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爭吵，堅定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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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爭吵，堅定態度
蕭家分家。
“爺爺，你怎麽能那樣？”
回到家，蕭靖怒火沖天的質問，他們明明在家裏說好了，依然以本家馬首是瞻，支持雲逸他們的決定，只是，未免出什麽意外，提前送走一房人，以保留一絲血脈，可爺爺一開口就變了樣，子悠的話雖然難聽，卻不無道理，從前他們享受大爺爺的庇蔭，過著錦衣玉食的好日子，如今在子悠的幫助下，同樣衣食無憂，受人愛戴，可在雲逸他們需要支持的時候，他們卻選擇了退縮，做人怎能如此不知感恩？
“我哪樣？他們幹的是砍腦袋的事兒，我也是為了我們一家子著想，難道你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年幼的兒子被拉到刑場上砍頭？”
他憤怒，蕭萬水比他更憤怒，他都多大年紀的人？居然被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哥兒那般羞辱，本家怎麽了，本家就能不尊孝道，為所欲為？憑什麽他們逆謀造反，他們也必須跟著？他還就不信了，離了本家，他們還能餓死不成？
“少拿揚寶說事···”
“夫君。”
蕭靖也在氣頭上，哪顧得上什麽孝道不孝道的，當即便想懟回去，可楊慧卻搶先一步拉住了他，並背對著老爺子沖他使眼色，另一邊，蕭靖的母親陳氏連忙捧起茶碗遞給公公：“爹，你消消氣，靖兒年輕氣盛不懂事兒，你可別跟他一般見識。”
她們都是不是蠢的，從他們的對話中，大概能夠猜到，他們跟蕭枳的談話應該很不順利，具體如何不順利，現在也不是說那些的時候，只能晚點問問蕭靖了。
“哼，你那麽向著他們，他們若是成功了，還能讓你當皇帝不成？”
接過長媳遞過來的茶水，蕭萬水仗著爺爺的身份，又是一頓說教，話裏話外，不無刻薄。
“他們是不會讓我當皇帝，但我知道，他們絕對不會虧待我們。”
他的話太刻薄了。
原本也想先冷靜一下的蕭靖當即就回了嘴，從他們靠上雲逸他們到現在，他們什麽時候虧待過他們？什麽叫做讓他當皇帝？如果雲逸他們成功了，那也是人家辛辛苦苦謀劃來的，憑什麽要把皇位讓出來？爺爺什麽時候變得如此不可理喻了？
“啪！”
他居然還敢頂嘴？
蕭萬水將茶碗丟在桌上，手指顫抖的指著他：“他們還沒虧待我們？他們家仆人成群，開辦了好幾個賺錢的作坊，賺的錢都能活埋了我們，可他給過我們哪怕一文錢嗎？相反，要不是我們，他那學堂能辦起來？印刷作坊能收獲那麽多好名聲？我們處處維護支持他們，他們卻想把我們往火坑裏推，有他們那種主家，我們簡直是倒八輩子血黴了。”
反正是在自己家裏，完全不擔心蕭枳他們知道，蕭萬水就將自己壓心底的話全都說了出來，國公府傾覆已經害得他們被流放了，難道他們還不能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他們往死裏害不成？只要有活字印刷術，他們在哪兒不能活得好好的，為何非要跟他們摻和？
這話說得就有點過份，別說蕭靖，連陳氏和楊慧，以及家裏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皺緊了眉頭，老爺子的想法怎麽會如此偏激？主家有錢那也是他們辛苦賺的，為何要給他們？沒記錯的話，學堂那邊子悠一開始是交給沈家的吧？印刷作坊他們也賺到了很多啊！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蕭靖氣得胸口急速起伏，虧得他還年輕，要是上了年紀，估計會被活活氣死。
“我不可理喻？你才是鬼迷心竅！”
蕭萬水一躍而起，雙眼狠狠的瞪著他，就在爺孫倆僵持不下的時候，應該在學堂裏教書的蕭玉梁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爹，靖兒，你們這是在幹啥呢？老遠就聽到你們爭吵了。”
“問你的好兒子。”
蕭萬水氣不打一處來，剛要坐下去，又猛地看向他們：“你們不是在學堂裏教書？怎麽回來了？”
難道是···蕭枳他們？
思及此，蕭萬水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他們當真如此不顧情面？
“不是靖兒叫我們回來的嗎？”
蕭玉梁等人也是一楞，視線齊刷刷的看向蕭靖，後者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雲逸說了，三日後送我們離開，在那之前，我們必須將印刷作坊交出去，父親他們也不用去教書了。”
“怎麽會這樣？雲逸不同意讓我們送走一房人？”
這件事是他們一起商議的，按理說雲逸不該是這麽小氣的人啊，不止是蕭玉梁等漢子疑惑，連陳氏楊慧等女人哥兒都感覺奇怪，就算他們不同意，也不至於這樣吧？
“是爺爺···”
不顧老爺子難看的臉色，蕭靖緩緩將他們跟蕭枳夫夫的對話說了一遍：“子悠說得沒錯，以前我們能過錦衣玉食的好日子，靠的全都是大爺爺他們，現在我們能衣食無憂，受人愛戴，靠的也是雲逸他們，但凡是有點血血性，有點良心，知道感恩的人都應該跟他們同仇敵愾，推翻狗皇帝為大爺爺他們報仇。”
“碰！”
“兔崽子，你說誰沒良心不知道感恩呢？”
蕭靖話音方落，蕭萬水再次拍案而起，整個人氣得直抽抽，這就是他最疼愛的嫡長孫？他拒絕跟蕭枳他們同流合汙都是為了誰？大哥被人害死了，他也很難過，可皇帝是那麽好推翻的嗎？一旦失敗，他們全部都要掉腦袋，再說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非大哥手握重兵，不肯交還給皇上，皇上又怎麽可能猜忌他？
“難道我說錯了？”
“你，老子打死你！”
“爹，爹你幹什麽啊？”
“靖兒，還不快給你爺爺認錯。”
蕭靖也不認慫，再次反駁回去，蕭萬水沖上去就想給他兩巴掌，好在蕭玉梁及時拉住了他，其他人全都一湧而上，有勸老爺子的，也有勸蕭靖的，誰也沒註意到，楊慧抱著兒子遠遠的矗立著，沒有任何上去拉架的意思，她並不覺得自己的夫君做錯了，裴濟對他們多好啊，有啥好東西都沒忘了他們，老爺子這次做得實在是太過了。
未免出現什麽岔子，蕭靖離開後，蕭枳派了兩個親衛去分家暫時監視，他們的對話，原封不動的傳進了夫夫倆的耳朵裏，為此，兩人更堅定了要剔除他們的決定，連把皇位讓給他們那種話都說得出來的人，他們並不覺得有繼續留在身邊的必要。
唯一比較可惜的就是蕭靖和蕭翼，他們都是好的。
“無妨，學堂裏就一百多個學生，又有幾個下人幫著照看，我們忙得過來。”
下午散學的時候，裴濟親自走了一趟學堂，跟沈奕君簡單的說了分家的事兒，原本他是想說人不夠的話再招兩個，以他們現在的名聲，別說童生，秀才也能招來，但沈奕君卻擺擺手拒絕了，包括他在內，沈家總共有六個人在學堂裏，足夠了。
“我不是怕你們太累了嘛。”
裴濟調皮的眨眨眼，主動釋放出善意化解前幾天的尷尬。
“你啊！”
沈奕君被他逗笑了，手指隔空點了點：“沒想到老蕭終究還是···這樣也好，留下他們始終是個隱患。”
說到這裏，他又忍不住深深的嘆了口氣，要說除了分家的人，誰跟蕭萬水接觸得最多，非他莫屬，從他以往的言行中，他隱隱已察覺到，他的野心欲望有些膨脹，遠的不說，就拿村裏那些學會認字便離去的孩子們來說吧，其中有幾個確實是好苗子，如果靜下心來專心讀幾年書，考個秀才什麽的還是沒問題的，可莊戶家半大的孩子都是當壯勞力使的，人家不願意學了，他卻非要人家學，據他所知，他還找上門狠狠的罵了幾個孩子的父母一頓，搞得他們都有怨念了，要不是看在子悠他們的面子上，怕是早就鬧起來了，他以為他最多就是那樣，卻不想···算了，人各有志，送走他們也好，否則，以老蕭那口無遮攔的態度，惹惱了蕭枳夫夫，他們怕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聽沈伯父的意思，他似乎背著我們做過什麽？”
擡眸對上他的雙眼，裴濟勾唇問道，平日裏他基本不管事，親衛們沒有吩咐也不會監察他們，難道蕭萬水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捅了什麽簍子？
“沒什麽。”
生怕他看出什麽，沈奕君擺擺手，忙不疊的轉移話題：“還有兩個月就是你父親的生辰了，到時候你們會不會去望月城？”
他跟裴慶陽年輕時候就是摯友，前幾年因為各自忙碌基本已經斷了聯系，來到大灣村後，他們又聯系上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互通書信。
“估計去不了，大哥的生辰跟父親相差幾天，到時候應該會讓人送兩份賀禮回去。”
不管他的話題轉得有多生硬，裴濟還是無奈的接過了話茬，老實說，他跟沈奕君的關系還不如李雲泰呢，至少他們相處的時候，基本都是有什麽說什麽，不會如此生疏。
“行，到時候也幫我帶兩份賀禮。”
思及好友，沈奕君不由得笑了，氣氛也融洽了很多，裴濟又跟東拉西扯的閑聊了一會兒，直到天色逐漸暗沈，他才帶著小包子們離開學堂。
“子悠。”
出人意料的是，楊慧又抱著孩子等在了學堂外，裴濟幾不可查的皺眉，終究還是邁步走了過去：“找我有事？”
“裴叔，裴叔···”
看到最喜歡的裴叔，揚寶拼命往他的身上撲，已經快兩歲的他，說話也清晰多了，至少不會再裴豬裴豬的叫了。
“揚寶。”
幾個小包子一湧而上，紛紛伸手抓住他的小腳丫，裴濟失笑著搖搖頭，摸出一根棒棒糖撕開包裝塞進揚寶嘴裏：“乖，別再撲了，小心娘親給你扔地上。”
“嘻嘻！”
“你咋知道我想給他扔地上？”
揚寶有了棒棒糖笑得別提有多開心了，楊慧無奈的翻翻白眼，這要不是親生的，她能打爛他的小屁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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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分家。
“爺爺，你怎麽能那樣？”
回到家，蕭靖怒火沖天的質問，他們明明在家裏說好了，依然以本家馬首是瞻，支持雲逸他們的決定，只是，未免出什麽意外，提前送走一房人，以保留一絲血脈，可爺爺一開口就變了樣，子悠的話雖然難聽，卻不無道理，從前他們享受大爺爺的庇蔭，過著錦衣玉食的好日子，如今在子悠的幫助下，同樣衣食無憂，受人愛戴，可在雲逸他們需要支持的時候，他們卻選擇了退縮，做人怎能如此不知感恩？
“我哪樣？他們幹的是砍腦袋的事兒，我也是為了我們一家子著想，難道你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年幼的兒子被拉到刑場上砍頭？”
他憤怒，蕭萬水比他更憤怒，他都多大年紀的人？居然被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哥兒那般羞辱，本家怎麽了，本家就能不尊孝道，為所欲為？憑什麽他們逆謀造反，他們也必須跟著？他還就不信了，離了本家，他們還能餓死不成？
“少拿揚寶說事···”
“夫君。”
蕭靖也在氣頭上，哪顧得上什麽孝道不孝道的，當即便想懟回去，可楊慧卻搶先一步拉住了他，並背對著老爺子沖他使眼色，另一邊，蕭靖的母親陳氏連忙捧起茶碗遞給公公：“爹，你消消氣，靖兒年輕氣盛不懂事兒，你可別跟他一般見識。”
她們都是不是蠢的，從他們的對話中，大概能夠猜到，他們跟蕭枳的談話應該很不順利，具體如何不順利，現在也不是說那些的時候，只能晚點問問蕭靖了。
“哼，你那麽向著他們，他們若是成功了，還能讓你當皇帝不成？”
接過長媳遞過來的茶水，蕭萬水仗著爺爺的身份，又是一頓說教，話裏話外，不無刻薄。
“他們是不會讓我當皇帝，但我知道，他們絕對不會虧待我們。”
他的話太刻薄了。
原本也想先冷靜一下的蕭靖當即就回了嘴，從他們靠上雲逸他們到現在，他們什麽時候虧待過他們？什麽叫做讓他當皇帝？如果雲逸他們成功了，那也是人家辛辛苦苦謀劃來的，憑什麽要把皇位讓出來？爺爺什麽時候變得如此不可理喻了？
“啪！”
他居然還敢頂嘴？
蕭萬水將茶碗丟在桌上，手指顫抖的指著他：“他們還沒虧待我們？他們家仆人成群，開辦了好幾個賺錢的作坊，賺的錢都能活埋了我們，可他給過我們哪怕一文錢嗎？相反，要不是我們，他那學堂能辦起來？印刷作坊能收獲那麽多好名聲？我們處處維護支持他們，他們卻想把我們往火坑裏推，有他們那種主家，我們簡直是倒八輩子血黴了。”
反正是在自己家裏，完全不擔心蕭枳他們知道，蕭萬水就將自己壓心底的話全都說了出來，國公府傾覆已經害得他們被流放了，難道他們還不能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他們往死裏害不成？只要有活字印刷術，他們在哪兒不能活得好好的，為何非要跟他們摻和？
這話說得就有點過份，別說蕭靖，連陳氏和楊慧，以及家裏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皺緊了眉頭，老爺子的想法怎麽會如此偏激？主家有錢那也是他們辛苦賺的，為何要給他們？沒記錯的話，學堂那邊子悠一開始是交給沈家的吧？印刷作坊他們也賺到了很多啊！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蕭靖氣得胸口急速起伏，虧得他還年輕，要是上了年紀，估計會被活活氣死。
“我不可理喻？你才是鬼迷心竅！”
蕭萬水一躍而起，雙眼狠狠的瞪著他，就在爺孫倆僵持不下的時候，應該在學堂裏教書的蕭玉梁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爹，靖兒，你們這是在幹啥呢？老遠就聽到你們爭吵了。”
“問你的好兒子。”
蕭萬水氣不打一處來，剛要坐下去，又猛地看向他們：“你們不是在學堂裏教書？怎麽回來了？”
難道是···蕭枳他們？
思及此，蕭萬水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他們當真如此不顧情面？
“不是靖兒叫我們回來的嗎？”
蕭玉梁等人也是一楞，視線齊刷刷的看向蕭靖，後者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雲逸說了，三日後送我們離開，在那之前，我們必須將印刷作坊交出去，父親他們也不用去教書了。”
“怎麽會這樣？雲逸不同意讓我們送走一房人？”
這件事是他們一起商議的，按理說雲逸不該是這麽小氣的人啊，不止是蕭玉梁等漢子疑惑，連陳氏楊慧等女人哥兒都感覺奇怪，就算他們不同意，也不至於這樣吧？
“是爺爺···”
不顧老爺子難看的臉色，蕭靖緩緩將他們跟蕭枳夫夫的對話說了一遍：“子悠說得沒錯，以前我們能過錦衣玉食的好日子，靠的全都是大爺爺他們，現在我們能衣食無憂，受人愛戴，靠的也是雲逸他們，但凡是有點血血性，有點良心，知道感恩的人都應該跟他們同仇敵愾，推翻狗皇帝為大爺爺他們報仇。”
“碰！”
“兔崽子，你說誰沒良心不知道感恩呢？”
蕭靖話音方落，蕭萬水再次拍案而起，整個人氣得直抽抽，這就是他最疼愛的嫡長孫？他拒絕跟蕭枳他們同流合汙都是為了誰？大哥被人害死了，他也很難過，可皇帝是那麽好推翻的嗎？一旦失敗，他們全部都要掉腦袋，再說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非大哥手握重兵，不肯交還給皇上，皇上又怎麽可能猜忌他？
“難道我說錯了？”
“你，老子打死你！”
“爹，爹你幹什麽啊？”
“靖兒，還不快給你爺爺認錯。”
蕭靖也不認慫，再次反駁回去，蕭萬水沖上去就想給他兩巴掌，好在蕭玉梁及時拉住了他，其他人全都一湧而上，有勸老爺子的，也有勸蕭靖的，誰也沒註意到，楊慧抱著兒子遠遠的矗立著，沒有任何上去拉架的意思，她並不覺得自己的夫君做錯了，裴濟對他們多好啊，有啥好東西都沒忘了他們，老爺子這次做得實在是太過了。
未免出現什麽岔子，蕭靖離開後，蕭枳派了兩個親衛去分家暫時監視，他們的對話，原封不動的傳進了夫夫倆的耳朵裏，為此，兩人更堅定了要剔除他們的決定，連把皇位讓給他們那種話都說得出來的人，他們並不覺得有繼續留在身邊的必要。
唯一比較可惜的就是蕭靖和蕭翼，他們都是好的。
“無妨，學堂裏就一百多個學生，又有幾個下人幫著照看，我們忙得過來。”
下午散學的時候，裴濟親自走了一趟學堂，跟沈奕君簡單的說了分家的事兒，原本他是想說人不夠的話再招兩個，以他們現在的名聲，別說童生，秀才也能招來，但沈奕君卻擺擺手拒絕了，包括他在內，沈家總共有六個人在學堂裏，足夠了。
“我不是怕你們太累了嘛。”
裴濟調皮的眨眨眼，主動釋放出善意化解前幾天的尷尬。
“你啊！”
沈奕君被他逗笑了，手指隔空點了點：“沒想到老蕭終究還是···這樣也好，留下他們始終是個隱患。”
說到這裏，他又忍不住深深的嘆了口氣，要說除了分家的人，誰跟蕭萬水接觸得最多，非他莫屬，從他以往的言行中，他隱隱已察覺到，他的野心欲望有些膨脹，遠的不說，就拿村裏那些學會認字便離去的孩子們來說吧，其中有幾個確實是好苗子，如果靜下心來專心讀幾年書，考個秀才什麽的還是沒問題的，可莊戶家半大的孩子都是當壯勞力使的，人家不願意學了，他卻非要人家學，據他所知，他還找上門狠狠的罵了幾個孩子的父母一頓，搞得他們都有怨念了，要不是看在子悠他們的面子上，怕是早就鬧起來了，他以為他最多就是那樣，卻不想···算了，人各有志，送走他們也好，否則，以老蕭那口無遮攔的態度，惹惱了蕭枳夫夫，他們怕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聽沈伯父的意思，他似乎背著我們做過什麽？”
擡眸對上他的雙眼，裴濟勾唇問道，平日裏他基本不管事，親衛們沒有吩咐也不會監察他們，難道蕭萬水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捅了什麽簍子？
“沒什麽。”
生怕他看出什麽，沈奕君擺擺手，忙不疊的轉移話題：“還有兩個月就是你父親的生辰了，到時候你們會不會去望月城？”
他跟裴慶陽年輕時候就是摯友，前幾年因為各自忙碌基本已經斷了聯系，來到大灣村後，他們又聯系上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互通書信。
“估計去不了，大哥的生辰跟父親相差幾天，到時候應該會讓人送兩份賀禮回去。”
不管他的話題轉得有多生硬，裴濟還是無奈的接過了話茬，老實說，他跟沈奕君的關系還不如李雲泰呢，至少他們相處的時候，基本都是有什麽說什麽，不會如此生疏。
“行，到時候也幫我帶兩份賀禮。”
思及好友，沈奕君不由得笑了，氣氛也融洽了很多，裴濟又跟東拉西扯的閑聊了一會兒，直到天色逐漸暗沈，他才帶著小包子們離開學堂。
“子悠。”
出人意料的是，楊慧又抱著孩子等在了學堂外，裴濟幾不可查的皺眉，終究還是邁步走了過去：“找我有事？”
“裴叔，裴叔···”
看到最喜歡的裴叔，揚寶拼命往他的身上撲，已經快兩歲的他，說話也清晰多了，至少不會再裴豬裴豬的叫了。
“揚寶。”
幾個小包子一湧而上，紛紛伸手抓住他的小腳丫，裴濟失笑著搖搖頭，摸出一根棒棒糖撕開包裝塞進揚寶嘴裏：“乖，別再撲了，小心娘親給你扔地上。”
“嘻嘻！”
“你咋知道我想給他扔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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