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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暫別才知道思念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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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暫別才知道思念有多重

時間就在忙碌中匆匆而過,臨行前怎麽準備都覺得不夠。上車餃子下車面,木白前一晚準備好面和餡兒,早上醒來就可以包餃子。

心有所念夜不能寐,木白感覺自己這一夜似睡非睡的,生物鐘提醒他現在已經是淩晨時分。木白的右手被蕭墨松散地握著,溫暖卻沒有束縛。

木白聽著蕭墨清淺的唿吸聲,他在心裏盤算著給蕭墨帶的東西有沒有遺漏。應該是足夠了,木白抽出右手準備起床。

木白冷不防地被蕭墨又握緊手,蕭墨帶著困頓地聲音響起,“還早呢,再睡一會兒吧。”

“我醒都醒了也躺不住,你再多睡一會兒。”木白坐起來換下睡衣,蕭墨晃了晃頭從他的被窩裏坐了起來,“睡夠了,正好起來和你一起忙活。你收拾被褥,我先去廚房準備。”

蕭墨站起來走到窗戶那裏拉開窗簾,微弱的亮光透過窗紙灑進房間,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絲絲寒風。兩個人的夜視感都不錯,借著點亮光就能看清房間裏的一切。

“好,雞蛋你就別管了,要不然卷毛和**要沒有事情做了。”木白邊收拾被褥邊說了一句,這些小活現在都是幾個小的在管,他們每天都把雞蛋收到一個籃子裏,很認真的。

蕭墨回了一聲知道了,他穿鞋下地去了廚房。廚房裏有些冷,蕭墨先把竈燒上,明亮的火焰帶來一絲暖意。蕭墨加水好洗漱用,另外又把案板放好,木白洗漱完就要包餃子。

木白進廚房的時候,蕭墨洗漱完正在揉面,“水都熱了,你先洗臉。我們不在家的時候,你早上多睡一會兒,晚點起來廚房不會那麽冷。”蕭墨邊揉面邊說。

木白這個時候才感覺到,再過一會兒蕭墨就要遠行,他的身邊有段日子要沒有蕭墨了,回歸一個人的生活他還能適應嗎?木白略有不適地去洗漱,他連面脂都忘了擦。

還是蕭墨註意到,他拍了拍手上沾著的面粉,從廚櫃裏拿出面脂給木白,“還沒到暖和的時候,面脂還是要擦的。”

木白挖了一塊在手裏揉開拍到臉上,“別說我了,你們在野外更需要面脂,你有沒有多帶一些啊?”

“帶了帶了,那邊已經有人打理,我們過去也待不了幾天,忙完就會回來。你在家裏少出門,就算出門也不要一個人。”蕭墨不放心地叮囑道。

這是他們兩個來到這裏的第一次分別,隨著時間的臨近,兩個人把擔心的話說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此時兩個人才發現,他們彼此都成了對方不能割舍的人。

隨著院裏其他人陸續醒來,安靜的老宅漸漸熱鬧起來。李向他們這次把趙式帶走,讓王強留下來保護老宅的安全。

就算蕭家村那邊沒有了威脅,可老宅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家裏除了婦孺就是沒有武力值的小年輕,任誰都不放心他們幾個在家裏。

要不是擔心被人註意這邊的情況,老常就派幾個好手過來。就算是這樣,老常也讓手下多留心鎮子上的情況,有什麽動靜他就讓人來這邊報個信。

“你們不要太擔心,這不是還有馮叔在嗎?我也不是一點兒防身能力都沒有。再說了,我手裏還有藥呢,實在不行就下藥撂倒對方。”木白原本的離別之情都被叮囑沒了。

韓茹也笑著說,“就是就是,我們把大門一關,誰還能進家來搶啊?你們吃完飯趕緊出發,這樣也好早點兒到那邊。”

蕭墨他們只好加快速度,這次他們都騎馬出門,只有李向他們乘馬車離開。

很快,暫別的時刻就到了,大家把出門的人送到門口,叮囑的話已經說的夠多的了,大家笑著再見。

蕭墨翻身上馬,防寒套裝捂的嚴實只有眼睛露出來,他深深地看著木白,“等我……們回來。”說完,蕭墨調轉馬頭跟上出發的隊伍,馬蹄聲和車輪聲漸漸走遠。

木白抱著小花站在原地,他的目光一直追在蕭墨的身後,就像他的心也被蕭墨帶走了一樣。直到他們一行人消失在路口,木白才沒精神地說:“好了,咱們都回家吧。”

出來送行的曾爺爺和馮叔他們也擺了擺手,“有事兒招唿一聲,我們過來會提前知會一聲的,不說話的人敲門可別開。”

“你們放心,有我在呢。”王強給馮叔拿了把長刀,“這個收好,刀口利著呢。”

“這可是好東西啊。”馮叔接過長刀翻來覆去地看著。

曾爺爺拍了拍小竹的肩膀,“咱們家有鑼就成,有事兒就敲鑼,大家就都知道了。你要是喜歡這長刀,以後可得好好鍛煉身體,要不然這刀你都拎不起來。”

小竹稚氣地聲音裏有著堅持,“我會好好鍛煉,有一天我也能有自己的刀。”

“對,我們都好好鍛煉。”黑臉他們也跟著說,大家又聊了幾句才各自回家。

蕭墨他們上了大道就和李向分開,他們兩個要快速地到達屏南山。那邊的亂草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孫青帶著人和工具正在搭房子。蕭墨和沈濟過去,就是確認好設計規劃。

這還是蕭墨第一次長途騎馬,凜冽的風迎面吹來,人和馬融為一體破風而行。這是和開車完全不同的感覺,現在更能釋放人的天性更能融入自然,蕭墨想帶木白體會這感覺。

原本兩天的路程,蕭墨和沈濟將近黃昏就到達了屏南山。山口有人守著,聽到馬蹄聲就有人拿著刀出來,“你們是誰?這裏是私人地方不能入內。”

沈濟從懷裏掏出一個牌子扔給對方,“拿給孫青看一眼。”

守衛接過來倒退幾步,他把牌子交給另一人,“請稍等一下,要不然你們下馬休息一會兒,我給你們倒點熱茶。”

屏南山這裏雖然比外面暖和一些,但太陽下山以後這裏也是很冷的。守衛在這也不能幹待著,他們在狹窄的山縫裏升火取暖,順便還能煮水熱飯。

“行啊,那就多謝了。”蕭墨出聲道謝,他和沈濟下馬以後牽著馬跟守衛走進小路裏。

這裏比上次來的時候規整多了,看得出來是收拾過了。原來僅能通過一輛馬車,現在能通過一輛半了。兩邊的峭壁也被整理得光滑多了,運送東西也不怕進不來。

火堆在入口二十多米處,周圍還擺了幾個木墩子,“坐下休息一會兒,他進去報信還要有一會兒呢。來,喝水。”守衛用竹筒給他們倒了兩杯熱水。

蕭墨道過謝,他強忍著大腿的酸麻坐下來。剛上馬時有多瀟灑,現在就有多痛苦,他還不能表現出來,要不然顯得他不夠爺們兒。

沈濟看不得蕭墨這樣強忍著,“你把腿伸直,我給你按幾下,要不然你這兩天都走不了路。”沈濟喝了兩口水,轉過來給徒弟按摩,“你這都不算事兒,以後多跑幾趟就適應了。”

旁邊的守衛也說,“對,現在穿的多還好一些,要是夏天的時候,那你的腿都得磨出血。”

蕭墨齜牙咧嘴地差點兒叫出來,“師傅,你下手輕點兒,我這可是肉啊。”蕭墨僵硬的腿腳在沈濟按摩下漸漸恢覆。

“輕了不管用,疼過以後就輕松了。”沈濟繼續用力按摩。

蕭墨怎麽可能不知道,可知道是一回事兒,疼是另一回事兒。蕭墨咬著牙堅持著,額頭上的汗出了一層又一層。

孫青和吳衛接出來的時候,蕭墨正在火堆邊溜達,“我一猜就是你們到了,你們這來的夠快的了。”

“後面還有不少事兒呢,我們過來看看,還要盡快回去。”沈濟對孫青和吳衛說道。

兩方互相見禮,孫青對兩個守衛介紹,“這是沈先生和蕭公子,他們是這山莊的主人,以後他們兩個帶人來不用通傳。”

兩個守衛點頭稱是,他們又給沈濟和蕭墨問好。等他們一行人離開以後,兩個守衛湊在一起,“沒想到這裏的主人這麽年輕,看著就不是一般人。”

木白這一天就沒閑下來,就連晚飯後的碗筷都是他一個人收拾的。原本有蕭墨在身邊,木白總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可現在蕭墨出門不在家,木白感覺時間這麽慢。

就算是這樣,木白還是很快收拾完,家裏家外都檢查過了,木白實在沒有事情可做。

他想起蕭墨的叮囑,早早洗漱好回房間休息。木白披著外袍坐在炕上,他有好多話想和蕭墨說。

於是,木白拿過燭臺點了幾根蠟燭,“我可得好好保護眼睛,要不然這裏可沒有近視鏡啊。”

燭光偶爾被風帶著閃動一下,木白在炕桌上鋪好信紙,他拿著墨條開始勻速磨墨。

他心裏想說的話,不知不覺被帶了出來,“蕭墨,我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有寫信的一天。我很高興,自己寫的第一封信是給你的。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一回頭就知道能看到你。

今天你走了以後,我好幾次叫出你的名字,回頭沒看到你,才想起來你不在家。這樣的家,讓我覺得不習慣,讓我覺得太空了,讓我覺得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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