模樣。可惜啊，別人看不到，他自己也感覺不到。
李天佑圍著李向轉了兩圈，李向燒的香火和錢嗖嗖地進了李天佑的口袋裏，“還是這個兒子好啊，最起碼他送的東西我都能收到。”
李天佑滿意了，他就滿靈堂飛。不飛不知道，飛了嚇一跳。原本他以為的近臣和宗親，還有妃嬪們，沒有一個真心在為他哭泣的。他們滿眼的算計，不時地還湊在一起商量著什麽。
就連那幾個小一些的皇子都躲在他們母妃懷裏不肯出來，整個靈堂只有李向帶著人在給他燒香送錢。
他能混到這個結局，也真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不過，說是這麽說，你讓個鬼講理還是比較難的。李天佑閑著沒事兒，圍著賢妃幾個開始轉，他一轉就帶起陣陣陰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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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的晚霞在明暗交替之時最為亮眼，配上炊煙裊裊的萬家燈火就是一幅人間喜樂的畫面。皇宮四角的角樓上同時響起悠長的鐘聲，隨著一聲聲鐘聲響起，各家撤掉紅綢綠羽換上了白布。皇宮內外，都明白皇上駕崩了。
司禮監早就準備好李天佑的身後事，他們接到通知就帶著東西過來。他們有給李天佑凈身換壽衣的，有的在前殿布置靈堂，在禁衛軍的看管下，他們有條不紊地行動著。
李向給王禦醫放假，讓他回去好好休息。然後，他帶著範無餘去了周全他們所在的偏殿。他們一進門，周全就迎了上來，“你還好吧？”周全上下看了看李向。
李向握住周全的手，“我沒事兒，人這一輩子再怎麽風光，死了也就是一把土的事兒。父皇走了也算是享福，他已經被折磨的油盡燈枯了。”李向簡單幾句交待清在幹元殿裏的事。
範無餘讓東七在外面守著，他看著李向和周全，“先說正事兒，你們把聖旨和玉璽都帶著嗎？”當務之急就是要確認李向繼承人的身份。
周全拍了拍胸口的位置，“聖旨在我這裏，玉璽在蕭墨那裏。我們是接到秘密聖旨以後才奔京城來的，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周全把曹峰這個人隱藏起來，就讓他過個自在日子吧。
範無餘擺了擺手，“那些都不重要，想來皇上也是早就有心安排穆王繼承皇位，你們能及時起來已經很好了。等一下前朝後宮就會有人過來，到時候我們當場宣布聖旨，國不可一日無君。”這事兒可算要解決了，範無餘捶了捶他的老腰。
李向扶著範無餘坐到椅子上，範無餘放松下來老了許多，“穆王，你們來京城就這幾個人？要是有人手的話趕緊調進來一些，現在皇宮內外都有些亂，禁衛軍的人手不夠用。”
最重要的是，李向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如果範無餘派人跟著李向，難免有監視之嫌。可算有個他能看上眼的皇上了，範無餘可不想弄出什麽嫌隙來。
“既然這樣，那我出宮把人帶進來幾個，李哥身邊不能沒有人。”蕭墨把玉璽交給木白，兩個人的眼裏有著對彼此的深情。蕭墨趁機緊緊握住木白的手，讓木白安心等著他回來。
木白對蕭墨輕輕點了點頭，不用多說都明白對方的擔憂。木白接過玉璽放進背包裏，實際上卻是把玉璽扔到空間裏。
李向站在風口浪尖處，得有自己的人跟在身邊。他們目前只有五個人在，唯有蕭墨有能力外出帶人回來。
李向對蕭墨點點頭，“你去老陳那裏把王強他們帶進來，要是老陳他們願意，也可以臨時加進來。”蕭墨知曉鏢局在京城的地址，非常時期他最適合出面。
“讓東七送你出宮門，你把這個腰牌帶著，等你帶人回來的時候直接就能進來。”範無餘把他的鎮國公金牌交給蕭墨，蕭墨雙手接過來揣進懷裏，“多謝老國公想的周到。”
“快去快回，穆王身邊不能沒有人。”範無餘沒想到穆王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安排得如此周到，恐怕先皇很早就把聖旨送到穆王那邊了。
當日朝上的動作，不過是皇上在給穆王拖延時間。看來，穆王才是皇上的心頭寶啊。老國公自以為猜得正確，所以他更要保護好李向的安全。
木白送蕭墨到門口，“我在這裏等著你回來。”木白的心跳越來越快，眼下的情況是他沒有想到的，沒有蕭墨在身邊，他要獨自面對更覆雜的局面。
蕭墨單手輕撫木白的臉，“你就跟在大哥們的身邊，如果有人給你們食物，你知道應該怎麽辦。”蕭墨對木白眨了下眼睛。
木白心領神會地點點頭，“放心吧，我知道怎麽做了。”蕭墨的意思木白明白，當初在考場上木白用過這招，不管有沒有毒先加靈泉解一下毒再吃，這招百試百靈。
東七和侍衛交待完這邊的事，他走到蕭墨身邊，“走吧，我送你出宮。”
蕭墨最後抱了一下木白，“等我回來。”然後他跟著東七大步往外走。
李哲吃過晚飯就把要帶走的東西綁在身上，隨著天邊最後一絲光線暗淡下去，他要走的時間也要到了。李哲坐在客廳靜靜等待著，一聲兩聲三聲……報喪的鐘聲響起，李哲呆在那裏。
客廳的大門被人打開，兩位禁衛軍踱步而入，“二皇子，請您入宮服喪。”
李哲緩緩擡頭看向門外，昨天那個小太監躲在不遠處搖了搖頭，李哲垂下視線，“容我換身衣服。”天要亡他啊，他那個好父皇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這個時候沒了。
李哲胡亂地套上一件白色外套，他又揣了幾條帕子在懷裏，然後他才出門跟著禁衛軍往外走。這一走，就不知道能不能回來了。
此時，靈堂已經布置好，李天佑躺在棺材裏恢覆了些許往日的容顏。尚監局把李向他們需要的素服送過來，李向他們換好衣服等在幹元殿內。
皇宮的妃子們身著素服，前後腳的來奔喪，她們一進大殿就看到站在靈前的李向，原本的哭嚎聲頓時打住。
“這是穆王李向，皇上一直在等穆王，他老人家總算是了了心願。”範無餘在旁邊介紹道，“各位請先到偏廳等候，等各位宗親和大人們都來了，自會宣布聖旨。”
範無餘說完，就有太監和宮女上前把人帶走，有的妃嬪還不想走，禁衛軍一拉刀鞘對方就安靜聽話了。很快，靈堂又恢覆了些許安靜。
木白站在周全身邊，他們都跟在李向身後。陳風已經從禁衛軍那裏領了把刀掛在腰上，此時，他就護在李向身側。
蕭墨出宮的途中就看到有人陸續進宮，東七把他送到皇宮門口叮囑道，“盡快回來，這裏還指望你們呢。”說完，東七快步往回走。
蕭墨找到存馬處牽出自己的馬，他扔了塊碎銀給看馬的人，“有勞大伯幫忙看馬。”
“小哥客氣了。”老人掂了掂手裏的銀子，他笑著和蕭墨道了謝。
蕭墨翻身上馬，他一抖韁繩直奔鏢局而去，路上和各色的橋子擦肩而過。
木白沒想到宮裏的女人都能哭出花來，那戚戚哀哀的聲音像是在哭述多美好的感情似的。不知道的以為她們哭的都不是一個人，她們把李天佑都能誇出花來。
周全咬了下牙花子，這個時候他可不能笑出來，那也太不敬了。就算是李向不在意，可有的是人在等著抓他們的小辮子呢。
很快，宗親和大臣們也先後到來，不管歲數大小都哭得淚流滿面。他們大多數人還不知道李向歸來，哀號聲在看到李向的那一瞬間頓時消失。
範無餘盡責的介紹著李向的身份，他們邊哭邊和李向問好，“穆王啊，老天有眼讓皇上在最後的時間能看到您。”
還有的說，“既然穆王回來了，那是不是應該把聖旨讓我們看一看。”說話的正是方侍郎，他沒想到李向能回來這麽快，看來他派出去的人壓根就沒碰到李向。
“這有什麽，大家少安毋躁，等人到全了自然會宣讀聖旨。”範無餘沈聲說道，他冷眼瞥了下方侍郎。別人都不著急，怎麽就你著急啊，你算哪根蔥。
其他人看到鎮國公不悅，也不敢再多說什麽。就連被噎得臉紅脖子粗的方侍郎都躲到了一邊，靈堂上的眾人都在暗中觀察著新皇人選穆王。
李向從始至終都沒說什麽，他那沈穩的態度就像年輕時的李天佑。那些老臣和宗親看到李向這樣，自然不敢再多說什麽。
李向沒去封地之前像個小透明，誰家都不知道這個三皇子是什麽性格。現在人家成年了，又直接被指定為繼承人，就算想套近乎也不知道人家給不給你機會。
靈堂上屬李向的身份最高，他作為孝子還要給李天佑燒香送錢。他正好可以躲開別人的註視，至於李天佑能不能收到錢，那就不在李向的考慮之中了。
賢妃隱藏在眾妃子之中，她冷眼看著李向並未出聲。還不到時候，她還沒看到她的兒子。如果她的兒子沒出現在這裏，那就是已經順利逃走了，這個位置誰坐都和她無關。
如果李哲出現在這裏，那……她們娘兩個好不了，別人也別想好。賢妃不安地撕著手裏的帕子，她躲在嬪妃之後做假哭之聲。
吸飽了香火的李天佑從棺材裏飄起來，他的樣子恢覆得好多了，就是他生前期待的模樣。可惜啊，別人看不到，他自己也感覺不到。
李天佑圍著李向轉了兩圈，李向燒的香火和錢嗖嗖地進了李天佑的口袋裏，“還是這個兒子好啊，最起碼他送的東西我都能收到。”
李天佑滿意了，他就滿靈堂飛。不飛不知道，飛了嚇一跳。原本他以為的近臣和宗親，還有妃嬪們，沒有一個真心在為他哭泣的。他們滿眼的算計，不時地還湊在一起商量著什麽。
就連那幾個小一些的皇子都躲在他們母妃懷裏不肯出來，整個靈堂只有李向帶著人在給他燒香送錢。
他能混到這個結局，也真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不過，說是這麽說，你讓個鬼講理還是比較難的。李天佑閑著沒事兒，圍著賢妃幾個開始轉，他一轉就帶起陣陣陰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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