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改變策略，旁觀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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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改變策略，旁觀者清
按照裴濟的建議，第二天李雲泰就親自帶著長子和村裏的兩個青年去了縣城，準備挨個兒拜訪各個酒樓和食肆，跟他們達成合作意向，去年他們的鹵下水和醬大骨賣得有多好都是有目共睹的，幾乎所有酒樓和食肆都跟他們簽訂了契約。
幾日後，村裏的豬肉加工作坊再次運作起來，根據縣城所需的下水和骨頭總量，他們每天暫時只殺二十頭豬，為了能殺更多的豬，很快，村裏的年輕人就帶著做好的鹵下水和醬大骨去別的縣城開拓市場了。
“少君，每天真不能多賣點酒嗎？那些富戶都快把我吃了。”
蕭家堂屋，抽空從縣城回來的管樂笙哭喪著臉詢問，葡萄酒的特殊功效已經傳揚開了，那些有錢人簡直都快瘋了，一買就是幾十上百瓶，一千瓶根本經不起賣，為了能買到酒，各家各戶的下人都是半夜就開始在酒坊外面排隊，特別是那些從府城和其他縣城來的人，他們幹脆客棧都不住了，直接在酒坊外打起了地鋪，這都快成為縣城最獨特的一道風景線了，蕭氏酒坊也因此變得更加有名！
“怕什麽，不搭理他們就行了。”
裴濟不禁有些好笑，看來那些人的確很瘋狂，否則怎麽會把向來沈穩的他逼到這種境地？
“少君，能不能請你稍微真誠一點？”
他是酒坊的掌櫃，每天都在鋪子裏，那些富戶找來了，他總不能把人趕出去吧？
“行了，我就是多給你加一千瓶，你照樣不夠賣，他們之所以現在買得兇，是因為怕我們又斷貨，都買來存著呢，只要我們一直有貨，他們的存量也足夠多了，應該就不會這樣了。”
而且，他要的就是這種饑餓營銷的勢頭，又怎麽可能敞開了賣？啥東西都是越稀有越昂貴，葡萄酒自然也一樣。
“少君，這次你可說錯了。”
一掃先前喪裏喪氣的模樣，管樂笙正色道：“這幾天前來詢問葡萄酒的客人中已經出現其他州府的人了，只要我們的葡萄酒一直這麽好，生意只會越來越好，不會出現疲軟。”
別說葡萄酒，就是高粱酒，他們也沒有在攏州境內敞開了賣，如若不然，他都要建議少君去別的府城開設分店了，到時候，他們的進賬將會更加可觀，以後將軍不但不會缺錢，估計還多得用都用不完。
“是嗎？”
挑眉，裴濟端起茶杯垂眸沈思了起來，白皙細嫩的手指撚著杯蓋有一搭沒一搭的蕩開漂浮的茶花，賺富戶的錢，他可一點都不會手軟，如果葡萄酒的名聲真的已經傳到其他州府去了，或許他真的應該考慮提高產量？釀制更多的葡萄酒？
大概猜到他在思索什麽，管樂笙也沒有打攪，只沈默的坐在一旁飲茶，這也是他今天回來的目的之一。
“改天我就組建葡萄酒作坊，另外，高粱酒作坊我也會擴招，等新釀的酒出來後，攏州境內便敞開了賣，其他州府的話，還是得適當的限量才行，到時候咱們再商量。”
片刻後，裴濟放下茶杯緩緩說道，既然葡萄酒名聲已經傳到別的州府了，那攏州境內就沒必要再搞饑餓營銷了，他們的註意力，應該放在其他州府上了。
聞言，管樂笙適時的建議道：“少君，不如我們派人去附近的潞州和雲州各開一間分店？”
既然都要擴大高粱酒作坊的規模了，開設分店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嗯···行，我會再跟夫君要幾個人，到時候由你統一安排。”
裴濟稍作沈思後就答應了下來，他們要進軍其他州府，的確應該有自己的鋪子，否則就只能找其他的酒商合作，葡萄酒還好，酒商拿過去後賣再高的價格他都不心疼，反正真正的富戶有的是錢，但高粱酒一旦漲價，百姓怕是就喝不上了。
“是。”
管樂笙沒有推辭，當即就答應了下來，隨後兩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上的問題，半個時辰後管樂笙才告辭離去。
蕭家，書房。
“盡快送出去。”
蕭枳將一封書信遞給親衛，兩天前，抵擋不住隨州軍的猛攻，起義軍已經舍棄了占領的城池，退到了另一座城池，目前雙方暫時處於休戰中，但起義軍的劣勢依然明顯，他們能做的就是盡量幫他們守住剩下的兩座城池，盡可能的拖延戰敗的時間。
“是。”
接過印有封漆的書信，親衛躬身退了出去。
“雲逸，欽差抵達府城的事兒我們···”
“枳哥哥！”
等在一旁的沈元赫正要跟他繼續商議府城的事兒，裴濟的聲音突然響起：“我打攪你們了嗎？”
“沒有。”
擡首看著他，蕭枳唇角微勾，任何時候，他都不可能打攪他們。
“你們在說什麽呢？”
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來，裴濟隨口問道。
“還能說什麽，府城那一攤子事兒唄。”
往後靠著椅背，沈元赫繼續說道：“你也知道，我們弄出來的欽差早已帶著”聖旨”抵達府城了，為了光明正大的辦府衙那一窩子狗官，我們悄悄讓人將這件事宣揚了出去，可惜，常年被壓迫的百姓根本不相信欽差能為他們做主，幾乎沒有人狀告那些當官的，我們正在商議，是否把已經掌握足夠證據那些狗官一個個捅出去，讓欽差當眾處置了那些人，也讓百姓親眼看看，他是真的能給他們做主的，如同當初的青田縣一般，只要有一個人站出來狀告那些狗官，後面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受害者出聲了。”
他們也不是沒想過讓人假裝受害者，可假的始終是假的，根本經不起查，如果讓府衙那邊察覺到什麽，他們反而會浪費如此大好的形勢。
“沒那個必要啊。”
裴濟有些疑惑的看看他們，迎著他們不解的目光進一步說道：“你們忘了先前匈人闖關，那些狗官緊閉城門，完全不顧百姓死活的事兒？既然府衙那邊不太好下手，那就先拿個個縣衙開刀唄，直接由軍方出面找欽差扯皮，到時候府衙那些人想捂都捂不住，誰要是敢出面保縣衙的人就讓欽差查誰，軍方還可以大大方方的協助，說不定我們能順勢從下到上完全的瓦解他們呢？”
而且，有軍方的強力支持，就算知府想從中作梗，也得先掂量掂量，欽差的自由度越大，他們能做的事兒就越多，拿下整個攏州的政權也是遲早的事兒，當然，他如此建議，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地裏的糧食最遲六月便會成熟，他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其他的府城，才有可能發動百姓全面種植第二季糧食，徹底解決百姓吃不飽的問題。
“啪！”
“真是被自己蠢哭了。”
沈元赫一拍腦門兒，暗罵自己居然把那麽重要的事情忘了，完事兒連忙道：“雲逸，子悠說得不錯，我們軍方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出面，遮遮掩掩的反而惹人疑竇，先前我們就是顧慮太多，反而全都鉆了死胡同，簡直是蠢到家了。”
嚴格說起來，這也怪不得他們，畢竟他們每天要忙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跟府衙扯皮的事兒早已過去，他們忽略了也是正常的，而裴濟作為旁觀者，反倒看得更清楚。
“嗯。”
蕭枳也忍不住失笑，別說沈元赫他們，連他都忽略了，幸好媳婦兒及時提醒，否則他們肯定沒辦法在第二季糧食種植之前拿下各個縣衙。
“我這就給大哥他們寫信。”
說著，沈元赫拿過信紙，提筆便刷刷刷的寫了起來，夫夫倆相視一笑，蕭枳放低聲音問道：“找我有事兒？”
一般子悠很少會打攪他，只有在沒人的時候才會到書房裏陪他一起處理政務，更多的時候，他們都是各忙各的。
“嗯，我想在潞州和雲州各開一間分店···”
點點頭，裴濟緩緩將為何要開分店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所以，你得再調派兩個擅長做買賣的人給我。”
“好。”
蕭枳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這方面的人才，他手裏還真不少，基本都是國公府的底蘊。
“地裏的冬小麥要五月中下旬才能收獲，早知道去年就不種它了，今年我要搞大棚種植，以後一年四季都種甜菜。”
說到冬小麥，裴濟就有些挫敗，他不該嫌麻煩的，去年就該搞大棚種植。
“大棚種植？”
挑眉，蕭枳不無疑惑，好像挺新鮮的？
“所謂的大棚種植···”
裴濟也沒有隱瞞，緩緩給他普及了一番，只要村裏的地能一年四季種植甜菜，空間裏就只需要種高粱了，到時候便能釀更多的高粱酒，他也不用摳摳搜搜的賣了。
“土豆玉米和紅薯也能在大棚裏種植嗎？”
如果可以，他們一年豈不是能種三四季？
思及此，蕭枳的唿吸不由得有些急促，連正在寫信的沈元赫都擡起頭來直勾勾的看著裴濟。
“可以是可以，但大棚不是那麽好弄的，要普及到民間很難，投入太大了，而且，它還不是永久性的，時不時便要更換。”
不是沒看懂他們的意思，可裴濟卻搖頭否定了他們的想法，太不現實了，他們就是有再多錢都不夠造。
“是嗎？”
現實問題的確不容忽略，蕭枳稍作沈默後再次說道：“民間不行，軍田卻可以，如果我們一年能種三到四季高產的土豆玉米和紅薯，軍隊應該就能做到自給自足，為我們省下大筆開銷，這些錢完全可以用於購買鐵礦等軍需資源。”
目前他們軍隊已經達到了二十五萬人，每日的開銷都極其龐大，要不是他們已經開始售賣琉璃制品，加上雪花鹽持續不斷的收入，估計早就入不敷出了，如果能省一些錢，他們的壓力也會稍微輕一些。
“行吧，到時候家裏搭建大棚的時候，你派幾個人跟著學，至於大棚所需的塑料薄膜，全部由我提供。”
空間裏塑料薄膜並不多，好像只有一卷，還是當初他剛激活異能，搞不清楚狀況，準備在空間裏搭建大鵬購買的，晚點他得讓七夜將它找出來，不斷移動位置，覆制出更多才行。
“好。”
蕭枳再次勾起唇角，對面的沈元赫也笑了出來，再次提起筆繼續給沈元樞他們寫信，他們仿佛已經預見軍隊在糧食方面實現自給自足的畫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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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裴濟的建議，第二天李雲泰就親自帶著長子和村裏的兩個青年去了縣城，準備挨個兒拜訪各個酒樓和食肆，跟他們達成合作意向，去年他們的鹵下水和醬大骨賣得有多好都是有目共睹的，幾乎所有酒樓和食肆都跟他們簽訂了契約。
幾日後，村裏的豬肉加工作坊再次運作起來，根據縣城所需的下水和骨頭總量，他們每天暫時只殺二十頭豬，為了能殺更多的豬，很快，村裏的年輕人就帶著做好的鹵下水和醬大骨去別的縣城開拓市場了。
“少君，每天真不能多賣點酒嗎？那些富戶都快把我吃了。”
蕭家堂屋，抽空從縣城回來的管樂笙哭喪著臉詢問，葡萄酒的特殊功效已經傳揚開了，那些有錢人簡直都快瘋了，一買就是幾十上百瓶，一千瓶根本經不起賣，為了能買到酒，各家各戶的下人都是半夜就開始在酒坊外面排隊，特別是那些從府城和其他縣城來的人，他們幹脆客棧都不住了，直接在酒坊外打起了地鋪，這都快成為縣城最獨特的一道風景線了，蕭氏酒坊也因此變得更加有名！
“怕什麽，不搭理他們就行了。”
裴濟不禁有些好笑，看來那些人的確很瘋狂，否則怎麽會把向來沈穩的他逼到這種境地？
“少君，能不能請你稍微真誠一點？”
他是酒坊的掌櫃，每天都在鋪子裏，那些富戶找來了，他總不能把人趕出去吧？
“行了，我就是多給你加一千瓶，你照樣不夠賣，他們之所以現在買得兇，是因為怕我們又斷貨，都買來存著呢，只要我們一直有貨，他們的存量也足夠多了，應該就不會這樣了。”
而且，他要的就是這種饑餓營銷的勢頭，又怎麽可能敞開了賣？啥東西都是越稀有越昂貴，葡萄酒自然也一樣。
“少君，這次你可說錯了。”
一掃先前喪裏喪氣的模樣，管樂笙正色道：“這幾天前來詢問葡萄酒的客人中已經出現其他州府的人了，只要我們的葡萄酒一直這麽好，生意只會越來越好，不會出現疲軟。”
別說葡萄酒，就是高粱酒，他們也沒有在攏州境內敞開了賣，如若不然，他都要建議少君去別的府城開設分店了，到時候，他們的進賬將會更加可觀，以後將軍不但不會缺錢，估計還多得用都用不完。
“是嗎？”
挑眉，裴濟端起茶杯垂眸沈思了起來，白皙細嫩的手指撚著杯蓋有一搭沒一搭的蕩開漂浮的茶花，賺富戶的錢，他可一點都不會手軟，如果葡萄酒的名聲真的已經傳到其他州府去了，或許他真的應該考慮提高產量？釀制更多的葡萄酒？
大概猜到他在思索什麽，管樂笙也沒有打攪，只沈默的坐在一旁飲茶，這也是他今天回來的目的之一。
“改天我就組建葡萄酒作坊，另外，高粱酒作坊我也會擴招，等新釀的酒出來後，攏州境內便敞開了賣，其他州府的話，還是得適當的限量才行，到時候咱們再商量。”
片刻後，裴濟放下茶杯緩緩說道，既然葡萄酒名聲已經傳到別的州府了，那攏州境內就沒必要再搞饑餓營銷了，他們的註意力，應該放在其他州府上了。
聞言，管樂笙適時的建議道：“少君，不如我們派人去附近的潞州和雲州各開一間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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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濟稍作沈思後就答應了下來，他們要進軍其他州府，的確應該有自己的鋪子，否則就只能找其他的酒商合作，葡萄酒還好，酒商拿過去後賣再高的價格他都不心疼，反正真正的富戶有的是錢，但高粱酒一旦漲價，百姓怕是就喝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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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樂笙沒有推辭，當即就答應了下來，隨後兩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上的問題，半個時辰後管樂笙才告辭離去。
蕭家，書房。
“盡快送出去。”
蕭枳將一封書信遞給親衛，兩天前，抵擋不住隨州軍的猛攻，起義軍已經舍棄了占領的城池，退到了另一座城池，目前雙方暫時處於休戰中，但起義軍的劣勢依然明顯，他們能做的就是盡量幫他們守住剩下的兩座城池，盡可能的拖延戰敗的時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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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逸，欽差抵達府城的事兒我們···”
“枳哥哥！”
等在一旁的沈元赫正要跟他繼續商議府城的事兒，裴濟的聲音突然響起：“我打攪你們了嗎？”
“沒有。”
擡首看著他，蕭枳唇角微勾，任何時候，他都不可能打攪他們。
“你們在說什麽呢？”
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來，裴濟隨口問道。
“還能說什麽，府城那一攤子事兒唄。”
往後靠著椅背，沈元赫繼續說道：“你也知道，我們弄出來的欽差早已帶著”聖旨”抵達府城了，為了光明正大的辦府衙那一窩子狗官，我們悄悄讓人將這件事宣揚了出去，可惜，常年被壓迫的百姓根本不相信欽差能為他們做主，幾乎沒有人狀告那些當官的，我們正在商議，是否把已經掌握足夠證據那些狗官一個個捅出去，讓欽差當眾處置了那些人，也讓百姓親眼看看，他是真的能給他們做主的，如同當初的青田縣一般，只要有一個人站出來狀告那些狗官，後面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受害者出聲了。”
他們也不是沒想過讓人假裝受害者，可假的始終是假的，根本經不起查，如果讓府衙那邊察覺到什麽，他們反而會浪費如此大好的形勢。
“沒那個必要啊。”
裴濟有些疑惑的看看他們，迎著他們不解的目光進一步說道：“你們忘了先前匈人闖關，那些狗官緊閉城門，完全不顧百姓死活的事兒？既然府衙那邊不太好下手，那就先拿個個縣衙開刀唄，直接由軍方出面找欽差扯皮，到時候府衙那些人想捂都捂不住，誰要是敢出面保縣衙的人就讓欽差查誰，軍方還可以大大方方的協助，說不定我們能順勢從下到上完全的瓦解他們呢？”
而且，有軍方的強力支持，就算知府想從中作梗，也得先掂量掂量，欽差的自由度越大，他們能做的事兒就越多，拿下整個攏州的政權也是遲早的事兒，當然，他如此建議，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地裏的糧食最遲六月便會成熟，他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其他的府城，才有可能發動百姓全面種植第二季糧食，徹底解決百姓吃不飽的問題。
“啪！”
“真是被自己蠢哭了。”
沈元赫一拍腦門兒，暗罵自己居然把那麽重要的事情忘了，完事兒連忙道：“雲逸，子悠說得不錯，我們軍方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出面，遮遮掩掩的反而惹人疑竇，先前我們就是顧慮太多，反而全都鉆了死胡同，簡直是蠢到家了。”
嚴格說起來，這也怪不得他們，畢竟他們每天要忙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跟府衙扯皮的事兒早已過去，他們忽略了也是正常的，而裴濟作為旁觀者，反倒看得更清楚。
“嗯。”
蕭枳也忍不住失笑，別說沈元赫他們，連他都忽略了，幸好媳婦兒及時提醒，否則他們肯定沒辦法在第二季糧食種植之前拿下各個縣衙。
“我這就給大哥他們寫信。”
說著，沈元赫拿過信紙，提筆便刷刷刷的寫了起來，夫夫倆相視一笑，蕭枳放低聲音問道：“找我有事兒？”
一般子悠很少會打攪他，只有在沒人的時候才會到書房裏陪他一起處理政務，更多的時候，他們都是各忙各的。
“嗯，我想在潞州和雲州各開一間分店···”
點點頭，裴濟緩緩將為何要開分店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所以，你得再調派兩個擅長做買賣的人給我。”
“好。”
蕭枳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這方面的人才，他手裏還真不少，基本都是國公府的底蘊。
“地裏的冬小麥要五月中下旬才能收獲，早知道去年就不種它了，今年我要搞大棚種植，以後一年四季都種甜菜。”
說到冬小麥，裴濟就有些挫敗，他不該嫌麻煩的，去年就該搞大棚種植。
“大棚種植？”
挑眉，蕭枳不無疑惑，好像挺新鮮的？
“所謂的大棚種植···”
裴濟也沒有隱瞞，緩緩給他普及了一番，只要村裏的地能一年四季種植甜菜，空間裏就只需要種高粱了，到時候便能釀更多的高粱酒，他也不用摳摳搜搜的賣了。
“土豆玉米和紅薯也能在大棚裏種植嗎？”
如果可以，他們一年豈不是能種三四季？
思及此，蕭枳的唿吸不由得有些急促，連正在寫信的沈元赫都擡起頭來直勾勾的看著裴濟。
“可以是可以，但大棚不是那麽好弄的，要普及到民間很難，投入太大了，而且，它還不是永久性的，時不時便要更換。”
不是沒看懂他們的意思，可裴濟卻搖頭否定了他們的想法，太不現實了，他們就是有再多錢都不夠造。
“是嗎？”
現實問題的確不容忽略，蕭枳稍作沈默後再次說道：“民間不行，軍田卻可以，如果我們一年能種三到四季高產的土豆玉米和紅薯，軍隊應該就能做到自給自足，為我們省下大筆開銷，這些錢完全可以用於購買鐵礦等軍需資源。”
目前他們軍隊已經達到了二十五萬人，每日的開銷都極其龐大，要不是他們已經開始售賣琉璃制品，加上雪花鹽持續不斷的收入，估計早就入不敷出了，如果能省一些錢，他們的壓力也會稍微輕一些。
“行吧，到時候家裏搭建大棚的時候，你派幾個人跟著學，至於大棚所需的塑料薄膜，全部由我提供。”
空間裏塑料薄膜並不多，好像只有一卷，還是當初他剛激活異能，搞不清楚狀況，準備在空間裏搭建大鵬購買的，晚點他得讓七夜將它找出來，不斷移動位置，覆制出更多才行。
“好。”
蕭枳再次勾起唇角，對面的沈元赫也笑了出來，再次提起筆繼續給沈元樞他們寫信，他們仿佛已經預見軍隊在糧食方面實現自給自足的畫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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