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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蕭墨坑人沒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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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蕭墨坑人沒商量

再嚴守的防衛在高手眼裏都是有空隙可鉆的,而穆王府別院的守衛其實安排的並沒有那麽嚴格。以前,李向和周全帶著人隱藏身份各處跑。也就最近這兩個月他們留在別院的時間長一些。

而且,李向和周全他們兩個都有功夫在身,目前來說自保還是沒問題的。所以,別院裏護衛隊的人手並沒有增加。只是在管家的提醒下,提高了警惕。

李向和周全兩人順著游廊往裏走,院子裏值夜班的小隊看到他們,“王爺,大總管好。”李向和周全點了點頭,繼續往正房那邊走,兩個人邊走邊聊這次的府試成績。

夕陽西下之際,院子裏的各處很快點上燈籠。白日的喧囂漸漸離去,留下的只有愛人在側。

李向和周全回到臥室也沒用人伺候,直接讓人退出去,除了在門口值班的人,臥室外並沒有留人。他們各自洗漱好換上舒服的睡衣,李向拿下燈罩拔亮燭芯,“我看蕭墨那裏用的玻璃燈罩看著亮,回頭咱們也做幾個。”

周全在躺椅那邊坐著看書,聽到李向的話他擡起頭,“他們兩個總能讓自己過的舒服,每回去他那裏都能發現好用的東西。別人棄之不用的,在他們手裏也能成寶。”

“是啊,山中何事,桃花釀酒春水煎茶,河邊釣魚水中捉蝦。這日子過的,神仙都不換。”李向邊說邊往周全那邊走,他走到周全身邊轉身之時手裏的鋼針也甩了出去。

曹峰側身一躲,鋼針紮在門框上沒入其中,露在外面的尾部還在不斷地顫動著。可見,李向是用了多大的力氣甩出這一針的,曹峰慶幸地躲過一劫。

“二皇子別誤會,我是來傳聖旨和送信的。”曹峰出聲表明自己的身份和目的,他舉起兩手讓李向和周全不要誤會他。

此時,李向和周全並肩而立,周全舉起手弩對著曹峰,“闖王府的人是你?”

曹峰點點頭,“是我,我只是想去探探路,沒想到……”曹峰苦笑一下,他略略側身露出系在身上的小包裹,“一道聖旨和兩封信都在這裏面,皇上不讓當眾宣布,所以我才深夜前來。”

李向和周全還是不相信,難道皇上想讓李向自裁,以免落個毒殺親子的名聲?如果是那樣,這聖旨接不接都成,他就當不知道,然後他帶著周全先離開這裏。

不過,他走之前得把眼前這個人解決了,不能讓人回去報信。李向眼神一變,曹峰就知道不好,“您別誤會,不是壞事,皇上只是怕別人知道對您不利。”

李向還是不相信對方,就怕對方使詐,他們兩個誰都沒上前。雙方僵持在那裏,曹峰舉得手累。這怎麽傳個聖旨還被懷疑呢,皇上和穆王這對父子當的呀,曹峰愁得牙疼。

臥室門外傳來蕭墨的聲音,“哥,你們放心接東西,要是有問題我就讓他立馬掛掉。”蕭墨和木白站在門口,木白的手弩正對著曹峰的腦袋,“看看是他的動作快,還是我的手弩快。”

兩下夾擊讓曹峰無路可逃,“這下你們應該相信了吧。”曹峰在李向的示意下解下系在身後的包裹,然後他把包裹系好扔給李向,“您先看,然後有什麽要問的再問。”

“哥,你們放心看吧,這邊有我們。”蕭墨讓曹峰退出臥室,“大叔,你還是在這邊休息一下吧。”蕭墨和木白倒退著引著曹峰到小廳坐下,木白一拍胸口,曹峰就感覺有東西刺了他一下,“唉,我怎麽動不了了。”強烈地無力感讓曹峰有些緊張。

“沒事兒沒事兒,就是一點小麻藥,等我們商量完下一步的事就給你解了。”蕭墨解釋道,他那是嫌曹峰武力值高,先讓他失去功夫再說。

李向和周全先看了聖旨,“我們不是在做夢吧?”周全掐了李向一下,“就是在做夢,我都沒感覺疼。”周全放心地吐了一口氣。

李向疼得臉皮直抽抽,“你當然感覺不到疼了,你掐的是我。”李向猛搓胳膊,連聖旨也顧不上看了,這周全的手勁兒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哎呀,誤傷誤傷,快讓我看看。”周全也一頓手忙腳亂地幫著止疼,這麽一打斷,兩個人再看聖旨就平靜多了。

“還有一封信呢。”周全指著桌上攤開的包裹裏其中一封,而另一封信寫著韓茹收,看來皇上是什麽都知道啊。李向和周全互相看了看,他們感覺頭皮發麻,任誰被監視都會不舒服。

“或許事情沒我們想的那麽糟呢,先看信再說吧。”周全拍了拍李向的後背,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怎麽都是要面對的。

李向深吸一口氣,他直接拿起給他的信打開。信上的大意是,我早就看好你了,連玉璽都直接送給你了。這個國家你就接著吧,能幹到什麽樣就幹到什麽樣。

至於李向的幾個兄弟,李天佑讓李向自己看著處理。願意殺就殺,想要埋就埋。不過,能給他們留條命最好,找個犄角旮旯兒的地方讓他們過完餘生就成。

李天佑這話寫的巧妙,如果他上來就說讓李向給其他人留下一條命,李向自然心裏不平衡。可他先表明隨意,最後才說類似流放似的結局。這讓李向能多考慮一下,不會一棒子都給打死。

短短的幾句話,像是李天佑的風格。不過,他信裏表達的意思,李向和周全不敢茍同。還早就看好李向了,騙誰呢?

李向從小到大遇到過多少事,不說別的,就說他來到封地以後,又遇到過多少次刺殺?要不是李向身手好運氣好,早就不知道投胎多少次了。他這個做爹的怎麽不說,也沒什麽表示。

算了,說多了都是眼淚。至於給韓茹的信,兩個人並沒有打開。這信還是讓韓茹自己看吧,他們就不摻和了。

周全拿起包裹裏的木盒打開,裏面還真是一枚古樸的大印,“這就是傳說中的玉璽啊?”周全也沒拎起來看,外面還等著呢。他把盒子一扣抱在懷裏,“走,出去問問。”

李向和周全拿著信、聖旨還有玉璽來到小廳,曹峰無力地癱坐在那裏,蕭墨和木白坐在他的對面,兩個人正吃著水果聊天呢。

“你們兩個也看看。”李向毫不避諱地把聖旨和信遞給蕭墨木白,然後,他和周全站在曹峰面前,“給我娘的信怎麽會送到我這裏,我娘不在宮裏嗎?”韓茹這事兒,他們現在是萬萬不能承認,要先聲奪人。

曹峰他們只知道韓茹逃走了,為什麽逃誰都不知道,李天佑只當是宮裏有人要害她。李天佑的意思,並不是要追究這件事,只是想給李向個面子賣個好。

曹峰解釋完後又說道:“皇上的意思是,娘娘只有你一個兒子,她從宮裏出來一定會找你的,所以這封信就先送到你這裏來。”

原來是這樣,李向放下心來,但他還是說:“我娘在宮裏生活的好好的,她怎麽會想到出宮?是宮裏有人為難我娘嗎?”李向邊說邊生氣,“她一個女人出來這麽久還沒找過來,你說你說……”李向紅了眼睛說不下去。

周全輕撫李向後背,“沒事兒,咱們馬上讓人去找,肯定會找到人的。”

蕭墨和木白湊到一起,兩個人一起看著信上的字,“皇上的字就寫成這樣啊,真是夠隨心所欲的。”字如其人,看來這個皇上能把國家折騰成這樣,還真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木白不懂那些,“那他的字跡值錢嗎?”木白小聲問蕭墨,後世誰家要有封哪個朝代皇上寫的信,那可值老錢了。

“咱們可以讓李哥多給我們寫幾封信,以後當傳家寶留下。我相信李哥如果當皇上,能做的比現在這位好很多。”蕭墨評價道,“不過現今這位估計墨寶很少,不如留下來待價而沽。”

他們兩個旁若無人地討論著,聽的曹峰直側目,這哪裏來的兩個少年,他們竟然如此評價皇上。雖說他們評價的還真沒錯,可這兩個少年也太大膽了。

據曹峰所看,這兩個少年不是故意彰顯對皇權的藐視,這兩個人是真沒覺得皇上可敬,他們只把皇上當成了普通人。

如果蕭墨和木白知道曹峰的想法,兩個人會讓他知道呵呵是什麽意思。在前世,就算平凡如木白,那也是從電視上看慣了中外國家的領導人或者皇室,他也只當成新聞看。

現在的皇上,還是個昏庸的皇上,怎麽可能得到他們兩個的尊重。沒喊成那個老人家,都是給的李向面子。

蕭墨晃了晃手裏的信紙,“這位大哥,皇上他給如嬪娘娘寫信,他還記得如嬪娘娘的閨名嗎?”連自己兒子都不關心的人,還能想起孩子他娘?

李向和周全也同樣看著曹峰,“我也想知道這個問題,還有啊,我娘離開前在宮裏的日子怎麽樣?”

問題一個又一個拋出來,曹峰覺得自己陷入了深深的惡意裏。為什麽要讓他回答這些問題,這些是他能說的嗎?

他是不會說皇上是問了他以後,才想起來如嬪娘娘的。他更是不會說,如嬪在皇宮裏活得像個小透明,如果沒有李向接濟,她生活的很不好。唉,還是讓他暈過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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