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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物有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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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物有所情

都說故土難離,如果故土帶給人們的是傷心和不平,那離開就是對新生活的奔赴。對於蕭墨他們三家人來說更是如此,此次確定了搬家的日子,三家人開始仔細收拾起來。

搬家收拾東西是個大工程,孩子們有韓茹和錦繡,還有馮嬸兒看著。兩個孕婦在一起,她們肚子裏的孩子就安靜,要不然就像跳舞似的,總是有節奏的在動。

沒辦法,分離幾百年又短暫相聚再分別的人,對於今生這麽早能相遇總是格外的珍惜。

蕭墨和木白還有趙式幫著兩家收拾東西,曾爺爺家是三口人,再加上兒子兒媳以前留下的東西太多,蕭墨和木白就來曾家這邊幫忙。而趙式則去幫馮叔,他家的東西很少。

“曾奶奶,那邊大件的家具都準備好了,你們帶著幾件有紀念意義的東西過去就好。”蕭墨兩手一使勁兒,把空著的酸菜缸拎到門口,兩條胳膊上鼓起來的肌肉像小山包一樣。

“對啊,馮叔,您家也是一樣的,大件的東西都不用帶。”木白擡頭對馮叔那邊喊,他在幫曾奶奶收拾鹹菜壇子。

馮叔和趙式從屋子裏擡出碗架櫃,“成,我看看這櫃子還能不能用。這還是我和你嬸兒結婚的時候,我親手打的呢。”馮叔在陽光裏仔細檢查著櫃子,“這後面的木頭都糟了。”

櫃子就是原木色,樣式簡單。就算打理得再幹凈,這麽多年下來也像是包了漿一樣,後面的板子一碰就掉

趙式拍了拍櫃頂,“您能用了這麽多年夠本了,您這房間太潮濕,東西不好保存。等去了新家就好了,特別幹燥舒服。”

馮叔嘿嘿一笑,“就是讓兩個孩子破費了。”昨天聊到房子的問題時,蕭墨說只收二十兩的材料錢就好,有房照沒有地契。地契的事兒,等他們手裏有錢的時候再辦。

屏南山的墓葬之地所屬的山,還有入口處的兩座小山,整片平地還有直到溫泉後面的山,全都歸在木白名下。

曾家和馮家對於蕭墨和木白來說等同於家人,地契是一定要給的。不過,他們兩家現在手裏的錢有數,要是把他們掏空了,難免讓他們對未來的日子心裏不安。

還不如像現在這樣,先搬過去再說。曾家和馮家都明白,按照蕭墨和木白說的,院子不會小材料用得都是好的。他們給的二十兩啥錢都不夠,人家兩個孩子是在照顧他們呢。

他們正熱火朝天地收拾著呢,常老板那邊的夥計牽著馬走過來,“幾位好啊,都忙著呢。”他對大家笑了笑。

蕭墨打開院門迎出去,“你怎麽來了啊?常叔那邊有什麽事嗎?”蕭墨擡起袖子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夥計湊近蕭墨低聲說:“沈先生的朋友們到了,我們老板讓我來知會先生一聲,他在家嗎?”

這事兒沈濟和蕭墨木白提了一句,蕭墨指著他家的方向,“他就在家呢,你直接過去就成。”

夥計道了聲謝,他牽著馬往老宅走去。蕭墨轉身又回曾家院子裏幫忙幹活,老人家收藏的東西真不少。

以前來的時候,他們覺得曾家幹幹凈凈的很清爽,沒想到藏了這麽多東西。按曾奶奶的說法是破家值萬貫,她什麽東西都不舍得丟,哪件東西曾奶奶都能說出一段回憶。

曾爺爺坐在小板凳上,他從箱子裏掏出一個荷包,荷包已經褪色,就連封口的絲繩都起了毛刺兒。曾爺爺小心地打開荷包,從裏面倒出來一只木簪。

“這木簪醜吧?”曾爺爺把掌心托著的木簪放到蕭墨眼前,“可這是我第一次和你曾奶奶見面的時候送給她的,那時候我家可窮了,可我就是喜歡她,自己用檀木做的簪子。”

曾奶奶和木白在旁邊收拾鹹菜壇子,她看到曾爺爺又在說以前的故事,她嗔怪著說了一句,“都老老年兒的事了,也不怕孩子們笑話。”

曾爺爺驕傲地一擡頭,花白的胡子在陽光下閃著銀光,“笑話啥,這說明咱倆感情好。他們小年輕的,還有的學呢。”

木白笑呵呵地看著老兩口拌嘴,“是啊,曾奶奶,我可羨慕你和曾爺爺的感情呢。”木白對蕭墨眨了眨眼,羨慕嗎?羨慕的。

蕭墨回應木白也眨了幾下眼睛,不用羨慕,我們也會相伴到老。他轉頭看著曾爺爺手裏的木簪,祥雲的樣式很簡單,整個木簪不知道被盤了多久,已經自帶光澤。

“這木簪我要是不說,你們都以為這東西可有可無。就因為物品被主人賦予了感情,它才成了獨一無二的。

就像是人一樣,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他是你的所有。你不喜歡他的時候,他啥也不是,就算是在你面前摔倒,你都能當作視而不見。”曾爺爺撫摸著木簪看著院子裏的一切。

“與其說這院子裏積攢的東西多,不如說我和你曾奶奶經歷的多。可是,人總得往前看,有些沈重的過往還是要清理。要不然,在新家怎麽開始新生活呢。”曾爺爺坦然一笑。

蕭墨和木白看著對視中的老夫妻,那種歷經磨難後依然努力生活保持希望的樣子,讓兩個少年人懂得了相濡以沫是怎樣一份感情。

“你們兩個都是好孩子,我希望你們能相扶到老。人這一輩子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事情,不要忘記你們的感情要信任彼此,有什麽話都要說出來。”曾爺爺看著蕭墨和木白。

要不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呢,有些感悟是來自生活的凝練。老人能和小輩說這些,就是希望小輩的能越過越好。

蕭墨和木白鄭重地謝過曾爺爺曾奶奶,“您二老好好看著我們這些小的,看著我們在新家把日子都過得紅紅火火的。”

他們這邊收拾的熱鬧,那邊黑臉從家裏跑出來,“趙哥,大哥,沈先生找你們。”說著,黑臉往家的方向指了指。

曾奶奶搶下木白手裏的東西,“你也跟他們一起回去,沈先生那邊肯定是有什麽事,這邊也沒剩下什麽需要清理的了。”曾奶奶說完推著木白往外走。

蕭墨和趙式見狀放下手裏的東西,他們三個跟著黑臉回家,“時間來得及,你們先收拾別的。”蕭墨對曾爺爺和馮叔喊道,“千萬別自己硬幹什麽活,省的傷到身體走不了。”

蕭墨要是不叮囑這一句,曾爺爺和馮叔還想自己繼續收拾,他們一聽這話就打消了繼續收拾的念頭。

木白和趙式回頭就給蕭墨比了個讚,“還是你看的準。”

蕭墨一甩頭,“那是,你們也不看我是誰,老人家的心思我看得準著呢。”甭管多大歲數的男人都不服老,可有時候不服老是要付出代價的,蕭墨可不想看著他們受苦。

他們幾個很快回到家裏,沈濟在正房的客廳接待的小夥計。看到他們幾個回來了,沈濟讓他們坐下說話,“我的朋友們都應約而來,他們的去向得有人安排。”

蕭墨一擺手,“這事兒我可不合適,我比他們低一輩兒沒法去安排。”他推了推趙式,“趙哥,這裏也就你合適了。”

趙式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我還想和你們一起去屏南山呢。”他可沒想到這事兒會落在他的身上。

沈濟一點頭,“行吧,就你了,等事情安排好就讓老常接手。然後你就去屏南山找我們,也許我們還沒出發你就安排完了呢。”沈濟給趙式畫了個大餅。

“好吧”趙式來之前就被周全交待過,到了這邊一切都要聽沈濟或者蕭墨的。好在,他還有機會去屏南山,趙式也就不糾結了。

蕭墨摟著趙式的肩膀,“趙哥,王哥在屏南山那邊也負責一些事情,你在這裏也負責一些事情。等回頭你們兩個見了面,你也有話和他聊啊。”總得給趙式一些壓力,才能讓他幹得更好。

趙式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到時候我肯定把這些人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趙式過來之前負責礦山那邊的開采,對於一些人事安排還是有所得的。

吳衛聽到趙式要留下來,他提醒趙式,“你們守在這邊,也讓這裏的人註意點北邊的動靜。咱們不能顧頭不顧腚,讓人從後面偷襲了。”這就是北方,很容易受到兩面夾擊。

“放心吧,有我在呢,這些事肯定給安排的妥妥的。”趙式都想好了,他先去給這些人登記在冊,有什麽特長安排什麽活,這些事安排好了他就可以功成身退。

既然選了趙式,沈濟就帶著趙式一起去鎮上認識一下那些人。畢竟這些朋友是沖著沈濟來的,估計他們要在鎮上住兩天。

李詢給沈濟帶了些解酒藥和腸胃藥,他還給沈濟打包了兩件衣服,“早去早回,家裏這邊有我們呢。”李詢幾下就收拾好一個小包給沈濟。

“好,銀子給我帶著一些,如果他們有誰的家裏困難,咱們先幫著解決一下。”沈濟的存款早已上交,用銀子得申請。

李詢二話不說拿出三張一百兩的銀票,又拿出二百兩散碎的銀子,“你看著花,不夠回來再取。”人家來幫忙也是相信沈濟,李詢在這點上支持沈濟的做法。

小劇場如果蕭墨和木白沒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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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突然,蕭墨抱著木白就地一滾躲過偷襲。蕭墨翻身而起把木白護在身後,他能感覺到木白因為緊張控制不住的抖動。

就算是這樣,木白也沒有離開蕭墨身邊,他從地上撿起一根粗樹枝擋在蕭墨前面,“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想幹嘛?麻煩大家報警,不能讓他們就這麽離開。”

除了他的戰友,蕭墨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想要保護他。雖然木白看起來沒什麽武力值,但是他真的在保護他。

蕭墨看著木白的眼神裏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感覺。

周圍的群眾對著偷襲的人指指點點,真有幾個掏出手機在報警。偷襲者看到這樣的情況,他對著蕭墨和木白指了指,“算你們走運,千萬別讓我找到機會。”

“你傷人還有理了,有能耐你別走,等警察來了……”木白還想再說什麽,就見蕭墨不知道什麽時候一把撩到偷襲者。

“不管誰派你來的,來了就別回去了。”蕭墨壓低聲音說了一句,然後上手卸下這個人的下巴,順手又用這個人的衣服把他綁起來。

蕭墨這邊完事兒了,那邊警察過來把人帶走。周圍圍觀的群眾一片叫好,隨著警車的離開,人群才慢慢散去。

蕭墨回頭看著木白,木白手裏還拿著樹枝,他對上蕭墨的笑臉才慌亂地扔掉手裏的樹枝,“嘿嘿嘿,沒想到你這麽厲害。”

木白略有尷尬地撓撓頭發,沒想到班門弄斧了。以為是青銅,沒想到是個王者。

蕭墨看著俊秀的青年淩亂的樣子心裏微動,“別動,我看看你的傷口。”

“啊,我沒受傷啊?”木白低頭看著自己沒發現什麽異常。

蕭墨此時已經走到木白面前,他輕輕握住木白的手腕翻了一下,一條長長的劃痕出現在眼前,傷口紅腫又滲出血來。

“我都沒感覺到疼,沒事兒,我一會兒買點兒藥處理一下就好。”木白混不在意的說。

蕭墨放好木白的手卻沒松開,“我家就在附近,去我那裏包紮一下。”蕭墨撿起木白的包,也不等木白同意就拉著他走。

不知道為什麽,他看著木白的傷口就心疼。是怎樣的成長環境,才能讓木白這麽溫和的人不把傷口當回事兒?

“真沒事兒,我這麽貿然上門會打擾到你家人的。”天知道木白有多緊張去別人家。

蕭墨停下腳步回頭凝視木白,“不用擔心,我家只有我一個人。”

木白被蕭墨的話弄得有些懵,他不由自主地跟著蕭墨往前走。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兩個人的手十指緊扣在一起。

愛情來的時候悄無聲息,就是一個人突然闖進了你的心裏。激發了你所有的註意力和感覺,讓你體會到心疼,好奇,高興,擔憂……

小劇場偶爾寫,放在公眾章當福利。今天說是休息,還是改了存稿。很高興五月有你們同行,讓我們六月繼續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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