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做些自降身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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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做些自降身價的事
付戾答應了。兩人重新躺回一張床上。
簡心晚上遲遲不能入眠。付戾是他見過最特別的一個人。他的心思簡單的如同清透的水中寶石，毫不蒙塵，喜就是喜，怒就是怒，哀懼表現的也十分明顯。所以，他完全沒有騙自己的必要。
簡心相信付博士說的都是真的，他的確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喜歡上自己，為此，還願意收留如今身份不明的他。
簡心承認自己也喜歡男人。這麽些年沒和人發展過親密關系是因為沒有他看得上眼的。喜歡男人的本就不多，大多數還都抱著約、炮的心理，跟簡心想要的一段長期穩定的關系不符。
可付戾不同，他很幹凈，幹凈純粹到讓簡心這樣浸淫社會許久的人羨慕不已的地步。他好像，沒有什麽理由可以拒絕送上門來的付博士吧？
那他還在猶豫什麽呢？
次日，簡心頂著一頭亂發、帶著黑眼圈起身，他想明白了，他是怕付博士太優秀了，自己跟了他會汙染他。絕對是這樣沒錯。
好在付戾沒逼他，早起跟平時一樣的打領帶，去衛生間洗漱換衣服，都收拾好後跟簡心道別。
等付博士走後，簡心準備了準備，敲響付戾母親昨天睡覺的房間。
果然不出他預料，老太太醒的很早，一敲門就開門。簡心跟她說：“早飯我做好放在鍋裏，等會兒我也要出門一趟，您自己記得吃。”
“嗯。”付戾母親淡淡的應了，沒什麽表情，很快合上了門。
簡心出門辦了個事，很快回來，再敲門發現沒人給開門。
他也不急，付戾早告訴他開門密碼，不過是怕付戾母親在幹什麽，他直接進去不方便。所以先敲個門。
簡心輸了密碼進門，果不其然，看到付戾母親坐在沙發上。
她的腿沒壞，不過是走起路來很慢，才會先前坐著輪椅。但在家裏的時候她也可以不坐輪椅。
看到簡心開門就進來，他媽媽的臉上有幾分慌亂：“你、你是怎麽進來的？”
簡心指了指門：“門上有密碼。付戾告訴過我。”
付戾媽媽顯而易見不太了解如今門的構造，她囁嚅一番，臉色更加陰沈。
“你等等，你過來。”在簡心準備回房間時，聽見付戾媽媽在沙發上叫他。
於是他回房的腳步調轉一圈，又走回沙發附近，站著問：“您有什麽事？”
“你和小戾，什麽時候認識的？”付戾媽媽不自然的抓抓後頸，又想到什麽般一下有了底氣，直起脖子問。
簡心說：“兩年前在工作時候認識的。”
付戾媽媽睜圓眼：“兩年前？那麽早你們就認識了？”
“那昨天安安給我說的，你這些日子沒工作，是小戾在養著你，也是嗎？”
“嗯。”簡心沒否認，點頭。
“怎麽這樣？什麽原因啊？為什麽不工作？”付戾媽媽一疊聲問。
簡心索性坐下來說：“跟原來的公司鬧了點矛盾。”
“跟公司鬧矛盾，這麽這麽大膽啊。公司給你吃給你喝，不好好工作還跟公司鬧矛盾。”付戾媽媽緊皺著眉頭，滿臉的不認可。
簡心有點想笑。想起他之前做老板時候，也沒敢這麽pua員工。頂多就是給秘書昂時灌灌雞湯，看來付戾他媽比自己還厲害。
“總之，你和小戾的事，我不同意，你找個機會搬出去吧。”付戾母親說，隨後把頭轉過去，不打算再說話了的樣子。
簡心奇道：“這房子是付戾的，我要搬出去，得他同意才行。”
“你主動提出搬走，小戾還能不同意嗎？”付戾母親本來不想和他說話了，聽到這回事又轉過頭來大聲說。
簡心輕咳一聲：“阿姨。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和付戾已經結婚，你讓我搬出去，付戾的錢得給我一半？”
付戾母親：“……”
“咳、咳咳！”她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指著簡心說：“你，你這不要臉的，怎麽能開口說這樣的話？”
“你跟小戾在一塊，就是得了天大的便宜，如今還敢找我們要錢？”
簡心覺得他媽這話說的不合適呀：“阿姨，如果你真把付戾當成個寶，這麽些年為什麽沒來看他？”
付戾的母親一下哽住，好半天沒說話。隨後便是劇烈的咳嗽聲。簡心忙遞了杯水給她，還是止不住咳嗽。最後還是簡心叫了車把她送去醫院。
正在上班的付戾，聽說這事，也停工跑過來。
他一過來，簡心就承認：“是我把阿姨氣著了，起進醫院去了。”
付戾輕瞥他眼，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什麽話都沒說，等醫生說可以看忘了，才進去看望他母親。
付戾的母親奄奄一息的靠在床頭，看到付戾進來，眼前一亮，伸出手去：“小戾，快來，讓媽媽看看你。”
“母親。您身體好點了嗎？”付戾這時候也變得會說話了，他蹲下身子，目光寧靜註視著自己的母親。
付戾母親很明顯能看出年輕時受了不少罪，年紀不大全身是病。她怏怏道：“沒事，還死不了。”
突然，看到簡心走進來，他母親的精神狀態一下煥然一新，好像被誰電了一樣。她抓起付戾的手：“小戾啊，媽媽唯一的願望是看到你找個女孩子結婚生子，不行嗎？”
付戾冷靜的撥開她的手：“母親，我喜歡男的。因此不能找女性結婚生子。”
“那怎麽可能呢？你是還不知道女人的好。只要你嘗過了……”付戾媽媽不甘心的連喘帶咳地說。
付戾伸手給她拍背，然而語氣還是一樣的冷酷：“我不喜歡女人。找人結婚就是騙婚。”
“你，你……”付戾媽媽又喘不過來氣了，她吞吞吐吐道：“那我有一個要求，你別讓我看見他，行嗎？”她指指簡心。
付戾回頭望了眼簡心，跟他母親說：“行。”
然後他又跟他母親說：“今後您就住在醫院裏，讓醫生好好給您調理身子。簡心他不會來了。”
聽完這話，付戾的母親看上去很想一翻白眼暈過去。
雖然挺不是場合，可簡心真的強忍住不笑出來。
回去的路上，簡心說：“你母親身體是不太好，醫生說各種器官都有衰竭癥狀。”
“嗯。所以我叫她好好在醫院調理。”付戾說道。眼睛一眨不眨的開車。
“你真的不想你母親嗎？”簡心有點奇怪：“你不是，一直想見到她嗎？”
“我已經二十多年沒見過她。”付戾輕聲道：“我已經習慣了。”
簡心沒再說話下去。他沒再去醫院，可付戾還是隔兩天會去一趟醫院進行探望。
某天，簡心一個人呆在家裏看書，外頭傳來敲門聲，他撂下書走去開門，迎門正對著一個他熟悉的人。
“李老師？”簡心疑惑的問：“您到我家幹什麽？”
“付博士在嗎？我想找一下付博士。”李月此刻穿了一身白色羊毛衫，下搭灰色毛衣裙，頭發挽上梳得高高的，臉上帶著明顯精致打扮過的妝容。
“付戾他今天不在。”簡心說。
可李月明顯不信的樣子，她推開門，朝裏走，一面左顧右盼：“付博士，您在嗎？付博士？”
簡心盯著那年輕女孩朝裏走的背影，眼睛微微瞇起，帶著點意味深長。他沒阻止，只是不緊不慢跟在李月身後。在李月找了一圈沒見到付戾後，他說：“怎麽樣，我沒騙你吧，付博士他不在家。”
“可他母親明明說了……”李月蹙眉，一邊用不信的目光打量簡心：“是不是你和付博士說了什麽，讓他離開了？”
簡心“嗤”笑出聲，靠在門邊，兩手抱肘：“付博士是個健全的成年男人，他要去哪兒我怎麽能左右的了。”
“李老師不打算說說來此的目的嗎？”簡心攤開一手，示意她有話快說。
李月也站直了身體，正面對著簡心：“是付博士的母親叫我來的。”
說著，她無意中流露點自豪的神色：“付博士的母親說她很欣賞我，希望我能和付博士多多相處。”
“哦。付博士的母親。”簡心若有所思：“她是怎麽認識你的？”
李月的眉峰一皺，簡心就猜到了：“該不會是通過付戾他小姨認識的吧？我記得李老師你是小靨的班主任來著。”
“就是小靨媽媽把我介紹給阿姨的。”李月挺直腰桿，覺得這沒什麽，不過是通過私下關系跟小靨母親聯系上而已，她又沒做什麽錯事。
“李老師為人師表，不知道借職務之便破壞他人家庭，會不會給你工作帶來影響呢？”簡心隱晦的提醒她。
“你在威脅我？”李月的神色一下慌了，但她又不想承認：“什麽職務之便，不過是私下的一些關系而已，而且誰破壞你的家庭了？”
“或許李老師這話該跟來調查的人解釋。”簡心抽手，手裏正攥著一個錄音筆：“讓他們從您今天說的話裏分辨分辨，您是否行為正當吧。”
“你，你做什麽！”李月徹底掛不住臉，她驚慌失措之下甚至想奪簡心的錄音筆。
簡心可是專門變魔術的，手指一擡，錄音筆消失在指尖，任李月怎麽找都找不到。
“李老師，我要是你呢，就不會在明知道對方不喜歡你的前提下，還做些自降身價的事。容易影響到自己前途。”簡心好言相勸過，揮手開門，叫她離開。
李月憤怒的轉頭離開，連一句威脅的話說不出口。
簡心在人走之後，輕微的嘆口氣，他處理這種級別的家長理短根本不費腦子，唯一有點遺憾的是，付博士自己沒看到這一幕。
付博士的心思如鋼筋般筆直，不知道他看到這一幕會作何感想。
是會罵人家強闖民宅？還是會打電話報警呢？簡心笑笑，突然有點好奇。
處理完這一幕，簡心走出家門，溜達著閑逛，朝舊城區走去。他自由自在的踱步於悠長小巷中，看到過路的人，逐漸變化。由新城區的衣衫革履，步履悠然，到舊城區逐漸出現目光閃躲，畏畏縮縮，或是身上刀疤，兇悍狠厲的人。
舊城區的治安一向不大好。簡心走到一半被人攔住。前頭是三兩個花臂紋身，三角上眼白的大漢：“小子，一個人在這兒行走，不知道很容易被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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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戾答應了。兩人重新躺回一張床上。
簡心晚上遲遲不能入眠。付戾是他見過最特別的一個人。他的心思簡單的如同清透的水中寶石，毫不蒙塵，喜就是喜，怒就是怒，哀懼表現的也十分明顯。所以，他完全沒有騙自己的必要。
簡心相信付博士說的都是真的，他的確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喜歡上自己，為此，還願意收留如今身份不明的他。
簡心承認自己也喜歡男人。這麽些年沒和人發展過親密關系是因為沒有他看得上眼的。喜歡男人的本就不多，大多數還都抱著約、炮的心理，跟簡心想要的一段長期穩定的關系不符。
可付戾不同，他很幹凈，幹凈純粹到讓簡心這樣浸淫社會許久的人羨慕不已的地步。他好像，沒有什麽理由可以拒絕送上門來的付博士吧？
那他還在猶豫什麽呢？
次日，簡心頂著一頭亂發、帶著黑眼圈起身，他想明白了，他是怕付博士太優秀了，自己跟了他會汙染他。絕對是這樣沒錯。
好在付戾沒逼他，早起跟平時一樣的打領帶，去衛生間洗漱換衣服，都收拾好後跟簡心道別。
等付博士走後，簡心準備了準備，敲響付戾母親昨天睡覺的房間。
果然不出他預料，老太太醒的很早，一敲門就開門。簡心跟她說：“早飯我做好放在鍋裏，等會兒我也要出門一趟，您自己記得吃。”
“嗯。”付戾母親淡淡的應了，沒什麽表情，很快合上了門。
簡心出門辦了個事，很快回來，再敲門發現沒人給開門。
他也不急，付戾早告訴他開門密碼，不過是怕付戾母親在幹什麽，他直接進去不方便。所以先敲個門。
簡心輸了密碼進門，果不其然，看到付戾母親坐在沙發上。
她的腿沒壞，不過是走起路來很慢，才會先前坐著輪椅。但在家裏的時候她也可以不坐輪椅。
看到簡心開門就進來，他媽媽的臉上有幾分慌亂：“你、你是怎麽進來的？”
簡心指了指門：“門上有密碼。付戾告訴過我。”
付戾媽媽顯而易見不太了解如今門的構造，她囁嚅一番，臉色更加陰沈。
“你等等，你過來。”在簡心準備回房間時，聽見付戾媽媽在沙發上叫他。
於是他回房的腳步調轉一圈，又走回沙發附近，站著問：“您有什麽事？”
“你和小戾，什麽時候認識的？”付戾媽媽不自然的抓抓後頸，又想到什麽般一下有了底氣，直起脖子問。
簡心說：“兩年前在工作時候認識的。”
付戾媽媽睜圓眼：“兩年前？那麽早你們就認識了？”
“那昨天安安給我說的，你這些日子沒工作，是小戾在養著你，也是嗎？”
“嗯。”簡心沒否認，點頭。
“怎麽這樣？什麽原因啊？為什麽不工作？”付戾媽媽一疊聲問。
簡心索性坐下來說：“跟原來的公司鬧了點矛盾。”
“跟公司鬧矛盾，這麽這麽大膽啊。公司給你吃給你喝，不好好工作還跟公司鬧矛盾。”付戾媽媽緊皺著眉頭，滿臉的不認可。
簡心有點想笑。想起他之前做老板時候，也沒敢這麽pua員工。頂多就是給秘書昂時灌灌雞湯，看來付戾他媽比自己還厲害。
“總之，你和小戾的事，我不同意，你找個機會搬出去吧。”付戾母親說，隨後把頭轉過去，不打算再說話了的樣子。
簡心奇道：“這房子是付戾的，我要搬出去，得他同意才行。”
“你主動提出搬走，小戾還能不同意嗎？”付戾母親本來不想和他說話了，聽到這回事又轉過頭來大聲說。
簡心輕咳一聲：“阿姨。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和付戾已經結婚，你讓我搬出去，付戾的錢得給我一半？”
付戾母親：“……”
“咳、咳咳！”她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指著簡心說：“你，你這不要臉的，怎麽能開口說這樣的話？”
“你跟小戾在一塊，就是得了天大的便宜，如今還敢找我們要錢？”
簡心覺得他媽這話說的不合適呀：“阿姨，如果你真把付戾當成個寶，這麽些年為什麽沒來看他？”
付戾的母親一下哽住，好半天沒說話。隨後便是劇烈的咳嗽聲。簡心忙遞了杯水給她，還是止不住咳嗽。最後還是簡心叫了車把她送去醫院。
正在上班的付戾，聽說這事，也停工跑過來。
他一過來，簡心就承認：“是我把阿姨氣著了，起進醫院去了。”
付戾輕瞥他眼，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什麽話都沒說，等醫生說可以看忘了，才進去看望他母親。
付戾的母親奄奄一息的靠在床頭，看到付戾進來，眼前一亮，伸出手去：“小戾，快來，讓媽媽看看你。”
“母親。您身體好點了嗎？”付戾這時候也變得會說話了，他蹲下身子，目光寧靜註視著自己的母親。
付戾母親很明顯能看出年輕時受了不少罪，年紀不大全身是病。她怏怏道：“沒事，還死不了。”
突然，看到簡心走進來，他母親的精神狀態一下煥然一新，好像被誰電了一樣。她抓起付戾的手：“小戾啊，媽媽唯一的願望是看到你找個女孩子結婚生子，不行嗎？”
付戾冷靜的撥開她的手：“母親，我喜歡男的。因此不能找女性結婚生子。”
“那怎麽可能呢？你是還不知道女人的好。只要你嘗過了……”付戾媽媽不甘心的連喘帶咳地說。
付戾伸手給她拍背，然而語氣還是一樣的冷酷：“我不喜歡女人。找人結婚就是騙婚。”
“你，你……”付戾媽媽又喘不過來氣了，她吞吞吐吐道：“那我有一個要求，你別讓我看見他，行嗎？”她指指簡心。
付戾回頭望了眼簡心，跟他母親說：“行。”
然後他又跟他母親說：“今後您就住在醫院裏，讓醫生好好給您調理身子。簡心他不會來了。”
聽完這話，付戾的母親看上去很想一翻白眼暈過去。
雖然挺不是場合，可簡心真的強忍住不笑出來。
回去的路上，簡心說：“你母親身體是不太好，醫生說各種器官都有衰竭癥狀。”
“嗯。所以我叫她好好在醫院調理。”付戾說道。眼睛一眨不眨的開車。
“你真的不想你母親嗎？”簡心有點奇怪：“你不是，一直想見到她嗎？”
“我已經二十多年沒見過她。”付戾輕聲道：“我已經習慣了。”
簡心沒再說話下去。他沒再去醫院，可付戾還是隔兩天會去一趟醫院進行探望。
某天，簡心一個人呆在家裏看書，外頭傳來敲門聲，他撂下書走去開門，迎門正對著一個他熟悉的人。
“李老師？”簡心疑惑的問：“您到我家幹什麽？”
“付博士在嗎？我想找一下付博士。”李月此刻穿了一身白色羊毛衫，下搭灰色毛衣裙，頭發挽上梳得高高的，臉上帶著明顯精致打扮過的妝容。
“付戾他今天不在。”簡心說。
可李月明顯不信的樣子，她推開門，朝裏走，一面左顧右盼：“付博士，您在嗎？付博士？”
簡心盯著那年輕女孩朝裏走的背影，眼睛微微瞇起，帶著點意味深長。他沒阻止，只是不緊不慢跟在李月身後。在李月找了一圈沒見到付戾後，他說：“怎麽樣，我沒騙你吧，付博士他不在家。”
“可他母親明明說了……”李月蹙眉，一邊用不信的目光打量簡心：“是不是你和付博士說了什麽，讓他離開了？”
簡心“嗤”笑出聲，靠在門邊，兩手抱肘：“付博士是個健全的成年男人，他要去哪兒我怎麽能左右的了。”
“李老師不打算說說來此的目的嗎？”簡心攤開一手，示意她有話快說。
李月也站直了身體，正面對著簡心：“是付博士的母親叫我來的。”
說著，她無意中流露點自豪的神色：“付博士的母親說她很欣賞我，希望我能和付博士多多相處。”
“哦。付博士的母親。”簡心若有所思：“她是怎麽認識你的？”
李月的眉峰一皺，簡心就猜到了：“該不會是通過付戾他小姨認識的吧？我記得李老師你是小靨的班主任來著。”
“就是小靨媽媽把我介紹給阿姨的。”李月挺直腰桿，覺得這沒什麽，不過是通過私下關系跟小靨母親聯系上而已，她又沒做什麽錯事。
“李老師為人師表，不知道借職務之便破壞他人家庭，會不會給你工作帶來影響呢？”簡心隱晦的提醒她。
“你在威脅我？”李月的神色一下慌了，但她又不想承認：“什麽職務之便，不過是私下的一些關系而已，而且誰破壞你的家庭了？”
“或許李老師這話該跟來調查的人解釋。”簡心抽手，手裏正攥著一個錄音筆：“讓他們從您今天說的話裏分辨分辨，您是否行為正當吧。”
“你，你做什麽！”李月徹底掛不住臉，她驚慌失措之下甚至想奪簡心的錄音筆。
簡心可是專門變魔術的，手指一擡，錄音筆消失在指尖，任李月怎麽找都找不到。
“李老師，我要是你呢，就不會在明知道對方不喜歡你的前提下，還做些自降身價的事。容易影響到自己前途。”簡心好言相勸過，揮手開門，叫她離開。
李月憤怒的轉頭離開，連一句威脅的話說不出口。
簡心在人走之後，輕微的嘆口氣，他處理這種級別的家長理短根本不費腦子，唯一有點遺憾的是，付博士自己沒看到這一幕。
付博士的心思如鋼筋般筆直，不知道他看到這一幕會作何感想。
是會罵人家強闖民宅？還是會打電話報警呢？簡心笑笑，突然有點好奇。
處理完這一幕，簡心走出家門，溜達著閑逛，朝舊城區走去。他自由自在的踱步於悠長小巷中，看到過路的人，逐漸變化。由新城區的衣衫革履，步履悠然，到舊城區逐漸出現目光閃躲，畏畏縮縮，或是身上刀疤，兇悍狠厲的人。
舊城區的治安一向不大好。簡心走到一半被人攔住。前頭是三兩個花臂紋身，三角上眼白的大漢：“小子，一個人在這兒行走，不知道很容易被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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