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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準備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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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準備要回去了

有了蕭枳的協助,當天下午裴遠等人就將偷襲裴慶陽的人揪了出來,並且還揪出了好幾個他的同黨,既然已經打草驚蛇了,他們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又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將混在軍中的所有奸細都揪了出來。

讓他們不敢置信的是,人數居然達到了兩千多,其中大部份都是狗皇帝的人,還有一些是眾位皇子和大臣的暗探,最後就是離國的奸細了,說起來他們也是倒黴,剛混入軍中不久,準備盜取鎮南軍鍛造等方面的技術,卻不想,還沒行動就被抓住了。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裴遠等人才回到侯府,簡單的在飯桌上跟裴慶陽匯報了一下奸細的事兒後,他們就各自回自己的院子裏休息了。

對於武功高強的人來說,運轉內功比直接睡覺更容易恢覆,別墅主臥,裴濟現身的時候就見蕭枳盤坐在床上,他明顯已經洗漱過了,身上穿著純白色的褻衣褻褲,烏黑亮麗的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身後,整個人看起來真真兒就是個謫仙般的人物。

從認識到他現在,裴濟一直都很吃他的顏,難得能看到他如此模樣,小心臟忍不住噗通噗通亂跳,雙腳不自覺的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爬上床靠著他躺下來。

“怎麽不出聲?”

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眼的蕭枳垂眸道,他倒是沒有註意到媳婦兒有點色令智昏的模樣,只覺蜷縮在他旁邊的媳婦兒看起來特別的乖巧,讓人心生喜悅。

“不是怕打攪你嗎?”

對上他的雙眼,裴濟也不裝了,起身岔開雙腿跨坐在他腿上,雙手親密的摟著他的脖子:“枳哥哥,我有沒有說過,你打坐的樣子特別帥!”

“現在說了。”

聞言,蕭枳失笑著刮了刮他的鼻子,摟著他的腰問道:“這兩天都在忙什麽?岳父的傷勢恢覆得可還行?”

“有我在,能恢覆得不好嗎?”

蹙眉吸吸鼻子,裴濟偏頭靠在他的肩上:“我能有什麽好忙的,就是教阮哥他們學車,跟倆孩子逗趣兒,順便見了見醫童們,又給補充了大量醫療資源,都是些無關緊要的瑣碎小事兒。”

另外,他還給已經學會開車的阮哥和洪哥一人配了一輛車,讓阮哥在前院騰了好幾個院子出來,給他們儲存了大量靈井水和汽油什麽的,看起來好像沒做啥大事兒,一晃眼差不多就兩天過去。

“鎮南軍中···”

蕭枳往後躺在床上,擡手撫著他的頭詳細的將軍中的事情說了一遍:“目前鎮南軍足有三十五萬人,大哥他們也不打算繼續招兵了,那些奸細想要再混進去可就難了,等岳父的傷好了,我們差不多就回去吧。”

不是他不想讓媳婦兒多跟岳父他們處處,主要攏州還有一大堆事兒等著他們,根據裴遠他們得到的最新消息,隨州戰場又要開戰了,這是決定隨州起義軍是否還能存在的大決戰,他們必須時刻關註,皇帝早就知道他們奪得了攏州兵權,並且還打了勝仗,誰也不知道,隨州戰事結束後,他會不會直接讓況中堂父子幾人將軍隊拉到攏州去,是以,他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嗯。”

鎮南軍不需要再擔心,父親的傷勢又恢覆了,他們的確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裴濟靠在他身上若有似無得點點頭。

隨後夫夫倆又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了些無關緊要的事兒,裴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睡了過去,蕭枳小心翼翼的將他挪到身旁,俯身親了親他紅嫩的小嘴兒才摟著他心滿意足的閉上雙眼,或許他們都夢到什麽好事兒了吧,哪怕是在熟睡中,夫夫倆唇畔也帶著淺淺的笑容。

翌日,夫夫倆幾乎同時醒來,兩人又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才去衛生間洗漱,他們沒有各自分開,而是一起離開空間,當裴遠兄弟幾人來到正院,看到他們一起從廂房裏出來的時候,頓時就變了臉,後牙槽磨得咯吱咯吱作響,一副隨時有可能撲上去捶死蕭枳的模樣。

“小叔叔!”

他們沒有撲過去,倆孩子卻是雙雙掙開各自雙親的手,跑上去一左一右的抱住裴濟的腿。

“旭寶,陽寶,早啊!”

分別摸摸他們的頭,裴濟牽著他們走向兄長們:“大哥,阮哥,二哥,洪哥,三哥,師兄,早啊,你們可別誤會,枳哥哥昨晚不是睡在廂房裏的。”

他可沒有瞎說,昨晚他們是一起睡在空間裏的。

“你覺得我會不會信?”

沒好氣的橫一眼急吼吼解釋的小弟,裴遠又深深的看了看蕭枳才牽著自個兒的媳婦兒進入大廳。

“都說嫁出去的哥兒潑出去的水,子悠,你變了,都會忽悠二哥了。”

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弟弟,裴宏故作傷心的說道。

“瞧二哥說的,我怎麽可能忽悠你們?”

毫不避諱的對上他的雙眼,裴濟一本正經的回道,他本來就沒有忽悠他們好不好?

“你猜我會不會信?”

丟下一句跟長兄差不多的話,裴宏也牽著自己的媳婦兒走了,剩下的裴安微微一笑:“你是沒有忽悠我們,可你也沒有說明白不是?”

語畢,丟給宴南山一個眼神,兩人一前一後的進入大廳。

“還不如不解釋呢。”

原來哥哥們早就看穿了,裴濟跟蕭枳對看一眼,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

“進去吧。”

蕭枳不禁感覺有些好笑,唇畔肩勾勒出一抹淺淺的弧度,看著他的雙眼充斥著濃得化不開的寵溺。

裴濟沒有跟他一起進入大廳,而是將孩子們交給他,自己則去了父親的房間,每天他都會親自給父親換藥,今天自然也不會是例外,等他們一起進入大廳的時候,仆人們已經將他們的早飯送來了,裴遠幾人正在閑聊,阮淩和洪襄則在督促倆孩子吃飯。

“父親。”

“嗯。”

父子幾人隨意的打個招唿,裴慶陽走到主位坐下,經過幾天的將養,他後背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拆線,之後再將養個幾天,基本就徹底恢覆了。

“這兩天離國沒再來騷擾?”

他們家沒有食不言的規矩,飯桌上,裴慶陽隨口問道。

“怎麽沒來?”

裴宏喝完碗裏的粥後才繼續說道:“昨天又來了兩萬人,領兵的還是陳義暉,我跟老大一起把他們打回去了。”

要不是因為離國再次來犯,他們昨天也不至於傍晚才回來,甚至連那些奸細都還沒來得及處理,只能暫時將他們關在軍中牢房裏。

“待會兒派個人去離國送信,約盛楚俞七日後對戰。”

只有讓他們看到他仍活蹦亂跳的,他們才不會見天兒的騷擾。

“不用那麽麻煩,連續損失兩個領兵大將,他們應該不會再隨便出兵了。”

搶在裴遠回應之前,裴宏皺著鼻子說道,盛楚俞不是傻子,明知道他們這邊有專門獵殺主將的高手,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樣肆無忌憚。

“你懂個球!”

沒好氣的橫他一眼,裴慶陽繼續說道:“我們暫時不宜繼續跟離國交戰,需要先休整一下,只有我親自出現在戰場上,讓盛楚俞知道我還活得好好的,他才不會繼續試探,你們連續斬了他兩員大將的確能威震他們,可同時也有可能激發他們的怒火,若是盛楚俞讓離國大軍傾巢出動,我們就算擋住了也會傷亡慘重。”

姜還是老的辣,裴慶陽看得遠遠比裴宏要遠得多。

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大意,裴宏不再出聲,裴遠微微點頭:“好,晚點我就派遣使臣去送信。”

“嗯。”

滿意的應一聲,裴慶陽又說道:“淩兒,民間收獲搶種土豆的事兒進行得如何了?”

“府衙的命令已經下去了,各縣都在積極響應,百姓的熱情也十分高,有些已經在種植了。”

被點名的阮淩慎重的回道,這事兒關乎著瓊州百姓是否能有更多的餘糧,他可一點不敢疏忽,這兩天一直在跟各地的縣衙溝通,昨天下午甚至還開著車親自帶人去了一趟府衙。

“催緊一點,越快搶種完,咱們的收獲就越多。”

點點頭,裴慶陽再次叮囑。

“嗯,我知道。”

就算他不說,他也會盯著的。

飯後,裴遠兄弟幾人又去軍營了,阮淩和洪襄也有他們的事兒要忙,只留下裴濟夫夫陪伴裴慶陽,看著倆孩子騎著自行車在院子裏來回跑動,三人臉上都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同時裴濟又忍不住想起了家裏的幾個小包子,一晃眼就五六天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乖乖的聽話。

“父親,等你的傷拆了線,我跟枳哥哥差不多就該回去了。”

這事兒遲早是要說的,趁著父親此時心情好,裴濟挽著他的手臂說道,他知道他們都很疼他,巴不得他一直留在家裏,可他和枳哥哥肩上都扛著很重的責任,當日走得太過匆忙,很多事都來不及交代,他們必須盡快回去。

“啊?”

裴慶陽一楞,緩緩收回視線看著他,好半響之後才無奈的嘆道:“是該回去了,攏州的事情遠遠比我們這裏更覆雜,不過子悠,既然你們的坐騎如此方便快速,以後沒事就多回來看看,有空的時候,我也會去攏州看你的。”

感情上他肯定是舍不得兒子離開的,畢竟他前前後後,滿打滿算也才回來四天而已,可理智又告訴他,他們必須盡快回去,逆謀造反哪有說說那麽簡單?他們在攏州的實力越強,依靠他們的人就越多,哪怕不為自己,他們也要對那些人負責。

“嗯,我會的父親。”

清清楚楚的接收到了父親的關懷,裴濟心裏一緊,眼眶隱隱有些泛紅,可以的話,他又何嘗不想多留幾天?前世的他是個孤兒,連名字都是孤兒院取的,可以說從未享受過來自長輩的疼愛,今生他不但遇到了摯愛的男人,還收獲了滿滿的親情,他嘴上不說,心裏卻是十分珍惜的。

“走吧,我們去祠堂。”

強忍著心裏的難受,裴慶陽帶著他起身:“帶雲逸去給你爹爹上柱香,讓他也看看你給他找的兒婿。”

這幾天他之所以沒提這事兒,不是不滿意蕭枳,而是身上有傷不方便,可現在小兒子已經說了,等明天他後背的傷拆了線,他們差不多就要離開了,也是時候帶他們去祠堂了。

“好。”

紅著眼點點頭,裴濟又看了看蕭枳,後者微微一笑,沈默的跟在他們身旁。

裴家歷代鎮守南境,皇城的鎮南侯府如同虛設,望月城侯府才是他們真正的家,歷代祖先的牌位都供奉在這裏,祠堂對任何一個家族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地方,除了家中漢子,輕易不會讓人入內,即便是家中的女兒哥兒或兒媳,不過裴家向來重視親情,倒是沒那麽多講究,本家的人隨時都能入內。

“霜華,我們家子悠帶兒婿回來看你了,他叫蕭枳,字雲逸,是曾經的祿國公府長房嫡次孫,我和兒子們已經考察過了,他是真心喜愛咱們家子悠的,你要是不放心就自己看看。”

帶著他們進入祠堂,裴慶陽拿起一把香點燃,邊說邊分給裴濟和蕭枳幾根,他的霜華已經去世很多年了,可他從沒想過續弦,不是怕續弦苛待孩子,他的兒子他還不知道嗎?他們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哪會傻傻的讓人苛待,他就是放不下霜華,寧可時不時的來祠堂對著他的牌位喋喋不休的啰嗦,也不願意再找別的人。

“爹爹,子悠回來看你了。”

拿著香跪在墊子上,裴濟跟蕭枳一起,俯首深深的磕了幾個響頭,爹爹去世得很早,原主對他的印象十分模糊,裴濟自然也不可能有多了解他,但從原主零星的記憶中,依然可以看出,那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哥兒,同樣跟父兄一樣疼愛他,可惜,天嫉藍顏,他早早就去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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