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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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好。我等你。
“不打算說今天去幹了什麽？”周崇眼睛沒在看他，嘴裏卻在問。
簡心：“幹什麽跟你沒關系。”
周崇的臉色明顯一耷拉，他忍了忍火：“怎麽和我沒關系，這事兒我多少也占責，罰了什麽我跟你一起擔啊。”
簡心：“哦，不說我還想不起來，多虧了你，要不我也不至於。”
倆人言語上交鋒，簡心滴水不漏，一點不把今天幹了什麽透給他。
周崇忍的火起，心裏反覆難受：“我看沒準他根本沒罰你吧。”
“他看你什麽眼神？好似不像是看下屬的眼神。你看他呢？崇拜、讚揚、恩典？我從沒見你這麽狗腿過！”
簡心被他這話說的一沈，目光帶進了距離感：“那又如何？我巴結我的，你玩兒你的，互不妨礙，你跟我較什麽勁？”
“跟你較勁？”周崇氣笑，他邁上前一步：“我犯得著跟你較勁？我不過是可憐你。”
“為點錢跟人朝三暮四，朝九晚五的給人幹活，何必。”周崇的話裏有著瞧不起的意思，簡心聽了卻順耳的多。怎麽著這話，都比昨天那通表白來的輕松，好應付得多。
簡心撫了撫掌：“弟弟學會的詞兒真多，看來上學時候也不全是學渣。”
周崇被他氣得瞪眼，剛想抓住他，被簡心錯身避開，徑直溜進基地裏頭去。
周崇捏了捏拳，牙齦咬的“咯咯”響，暗自說著：“晚上你等著。”大步流星的也跟了進去。
直播開始，幾個孩子老老實實在座位上直播，跟人互動。看著滿目井井有條。簡心盯了會兒，勉強覺出點不對勁來。
他趁著中途下播，把骷髏精叫到一邊。
“我看你直播有點吃力啊，是不擅長和人這麽說話嗎？”簡心問。
當過總裁的都習慣對下屬直截了當，言簡意賅。可他忽視了自己面對的不是職場的老油條們，而是高中還沒畢業的小少年。
“我、我……”骷髏精一緊張就說不出話來，他斷斷續續的說：“的確，我不擅長與人溝通……”
“那就算了。不要播了。”簡心不想他勉強自己：“播出來的效果也不好。”
說罷，他轉身走了。沒註意到身後少年的眼圈紅通通。
深夜，幾人紛紛停下手裏的活兒，直播完全結束，收拾了東西，骷髏精第一個回房間去休息。
其餘幾人或多或少沒註意到他的情緒，畢竟平時就是個情緒比較內斂，不愛說話的孩子。
簡心回到房間，剛脫掉外套，準備洗個澡暖暖身，背後有人的高大影子便直接壓下來：“你今天，為什麽要對骷髏精說那種話？”
簡心到如今，都沒被告知他們幾人的真實姓名，所以也這麽稱呼：“骷髏精。他不適合直播。我就叫他下播了。”
“你還叫他今後別播。是不是？”周崇的陰影停在背後，沈沈道。
“是啊。”簡心承認：“……有什麽問題嗎？”
“你是不是從來都只會從你自己的角度想問題？”周崇的嗓音明顯不是高興的意思，他情緒外露的時候，整個人具有一種壓迫力和威脅性：“他是不太擅長對外直播，可不代表他沒有改進餘地。”
“是嗎？”簡心有點驚訝，他撐著墻面，試圖在周崇的壓迫下把背轉過來：“可我以為你們只有一星期左右的休假時間，時間到了要回去上課的。”
“跟這個沒關系。”周崇很直白的告訴他：“骷髏精他很希望有人能了解他，也很珍惜能和觀眾互動的日子。”
“而你把他這項權利剝奪了。”周崇的語氣鋒利：“你到底想幹嗎？”
簡心也意識到了這點。他跟這幾人相處時間很短，對他們的了解可能遠遠不夠，至少不如周崇這個隊長。
他隨意說的一句話，可能傷害了青春期小少年敏感脆弱的心。
簡心想著找個機會去跟人道歉，再看看能不能彌補下，試著讓他重新覆播。但他跟周崇就不那麽說了：“知道了。這事我會處理的。”
“或許在你心中，別人的情緒對你一點不重要？”周崇在他身後道：“你在乎的不過是利益而已，你只在乎他能不能給你帶來實際上的好處。”
如果簡心稍微了解一點周崇，會發現他無形中夾帶私貨，說不清的酸。可惜簡心也沒那麽了解周崇。
“不是你叫我做經紀人的嗎？”簡心回頭，眉宇間已經帶上幾分不耐：“跟我提好處，給我什麽好處了？這件事我白幹活，還落你們埋怨。”
周崇的情緒一下爆發了，他拉住簡心的手腕把他拽到床邊，隨手抽出他的手機，按上手指解鎖頁面。
“銀行卡號給我。”周崇壓抑著怒氣說，在瀏覽頁面看到簡心卡號後，拿過自己手機，幾秒鐘不到，對面提示接收到一串數字。
“這些，夠不夠？”周崇怒火沸騰，抱起肘看著簡心：“不算叫你白打工吧？”
簡心瀏覽了下轉賬信息，發現是他不能接受的一串數字。屬於收了容易犯法的那種。
簡心的瞳孔更淡了。他倒沒急著把錢轉回去，而是跟抱肘靠墻，目露兇光的周崇聊：“看不出你那麽有錢。”
“這錢都你自己的嗎？你將來打算怎麽辦？什麽都不幹憑著家業也能好好生活一輩子吧。”
“要你管。”周崇咬咬後槽牙，看著恨鐵不成鋼：“那些有錢人就這麽好？他們能給你多少錢？”
簡心又有點看不懂這人了。他往後一退，坐在沙發上，目露疑惑：“還挺多的吧。對得起我的努力。”
“那你努力一把。”周崇的態度漸漸正常：“我給你更多。”
“可以嗎？”他步步逼近：“不行嗎？簡哥。你不是說為了錢你什麽都能幹嗎？”
“我沒說過這話。”簡心果斷否認，看到周崇朝他走來，下意識的起身想往外走，無他，這人現在氣場有點可怕：“我看看茵茵去，她今兒好像被嚇得夠嗆。”
還沒走出半步，被人一拉，壓在下頭：“cao！”
“cao誰？”周崇眼裏是翻湧的黑色，他一手緊緊鉗住簡心，腿牢牢壓在他身上。
看著挺瘦一小子，壓下來這麽沈。簡心臉也跟著黑，他動也動彈不了被按在沙發上。
兩人相視而過，簡心先掙紮起來：“你放開我，小小年紀動不動壓人什麽愛好！”
“我小嗎？”周崇似乎生氣了，但他臉上是笑的：“我可以讓你試試……”
“……”一陣彩鈴聲響起。不冷靜的倆人同時一頓，隨後看向枕邊的手機。
手機不依不饒的響著，周崇眼底的霧氣漸散，他率先松開簡心。簡心忙起身夠手機。
拿到手機，一楞。上頭是個他以為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人。
簡心避開周崇，徑自去外頭打電話。
“餵？”他接通電話：“你給我打什麽電話？”
“我有事找你。”對面的聲音沙啞，像是剛吃過苦頭。
簡心停頓住：“什麽事？”對面的聲音，讓他想起一只外頭冷風天裏沒有吃食的小流浪狗。
“我家，出了點事。”慕寒雲在公用電話亭說：“我沒辦法……”
“嗯。你慢慢說，什麽事？”簡心語氣放緩，試圖讓他平靜下來。
“我父親的工廠出了事故，導致他重傷殘疾，生活不能自理。”慕寒雲的話語冰冷，又不帶點感情。好像在說外人的事：“本來打算申請賠償，補償金卻遲遲下不來。”
“我找了人問，說是陸氏高層的問題。”說到這，簡心才能感覺到慕寒雲的語氣裏有了變化：“我父親的廠子是陸氏企業，我查到，至少有一名陸氏高層以上的人在針對我父親。”
聽到“陸氏”兩個字，簡心的腦袋一下“嗡”一聲響。
半天後他找回聲音：“陸氏高層？針對你父親做什麽？”
“我不清楚。”慕寒雲聲音冷冷：“我們家應該沒有任何可能與陸氏結仇。”
“所以我想問問你，聽說你是陸氏備受信任的下屬，不知道你清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簡心自然不清楚。他咽了口，說：“這個事情我會調查的。你先放心。”
“嗯。我知道。我信你。”慕寒雲的聲音放緩，心緒似乎平穩下來：“你什麽時候回來？”
“嗯？”簡心有點懵，後知後覺發現他好像於情於理該去慕寒雲家裏一趟。
慕寒雲則說：“你不回來調查嗎？”
“啊，好。我是說，我會的。”簡心吞了口苦澀噎人的心緒，這事雖然他不知情，但由於他跟陸氏之間的關系，站在慕寒雲的角度很難相信這事跟他沒關系。
“你家人還好吧？需要我幫點什麽忙嗎？”簡心問。
“還行。我奶奶病了。我準備休學一段時間在家照顧。”慕寒雲料到他下一句要說什麽：“不用給我寄錢。家裏的錢還夠用。別做多餘的事。”
“嗯。好。”簡心清楚他的倔強，這時候給他寄錢了也不會收。反而容易將人惹怒，後續更不好幫助他。
“你什麽時候回來？”慕寒雲那頭托著電話筒，輕聲道。
簡心看了看日期：“大概一個星期後，我這還有點事脫不開身。”
“好。我等你。”慕寒雲說完，舉著電話，遲遲不肯放下。
簡心以為他還有別的事：“還有什麽嗎？”
“不，沒了。”慕寒雲冷靜的掛斷電話，看著外頭的夜空。想起簡心最初跟他見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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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算說今天去幹了什麽？”周崇眼睛沒在看他，嘴裏卻在問。
簡心：“幹什麽跟你沒關系。”
周崇的臉色明顯一耷拉，他忍了忍火：“怎麽和我沒關系，這事兒我多少也占責，罰了什麽我跟你一起擔啊。”
簡心：“哦，不說我還想不起來，多虧了你，要不我也不至於。”
倆人言語上交鋒，簡心滴水不漏，一點不把今天幹了什麽透給他。
周崇忍的火起，心裏反覆難受：“我看沒準他根本沒罰你吧。”
“他看你什麽眼神？好似不像是看下屬的眼神。你看他呢？崇拜、讚揚、恩典？我從沒見你這麽狗腿過！”
簡心被他這話說的一沈，目光帶進了距離感：“那又如何？我巴結我的，你玩兒你的，互不妨礙，你跟我較什麽勁？”
“跟你較勁？”周崇氣笑，他邁上前一步：“我犯得著跟你較勁？我不過是可憐你。”
“為點錢跟人朝三暮四，朝九晚五的給人幹活，何必。”周崇的話裏有著瞧不起的意思，簡心聽了卻順耳的多。怎麽著這話，都比昨天那通表白來的輕松，好應付得多。
簡心撫了撫掌：“弟弟學會的詞兒真多，看來上學時候也不全是學渣。”
周崇被他氣得瞪眼，剛想抓住他，被簡心錯身避開，徑直溜進基地裏頭去。
周崇捏了捏拳，牙齦咬的“咯咯”響，暗自說著：“晚上你等著。”大步流星的也跟了進去。
直播開始，幾個孩子老老實實在座位上直播，跟人互動。看著滿目井井有條。簡心盯了會兒，勉強覺出點不對勁來。
他趁著中途下播，把骷髏精叫到一邊。
“我看你直播有點吃力啊，是不擅長和人這麽說話嗎？”簡心問。
當過總裁的都習慣對下屬直截了當，言簡意賅。可他忽視了自己面對的不是職場的老油條們，而是高中還沒畢業的小少年。
“我、我……”骷髏精一緊張就說不出話來，他斷斷續續的說：“的確，我不擅長與人溝通……”
“那就算了。不要播了。”簡心不想他勉強自己：“播出來的效果也不好。”
說罷，他轉身走了。沒註意到身後少年的眼圈紅通通。
深夜，幾人紛紛停下手裏的活兒，直播完全結束，收拾了東西，骷髏精第一個回房間去休息。
其餘幾人或多或少沒註意到他的情緒，畢竟平時就是個情緒比較內斂，不愛說話的孩子。
簡心回到房間，剛脫掉外套，準備洗個澡暖暖身，背後有人的高大影子便直接壓下來：“你今天，為什麽要對骷髏精說那種話？”
簡心到如今，都沒被告知他們幾人的真實姓名，所以也這麽稱呼：“骷髏精。他不適合直播。我就叫他下播了。”
“你還叫他今後別播。是不是？”周崇的陰影停在背後，沈沈道。
“是啊。”簡心承認：“……有什麽問題嗎？”
“你是不是從來都只會從你自己的角度想問題？”周崇的嗓音明顯不是高興的意思，他情緒外露的時候，整個人具有一種壓迫力和威脅性：“他是不太擅長對外直播，可不代表他沒有改進餘地。”
“是嗎？”簡心有點驚訝，他撐著墻面，試圖在周崇的壓迫下把背轉過來：“可我以為你們只有一星期左右的休假時間，時間到了要回去上課的。”
“跟這個沒關系。”周崇很直白的告訴他：“骷髏精他很希望有人能了解他，也很珍惜能和觀眾互動的日子。”
“而你把他這項權利剝奪了。”周崇的語氣鋒利：“你到底想幹嗎？”
簡心也意識到了這點。他跟這幾人相處時間很短，對他們的了解可能遠遠不夠，至少不如周崇這個隊長。
他隨意說的一句話，可能傷害了青春期小少年敏感脆弱的心。
簡心想著找個機會去跟人道歉，再看看能不能彌補下，試著讓他重新覆播。但他跟周崇就不那麽說了：“知道了。這事我會處理的。”
“或許在你心中，別人的情緒對你一點不重要？”周崇在他身後道：“你在乎的不過是利益而已，你只在乎他能不能給你帶來實際上的好處。”
如果簡心稍微了解一點周崇，會發現他無形中夾帶私貨，說不清的酸。可惜簡心也沒那麽了解周崇。
“不是你叫我做經紀人的嗎？”簡心回頭，眉宇間已經帶上幾分不耐：“跟我提好處，給我什麽好處了？這件事我白幹活，還落你們埋怨。”
周崇的情緒一下爆發了，他拉住簡心的手腕把他拽到床邊，隨手抽出他的手機，按上手指解鎖頁面。
“銀行卡號給我。”周崇壓抑著怒氣說，在瀏覽頁面看到簡心卡號後，拿過自己手機，幾秒鐘不到，對面提示接收到一串數字。
“這些，夠不夠？”周崇怒火沸騰，抱起肘看著簡心：“不算叫你白打工吧？”
簡心瀏覽了下轉賬信息，發現是他不能接受的一串數字。屬於收了容易犯法的那種。
簡心的瞳孔更淡了。他倒沒急著把錢轉回去，而是跟抱肘靠墻，目露兇光的周崇聊：“看不出你那麽有錢。”
“這錢都你自己的嗎？你將來打算怎麽辦？什麽都不幹憑著家業也能好好生活一輩子吧。”
“要你管。”周崇咬咬後槽牙，看著恨鐵不成鋼：“那些有錢人就這麽好？他們能給你多少錢？”
簡心又有點看不懂這人了。他往後一退，坐在沙發上，目露疑惑：“還挺多的吧。對得起我的努力。”
“那你努力一把。”周崇的態度漸漸正常：“我給你更多。”
“可以嗎？”他步步逼近：“不行嗎？簡哥。你不是說為了錢你什麽都能幹嗎？”
“我沒說過這話。”簡心果斷否認，看到周崇朝他走來，下意識的起身想往外走，無他，這人現在氣場有點可怕：“我看看茵茵去，她今兒好像被嚇得夠嗆。”
還沒走出半步，被人一拉，壓在下頭：“cao！”
“cao誰？”周崇眼裏是翻湧的黑色，他一手緊緊鉗住簡心，腿牢牢壓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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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視而過，簡心先掙紮起來：“你放開我，小小年紀動不動壓人什麽愛好！”
“我小嗎？”周崇似乎生氣了，但他臉上是笑的：“我可以讓你試試……”
“……”一陣彩鈴聲響起。不冷靜的倆人同時一頓，隨後看向枕邊的手機。
手機不依不饒的響著，周崇眼底的霧氣漸散，他率先松開簡心。簡心忙起身夠手機。
拿到手機，一楞。上頭是個他以為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人。
簡心避開周崇，徑自去外頭打電話。
“餵？”他接通電話：“你給我打什麽電話？”
“我有事找你。”對面的聲音沙啞，像是剛吃過苦頭。
簡心停頓住：“什麽事？”對面的聲音，讓他想起一只外頭冷風天裏沒有吃食的小流浪狗。
“我家，出了點事。”慕寒雲在公用電話亭說：“我沒辦法……”
“嗯。你慢慢說，什麽事？”簡心語氣放緩，試圖讓他平靜下來。
“我父親的工廠出了事故，導致他重傷殘疾，生活不能自理。”慕寒雲的話語冰冷，又不帶點感情。好像在說外人的事：“本來打算申請賠償，補償金卻遲遲下不來。”
“我找了人問，說是陸氏高層的問題。”說到這，簡心才能感覺到慕寒雲的語氣裏有了變化：“我父親的廠子是陸氏企業，我查到，至少有一名陸氏高層以上的人在針對我父親。”
聽到“陸氏”兩個字，簡心的腦袋一下“嗡”一聲響。
半天後他找回聲音：“陸氏高層？針對你父親做什麽？”
“我不清楚。”慕寒雲聲音冷冷：“我們家應該沒有任何可能與陸氏結仇。”
“所以我想問問你，聽說你是陸氏備受信任的下屬，不知道你清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簡心自然不清楚。他咽了口，說：“這個事情我會調查的。你先放心。”
“嗯。我知道。我信你。”慕寒雲的聲音放緩，心緒似乎平穩下來：“你什麽時候回來？”
“嗯？”簡心有點懵，後知後覺發現他好像於情於理該去慕寒雲家裏一趟。
慕寒雲則說：“你不回來調查嗎？”
“啊，好。我是說，我會的。”簡心吞了口苦澀噎人的心緒，這事雖然他不知情，但由於他跟陸氏之間的關系，站在慕寒雲的角度很難相信這事跟他沒關系。
“你家人還好吧？需要我幫點什麽忙嗎？”簡心問。
“還行。我奶奶病了。我準備休學一段時間在家照顧。”慕寒雲料到他下一句要說什麽：“不用給我寄錢。家裏的錢還夠用。別做多餘的事。”
“嗯。好。”簡心清楚他的倔強，這時候給他寄錢了也不會收。反而容易將人惹怒，後續更不好幫助他。
“你什麽時候回來？”慕寒雲那頭托著電話筒，輕聲道。
簡心看了看日期：“大概一個星期後，我這還有點事脫不開身。”
“好。我等你。”慕寒雲說完，舉著電話，遲遲不肯放下。
簡心以為他還有別的事：“還有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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