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趙家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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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趙家的結局
好天氣總是讓人們更願意出來逛街，所以今天街上的攤位比平時多了不少。好多人家趁著這個時候，把冬天存下來的東西賣掉，好買些種子、農具什麽的。
蕭墨走走看看，“老大爺，這個幹菜怎麽賣？”蕭墨借著問菜的功夫看身後有沒有尾巴。
“這個啊，三個銅板一捆，五個銅板兩捆。”老大爺蹲在菜攤前拿起一捆給蕭墨看，“這菜啊，是我家老婆子曬的，她這個人愛幹凈，你看一點兒泥都沒有。”老大爺顯擺著。
蕭墨接到手裏看了看，果然像老大爺說的那樣這菜很幹凈，“這些我都要了，給您兩錢銀子怎麽樣？”蕭墨看老大爺這麽大年紀不容易，這菜扣肉好吃買了不浪費。
“哎喲，謝謝你啊小後生，不過這麽多菜你買回家能成嗎？”老大爺擔心蕭墨被家裏說教。
“我家裏人多，這些也吃不了幾頓。”
“那成，我把這些菜都裝竹筐裏，你的山貨也放裏面，直接背著走還方便。”
“謝謝大爺，這錢您收好。”蕭墨把錢交給老大爺，他借著背起竹筐的時候又掃視了一圈兒，沒發現有任何問題。
等蕭墨回到醫館的時候，他背著的竹筐和兩手都拎滿了東西。木白看到蕭墨回來，他趕忙上前接東西，兩人眼神一對上，木白就知道有事兒是有事兒，不過不是什麽大事。
大家圍坐在一起又說了一會兒話，蕭墨把買回來的東西分給衛郎中一部分以後，他們才告辭離開醫館。衛郎中準備的東西太多，木白去常老板那裏借了輛馬車才裝下所有的東西。
木白過去的時候沒進客棧，而是在門口和夥計說了一聲就離開，沒有引起客棧裏面的註意。隨後，夥計和常老板說了一聲，讓人悄悄地把馬車送到了醫館這邊。
沈濟帶著李詢趕著馬車在前面，蕭墨和木白慢悠悠地跟在後面。離開鎮子一段距離以後，蕭墨仔細感受著周圍的情況，沒發現異常。看來，那些陌生人不一定是沖著他們來的。
木白看蕭墨神情放松下來才問出心裏的疑惑，“是出了什麽事情嗎？”木白的心裏有一點點的不安。
蕭墨也沒瞞著他，“今天我去追的那個人是趙府的管家，我把這事兒和常叔提了，他會留心那邊的情況。”蕭墨拍了拍木白的手，“沒事兒，有我在呢。”
木白無語地靠在蕭墨肩膀上，“這些人真是打不死的小強啊，害人的事是他們做的，現在弄得像是受害者一樣，總想著要報覆我們算怎麽回事兒？”
“怎麽回事兒，當然是不甘心啊，我趙某人在長樂鎮生活了一輩子，從來沒這麽丟人過。”原本富態的趙員外，現在看著瘦了二十斤的樣子，整個兒一個皮包骨。
趙哲揮手讓管家退出去，他剛從府城回來，還沒去休息就聽到管家匯報的事兒。
他揉了揉眉心，“爹，你先聽我講完一件事，你再想怎麽做。”趙哲趕考回來整個人踏實不少，不再是少不經事的人。
趙員外兩手扶膝坐在那裏滿臉陰暗，“你說吧。”語氣裏帶著不滿，這兒子也不知道替他出氣，還想著要息事寧人，真是白養這個兒子了。
“好，我在府城考試前看到了一個人，我在回來的途中又看到了他。”趙哲的話勾起趙員外的一點興趣，“誰啊？”趙員外漫不經心地問道。
“就是趙主薄，或者說前趙主薄。”
“他呀，他現在過得怎麽樣？就算退下來，他也能過上富家翁的生活。”趙員外一聽沒當一回事兒，那個趙主薄可沒少收他的錢，出事兒以後只丟了差事就全身而退。
趙哲嘆了口氣，“我回來前聽說，衙門開了一個姓趙的雜役。而我第一次看到趙主薄的時候，他就是和一個雜役在一起喝酒的，這難道是巧合？而我回家途中看到趙主薄時，他是被鎖著的。”前後沒幾天，一個人的人生就發生如此大的變化，趙哲深受刺激。
而最讓趙哲害怕的是趙主薄看向他的目光，那目光裏的嘲諷好像在說，他們家的下場也好不了一樣。這一路上趙哲都沒休息好，他一直想著那件事以後相關人的後果。
趙哲說完覆雜地看著趙員外，“爹，你還不明白嗎？那兩個人身後的人是我們惹不起的，當初有結親念頭的是我，是我們。現在我們只是被罰了銀子，人還是好好的就成了。
難道爹想像趙主薄一樣嗎？那樣咱們這個家就真的完了。那是爹想要的結果嗎？如果你恨，就恨兒子吧，是兒子起了不應該的念頭才讓爹受了委屈。”趙哲跪在趙員外面前痛哭不已。
“你說的…你說的可是真的？”不管趙員外怎麽埋怨趙主薄，可那個人畢竟在官場混過，這樣的人也能被抓？那他們這樣的平民百姓不是更……想到這裏，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想通了的趙員外扶起兒子，“是爹鉆牛角尖了，以後這事兒爹再也不會提了。你放心，咱們平平安安的過日子就成。”
趙員外不知道的是，他這一想通意外的保下了趙家。作為和這件事直接相關的人，老常一直派人盯著他們家呢。只要他們家想使壞，不用蕭墨和木白出手，老常就能把他們一家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掉，包括獨立在外的趙琴。
趙哲一路的擔驚受怕終於有了回報，“爹啊，你得這麽想，丟臉的可不是我們一家，那家人更丟臉。他們可是讓縣令點名批評的，聽說，現在媒人都不上他們家門了。”
“哈哈哈，就應該這樣。他們那樣的狗屁人家還娶什麽親，省的再害了別人家的孩子。”趙員外話音一停，他想起了趙琴，也不知道那孩子現在怎麽樣了。
“能怎麽樣，這北邊這麽窮，也不知道上面什麽意思，還特意讓我們過來看看。”客棧裏的上房，房間裏的男人對同伴發著牢騷，“你看人家去南邊的人，聽說賺了這個數。”
他對同伴伸出一巴掌，“再瞧瞧咱們，來這邊吃土來了。都這個時候了，連花都沒開。你說花這樣也行，那人還一個個的窮橫，看你不順眼都能動手。”
“行了啊，別瞎逼逼，讓人聽到真削你。就是你嘴欠，要不然人家能要動手嗎？”同伴也是後悔搭檔了這麽一個人，可是沒辦法啊，這是上面定的。
“行行行，我不說了我先睡，等從府城那邊繞回去就好了。”這個人嘟嘟嚷嚷地躺下準備睡覺，“對了，那個趙員外家的事兒還要問一下嗎？”
“還是打聽一下吧，上面說了有任何反常都要註意。你說，一個孤兒能拒絕一個員外的求親？這裏面肯定是有原因的，要不咱們再去看看那個叫木什麽的人？”同伴分析道。
“能打聽就打聽，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想來上面也不會有什麽興趣。”這個人打了聲哈欠，“快睡吧，明天早上別叫我啊，我要睡到自然醒。”
他們兩個的談話，被躲在外面窗臺下的人聽個正著。直到房間裏的兩個人睡下，這個人才輕輕跳到後院地面上。他緊走幾步，閃身進了常老板的房間。
摸黑等在房間裏的常老板依舊沒點燈，他借著微弱的光線問手下，“都聽到什麽了？”就這兩個陌生人帶著京城口音，常老板讓人重點緊盯這兩個人。
“他們想打聽趙員外家結親不成的事兒，還想著去找木公子。”手下接著說道，“聽他們的意思，他們在北邊已經轉了一大圈兒，遇到什麽反常的事都需要了解清楚。
等這裏的事了結了，他們就會從府城那邊離開回去。還有一夥人去了南邊，具體做什麽的不知道，可是能賺到錢。”手下仔細想了一下沒有什麽遺漏，“就這些事情。”
常老板捋著嘴邊的小胡子想了想，“你去找趙哲提醒他一下，順便讓人盯緊他家的動靜，有什麽不對就把人抓起來。”當斷不斷必留後患，常老板不會讓人危害到蕭墨木白那邊。
手下答應一聲就要離開，常老板舉手示意他等一下，“趙哲那邊先不動，你讓蔣三去監視趙家，如果這兩個人去找趙家那邊的人，聽清他們的談話就好，其他的不要做。
另外，你和咱們的人說一聲，要是有人打聽這件事，就說木公子是結契之人，人家壓根兒就不知道趙員外那邊的打算。是他們村的村長想利用他攀趙家的關系，所以才搞出這件事。”不管怎麽說，他們得把木白摘出來，不能讓人把註意力放到木白身上。
對於這兩個陌生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以為這裏什麽都很正常，他們能自動離開。
他們現在懷疑木白這邊不正常，那就給他一個正常的理由，讓他們知道木白和蕭墨的關系。這樣的風險最小，不會牽連到他們任何一個人。
只不過這樣的話，就不知道是誰派他們過來的了。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也可以讓人跟著他們回去。這樣，就能知道對方的老巢在哪裏。
就是吧，這樣的風險太大，他們的人手有限不能浪費在這上面。老常拍了拍額頭，怎麽辦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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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天氣總是讓人們更願意出來逛街，所以今天街上的攤位比平時多了不少。好多人家趁著這個時候，把冬天存下來的東西賣掉，好買些種子、農具什麽的。
蕭墨走走看看，“老大爺，這個幹菜怎麽賣？”蕭墨借著問菜的功夫看身後有沒有尾巴。
“這個啊，三個銅板一捆，五個銅板兩捆。”老大爺蹲在菜攤前拿起一捆給蕭墨看，“這菜啊，是我家老婆子曬的，她這個人愛幹凈，你看一點兒泥都沒有。”老大爺顯擺著。
蕭墨接到手裏看了看，果然像老大爺說的那樣這菜很幹凈，“這些我都要了，給您兩錢銀子怎麽樣？”蕭墨看老大爺這麽大年紀不容易，這菜扣肉好吃買了不浪費。
“哎喲，謝謝你啊小後生，不過這麽多菜你買回家能成嗎？”老大爺擔心蕭墨被家裏說教。
“我家裏人多，這些也吃不了幾頓。”
“那成，我把這些菜都裝竹筐裏，你的山貨也放裏面，直接背著走還方便。”
“謝謝大爺，這錢您收好。”蕭墨把錢交給老大爺，他借著背起竹筐的時候又掃視了一圈兒，沒發現有任何問題。
等蕭墨回到醫館的時候，他背著的竹筐和兩手都拎滿了東西。木白看到蕭墨回來，他趕忙上前接東西，兩人眼神一對上，木白就知道有事兒是有事兒，不過不是什麽大事。
大家圍坐在一起又說了一會兒話，蕭墨把買回來的東西分給衛郎中一部分以後，他們才告辭離開醫館。衛郎中準備的東西太多，木白去常老板那裏借了輛馬車才裝下所有的東西。
木白過去的時候沒進客棧，而是在門口和夥計說了一聲就離開，沒有引起客棧裏面的註意。隨後，夥計和常老板說了一聲，讓人悄悄地把馬車送到了醫館這邊。
沈濟帶著李詢趕著馬車在前面，蕭墨和木白慢悠悠地跟在後面。離開鎮子一段距離以後，蕭墨仔細感受著周圍的情況，沒發現異常。看來，那些陌生人不一定是沖著他們來的。
木白看蕭墨神情放松下來才問出心裏的疑惑，“是出了什麽事情嗎？”木白的心裏有一點點的不安。
蕭墨也沒瞞著他，“今天我去追的那個人是趙府的管家，我把這事兒和常叔提了，他會留心那邊的情況。”蕭墨拍了拍木白的手，“沒事兒，有我在呢。”
木白無語地靠在蕭墨肩膀上，“這些人真是打不死的小強啊，害人的事是他們做的，現在弄得像是受害者一樣，總想著要報覆我們算怎麽回事兒？”
“怎麽回事兒，當然是不甘心啊，我趙某人在長樂鎮生活了一輩子，從來沒這麽丟人過。”原本富態的趙員外，現在看著瘦了二十斤的樣子，整個兒一個皮包骨。
趙哲揮手讓管家退出去，他剛從府城回來，還沒去休息就聽到管家匯報的事兒。
他揉了揉眉心，“爹，你先聽我講完一件事，你再想怎麽做。”趙哲趕考回來整個人踏實不少，不再是少不經事的人。
趙員外兩手扶膝坐在那裏滿臉陰暗，“你說吧。”語氣裏帶著不滿，這兒子也不知道替他出氣，還想著要息事寧人，真是白養這個兒子了。
“好，我在府城考試前看到了一個人，我在回來的途中又看到了他。”趙哲的話勾起趙員外的一點興趣，“誰啊？”趙員外漫不經心地問道。
“就是趙主薄，或者說前趙主薄。”
“他呀，他現在過得怎麽樣？就算退下來，他也能過上富家翁的生活。”趙員外一聽沒當一回事兒，那個趙主薄可沒少收他的錢，出事兒以後只丟了差事就全身而退。
趙哲嘆了口氣，“我回來前聽說，衙門開了一個姓趙的雜役。而我第一次看到趙主薄的時候，他就是和一個雜役在一起喝酒的，這難道是巧合？而我回家途中看到趙主薄時，他是被鎖著的。”前後沒幾天，一個人的人生就發生如此大的變化，趙哲深受刺激。
而最讓趙哲害怕的是趙主薄看向他的目光，那目光裏的嘲諷好像在說，他們家的下場也好不了一樣。這一路上趙哲都沒休息好，他一直想著那件事以後相關人的後果。
趙哲說完覆雜地看著趙員外，“爹，你還不明白嗎？那兩個人身後的人是我們惹不起的，當初有結親念頭的是我，是我們。現在我們只是被罰了銀子，人還是好好的就成了。
難道爹想像趙主薄一樣嗎？那樣咱們這個家就真的完了。那是爹想要的結果嗎？如果你恨，就恨兒子吧，是兒子起了不應該的念頭才讓爹受了委屈。”趙哲跪在趙員外面前痛哭不已。
“你說的…你說的可是真的？”不管趙員外怎麽埋怨趙主薄，可那個人畢竟在官場混過，這樣的人也能被抓？那他們這樣的平民百姓不是更……想到這裏，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想通了的趙員外扶起兒子，“是爹鉆牛角尖了，以後這事兒爹再也不會提了。你放心，咱們平平安安的過日子就成。”
趙員外不知道的是，他這一想通意外的保下了趙家。作為和這件事直接相關的人，老常一直派人盯著他們家呢。只要他們家想使壞，不用蕭墨和木白出手，老常就能把他們一家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掉，包括獨立在外的趙琴。
趙哲一路的擔驚受怕終於有了回報，“爹啊，你得這麽想，丟臉的可不是我們一家，那家人更丟臉。他們可是讓縣令點名批評的，聽說，現在媒人都不上他們家門了。”
“哈哈哈，就應該這樣。他們那樣的狗屁人家還娶什麽親，省的再害了別人家的孩子。”趙員外話音一停，他想起了趙琴，也不知道那孩子現在怎麽樣了。
“能怎麽樣，這北邊這麽窮，也不知道上面什麽意思，還特意讓我們過來看看。”客棧裏的上房，房間裏的男人對同伴發著牢騷，“你看人家去南邊的人，聽說賺了這個數。”
他對同伴伸出一巴掌，“再瞧瞧咱們，來這邊吃土來了。都這個時候了，連花都沒開。你說花這樣也行，那人還一個個的窮橫，看你不順眼都能動手。”
“行了啊，別瞎逼逼，讓人聽到真削你。就是你嘴欠，要不然人家能要動手嗎？”同伴也是後悔搭檔了這麽一個人，可是沒辦法啊，這是上面定的。
“行行行，我不說了我先睡，等從府城那邊繞回去就好了。”這個人嘟嘟嚷嚷地躺下準備睡覺，“對了，那個趙員外家的事兒還要問一下嗎？”
“還是打聽一下吧，上面說了有任何反常都要註意。你說，一個孤兒能拒絕一個員外的求親？這裏面肯定是有原因的，要不咱們再去看看那個叫木什麽的人？”同伴分析道。
“能打聽就打聽，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想來上面也不會有什麽興趣。”這個人打了聲哈欠，“快睡吧，明天早上別叫我啊，我要睡到自然醒。”
他們兩個的談話，被躲在外面窗臺下的人聽個正著。直到房間裏的兩個人睡下，這個人才輕輕跳到後院地面上。他緊走幾步，閃身進了常老板的房間。
摸黑等在房間裏的常老板依舊沒點燈，他借著微弱的光線問手下，“都聽到什麽了？”就這兩個陌生人帶著京城口音，常老板讓人重點緊盯這兩個人。
“他們想打聽趙員外家結親不成的事兒，還想著去找木公子。”手下接著說道，“聽他們的意思，他們在北邊已經轉了一大圈兒，遇到什麽反常的事都需要了解清楚。
等這裏的事了結了，他們就會從府城那邊離開回去。還有一夥人去了南邊，具體做什麽的不知道，可是能賺到錢。”手下仔細想了一下沒有什麽遺漏，“就這些事情。”
常老板捋著嘴邊的小胡子想了想，“你去找趙哲提醒他一下，順便讓人盯緊他家的動靜，有什麽不對就把人抓起來。”當斷不斷必留後患，常老板不會讓人危害到蕭墨木白那邊。
手下答應一聲就要離開，常老板舉手示意他等一下，“趙哲那邊先不動，你讓蔣三去監視趙家，如果這兩個人去找趙家那邊的人，聽清他們的談話就好，其他的不要做。
另外，你和咱們的人說一聲，要是有人打聽這件事，就說木公子是結契之人，人家壓根兒就不知道趙員外那邊的打算。是他們村的村長想利用他攀趙家的關系，所以才搞出這件事。”不管怎麽說，他們得把木白摘出來，不能讓人把註意力放到木白身上。
對於這兩個陌生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以為這裏什麽都很正常，他們能自動離開。
他們現在懷疑木白這邊不正常，那就給他一個正常的理由，讓他們知道木白和蕭墨的關系。這樣的風險最小，不會牽連到他們任何一個人。
只不過這樣的話，就不知道是誰派他們過來的了。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也可以讓人跟著他們回去。這樣，就能知道對方的老巢在哪裏。
就是吧，這樣的風險太大，他們的人手有限不能浪費在這上面。老常拍了拍額頭，怎麽辦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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