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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老樹”要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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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老樹”要開花

這頓飯大家從下午吃到了傍晚,在夕陽西下的時候才收拾好散開。蕭墨和木白把家裏多煮出來的餃子分給曾奶奶和馮嬸兒,“我們留下的足夠多,這些是我們一起包的都有份。”

兩家人也沒客氣,拿著東西往回走,王強和趙式要送他們被馮叔拒絕,“現在天還亮著,只要狗沒叫就是安全的。”

蕭墨和木白站在門口看他們安全回到家才關好門返回正房。沈濟他們坐在一邊喝著水果茶聊天,黑臉帶著卷毛、**還有小花正圍著小狗狗看。

他們看到蕭墨和木白回來就招手,“哥哥哥哥,這小狗怎麽還不醒啊,它是不是生病了啊,怎麽一直在睡。”

蕭墨和木白快步走過去,小狗睡得很安穩肚子在被子下一鼓一鼓的。木白輕咳一聲,應該是靈泉水讓小狗吸收的太好了,現在小狗就陷入了沈睡裏。

“沒事兒,小狗太小就得睡得多才好。你們回房間早點兒休息,明天沒什麽事兒就開始學習,黑臉還要好好養病才好。”蕭墨幾句話就安排好孩子們的事。

他們兩個和沈濟他們打了聲招唿,帶著黑臉他們回東廂房,李詢還要給黑臉熬藥也跟了回去。

木白借機給孩子們的水壺裏又加了兩滴靈泉水,慢慢給他們調理身體。木白看李詢進了廚房,就問道:“詢哥,黑臉的藥還得吃幾天?”

李詢把小藥爐搬出來,“明天看情況就可以停了,我看他來到這裏恢覆的很好,能不吃藥就不吃藥。”李詢涮了下藥罐,打開一包藥放到藥罐裏加水沖洗一下,然後加足水開熬。

“既然這樣,那你們晚上就回自己房間休息。別黑臉病好了,你們再累倒了。”木白蹲在李詢身邊說,“眼看著都快過年了,你早點兒回來和我們在一起。”

李詢用扇子輕輕扇著藥爐,“知道了知道了,今年師傅也要回老家過年他得提前出發,他走我就回來。家裏還有什麽要買的你給我寫張單子,回頭我在鎮上慢慢準備。”

李詢從旁邊拽了張凳子給木白,“孩子們的東西還缺什麽,你都寫上我好去下單,省的沒有現成的。曾奶奶歲數大了,也不好讓她幫忙太多。馮嬸兒有孕,更不能累著她。”

木白坐在李詢身邊,聽著他講鄰居之間的人情往來。他和蕭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李詢看在眼裏指點出來。

藥香味兒一點點飄散開來,房間裏孩子們的笑聲不時地傳出來,耳邊還有親如兄長的李詢的叮囑。木白不時地輕聲回應著李詢,心裏想著要是李詢能長住在家裏就好了。

李向和周全沒等蕭墨和木白回來,就帶著王強和趙式回到西廂。東廂房的笑聲傳到西廂,聽的他們幾個也會心一笑。

洗漱過後,李向松散開頭發,穿著舒服的睡衣靠在被子上和周全聊天,這是李向從來沒有過的放松。

“蕭墨和木白總有讓人意外的表現,他們兩個對待小狗的態度,對待這幾個孤兒的做法真不像是少年人。”李向斟酌一下,“更像是歷盡世事,看過人間百態的中年人。”

李向自己覺得這樣形容不太合理,可蕭墨和木白給他的感覺就是這樣的,“不管怎麽說,我們這次來特別值得,就算把利潤都讓給他們我都不心疼。”李向舒服的靠著被子。

周全把茶杯往托盤上一放,“那我心疼,想當好人咱也得有資本,難道你只留給他們錢卻沒有給他們撐腰的勢力?”周全拍著自己的胸口給自己順氣。

李向坐起來湊到周全身邊,伸出大手幫周全順氣,寬厚的手掌像蒲扇一樣拍在周全後背上。

“我就是打個比方,我的錢你說的算。”李向嘿嘿笑著和周全說,周全輕咳一聲,“我知道你看重他們,我又何嘗不是。可咱們現在的籌謀,都是為了以後平靜的生活。”

周全看李向在認真聽,他接著說:“該給他們的我不會吝嗇,能幫他們的我也不會看著不管。我也覺得蕭墨和木白特別的好,為了他們這份好我們也要努力撐起這片天。”

周全看著窗戶的方向,“要不然,就算你給他們的再多,有一天他們入了別人的眼,也會保不住自己的東西。到了那個時候,他們能怎麽辦?誰又能幫他們一把。

就算有沈先生在,可不是誰都像我們一樣把他放在眼裏。真要是那樣,害的就不是一個兩個人了。”周全的話聽著冷清,可句句在理。

李向無聲地抱住周全,把頭埋在他的頸側,“跟著我讓你受苦了,我知道輕重都聽你的。除了你和陳風、王強他們,我從來沒接觸過像蕭墨木白這樣的人,就想對他們好一點。

不過,你也說的對,要是我沒有能力保護他們,他們也許會受到我的牽連,那反而會害了他們。”

周全以為自己的話戳到了李向的傷心處,剛想再安慰他幾句,沒想李向又接著說,“我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知道要變強要保護好身邊的人,讓那些混蛋滾一邊兒去吧。”

周全嫌棄李向的大胡子紮人,用食指戳著他的額頭讓他起開。李向兩手抱著周全的腰不動,反而抱得更緊了。

“我今天吃餃子的時候,特別想我娘,我都好多年沒看到她了。就算宮裏傳回來的消息很好,可我仍然不敢相信,就怕哪天有消息回來說……”李向用額頭蹭了蹭周全不再說。

周全想要推開李向的手改成輕拍李向的後背,“這馬上就要到年底了,會有一批宮人放出來,我讓人在宮門那裏接著,娘娘身邊的人出來就會送到這邊。”

“嗯,也許我娘會讓人帶消息出來。”李向回手拍出一掌,掌風強勁滅了蠟燭的光亮,他不想讓周全看到他軟弱的樣子。

唉,大男人啊,總是表現的那麽強幹什麽。周全拉著李向躺好,兩個人相伴多年,知道怎麽能緩解對方的情緒低落。

周全低聲和李向說著開春後生意上、人手上的安排,“這些都是能快速賺錢的,我看蕭墨的意思還有其他方法,肯定不讓他吃虧。”

就這樣,李向還沒聽完,他的唿吸就變得綿長起來。周全把李向的被子蓋好,黑暗中他根本不需要看清李向,他就知道李向微皺眉頭睡覺的樣子。

可這次周全錯了,也許是這裏給了李向家的感覺,李向睡得很放松,眉間舒展得像個孩子一樣。周全莞爾一笑,他聽著李向綿長的唿吸準備入睡,看來要在這裏多待一段時間。

蕭墨和木白安頓好孩子們,就和李詢打了聲招唿回正房。沈濟還在等他們兩個,看到他們回來他把懷裏的小狗放回籃子裏,沈濟伸了個懶腰對蕭墨和木白招了招手。

“李向這個人據我所知要比他的兄弟們強,你們兩個和他合作沒問題,至於細節你們自己把握。”沈濟看他們兩個點頭答應,他接著說下面的事情,“李詢我是要定下來的人。”

木白“啊”了一聲,他剛才和詢哥聊了好一會兒,沒聽出來詢哥有這意思啊。木白扭頭看蕭墨,想聽蕭墨怎麽說。

“這個事吧,師傅你不能急,得看詢哥自己的意思。”蕭墨指了指木白和他自己,“我們兩個對你們的關系沒意見,最重要的是詢哥怎麽看。”

沈濟繃著臉故作鎮定,“他早晚會答應的,等你們的事解決完以後,我就會和他說。現在我得讓他多了解我,才能答應和我結契。”沈濟說的像是挺有把握,實際上根本沒譜。

不過,蕭墨和木白不會揭穿他,他們兩個對沈濟和李詢的事喜聞樂見。

“還有啊,明天開始,你們兩個得正常上課了。再不抓緊時間,科舉你們兩個還考不考了?”沈濟給他們兩個敲了聲警鐘,“還有,那四個孩子和小竹也得讀書認字。”

沈濟想了一下又算了算時間,“算了,沒幾天就過年了,他們這幾個小的還是等天氣暖和以後再說。”

沈濟看著蕭墨和木白,“你們兩個就別管過不過年了,該學還得學。”蕭墨和木白忙不疊地答應下來,悉聽尊便讓沈濟看著安排。沈濟滿意於他們兩個的態度,才慢悠悠離開。

蕭墨和木白這邊井然有序,小日子越過越好。可蕭成發那裏卻如坐針氈,他每天縮在陰影裏看著蕭墨家的院子發呆。他既想多知道一些蕭墨家的事,又怕蕭墨帶人來抓他。

蕭成發的爹娘看不得他這樣,就給了蕭成發一些錢,讓他出去散散心。蕭成發得了銀子像逃難一樣,騎著毛驢就跑。

路過蕭墨他們三家的路口時,蕭成發把自己縮成一團,他覺得這樣就不會被蕭墨他們註意到。

可蕭成發的眼睛卻偷摸的往小路盡頭蕭墨家看,孩童的笑聲隨風飄過來,蕭成發嚇得一癱,他抱著驢脖子不斷催促驢子快跑。

驢子不滿意地晃著脖子邊叫邊跑,蕭成發埋頭在驢背上就怕被人發現。自作孽不可活,心裏有鬼的蕭成發差點兒被驢子甩下驢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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