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坐實罪行，賴無可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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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坐實罪行，賴無可賴
縣衙審案，百姓是可以旁聽的，早在鳴冤鼓敲響的時候，便有大批百姓聚集而來，不多會兒，那些跟隨而來的百姓也相繼抵達，每個人都安靜的註視著公堂，金玉瑤做夢也沒想到，裴濟竟真的敢鬧到公堂上來，眼看著大老爺真的開始審案，原本清秀的小臉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纖瘦的嬌軀也止不住的顫抖，她怕了，這次她是真的怕了。
“草民蕭氏裴濟，狀告金縣蔚縱容女兒橫行鄉裏，欺壓百姓。”
無視眾多百姓的註目，裴濟抱拳躬身給縣令見了禮，不卑不亢的繼續說道：“今日上午，草民經由青田牙行，租賃了馬志堅位於東大街的商鋪，金小姐知道後，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迫使馬志堅毫無誠信，寧願按照契約賠償錢財，也不願意再將鋪子租給草民。”
“草民無奈，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決定重新租個鋪子，誰知道，金小姐又帶著大批護衛前來阻攔，還揚言說整個縣城的鋪子都不租給草民，言語間多有恐嚇威脅之意。”
“被人如此欺辱，是個人都忍不了，可當我們想找大老爺做主的時候，她又指使護衛，讓他們將我們打一頓丟出城去，若非草民的夫君乃習武之人，我們就算不被打死也會被打傷打殘，並且還沒辦法到縣衙來求大老爺給我們做主，金玉瑤仗著自己的父親是縣蔚，竟如此欺辱我等百姓，求大老爺替草民做主！”
慷慨激昂的一番陳詞後，裴濟再度抱拳躬身，他沒有任何要添油加醋的意思，縣令跟金縣蔚不是一條船上的人，他初到青田縣，正是需要拿人立威的時候，絕對會抓住這個機會，金縣蔚就算不倒臺，短時間內應該也不敢再冒頭，而金玉瑤，如此坑自己的親爹，他還能一如既往的疼愛她？沒有他在背後支持，她還敢橫行霸道，囂張跋扈？
“下官參見大老爺！”
收到消息匆匆趕來的金縣蔚躬身進入大堂，他大概四十多歲，體態肥胖，白白凈凈，看起來極為和善，完全不像是會教出金玉瑤那種女兒的人。
“碰！”
“金玉瑤何在？”
擡首淡淡的一掃，縣令沒有搭理他，再次扣響驚堂木，威嚴的詢問響徹公堂內外。
“噗通！”
不需要裴濟吩咐，岳影彈指給她解了穴，不知道是身體僵硬了太久，還是嚇到了，金玉瑤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小，小女金玉瑤，參見大老爺。”
趁所有人都沒註意，金縣蔚快速的掃了一眼這個他素來疼愛的嫡女，心裏恨不得狠狠的抽死她，面上卻沒有一丁點兒的表情波動，上一任大老爺即將離去的時候，他想替補上縣令之位，曾三令五申，勒令家裏人必須收斂，暫時不要給他惹事兒，雖然最後沒能如願，但新官上任，在沒有摸清楚現任大老爺脾性的情況下，他依然約束著他們，卻不想，這個蠢貨居然會拿他的話當耳邊風，還鬧到公堂上來了，一個鬧不好，他就有可能成為被殺雞儆猴的那只雞！
“本官問你，裴濟所告是否屬實？”
視線轉到金玉瑤的身上，縣令再次威嚴的問道。
“不，不是的，小女沒有，是他汙蔑我！”
傻子都知道，絕對不能承認，金玉瑤搖晃著腦袋直指裴濟，不過，貌似她好像忘記了，先前她無所顧忌，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的，有的是人證明裴濟所言非虛，坐實她橫行霸道，仗勢欺人的罪名！
“蕭氏裴濟，你可有證人？”
縣令又將視線轉移到了裴濟身上，不是他信了金玉瑤，而是，百姓們都看著，他必須公平公正，確確實實的以金玉瑤為突破口，抓住金縣蔚的把柄拿下他！
“有，跟草民一起的牙行趙管事，已經幫草民裝修鋪子的吳師傅都能作證，而且金小姐仗著自己的父親是縣蔚，態度極其囂張，東大街不少百姓都看到了，他們也能替草民作證。”
沒有回避他的視線，裴濟擡起頭，態度坦坦蕩蕩，完事兒又從袖袋中摸出一張薄薄的紙：“另外，這是草民跟馬志堅簽訂的租賃契約，上面明確的記載著，馬志堅以每月三十兩的價格將鋪子租給草民，期限是三個月，這份契約足以證明，草民跟馬志堅確實曾有過交易，不久前，金小姐已經當眾承認，就是她從中作梗，馬志堅才會出爾反爾，單方面撕毀契約。”
按理說，趙管事代表馬志堅把錢退給他了，這份租賃契約也應該退回去，可那會兒他就有教訓教訓金玉瑤的想法了，壓根兒沒有提契約的事情，趙管事因為愧疚，也沒有主動索取，現在它就成了金玉瑤使壞的鐵證。
不需要縣令吩咐，師爺起身從裴濟手上接過契約，畢恭畢敬的送到了他的桌案上。
“來人，傳馬志堅！”
“是。”
大略的掃一眼契約內容後，縣令一聲令下，兩個衙役應聲領命，就在他們即將離去的時候，跟隨百姓一同前來，就在堂外聽審的馬志堅顫巍巍的舉起手：“草，草民便是馬志堅。”
“讓他進來。”
“是。”
很快，馬志堅就哆哆嗦嗦的上了公堂，跪在地上如同倒豆子一般，老老實實的說道：“大，大人，草民，草民不是故意的，是金小姐找到草民，給了草民二百兩銀子，讓草民不準把鋪子租給裴少君，她是縣蔚千金，草民不敢不從啊！”
他在縣城連小有薄產都談不上，就只有一個鋪子和一間宅子，按照契約內容，單方面毀約的話，按照租金的雙倍賠償即可，三個月九十兩銀子的租金，雙倍就是一百八十兩，他不但能賺二十兩，還能討好縣蔚千金，何樂而不為？
可他做夢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早知道，便是得罪金玉瑤，他也不敢毀約啊。
“不，不是這樣的，大人，他撒謊！”
眼看著馬志堅竟敢出賣她，金玉瑤慌亂的吼道，雙眼求助的看向她的父親，希望他能幫幫自己，這次她是真的知道錯了，可···
“據我所知，縣蔚的俸祿是每年五十兩銀子，外加一石糧食吧？金小姐可真大方，為了打壓我，居然一次就拿出了金縣蔚四年的俸祿。”
沒等縣令反應，裴濟整了整袖口慢悠悠的說道，視線還意有所指的掃了一眼金縣蔚，就差沒明著說他貪汙受賄了。
“這位就是裴少君吧？”
金縣蔚幾不可查的皺眉，面向他凝聲繼續說道：“不管本官是否教女無方，但錢財的事兒，本官還是要先說清楚的，我每年的俸祿的確是五十兩銀子，可金家乃是青田縣有名的富戶，我的妻子也是大戶出生，我們本身就有不菲的家業，所花的每一文錢都是自己賺來的。”
眼前的哥兒說話夾槍帶棍，明顯是想讓火燒到他的身上來，他要再不出聲，怕是就說不清楚了，這人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玉瑤又怎麽會惹上他們？
“哦，是嗎？”
挑眉，裴濟可有可無的應一聲，縣令適時的扣響驚堂木：“師爺，出去問問，有沒有先前見過被告欺壓蕭氏裴濟的百姓，收集他們的證詞，原告所說的趙管事和吳師傅可在？”
“是。”
“草民在！”
師爺躬身領命，被點名的趙管事和吳師傅一前一後的進入公堂，不等他詢問便跪在地上說道：“參見大人，草民能夠證明，裴少君所言非虛，馬志堅的確單方面撕毀了租賃契約，此事從頭到尾都是草民親自辦理的，先前草民重新帶裴少君看鋪子，也的確是金小姐帶人擋在鋪子前，不準我們查看，還當眾承認是她攪黃了馬志堅租賃鋪子的事兒，揚言裴少君休想在縣城內租到任何一間鋪子。”
“草民也能作證，上午裴少君租下鋪子後就委托了草民裝修，可等草民帶人去上工的時候，卻被馬志堅趕了出來，差點被他們打一頓，先前金小姐不但阻攔裴少君看鋪子，還為了阻止裴少君報官，讓她的護衛圍攻裴少君他們，要不是裴少君的夫君會武功，後果怕是不堪設想！”
兩人的證詞與裴濟基本一致，可信度極高，外面聽審的百姓連連點頭，同時也對著金玉瑤父女倆指指點點了起來，他們都是生活在縣城的人，又豈會不知道金玉瑤和金家人的囂張？
“不，我沒有，你們撒謊，我沒有···”
“大人，外面很多百姓都能證明，的確是金玉瑤仗勢欺人，欺壓蕭氏裴濟。”
金玉瑤臉色蒼白的搖頭，仿佛是在跟她作對一般，師爺很快又回到了堂上，再次證實了她的罪行。
“碰！”
“金玉瑤，你還有何話可說？”
縣令再次扣響驚堂木，望著金玉瑤厲聲詢問。
“我，我···父親，父親你救救我，父親···”
磕磕巴巴半響後，金玉瑤猛的跪爬向金縣蔚，抓住他的腿一個勁兒的哭求，她不想在眾目睽睽下被人打板子，父親是縣蔚，權利僅次於大老爺，肯定可以救她。
“逆女，還不快給我放開。”
沒見裴濟總想把火引到他的身上嗎？大老爺看似公正，估計也在暗搓搓的尋找機會，她倒好，直接找上了他，讓他避無可避，他怎麽會有如此愚蠢的女兒？金縣蔚氣怒攻心，想都沒想就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
“啪！”
“啊···”
金玉瑤被打得歪倒在地，金縣蔚看都沒看他一眼，徑自作揖道：“大老爺，下官也沒想到小女竟如此頑劣，回去後我一定嚴加管教，望大老爺開恩，看在她年紀尚小的份上網開一面，小懲大誡，下官願意代替她親自跟裴少君道歉。”
如果可以，他壓根兒不願意管這個差不多已經廢了的女兒，但他已經被牽扯進來了，不管也不行，現在的形式已經容不得他們抵賴了，與其繼續否認，惹惱大老爺，讓他抓到什麽把柄，不如老老實實的認了，只要他們認錯態度良好，誰都別想動他一根汗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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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蕭氏裴濟，狀告金縣蔚縱容女兒橫行鄉裏，欺壓百姓。”
無視眾多百姓的註目，裴濟抱拳躬身給縣令見了禮，不卑不亢的繼續說道：“今日上午，草民經由青田牙行，租賃了馬志堅位於東大街的商鋪，金小姐知道後，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迫使馬志堅毫無誠信，寧願按照契約賠償錢財，也不願意再將鋪子租給草民。”
“草民無奈，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決定重新租個鋪子，誰知道，金小姐又帶著大批護衛前來阻攔，還揚言說整個縣城的鋪子都不租給草民，言語間多有恐嚇威脅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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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慨激昂的一番陳詞後，裴濟再度抱拳躬身，他沒有任何要添油加醋的意思，縣令跟金縣蔚不是一條船上的人，他初到青田縣，正是需要拿人立威的時候，絕對會抓住這個機會，金縣蔚就算不倒臺，短時間內應該也不敢再冒頭，而金玉瑤，如此坑自己的親爹，他還能一如既往的疼愛她？沒有他在背後支持，她還敢橫行霸道，囂張跋扈？
“下官參見大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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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金玉瑤何在？”
擡首淡淡的一掃，縣令沒有搭理他，再次扣響驚堂木，威嚴的詢問響徹公堂內外。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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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都知道，絕對不能承認，金玉瑤搖晃著腦袋直指裴濟，不過，貌似她好像忘記了，先前她無所顧忌，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的，有的是人證明裴濟所言非虛，坐實她橫行霸道，仗勢欺人的罪名！
“蕭氏裴濟，你可有證人？”
縣令又將視線轉移到了裴濟身上，不是他信了金玉瑤，而是，百姓們都看著，他必須公平公正，確確實實的以金玉瑤為突破口，抓住金縣蔚的把柄拿下他！
“有，跟草民一起的牙行趙管事，已經幫草民裝修鋪子的吳師傅都能作證，而且金小姐仗著自己的父親是縣蔚，態度極其囂張，東大街不少百姓都看到了，他們也能替草民作證。”
沒有回避他的視線，裴濟擡起頭，態度坦坦蕩蕩，完事兒又從袖袋中摸出一張薄薄的紙：“另外，這是草民跟馬志堅簽訂的租賃契約，上面明確的記載著，馬志堅以每月三十兩的價格將鋪子租給草民，期限是三個月，這份契約足以證明，草民跟馬志堅確實曾有過交易，不久前，金小姐已經當眾承認，就是她從中作梗，馬志堅才會出爾反爾，單方面撕毀契約。”
按理說，趙管事代表馬志堅把錢退給他了，這份租賃契約也應該退回去，可那會兒他就有教訓教訓金玉瑤的想法了，壓根兒沒有提契約的事情，趙管事因為愧疚，也沒有主動索取，現在它就成了金玉瑤使壞的鐵證。
不需要縣令吩咐，師爺起身從裴濟手上接過契約，畢恭畢敬的送到了他的桌案上。
“來人，傳馬志堅！”
“是。”
大略的掃一眼契約內容後，縣令一聲令下，兩個衙役應聲領命，就在他們即將離去的時候，跟隨百姓一同前來，就在堂外聽審的馬志堅顫巍巍的舉起手：“草，草民便是馬志堅。”
“讓他進來。”
“是。”
很快，馬志堅就哆哆嗦嗦的上了公堂，跪在地上如同倒豆子一般，老老實實的說道：“大，大人，草民，草民不是故意的，是金小姐找到草民，給了草民二百兩銀子，讓草民不準把鋪子租給裴少君，她是縣蔚千金，草民不敢不從啊！”
他在縣城連小有薄產都談不上，就只有一個鋪子和一間宅子，按照契約內容，單方面毀約的話，按照租金的雙倍賠償即可，三個月九十兩銀子的租金，雙倍就是一百八十兩，他不但能賺二十兩，還能討好縣蔚千金，何樂而不為？
可他做夢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早知道，便是得罪金玉瑤，他也不敢毀約啊。
“不，不是這樣的，大人，他撒謊！”
眼看著馬志堅竟敢出賣她，金玉瑤慌亂的吼道，雙眼求助的看向她的父親，希望他能幫幫自己，這次她是真的知道錯了，可···
“據我所知，縣蔚的俸祿是每年五十兩銀子，外加一石糧食吧？金小姐可真大方，為了打壓我，居然一次就拿出了金縣蔚四年的俸祿。”
沒等縣令反應，裴濟整了整袖口慢悠悠的說道，視線還意有所指的掃了一眼金縣蔚，就差沒明著說他貪汙受賄了。
“這位就是裴少君吧？”
金縣蔚幾不可查的皺眉，面向他凝聲繼續說道：“不管本官是否教女無方，但錢財的事兒，本官還是要先說清楚的，我每年的俸祿的確是五十兩銀子，可金家乃是青田縣有名的富戶，我的妻子也是大戶出生，我們本身就有不菲的家業，所花的每一文錢都是自己賺來的。”
眼前的哥兒說話夾槍帶棍，明顯是想讓火燒到他的身上來，他要再不出聲，怕是就說不清楚了，這人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玉瑤又怎麽會惹上他們？
“哦，是嗎？”
挑眉，裴濟可有可無的應一聲，縣令適時的扣響驚堂木：“師爺，出去問問，有沒有先前見過被告欺壓蕭氏裴濟的百姓，收集他們的證詞，原告所說的趙管事和吳師傅可在？”
“是。”
“草民在！”
師爺躬身領命，被點名的趙管事和吳師傅一前一後的進入公堂，不等他詢問便跪在地上說道：“參見大人，草民能夠證明，裴少君所言非虛，馬志堅的確單方面撕毀了租賃契約，此事從頭到尾都是草民親自辦理的，先前草民重新帶裴少君看鋪子，也的確是金小姐帶人擋在鋪子前，不準我們查看，還當眾承認是她攪黃了馬志堅租賃鋪子的事兒，揚言裴少君休想在縣城內租到任何一間鋪子。”
“草民也能作證，上午裴少君租下鋪子後就委托了草民裝修，可等草民帶人去上工的時候，卻被馬志堅趕了出來，差點被他們打一頓，先前金小姐不但阻攔裴少君看鋪子，還為了阻止裴少君報官，讓她的護衛圍攻裴少君他們，要不是裴少君的夫君會武功，後果怕是不堪設想！”
兩人的證詞與裴濟基本一致，可信度極高，外面聽審的百姓連連點頭，同時也對著金玉瑤父女倆指指點點了起來，他們都是生活在縣城的人，又豈會不知道金玉瑤和金家人的囂張？
“不，我沒有，你們撒謊，我沒有···”
“大人，外面很多百姓都能證明，的確是金玉瑤仗勢欺人，欺壓蕭氏裴濟。”
金玉瑤臉色蒼白的搖頭，仿佛是在跟她作對一般，師爺很快又回到了堂上，再次證實了她的罪行。
“碰！”
“金玉瑤，你還有何話可說？”
縣令再次扣響驚堂木，望著金玉瑤厲聲詢問。
“我，我···父親，父親你救救我，父親···”
磕磕巴巴半響後，金玉瑤猛的跪爬向金縣蔚，抓住他的腿一個勁兒的哭求，她不想在眾目睽睽下被人打板子，父親是縣蔚，權利僅次於大老爺，肯定可以救她。
“逆女，還不快給我放開。”
沒見裴濟總想把火引到他的身上嗎？大老爺看似公正，估計也在暗搓搓的尋找機會，她倒好，直接找上了他，讓他避無可避，他怎麽會有如此愚蠢的女兒？金縣蔚氣怒攻心，想都沒想就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
“啪！”
“啊···”
金玉瑤被打得歪倒在地，金縣蔚看都沒看他一眼，徑自作揖道：“大老爺，下官也沒想到小女竟如此頑劣，回去後我一定嚴加管教，望大老爺開恩，看在她年紀尚小的份上網開一面，小懲大誡，下官願意代替她親自跟裴少君道歉。”
如果可以，他壓根兒不願意管這個差不多已經廢了的女兒，但他已經被牽扯進來了，不管也不行，現在的形式已經容不得他們抵賴了，與其繼續否認，惹惱大老爺，讓他抓到什麽把柄，不如老老實實的認了，只要他們認錯態度良好，誰都別想動他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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