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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只認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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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只認主子

確定池南笙還在,也真的沒事之後,方逐塵才慢慢的松了口氣。

而剛一放松,一陣陣眩暈瞬間襲來,撐著門框勉強站立的他,再也支撐不住,直接栽倒了下去。

‘池南笙’從地上起身,嫌棄的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視線在院中緩緩流淌的鮮血上掠過,嘴角緩緩上揚,嗜血又殘忍。

當他看向門口昏迷的方逐塵時,臉上的神情逐漸變態。

————塵王府隔壁。

池星染慢慢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己屋子裏站了一屋子的人。

幽月,幽寒,幽嵐,幽冥,還有玄觴,落衡,江易顏,謝北蕭......

還有一個,是羅剎殿的副殿主,段亦安,剛剛趕來。

院外還有許多傷殘的暗衛,玄玨玄初躺在對面的一張床上,昏迷不醒。

池星染有些發懵,她根本就反應不過來,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一個月前,笙兒和塵王收到了消息,她一直都有關註笙兒,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所以,她便將羅剎殿全部交給了段亦安,自己帶著人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可是......

她好像剛到,什麽都來不及搞清楚,就人事不省了。

唯一記得的是,笙兒說,他不是自己的兒子,所以他一直都不認她。

而那個她看不清臉的紅色身影,才是她的兒子,可是......

那個‘兒子’卻用她來威脅笙兒。

‘他’很強,那種力量,根本就不是她們能抵擋的。

理智慢慢回籠之後,池星染將視線落在了坐著玄觴身上。

“玄觴首領?”她起身,坐在床邊,沒了下文。

因為,所有人的視線都在盯著她。

包括謝北蕭與段亦安。

“羅剎殿殿主,碧眼羅剎,池星染,久仰大名。”玄觴見她起身了,便緩緩開口。

池星染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玄觴首領這話,倒是讓我不知如何作答。”

玄觴頷首:“殿主無需作答,殿主只需要知道,現下的情況便好。”

池星染茫然的搖了搖頭:“我......”

玄觴打斷她的話:“我知道你很疑惑,也知道你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說實話,我們也不知道這中間的真實情況。”

“不過......”說著,玄觴話音一頓,看向一旁的幽月幽寒。

“他們是王妃的身邊的人,我們根據城門口王妃說的話,大膽猜想了一個可能,你聽一下,我們再來商量接下來該怎麽辦。”

話落,玄觴看了一眼幽月,示意他來說。

“王妃不是您的兒子,而那個神秘人才是您的兒子,這一點是王妃說的,我個人認為不會有假。”幽月也沒有半分耽擱,直接接過了話茬。

“至於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屬下不知,但是......根據屬下以往對主子的調查來看,主子在到塵王府之後,不管是行事,性格,言談舉止,都與以往相差極大。”

“王爺一開始便讓屬下們去調查,這中間就有很多的不合理,但是王爺卻並沒有深究過,我們作為屬下,自然也不可能抓著主子不放。”

“是以,我們都並未將主子的改變放在心上。”

“所以,如果主子說的屬實,那麽也就是說,來到我們塵王府的主子,就已經不是您的兒子了。”

“而如今的情況,就是你的兒子不知為何,又以別的身份回來了,想要跟主子搶奪身體,也就是搶回屬於他的身體。”

幽月一口氣說完,也不管池星染有沒有聽懂,緩了口氣,俯身作揖,繼續說道:

“池殿主,玄觴首領,恕屬下多嘴,塵王府的暗衛,塵王府上下所有人,都只有一個主子,那就是一直與我們相處,打鬧,開玩笑的那一個。”

“屬下不知道玄觴首領與池殿主會怎麽做,但是......”

說著,他緩緩直起身子,視線落在池星染的臉上,眼神堅定,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

“我們絕不可能認那個瘋子,哪怕玉石俱焚。”

他們是打不過,但是......

他們手裏還有王妃給的手雷,有槍,他們暗衛營也還有不少的雷火彈。

他們可以拉著整個王府一起陪葬。

不為別的,就為如今王爺生死不明,而他們作為王爺的暗衛,卻連身都近不得。

既然都已經走到這般地步了,那大不了就一起死。

幽月說完了,房內一時極為的安靜,池星染呆若木雞的坐著,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挑戰她的認知。

房中沈默了很久,沒有一個人說話,包括謝北蕭與段亦安,都只是將視線落在池星染身上,等著她的答覆。

終於,池星染緩緩擡頭,眼神平靜的看著玄觴:“玄觴首領的意思,是想如何做?”

聞言,玄觴眸光微動:“殿主終究是......我想,我的意思,殿主明白。”

“我們沒有一個人能走進那個院子,我們也知道這樣很難為殿主,但是......”

說著,玄觴閉了閉眼,沈默了一會,才繼續道:“我們、想讓殿主幫忙去看一眼,看看王爺的情況就行。”

若非是真的沒有了其他法子,他們也不會開這個口,畢竟,那人對池星染的態度,大家都是看見的。

可是......

他們真的沒有辦法了。

聽完玄觴的話,池星染自嘲的笑了笑:“玄觴首領太看得起我了。”

說著,她慢慢起身,從胸口處取出一塊令牌交給了謝北蕭:“不過,此事不需要玄觴首領說,我也一定要去試一試的。”

“畢竟,那是我兒子,不管如何,我至少得知道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星染......”謝北蕭看著手中的令牌,瞬間就明白了池星染的意思,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不停的搖頭。

“北蕭,別人不知道我的情況,你是最清楚的,這裏......”

“最不該攔我的,便是你。”

此話一出,謝北蕭緩緩松開了手,是啊,星染苦了一輩子,為的不就是公子嗎?

“我陪你去。”謝北蕭將令牌朝一旁的段亦安一丟,堅決道。

池星染本想拒絕,可在觸及他的眼神時,終究沒能說出口,緩緩點了點頭,倆人攜手朝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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