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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顛狂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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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顛狂的皇上

“是啊,這些玻璃你挑挑看,到時候我讓木匠把它們安裝到窗戶上,蕭墨說這樣透光好。”孫青舉起一塊綠色的玻璃對著陽光看過支,彩色光線在他的臉上打出剪影,“別說,這玩兒意是比窗紙強多了。”

木白趁機和蕭墨交換了下眼神,他知道這就是蕭墨送給他的禮物,“孫叔,如果玻璃夠的話,就給每個房間的南邊窗戶都鑲上幾塊,可以拼成不同的形狀,不拘於什麽樣。”

“這東西啊有的是,大多是燒壞了的,送到我們這裏正好能用上。”孫青拿出紙筆讓木白畫出他想要的窗戶,木白興致勃勃地在那裏和孫青討論著。

蕭墨在旁邊挑出顏色勻稱的各色玻璃,他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興高采烈地木白。此時的木白面對自己喜歡的事情,眼裏的光彩比太陽都明亮。

就是這樣,你喜歡的我都為你準備好,你只要開心就好,蕭墨的心情跟隨著木白一樣開心。木白畫圖的間隙裏,只要他擡頭就能對上蕭墨的視線,兩個人無聲地笑著。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北方去參軍的人,不管是將士還是普通士兵,都會有一去不返的覺悟。站在他們自己的家園外,與異族對戰,他們沒有後路。

蕭墨和木白看過蓋好的房子以後,他們把需要改進的地方告訴孫青,然後他們兩個就要離開這裏回去準備搬家。

走之前,蕭墨和木白把王強找來,“王哥,這次你就留在這裏準備訓練器材,地點就選在屏南山的另一側。那裏以後會作為訓練基地保留下來。除了準備訓練器材,還要蓋好宿舍。”這是蕭墨和木白商量後的結果。

訓練或者生產的地方,不能和他們住的地方混合在一起。但是呢,也不能離得太遠,有什麽問題好能及時解決。現在房子蓋得差不多了,土地也在開墾之中,所需要的人手有限。

最重要的是,有些人還懷揣著保家衛國的夢想,讓他們留下就是一種浪費。現在蕭墨和木白最重要的府試已經結束,是時候調整人員安排了,沒有人比王強更適合做前期的工作。

王強搓了搓手,“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我,我能行嗎?”以前他和趙式都是跟著李向、周全走,主子有什麽吩咐他照做就好。現在讓他挑大梁,他還真有些不適應。

蕭墨挑眉一笑,“這裏只有你知道那些器材有什麽,還有怎麽訓練怎麽打拳。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你帶著報名的人過去,安全高效的完成任務,我們回來的時候看結果。

還有啊……”蕭墨裝作很嚴肅的樣子說道:“趙哥這次回來以後,也會有新的任務,你們倆可是老搭檔。”蕭墨的話還沒說完,王強一拍桌子,“這活我接了,我現在找孫叔去。”

成功的老板就是要知道員工的需求是什麽,蕭墨得意地對木白笑了笑。

就這樣,蕭墨和木白的回程是兩個人獨行的,他們趕了一輛馬車很早就出發。他們越往北走感覺越冷,兩個人把厚棉衣都穿上,還把熊皮被子拿出來蓋在腿上。

“還是屏南山那邊好啊,冬暖夏涼好養人。”木白從空間裏把口罩拿出來遞給蕭墨一個,“戴上吧,省的吹得凍臉。”馬車速度快,這小風嗖嗖地。

蕭墨把馬鞭插在車架上,他接過口罩戴臉上,“吹臉到是沒什麽,就怕說話的時候灌一肚子冷風,到時候容易拉肚子。這大冷天的在荒郊野外拉稀,那滋味兒妙不可言。”

木白聽著蕭墨的話想像那個畫面,嗯,是妙不可言,凍得就剩哆嗦了。木白笑彎了眼睛,“你這是有經驗啊。”

“我這鋼鐵的肚子,怎麽可能有那樣的時候。”蕭墨拍著肚子說,“就是以前訓練的時候,看到別人這樣過。”

“那後來呢……”

“後來,那小子訓練的時候再也不多說話了……”

蕭墨和木白笑成一團,兩個人駕著馬車飛快地往家趕。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李詢總覺得外面有敲門聲,一天要往外面跑好幾次,每次都失望而歸。

沈濟看得心疼,“你不相信我的功力,他們要是回來了,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你。”沈濟也沒想到,有一天他的功夫是用來聽弟子回沒回家用的。

“你看沈濟那老小子,無意之中收了兩個好徒弟。你看看咱們,想著偏安一隅吧,還落得個被人欺淩。這世道,要不是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就……”黃夫子和友人錢夫子說。

他們兩個是南北交界縣城的夫子,原本想著平平淡淡過完這一生就好。沒想到,就連這都成了奢望。他們縣的縣令想讓他們兩個當槍手,給他家的大公子弄個功名。

黃夫子和錢夫子的學堂裏,那些認真的學子還想著魚躍龍門光宗耀祖,可實際上呢。就連他們的夫子都要被卷進黑暗裏去,這些孩子們的未來還有什麽光明可言。

他們兩個不肯做的事,自然是有人上稈子做。就這樣,黃夫子和錢夫子雙雙對對被排擠回家,兩位老友一起喝酒聊天。他們聊起了共同的朋友,沈濟。

錢夫子連喝了三杯酒,他借著酒勁兒和黃夫子說:“你也收到沈濟的信了吧?他讓我去府城最大的珠寶店,找個姓林的掌櫃的,說是有地方讓我們一展所學。

這事兒,你怎麽看?”錢夫子的眼裏有著不甘,“這事兒要擱以前,我肯定不會想。可現在,我家裏上有老下有小,我還想好好的教人育人,想教幾個人才出來。”

黃夫子一口喝幹杯裏的酒,他拍著自己的胸脯說,“誰不是這樣呢,我今年不惑之年剛過,並不覺得自己老。”黃夫子指著縣衙的方向,“他的兒子都能當官,多可笑。

我們的學生有真材實料卻屢試不中,天理何在、公平何在?”黃老夫子眼淚長流,“我也不甘心啊,不是為我而是為了我的那些學生們,他們何其無辜?”

錢夫子拍了拍黃夫子的肩膀,“那我們就去看看?沈濟那個人,別看他吊兒鋃鐺的,可正事上他從不含糊。尤其這是關乎到我們前途的事情,我相信他不會拿這個開玩笑。”

“那就去看看,要是不好,咱們兩個就去找他算賬。”黃夫子和錢夫子拍掌為約,哈哈大笑,“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等我們找到了好地方,就把好學生都弄走。”

“對,讓這個狗屁縣令啥都沒有,看他怎麽辦。最重要的是,咱們得給那些學生找條出路。”錢夫子深以為然。

類似的事情,在大唐天南海北的各處上演著。接到信的人不是所有的人都受到不公正的待遇,但是接到信的人來北方都是沖著沈濟的名頭來的。

京城皇宮幹元殿的寢宮裏,老皇上李天佑坐在銅鏡前仔細看著自己的臉。原本有光澤的臉,現在又布滿了黑斑。

他生氣地一甩袖子掃落桌子上的東西,“來人,把大師請來。沒有朕的同意,其他人不得入內。”李天佑背著手在寢殿裏走來走去。

嘗試過了年輕的滋味,讓他接受現在的自己他做不到。只是,這個年輕的代價未免太大,而時間又太短。這個大師是苗疆那邊找來的,他用的藥材很多才做成了幾枚藥丸。

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躲在宮裏任由外面的人折騰。果然,他恢覆年輕一出現,這些人都消停了。可現在呢,他不能讓人看到他又變成原來的樣子,那樣他們會想盡辦法讓人頂替他。

李天佑現在不想看到任何一個皇子出現在他面前,兒子們的年輕讓他感到嫉妒。為什麽他的身體不能一直保持年輕,為什麽他的權力要交給下一代。不,他不交他就是不交權。

李天佑癲狂地大笑,“都是我的,天下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我誰也不給,誰也別想搶走。”寢殿太大,李天佑的笑聲引起回響,像是有人在嘲笑他,“是誰在那裏,快出來。”

守在寢宮的小太監被嚇得縮成一團,他把自己藏在窗簾後面,希望能等到皇上清醒的時候。

可惜撲哧一聲,小太監脖子那裏一涼,他沒有等到李天佑清醒的時候。寢殿內,李天佑拿著寶劍亂劃一通,不管是人還是物品都遭了殃。

二皇子接到消息慢慢笑了起來,“去,父皇需要什麽就給他什麽,別主動給,要讓他們自己來要。另外,把寢殿裏的情況透露給幾個世家。”瘋狂的皇上和孝順的皇子,是個人都知道怎麽選擇。

他不急,這麽多年他都等了,不差這幾天。二皇子給自己倒了杯酒,大皇子隨著惠妃倒下了,還能有誰和他一爭呢?李向,那個母妃都不知道跑哪兒去的皇子。

繼承人的母妃必須要清白,只如嬪不知所蹤這一條,李向就不合格。怪不得母妃不讓他把這件事捅開,關鍵時刻真用得上啊,還是他的母妃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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