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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情之所至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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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情之所至的表白

上午的學習告一段落,午飯的時候有孩子們在就很熱鬧。黑臉的病好了以後,就跟著木白打下手學習管理家事。收拾好廚房,家裏人都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木白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肩膀,也想回房間睡覺。蕭墨拿著他們兩個人的披風從房間走出來,他拉著木白往外走,“天氣這麽好咱們兩個上房頂去看風景去。”

木白隨著蕭墨的力度往外走,剛才還有些疲倦的神色一掃而空,“真的啊,快走快走。”木白小跑著跟蕭墨往正房側面走,兩個人看家裏人沒註意,貓著腰順梯子上了房頂。

“上面的空氣真好啊,太舒服了。”木白站在房頂的平緩處揚頭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容比陽光還燦爛。

蕭墨上前把肩膀上搭著的披風給木白穿好,又幫木白整理好拉著他坐到墊子上,“我就知道你喜歡,最近家裏人多,你都沒有什麽自己的休息時間,今天帶你上來曬太陽。”

木白露出大大的笑臉,“謝啦,你最近也辛苦了,要學習還要鍛煉更要和李向他們談事情。老師和孩子你也要照顧到,我覺得你都瘦了。”木白看著蕭墨認真地說,眼裏有著心疼。

蕭墨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吧,可能我最近在長個子,有的時候睡到半夜會腿抽筋。”蕭墨也是最近才發現這樣的情況,他怕影響木白的睡眠,都是自己硬挺過來的。

“你怎麽不早說,水囊帶著嗎?”木白往院子裏看了一眼,小聲地問蕭墨。

蕭墨從懷裏掏出水囊遞給木白,“裏面只有半袋水。”反正木白那裏有靈泉,要水的話隨時有。

萬千人海裏,若是沒有一個人把你放在心尖上,那自己就要愛護自己看重自己。可身邊真有那麽一個人,他會為你著急為你著想,那你就會覺得心暖暖的無懼世間任何的事。

蕭墨側坐在木白身邊為他擋風,右手肘支在屈起來的膝蓋上,右手托著側臉就那樣看著木白,蕭墨眼裏的情意不知不覺間洩露了他對木白的感情。情不知所起,一往而終。

木白小心地往水囊裏註入半袋錄泉水,他心裏想著最近家裏人多事情多,他確實有些忽視了蕭墨。這一點他要記牢,沒有誰比蕭墨更重要,以後蕭墨的事情他都要多上心。

水囊很快灌滿,木白把水囊遞給蕭墨,“快喝,要都喝完。”木白對上蕭墨深情的眼睛突然有些手足無措,他不自在地垂下眼神看著蕭墨放在一邊的手。

蕭墨看到木白的反應很開心,他放在身側的手學著小孩兒走路走向木白,攀向木白的手覆蓋在木白的手背上。兩個人被北風吹過的冰涼的手貼合在一起,溫度迅速上升。

木白像是被蕭墨施了定身咒一樣,這和以往牽手的感覺大不相同,木白耳邊傳來他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越跳越快。木白腦海裏一片空白,蕭墨……他要幹什麽呢?

蕭墨握緊木白的手,另一只手接過水囊餵給木白,他輕聲哄著木白,“最近你也很累,乖,你先喝些水。”

蕭墨就這樣餵著木白喝了半袋水,然後他就著木白喝水的位置幾下就喝幹凈水囊裏的水。喝完以後,蕭墨對上木白的視線,“嗯,今天的水真甜。”然後蕭墨展開深情地笑容。

“你你你……”木白被蕭墨的動作弄了個大紅臉,不知道是陽光太強還是心緒起伏太大,木白感覺有些暈。

蕭墨握著木白的手不放,“我什麽啊,我心悅你啊。”蕭墨往木白身邊挪動一下,讓兩個人靠得更近,“前世今生,我只心悅於你,想要和你一直相伴。”

木白覺得耳鳴得厲害,他聽著蕭墨的話像是隔著雲端,縹緲不真實。可他對上蕭墨的視線,卻又知道這是真的。他惦記許久總怕被人劫胡的蕭墨,正在和他表白。

木白從開始的無所適從到鎮定下來,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明朗,“我…我也心悅於你,你太好我一直不敢想你會喜歡我……”木白有些說不下去。

蕭墨擡手摟住木白的肩膀,“該擔心的人是我吧,以後不管去哪裏咱們都要在一起,就算有事分開一些時日,也得讓對方知道彼此的消息。我只有你,也只要你。”

木白深吸一口氣平覆心情,他對上蕭墨的眼睛認真地說:“此心已付,此生相伴。”木白清晰又堅定地說出誓言。

心意相通的蕭墨和木白,在藍天和白雲的見證下許下諾言,蕭墨張開雙臂把木白緊緊地抱在懷裏,木白和蕭墨交頸相依,兩個人的心跳漸漸同步。

在這個異世界,終於有這樣一個人能相知相伴。我的話你能懂,你的傷我來治,再也不用膽戰心驚的一個人去面對現實,再也不會開心時無人分享。

也許,這就是上天最好的安排,給了他們最好的伴侶在身邊。蕭墨和木白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特別感謝來到這裏。

“年輕真好啊,想上房就上房,我們只在旅途中上過樹。”周全在這裏放下了防備,除了和沈濟探討實事,就是伴在李向身邊說一些府裏的事情,偶爾還要給黑臉他們上課。

他看到蕭墨和木白在房頂上曬太陽,生出些許羨慕心情。有些事情過了這個年紀再做,就有些不合適。所以他才說年輕真好,可以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沒人會在意他們的舉動。

“這有什麽,咱們也可以啊。”李向把披風搭在肩上,抓了兩個墊子,另一只手拉著周全就往外走,“走,咱們也上房頂看看這周圍的景色,在這裏誰知道你是哪個啊。”

周全被李向拽著往外走了兩步,他想了想也是這麽回事兒,在這裏他們就是李向和周全,沒有名字背後所附帶著的身份和束縛。

想通了的周全,笑著和李向往房側走,兩個人像大孩子一樣。房側的梯子,是便於家人上房頂打掃積雪的。周全從李向那裏拿過自己的披風搭在肩膀上,好方便李向爬梯子。

心意互通的蕭墨和木白緊挨在一起坐著,兩只手十指交叉握在一起,他們看著李向和周全從西廂房出來要爬房頂。

木白看著他們兩個,小聲地問蕭墨:“他們兩個和我們一樣吧,可李向要是想爭那個位置,沒有繼承人的話能行嗎?”

皇室和普通人家不一樣,那可是要有皇位繼承的。那些大臣們可不管你愛的是誰,必須要有皇室血脈的繼承人。

蕭墨瞇了瞇眼,“李向應該有辦法的,我看他不像是能委屈周全的人。簽合同那天他們兩個還死生相托呢,要是我就不會這麽想,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哪兒不能活啊。

就算兵敗塗地,自個兒在意的人還能護不住?他們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這樣,不到逼不得已是不會鋌而走險的。”

就算是李向以後翻臉不認人,他蕭墨也不是沒有一擊之力。他現在有愛人有家人,必須要為以後著想。

“還好老師不是這樣,要不然他也不會收下我們兩個當弟子。”木白輕輕撞了下蕭墨,“老師也不會追詢哥,你說詢哥現在知道不知道老師在追他啊?”

“這個嘛……還真不好猜。”蕭墨和木白額頭相抵,兩個人偷笑的像成一團,心裏卻希望沈濟和李詢好事早成。

李向和周全很快上了房頂,兩個人沒有立刻坐下,而是並肩站在房頂平緩的地方,看著眼前開闊的景色。

遠山連綿不絕,眼前沒有了樹木的遮擋能看到很遠的地方,目之所及盡是天地之間。平時高大的院落和強壯的村民,現在都縮小到玩具般大小,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存在。

“跳出院子的局限,站在這房頂上才感覺到自己的渺小。”李向仰望蒼穹遠眺大地生出這樣的感慨,“也更想珍惜身邊的人,不想浪費時間在無用的事上。”李向自然而然地說著。

北風獵獵吹起李向和周全的衣角,平時被凡事束縛身陷局中,跳出局限融入大自然之中才發現,自己感覺成天大的事,不過是滄海一粟不值一提。

周全有著同樣的感受,多年的奔波防備讓周全不敢放松一刻。他深怕自己一個不註意,就會讓李向沈陷囹圄死無葬身之地。只有來到這裏,周全才有片刻的放松。

借著披風的遮擋,李向握住了周全的手,“以後,你不要再擔心我,為了我們為了我們所在意的人,我也不會讓自己出事。”這是李向第一次明白的表明自己的心意。

李向以前不敢說是因為太過在意周全,他不想因為自己把周全困在身邊。可今天,就在這裏他很自然地說了出來。說出來的那一刻,李向很輕松沒有惶恐不安。

周全抿嘴一笑,晃了晃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還以為你能繼續憋著呢,我等到入土為安那天才能相信你。”周全揪了下李向的大胡子,“到時候你就成了白胡子老爺爺。”

“嗯,這個白胡子老爺爺會賴著你一輩子。”李向拉著周全坐到墊子上,他從懷裏掏出小酒壺,“喝一口暖暖。”李向把酒壺遞給周全,隨手幫周全把披風上的帽子戴上。

都說有情飲水飽,他們兩個是有情喝酒暖。李向和周全從來沒有這樣單獨在一起看風景的時候,兩個人無需多言靠在一起看千山暮雪光耀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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